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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墨家从来不干政,但是一个伫立了几个朝代的家族,哪一个上位者是不想要铲除、收归、取而代之的?
没有的吧,之前一直没能成功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以内国家需要它,但是现在算得上是太平盛世,那么这样一个庞然大物的存在是必要引起上位者的心思,所以墨家的危机是必然的事。
而墨云浅便是早早就预想到了这样的假设,以至于自己真正经历的时候才会想要拥有一个势力,能够凌驾于天玺乃至于四国之上的势力,唯有那样她才能够随心所欲,随意而行。
“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自己心里明白?我手中有证据,所以你们不想要大好年华便逝去的话,我今天算是日行一善,把你们都卖给刘管事的,如何?如果你们哪一个有异议,可以提出来。”
墨云浅说着,她很是民主的。
而那些女眷们一个个的都开始了反击,只不过当墨云浅把那些相对应的证据一个个摆放在她们面前的时候,她们均是闭上了嘴。
谋害自己的主母夫人已经是大罪,再来墨云浅的身份不一般,天下第一家墨家的掌上明珠,若是因为后院内斗而红颜早逝,那么墨家对这些女眷的实力必然是作出反击,届时,不管是有什么动作,都会被棋者当做是谋反来处置了。所以,墨云浅死不死,是一个很重大的事件。而墨云浅的事还能够削弱将军的势力,那么不是一箭双雕?
而在这时,景容竟是开口:“夫人,我自问虽然我也参与了谋害你之一事,不过现在我已经成为棋者手上的一枚废棋,本就已经走投无路,不管今天你是否会处置我,但是做着棋子,我只能说棋子的死活跟背后的人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他们永远都是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们争个你死我活的,从来都不会有其他的什么回馈。我现在也想明白了,苟活着去领略这世间红尘,其实也不是一件难事。”
“再说,我知道这景春楼可是有一个规矩:里头的女子有权选择卖艺还是卖身,还有就是只要你有能力,那么你赚够了钱,那么便能够自行赎身定去留。今日夫人的这一纸卖身契我景容签了,谢过夫人给景容留的一条活路。”
景容的一席话让那些棋子们知道了自己其实一直都是怎眼的存在,现在景容点醒了她们,那些原本想着那后楼柳馆之地污秽不堪的人均是嘻嘻考虑起来景容的话,因为她所说的每一句难道不就是她们的心声吗?
作为棋子,被棋者弃已经不幸,再加上如是因为棋者的过失而白白浪费了自己的性命,两者之间孰轻孰重,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所以那些女人均是很认真的思考着。她们亲眼看着景容走上前去,主动拿起笔,在那卖身契上签下名字再按下手印,然后潇洒地走到之前的座位上,自顾自的茗起茶来……
当一群无头苍蝇有了领头的时候,她们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坚定了心中的信念,为了自由,她们愿意一搏。
“夫人,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恐怖的对手。”一个女眷对着墨云浅浅浅说道,而后给她施了一礼,那是敬礼。把对方视为同自己一般的礼节。
看着这个第二个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女人,墨云浅特意留意她写下的名字:“柳青沫?你不错。”
那柳青沫不明所以,为何墨云浅会对着自己说这样的一句话,她礼节性地笑笑,之后便走到了景容的身边,挨着她坐下:“平日里看你不声不响的,其实你才是活得最透彻的一个,谢谢你。”
景容听到那柳青沫的话先是一愣,而后举杯想她回敬:“其实我只不过是把我们作为棋子的悲哀说了出来罢。棋者,之所以被称之为棋者,是因为他的手下有着千千万万的棋子。但是,棋子呢?她到底只有她自己。”
当在场所有的女眷几乎都签下了卖身契之后,墨云浅看着那个一直犟着脾气的蒋茹花,想笑又不能笑,这女人,到底还是匹野马。不过这样的性子,不聪明,不蠢笨,却又心中坚持信念,倒是个不错的人……
“刘管事的,你看看这一圈人,能够卖多少银钱?”墨云浅笑嘻嘻地道。她没有强迫蒋茹花,也没有对她说一句话,只不过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之后便开口问刘妈妈。
而那刘妈妈可是高兴坏了,这一圈子的美人儿,若是真的到了自己的景春楼,那么即使均是卖艺不卖身的,也能够引爆全场的热情呀~~
这样想着,那刘妈妈的脸上笑得开了花,嘴里高高兴兴地点着人头:“一、二、三、四……十九!夫人,这十九个人真的就卖给我了?”刘妈妈问。
墨云浅点头,然后回头问容洛:“洛,你觉得我把她们卖掉怎样?你会有意见吗?”
容洛好笑,若不是一早就知道你是打着这样的算盘,他有哪里会陪着你在这里演这样一出戏?真是这调皮的小猫:“你说呢?既然我全程都没有出过声,那么我的意思难道你还会不懂?”容洛反问,那横在墨云浅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捏了一下,引起墨云浅的惊呼声:“痛~!”
当墨云浅收好了刘妈妈的银票时,墨云浅示意容洛抱着她站起来,因为重场戏要来了!
“且慢,刘管事的,你的那些卖身契还在我这里呢,不要这么着急着走。”墨云浅浅笑着,配上那苍白的脸色,自有一副弱不禁风的味道。
刘妈妈看着这样的墨云浅心中不由赞叹:好一个世间女子无双的墨云浅!
“好好好~夫人看我这高兴的,竟是忘了这茬~”刘妈妈走回去,想要结果墨云浅手中卖身契。谁知墨云浅竟是把那些签了字的卖身契一把都撕毁了,这样的举动让众女均是一愣,随之而来的便是疑惑。
只是墨云浅的话让她们心中感概,更甚者,红了眼眶:
“今天我墨云浅要卖你们,是我不对,但是,现在我又释放了你,棋子的悲哀,就是生死都不能够自己掌控。方才,当你们签下这一份卖身契的时候,作为棋子的你们已经死了,而现在的你们,重获了新生。你们只要跨出了将军府的这道大门,那么你就有了一个全新的身份。你不再是将军府中的人,也不再是一枚棋子,你为你们自己而活。”
103奖励,还痛吗?()
众女此时心中不由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墨云浅是不是还有什么后招?作为一枚棋子能够重获自由其实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她们很清楚,但是她墨云浅一个人怎么搞定她们身后的那些实力呢?棋者的执着:即使是废棋,我要她生便生我要她死便死……
目送容洛抱着她离开了仪武厅,在路过她们的时候,墨云浅那一句:“如果想要真真正正的摆脱过去,那么就在府中留着,若是不愿,那么你们也可以堂堂正正的走出这府门,以后你会有一个全新的身份。”
跟着走的还有林泉跟刘妈妈,只不过容洛跟墨云浅两人都安安静静的,所以林泉只能在后头跟刘妈妈打眼色,用眼睛、面部表情交流~~
待走到一半的时候,墨云浅忽然开口:“刘妈妈,你能召集城中其他主管人吗?我有事要跟你们商讨。”
听到点名,刘妈妈赶紧应声:“夫人,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还是要做什么?”
“咳咳~”听到刘妈妈问得这么直白,林泉都忍不住提醒她:这是下属跟自己老大说话的态度吗?更何况现在将军还在这里,将军……
“刘管事是吗?”蓦地,容洛开口,真心把刘妈妈给吓了一跳,楞了一下才说话:“是的,请问将军有什么事吗?”
“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等人齐了,她的目的你们自然知晓。”充满凉意的话,让刘妈妈不知道给怎么接话。
确实,作为一个下属只要好好地执行上级交代的任务就好,但是她可没有完全把墨云浅当做是一个上级呀……她喜欢她,就像是照顾小辈那样的喜欢,所以有时逾矩了,不过容洛的一席话倒是让她看到了这位将军对自家的掌门还真是不一般呀~~此乃可喜可贺也。
刘妈妈还没有说话呢,墨云浅便不开心了,她喜欢怎么跟人相处不行?再说了,下属难道就不能够把关系弄得融洽一点?
“洛,你说什么呢?刘管事人挺好的。”
容洛蹙眉,看来他的小猫还是太柔和了,御下之道,她还不懂。如果一个头领在下属的心中没有微信的话,那么即使你大权在握那也不能附中,所以他有必要跟她好好讨论一下关于御下之道的这个问题……
不想成为两人拌嘴的导火线,刘妈妈开口道:“掌门,最迟明晚,我一定能够让城中的所有管事都秘密来到建军福的。届时我们有问题会在会议上问的。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楼里的事物还是我去盯着点的好。”
人家都已经这样说了,墨云浅也没有理由让她再留下,所以嗯了一声便让她回去了。见刘妈妈走了,林泉自个儿很识趣,直接跟容洛说了一声便走人,还美其名曰:‘将军,府上的事务繁多,属下先告辞了。’而后便一溜烟的跑了。
墨云浅探出脑袋,看着两人的走的走、跑的跑,她不觉失笑:“洛,你是洪水猛兽还是我是洪水猛兽?”
“你不是洪水猛兽,你是一只惹人怜爱的小野猫,我今天的表现如何?我可是按照你说的做了,只是抱着你静静的全程听着,不说一句话。倒是你,你就那么有把握留下那一帮人的心?女人,有时才是最可怕的对手。”
放在她要腰间的手,是不是捏一下,让墨云浅感到痛得同时有有些酸痒。扭动了一下身子,墨云浅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今天你表现优异,想要什么奖励吗?”
听着墨云浅像是在哄小孩子一般的语气,容洛柔和了脸,他从来都不会被人这样对待,不管是谁。即使是他一直另眼相待的莲嬷嬷,也只是比平时的丫鬟婢女对他对了一分关心,该有的规矩制度还是有的。所以他到底是没有同龄玩伴、没有人把他当做孩子一般看待过。只是现在这只小猫这样对他,让他有一种可望而又不好意思的感觉……
于是,他只能微勾着唇点点她额间:“你以为我是个小孩子吗?”
闻言,墨云浅弯着眼睛点头:“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只不过有些冷而已~~”
“既然你说我是孩子,那我就孩子给你看。”说着,容洛一只手固定着墨云浅的身子,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挠痒痒,弄得墨云浅扭着身子笑声不断,快要笑抽过去了的时候,墨云浅求饶:“洛~洛~好了,不要再弄了,我不说你是孩子了,还不行吗?”
闻言,容洛不在挠她痒痒,因为看着这小猫快要抽过去的样子就知道她到极限了。
“那你来说说关于奖励的事吧。”容洛典型的腹黑型,明明占便宜了还板着脸讨好处……
墨云浅瘫在他怀中,气还没有喘顺呢~就听到他再提起奖励一事,她就觉得好笑:“好好,你要奖励是吗?咱们回去了,我就给你奖励。”
墨云浅在容洛的顺毛之下终于把气给喘顺了,没好气道,说完还不忘咬容洛的耳朵:“你不是孩子,你是超级无敌熊孩子~”
容洛不明白熊孩子是山么意思,但是她语气中又爱又恨的情绪他可是明显的感知到了,所以,管她熊孩子是什么意思,只要她高兴就好。
当回到房间的时候,容洛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来一盘水,把墨云浅脸上那些不知她用什么东西弄上去的苍白之色给洗去,他还是喜欢那个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小猫。看着这样苍白的她,他莫名揪心,也许是因为怕了。之前的遇刺事件在他心中就是一根刺,只要一触碰到,又再隐隐作痛。
当洗完脸,看着容洛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模样,墨云浅好奇:“洛,难道是我太美了,所以那看走神了?”她调皮地打趣道,说着还顺手去捏他高挺的鼻子。
任由她的小手在脸上作弄着,他只是勾起了唇角,一会儿把她的手握在手里,凑到自己的鼻尖吻了吻,而后轻轻咬了一口:“小猫,你的味道真香,你说我该什么时候吃了你好呢?”
听着容洛这样暗含色彩的话语,墨云浅忽然愣住了,我去!这冰男该不是要开车吧~~摸摸头先,看看是不是发烫,若是太烫了她就要出去找人了,找浮渊那个家伙给他师兄好好看看……
“墨云浅,你干嘛?”容洛被她的举动弄得不满了,这女人还真是……神经粗大。
“干嘛?”墨云浅嘟嘟嘴,这个男人,难道就不能宠着她,让她一手遮天?当然,这遮住的天是他容洛的天基说行了,她要求不多的。
容洛欲言又止,最后勾着唇开口:“小猫,昨晚我早早就过来了,只是你不在房间里,所以我想要问一问你去哪里了~”
墨云浅定定的看了他半晌,而后打趣道:“怎么,难道你还怕我半夜三更去会汉子呀?放心,即使真是去会汉子了,那个汉子也必须要各个条件都在你之上的才行,最低的要求那也该跟你平分秋色吧~~”
咧着嘴,墨云浅胡说八道一通,只是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墨云浅想了想,而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诈他:“昨天那个藏起来的人是你!”
明知道她是想要试探自己,但是容洛还是愿者上钩:“是,就是我。那小猫,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一说你所说的失忆,到死是怎么回事?嗯?”
一听容洛提到示意一事她就脑壳疼!这样的事是能够随意说的吗?这个可是她的大秘密,除了那些本身就知道的人,她不会再让多一个人知道的。再说,现在跟他容洛朝夕相对的人可是她,这个承载着她灵魂的墨云浅。
所以,三思过后墨云浅造了个谎:“其实那个什么失忆不失忆的事还真有,不过是我加到你的将军府的那天晚上我病发了。然后醒过来之后签的事情都忘得七七八八了,不过我即使是不记得事了,但是爹爹娘亲、大哥他们哥哥还是对我那么好~人生真是满足了!”
墨云浅半真半假地告诉他,打消他深究的念头,再用墨家一家子的人来作证,所以她这个‘解释’说得特顺溜~
容洛还想要再问什么,只不过墨云浅捂住他的嘴,凑到他眼前,吐气如兰:“洛,你不是说想要奖励吗?那我把自己当做奖励给你,你看怎么样?”
还真别说,墨云浅一说这样的话,容洛瞬间神色微妙起来。而后,当墨云浅主动献上红唇时,他在第一时间反攻,咬着墨云浅的唇,让她在甜蜜跟刺痛中沉沦……
只是当墨云浅不小心干了一件蠢事的时候,容洛的脸都绿了。
一切只是因为墨云浅感觉有棍子样的东西搁着她,她竟然脑缺地一时忘记那是什么东东,狠狠地揪了一把。霎时间,容洛的脸成了茄子色。
只听他咬牙切齿的问:“墨云浅!你是要谋杀亲夫吗?”他的低吼让墨云浅不知所措,等他的脸色终于好一点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你,还痛吗?”
104信服,收娘子军()
“你说呢?”容洛铁青着脸,他现在真的是很怀疑墨云浅跟那云镜到底是不是有一腿,以至于他的小兄弟一次又一次的受伤,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对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默默地瞪了墨云浅一眼,容洛抱着她躺倒在床:“先睡一会儿吧,等一下晚上你找城中所有流痕的管事来不就是为了笼络人心吗?没有精力哪里来的气势?”
容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