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镜一笑,阔步走到墨云浅的身边,完全无视了在一旁把气压压到地平线上的容洛,笑着上去想要摸摸墨云浅的头,只不过他的动作被墨云浅巧妙地隔开了。
“浅浅,难道是几日不见就想念我了?其实我对你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云镜这妖孽见小动作不成,便打出了柔情牌。哪一个女人不爱听甜言蜜语?
冲着他的胸膛狠狠地来了一拳,墨云浅完全不知道王伯此刻已经被她吓得骤停的小心肝抖得多么厉害!!
‘这可是……可是……哎,咱们家掌门真是厉害,这身边网罗的都是那些逐一逐二的人。果然,咱们这帮老头子的世代快要过去了,现在是新一代才人出的时候。老了老了~~’
王伯的心声没有人听到,只不过那原本不发一声的容洛倒是开口了:“云镜,你倒是把我的将军府当作无人之境,自出自入了?还有,浅浅,是你叫的吗?”
冷冷的一句话,让墨云浅偷着乐了一下,这容洛,倒是个能吃醋的!不过这样新鲜的吃醋方式,她倒是没有领教过。至少在他身上,她没有经历过~~
128新铺开张()
夜色降临,平日里喧嚣的街道此时显得有些冷清,但是有一处地方却是夜的舞台,那就是那些红楼柳馆!
今晚的景春楼最是热闹,前两天才举办了一场花魁大赛,现在竟是再度空前盛况,随便在路上抓到一个人问问,都是这般回答:“你不知道?今天这景春楼说是要做一场免费的表演!别拉着我,我还要去看节目呢~~平日里要见到那楼里的美人,可是要花钱的。”
松开手,让那位被拦下来的大哥走了,男子这才冲着身边的一个娇小一些的男子道:“浅浅,果然还是你有办法。”
“那是,不然我为什么要你之前就去做哪些准备?还不是为了赚足了噱头,吊高了胃口,到了最后才给那些达官贵人跟他们的夫人们详尽的地址,为了满足好奇心,他们一定都会前去观看所谓的衣展!”
“这一计,你使的果然高明!”说话的人赫然是云镜,而被夸赞的人自然就是墨云浅了。
只是这一行人有三,在云镜的声音落下之后,墨云浅只觉得身子不稳,原是容洛这个喜欢玩低气压的把她给拽了过去。
“洛,我的手臂有些疼。”
笑嘻嘻的看着容洛,墨云浅旁若无人地撒娇了一下。站在一旁的云镜眸光暗了一下,随即很快又恢复正常。
容洛到底是没有开口说话,只不过那握着墨云浅的手倒是松开了,改握为牵。
“就知道你舍不得~~”
“咳咳~~我们要是再不出发,今天就赶不上看这场盛宴了。浅浅,你确定你要跟这块冰山一起迟到?”云镜语气调侃轻松,只不过那眸光始终落在容洛跟墨云浅交缠的十指之上。
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走吧。”容洛金口一开,拉着墨云浅的手便往景春楼的方向而去。
现场的的气氛只能用火热来形容。因为现在不管是楼上楼下,还是走廊,都满满的站满了人。他们的目光始终放在哪个舞台上。现在景春楼的大戏台上正有人在表演,声声丝足,美人身姿如丝,好一番奢华。
“不早不晚,我总算是等到你们来了!!”刘妈妈远远的便迎了上来,看着一身男装的墨云浅一个劲的笑着。
“咳咳~刘管事的,注意一下形象。”墨云浅干咳两声,提醒刘妈妈此时在何地。她的身份可是不能被揭穿的,再来,他们三个除了云镜还是本来的面貌之外,墨云浅跟容洛可是易了容的。这里到底是红楼柳馆之地,各路人马的眼线很多,而将军夫妇要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可是一大新闻,各种猜测也是纷纭而来。
知道墨云浅的避嫌之意,刘妈妈也是精明的人,在这样的风月场地混了那么久,什么人、事没有见过?
“哎哟,云公子,你也真是的,好一段时间没来了,我们家的源儿可是要想死您了~~今儿个还带了朋友?这是要跟您一起去源儿的房里头观看今晚的盛宴还是直接在大厅这里热闹着看?”刘妈妈一张巧嘴也是把神鬼都说完了。
见刘妈妈转得圆滑,墨云浅笑着往袖子里拿出来一张票票:“来,管事的,这个就给我家源儿买胭脂水粉吧~今儿个还是老规矩。”
只见刘妈妈眉开眼笑地接过那张银票,引着墨云浅三人便往楼上的厢房而去。
景春楼最豪华的观赏台,便是花魁的房间。视野最好,俯览全局。
“哟~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们。”这带着酸溜溜还充满敌意冒刺儿的声音来自一个斜躺在观赏台上贵妃椅的妖娆身影。
闻言,墨云浅忍不住抬头看看容洛,‘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而原本还忍着笑,最后在墨云浅的带动下一样笑出声的云镜只是拍了拍容洛的肩膀:“好好安慰你的人……”
在墨云浅跟云镜看戏的目光中,容洛只是说了一句话,之后那被迫再次男扮女装躺在观赏台上的浮渊便住了嘴巴,不再说话。
“你要是想要回去师叔那里,可以乱来。”
看着已经焉息起鼓不在发牢骚的浮渊,墨云浅在心中感概:‘浮渊,难怪你老是被容洛压着打了,谁叫你有把柄在人家手上?不过这样也好,便宜了我~~’
墨云浅就是个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只见她笑着跑到浮渊的面前:“嗨~我家美丽的源儿~~你说你这模样怎么能够长得这么销魂呢?这小嘴儿、大眼睛、挺直的鼻子,一副弯弯的柳眉,果真是天生就吃这行饭的人才呀~~哈哈哈!!”
浮渊憋着气才没有发作,要不是在心里粘着三字经,再加上他一直在心里警示着自己:千万不能动气,不然师兄的手段你承受不了!不能动气,这是你师嫂!!不能动气,这是师兄的女人……
看着浮渊只是整个人黑了一圈,就是不开口跟自己说话,墨云浅知道不能再玩他了,不然最后倒霉的人肯定会是自己……
“今天你怎么这么安分地躺在这里?”墨云浅顺便黑海个话题,但是这个话题还是能够让浮渊给她投注最高的‘慰问’目光。
“我说‘兄弟’!你不说话会死吗?不要仗着是他的男人,我就能够让你为所欲为!!”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墨云浅忍不住想要笑。但是耳中传来的那一声笑让她忍住了,这家伙到了最后还是会站到他们这边嘛~~不错不错,打死不离亲兄弟。
不过这污蔑自己现在性取向的是能够让他刚到心中爽一些?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他乐呵乐呵,不然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到时候她可是会记仇的。
“小样,这次就让着你~~”墨云浅压低了声音,俯身在浮渊的耳边说了这样一句。
浮渊撇撇嘴,在周身的冷气变得更加吓人之前,他伸手去推推墨云浅的肩膀,同样压着声音道:“好了呀,夫人,嫂子,我看在师兄的面子上就不计较你设计我的事,现在就拜托你不要再玩了好吗?不然会出人命的……”
勾唇邪笑,墨云浅知道再玩下去,自家男人可就要发飙了,站直身子,故意大声道:“今天这里的茶水挺好喝呀~来,格罗,尝一下?”
说着,倒好、端着一杯茶就递到容洛的眼前,脸上的笑傻傻的,明显就是在示好。
“下不为例。”抬眸看着眼前让人又气又恨的墨云浅,容洛冷冷的到了一句,便接过她手中的茶杯,兀自茗了一口。
“云弟,你这样就厚此薄彼了?你是不是也该我倒一杯茶?”那头一直在看戏的云镜也开口了,只是墨云浅会鸟他吗?
不。
“想要喝茶?自己动手呀,茶壶跟被子就在你面前。”笑着推脱,墨云浅才不要在这样的档口让容洛回去有个‘蹂躏’自己的借口呢!!
云镜挑眉,终是没有自己动手倒茶。
忽然台下一阵起哄喝彩声,把房间里四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场下。
只见此时原本还载歌载舞,抚琴弄笙的美人儿一个个都自下台去。而后现场的灯火霎时灭了一半,一阵幽幽的瑶琴声响起,而后是一个靓丽的美人走上了舞台:
“今晚,想必在场的各位已经知道了主题,就是我们前几个月便开始发请帖的‘衣妖雀彩’成衣阁的开铺仪式。当然,大家可能在心中想着:这一个小小的成衣铺,也要弄这么大现象?我在这里不说什么,接下来请你们用你们的眼睛来告诉自己这几个月的等待是否值得。”
当一个个身姿或妖娆或清纯的高挑美女穿着精美绝伦的衣服走在秀台上时,场下的所有人均是惊叹,男的说美人好看,而女的则是羡慕美人身上的衣服美丽。
而一开始出场的美女主持更实在一旁声情并茂的介绍着每一件衣服的特色以及强调每套衣服世上只此一件的设计,让现场的气氛再上一层楼。
女装走完了男装上,当二十四个俊男美女一同站在秀台上时,主持人的声线早已经被人群的呼声压下。当她接住旷音器说到那一句:“今晚的衣服可以拍卖,记住,世上只此一件哦~~价高者得!!”
当那些达官贵人、名媛贵妇拿到或者没拿到自己心仪的衣物时,均是一个劲的感叹。
最后,在美女主持人宣布今晚的‘衣妖雀彩’成衣阁完满落幕时,说了一句:“以后,各位若是有意,可以前往我们家的‘衣妖雀彩’享受量身定做的待遇哦~~”
场下的火热如荼跟室内的云淡风轻形成正比,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茗着茶,笑眼看着眼前的女人。此时满脸自信的女人早已不复之前的气息,整个人都变得自信张扬了起来:
“谢公子的提携之恩!”
墨云浅放下茶杯,轻笑开口:“你要写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我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个机会而已,能够得到的一切,均是你用双手争取来的。”
129有妖()
看着眼前的女子,柳青沫知道她也不受这些虚礼,所以笑笑:“那夫人对今天的新铺开张有什么样的感觉呢?是好是坏,我都想要听你说一遍!”
墨云浅看着她,笑意漫上了双眸,在这帮娘子军中,柳青沫一直都是其中的佼佼者,当初也是她最坚定地选择了这条道路,所以她自始至终都对她有着一份赞赏存在。
“今天的开路,很成功,而我要说的是:青沫坚定你的信念,继续走下去。”
墨云浅的话明显的让柳青沫激动,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讲话,墨云浅接着道:“但是,在你坚持自己想要的同时,我并不希望你为了我而放弃些什么~每个人都有幸福的权利,不是?”
在座众人除了墨云浅跟当事人知道这话的含义之外其他人都一脸蒙圈地看着墨云浅跟柳青沫。
只见柳青沫脸色微滞,眸中更是闪过一丝懊恼,她急急开口:“夫人,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并没有因为你而放弃些什么,而是因为我觉得那个人……”
在墨云浅疑惑的目光中,柳青沫顿了一下才开口:“夫人,我觉得是有人知道了我跟您的关系,所以有人借着这个幌子来从我这边打入您的身边。”
闻言,墨云浅有些诧异,别说是墨云浅,在座的人对于柳青沫说的事都存着疑惑。
因为,知道这些娘子军存在的人没有几个,而知情的人很难把那个泄露秘密的人给抓出来。除非……除非墨云浅把自己当做诱饵,设一个局,把那潜藏在暗中的兽给引出来。但是墨云浅想到的事,在座的各位难道都是脑袋生了草,没有一点的脑子?
“小猫,静观其变,不要做什么傻事。”容洛一直把墨云浅放在眼中,所以她的神色变化更是逃不过他的法眼。
而一直对墨云浅存着别样小心思的云镜当然也是不会让墨云浅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还注意不到她的变化,在容洛话落之后,他紧跟其上:“浅浅,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但是最快捷的办法绝对不是以身做饵这样的蠢事,知道?”
而浮渊到底是跟墨云浅关系铁的人了,不然他哪里会忍了墨云浅一次又一次?其实说到底,他就是心里认可了墨云浅,也是在场所有人中唯一一个给墨云浅投支持票的人:
“夫人,你自己此刻心中自然有想法,所以我也不多说,只要不是再让我上台竞选花魁,其他的事你只要开口,我都尽一份力,如何?”
看着卖乖的浮渊,墨云浅笑嘻嘻地应下了:“好,就冲着你这么道义的份上,我要是有事肯定不会让你错过的~~”
而一直站在墨云浅对面的柳青沫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墨云浅开口她才说:
“夫人,我想要问一下,一直跟你走在一起,情同姐妹的白歌跟薛家的三小姐呢?”
墨云浅有些不解她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个,可是这两个人都绝对不会有问题!那么她想要说什么呢?
“青沫,有什么事你但说无妨,要是难事,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墨云浅的话让柳青沫‘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个话题……
“夫人,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不是要说什么其他人的坏话,而是忽然觉得那两位平日里跟你可谓是形影不离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随心多嘴了一句……”
“原来如此,她们都去完成我交代的任务了。”浅笑着回答,墨云浅对于她的话心中多了一份仁义,这个女子所做的一切除了活出自我之外还帮自己家玩大了一家新开的成衣铺呢~~
“或许夫人可以现在就派人帮你做事~这样的话,我就不信里应外合这样的局还能够让人给跑了?再者,我之前在其他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小东西,我偷偷藏起来了,就是不知道夫人意下如何了……”
看着柳青沫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墨云浅心中有了一番计较。其实一个人吧,要是有干劲,就什么困难都形同虚设。
“你是说你能够设一个局,把潜藏在府中的那个人给找出来?”墨云浅微眯起眸子,看着柳青沫,身上的气势尽显。
柳青沫郑重的点头。
知道了她的心是向着自己的,墨云浅转过头去,询问一下一家之主容洛的意思:“洛,你觉得这件事我们要怎样才能够做到无声无息有自然?毕竟能够隐藏在家里这么久的,肯定是心思过人之辈。再说,现在这府里要是还能说得上有嫌疑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但是不排除一些从始至终我们都忽略了的人。”
容洛那如淬了冰的眸子一暗:“小猫,既然现在是你掌管家里的后院,那么就按照你的意思来好了。”
闻言,墨云浅勾唇一笑:“这样就好,既然这样,回去我们就给白歌跟芊梓捎个口信,说是家里来了一只老鼠,让她们回来一起抓。”
“你高兴就好。”仍是平常的语调,但是不知为何,在场的人均是从中听到宠溺的味道。
而自柳青沫出现就一直没有说过话的云镜似是想到了什么东西,早已神游太虚。
“云镜,你现在还闲着吗?”忽然,容洛开口,但是他怎么忽然就想要了解云镜的时间紧不紧呢?
在房间里几人的视线集中下,云镜早已回过神来,听这容洛的话,剑眉一挑:“将军这是有事相求?”那妖孽的气息瞬间袭上眉目,愣是让自容洛开口便注意着他的墨云浅忍不住轻啐了一句:“妖孽货!也不知道收敛~~”
原本想要回绝容洛的话,到了嘴边绕了一个圈,改成了:“最近闲来无事,若是将军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