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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凭你?”只听那‘残阳小鬼’冷哼一声,便再次出手,那如蛇一般灵活的链刀在他双手的舞动下就像潜伏的兽,每一次出击都要染血而归。
容洛此时跟墨云浅一起夹攻‘残阳小鬼’若说是一起夹攻,其实不然,他现在竟是利用‘残阳小鬼’给墨云浅当陪练的。
夜色渐浓,忽然有一破风声至,墨云浅稍一分神,便差点被‘残阳小鬼’的链刀给剜了肩胛,幸得容洛反应迅速,一把上前,隔开了‘残阳小鬼’的链刀。
但没有造成重伤,仍是在墨云浅的腰间划开了一个口子,墨云浅痛呼一声,使得容洛紧张,闪身去看墨云浅,最后竟是让那‘残阳小鬼’接着这空隙给逃了。
墨云浅看那‘残阳小鬼’消失在夜色中,欲要趁他病要他命,但被容洛拦了下来:“小猫,穷寇莫追,现在你还受伤了,经过半天的激战,大家都累了,身上都有伤,我们还是快些找地方歇下吧。”
容洛一把把墨云浅抱起,单手帮她捂着腰间渗血的伤口,把她往马车上送。
没走两步,便听他冷厉的声音响起:“阁下是要作甚?”
容洛的声音没有换来任何回复,只是忽的人影一闪,一行人便看到一个黑衣人抱着一个男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但是,一个被抱着的男人?
墨云浅微一抬头,便知道来人是谁,只听她轻轻开口:“你来了?想通了?”
对于来人,一众人均是有些好奇他跟墨云浅的关系,而容洛则是微蹙了眉头,这男人,跟他家的小猫很熟?
但墨云浅此时那里知道容洛此时的小心思?她不知道的是,她在面对那被黑衣人抱在怀中的男人有一种一样的熟稔,但据众人所知,她跟那被人抱着的男人并不熟。所以,这其中到底还藏着什么?
谁知道?只有他们彼此知道吧……
“是呀,既然不想独自行走,那就肯定需要一个伴儿,你说是吧?我亲爱的温凉。”
当那被黑衣人抱在怀中的景灏缓缓地带着点点特别的暧*昧语气说出这话的时候,墨云浅瞬间就被自己的那群八卦的‘朋友’投以探究的目光。只有白歌在那仍躺在黑衣人怀中的景灏所说的话给惊了一下,那个男人跟小姐说话的时候,喊的名字是‘温凉’。这个名字,是现在的墨云浅的本名,微微蹙眉,白歌安静地站在一旁低着头想着,那个男人,到底跟温凉有什么关系?
在景灏对自己说出这样语气暧*昧的话时,墨云浅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腰上被容洛的手捂着的伤口瞬间痛了几分。这冰男吃醋了,这可不好玩,现在他可是按着她的伤口!
轻轻的喊了一声疼,墨云浅的声音唤回了容洛的理智。墨云浅感受着他按在自己腰上伤口的手迅速地顿了一下,随即气到也变得何时起来,能够保证伤口流血的速度减慢,又不至于真的弄疼了她。墨云浅微微一笑,才开口接话:
“鱼儿,难道你不想解毒了?我可是知道你仍然渴望武力,不然你又怎么会暴*露你的身份给我知道呢?你说是不是?不用跟我耍嘴皮子,既然我们相熟,那么这点花花肠子,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我喜欢直接一点的,你意下如何呢?”
知道墨云浅在旁敲警告自己,景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连连说道:“好,我就喜欢你的直白。”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把解毒的事搁一下,我们现在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你是不是给帮衬帮衬我们?这里你熟吗?”墨云浅知道这景灏肯定有自己的能耐,不然也不能够这么快就追来,还时间掐得这么准确,那‘残阳小鬼’刚刚才走,他就来了。想必还看了出好戏吧……墨云浅心里知道,但嘴上不会说,毕竟这人虽跟自己说着什么来自同一个地方的老乡,但人心隔肚皮,谁又能够仅因为一个身份而交付全部的信任?若她墨云浅真的这样做了,她就是天底下第一大傻子了。
“好,这小树林中我有一处小院,不知你们有没有兴致前去一坐?”这话说得可真客套。墨云浅努努嘴,这厮还真别说,圆滑得紧,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墨云浅此时不禁在想,这家伙在现代的时候除了是个小蕾*丝之外还会有个什么身份,单说她的那双眼睛便不是寻常人。
“当然有兴趣。不过鱼儿,你是不是也该直白点对我?你随我有所求,但我知道你所求的绝不止于你要解毒的事。毕竟你已经把‘来生’给控制住了,不是?”墨云浅在容洛的怀中轻轻说着。不要说她矫情,实在是这两人说话的方式也有点不太对。一男一女,各自被人抱在怀中,均是男人,而区别就在于:墨云浅是女人,而他景灏是一个男人。
200林中小院()
200林中小院
“当然,不过你确定要在这里继续站着?周围的小东西好像对这片土地很感兴趣呢,你说是不是?”景灏声音中带着笑意,示意她看看周围拿着亮着的绿色小灯。
墨云浅对这些狼群并不怕,因为她有容洛在,那些野兽不会伤害他们,但墨云浅不想徒增麻烦,同时也不想暴!露了容洛的特别。
“嗯,我们走,去你的小院子里歇息一晚。我们不小心些,不要惹怒了它们,地上的食物够它们分的了。”墨云浅言下之意便是不要惹是生非。
但这话听在景灏的耳中有些好笑,现在这里引来了一群狼,虽说并不是把他们都围起来了,但半圈的小绿灯笼是你们说想走就想走的了吗?
可,这世上还就真的有奇事,那群亮着小绿灯笼的狼直至他们一个个上车离开都没有追上来,而是静静地等待他们的离开,知道她们全都撤退后,才整群活动起来,扑上去那些散发着血性诱*惑气息的‘食物’身上,开始撕扯、撕咬起来。
一众人来到景灏的所谓的林中小院前,看着那黑漆漆得有些吓人的一个大地洞以及周围稀疏的树木,众人有些疑惑。但景灏说他的小院子到了,那便是到了,薛芊梓看着这地陷的地方,扭头望着景灏,轻轻说了一声:“奇门异术的阵法。”
景灏笑着点头:“薛小姐见识广,没错,这就是奇门异术中的阵法,借助事物来达到藏匿的目的。薛小姐学过?”
薛芊梓摇头,“没有,只不过有幸见识过罢了。”
两人的额交谈不过一两句,景灏便从那黑衣男子的身上下来,围着那大坑转了一圈,不一会儿众人眼前一晃之下便出现了一间竹木搭建的小院,在这小树林中显得很是雅致,无一丝违和感。
“看不出来呀,你这小院儿还挺精致。”墨云浅调侃地说着。
景灏笑笑,而后做了个‘请’的动作,墨云浅也不客气,直接就让容洛抱着她登堂入室。
“进去吧。”走在最后的宁轩拉着白歌的小手,他是看出来了,自这灏公子出现之后白歌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他倒是有些干着急了,这货的心里可是忖着:‘难道歌儿看着了这小子?这怎么能行?他一个小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地方久了,也就沾染上了那习气——喜欢同性。’
心里的想法归想法,不一会儿之后宁轩就自个儿推翻乐什么鬼‘他的歌儿可能看上那灏公子’的事儿,因为一行人进了小院之后该疗伤的疗伤,该包扎的包扎,各自捣鼓各自的,墨云浅因为伤在腰部,所以上药多少有些不方便,所以容洛便带着她进了小房间里,帮她宽衣上药。
衣衫散褪,墨云浅被容洛弄好了上药的最佳姿势,墨云浅原本想说伤口因为强大的恢复能力已经不疼了,不上要也无所谓的,但看着容洛那心疼的目光,墨云浅便乖乖的啥话都不说了,就任由他拿着药膏在自己身上涂涂抹抹包扎的。
“洛,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包裹那么多层了吧?”墨云浅小小的抗议着。话虽这样说着,但容洛那冷冷的眼神一飘过来,墨云浅就怂了,而且还是秒怂。
“呵呵呵~我还没好,还没好,你今天这趟出来难道就不怕出了什么乱子?”墨云浅问着。
容洛没有回答她,现在的墨云浅只不过就是心虚,所以才老想着找些什么话题来跟自己说话。容洛也不拆穿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墨云浅那还待说些什么的小嘴就这样张着又闭合上了。
“好了啦~我错了还不行?”墨云浅弱弱地讨饶。现在的墨云浅可真是有那么点的小害怕,虽说一直都是容洛压住她,但他对她的宠溺随处可见,所以这下子他给自己板脸了,她到底还是有那么点小怕怕的~
听到墨云浅的讨饶声,容洛在墨云浅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勾了勾唇角,在墨云浅的话落下好一会儿之后才开口:“你错在哪里了?”淡淡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但墨云浅就是知道,这腹黑大尾巴狼没安好心。
墨云浅撇撇嘴,他无非就是想要听她服个软,然后承诺以后好好照顾自己啥啥的,但大哥,现在的这个刀伤又不是她自个儿愿意的,她这不是技不如人吗?这样想着,墨云浅有些失落的同时又挺直了胸膛,这女人,还真是个矛盾体,活该她被容洛克的死死的。
“我,我错在不该不重视自己的伤势,错在实力不够打不赢人家……”墨云浅越说越怨念,最后还是容洛听不下去了,自个儿的媳妇自己哄。
当大家伙儿都折腾好了,该干嘛干嘛去。夜,一夜安和。
翌日,大家伙儿是被饭食的味道给熏起来的,昨天被围截,一众人都没有吃过东西,现下好了,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没睡到屋里去的南宫渊祭、浮渊很宁轩就坐在饭桌旁,现下也算是占了先机,因为若是动手开吃,那他们手在桌旁的人肯定是占尽了先机。此时一对鸟儿忽然从外边飞了进来,两两停在了屋子里那悬着竹竿的地方,叽叽喳喳地便叫了起来。
忽然,一坨鸟屎就这样直直地掉到了浮渊的身上,不是一滴的事情而是一整坨……浮渊心中不爽,便调了桌上那早餐盘里乘着的黄豆子,朝着那在他身上留了些东西的家伙给给弹了过去。一招击中,浮渊眯了眼,笑看着那只被他的黄豆子达到却又倔强爬起来的小肥鸟,最后不知是因为伤势过重还是因为乏力‘碰,的一声就掉到地上去了。起先,那一双翅膀还会扑灵扑灵,但最后竟是不动了。浮渊走过去,看了看地上那小雀儿的‘尸体’,要不是它时不时还会动一动,浮渊就要把它扔到天寒地冻的地方去自生自灭了。
此时原本那只跟着它一起进来的小雀儿愣是围着浮渊跟那躺在地上的小雀的身边绕来绕去的,没有放弃,只是固执地绕着浮渊,就像是要他救那只躺地上的小雀一般。
俗言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今儿个这两只小鸟的举动,让浮渊等三个男人心中有了想法:以后若是遇到了对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认定了就不能放弃。虽三人想法不同,但最后的结果倒是撞上了,而宁轩跟南宫渊祭则是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问题,最后两人有了一个惊人相似的计划——把自己看上的女人给定下来。两人心中均是有了计策,只是最后这办法能不能行得通,又或者是能不能立马就走到心心念念的人儿的心中去,这些可不好说。
黑衣人站在这大厅里自是把这些东西尽收眼底,而后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个锣,竟是‘乓乓乓’地敲了起来。只是,谁又知道这只不声不响的家伙其实也有自己想要拼尽全力护着的东西……
在黑衣人不遗余力的制造噪音中,那些个紧关的房门陆续打开,只见薛芊梓跟白歌揉着眼睛走出来,景灏仍是那副模样,有种逼人的贵气却又深藏魅惑。倒是墨云浅小两口的房门还没打开,当薛芊梓犹豫着要不要去敲门的时候,他们的房门开了,容洛抱着墨云浅出来,那小心温柔的模样,瞬间让众人刷新了心中对容洛这两个字的最新见解。
原来冷面冰山可以是温润的水,也可以是火热的岩浆。当然,这些变化就只针对一个人,但在对比过他那冷硬的态度跟温软的姿态后,是个人都会被惊艳到。
一顿早膳,大家吃得静悄悄的,因为所有人都更感受到了容洛跟景灏之间的不对盘。
景灏伸手去夹的容洛也伸手去夹,两人同时夹上一块,而后有个不相让,墨云浅在一旁看着,不出声,只是静静地吃着,不得不说的是,那黑影人做的东西还不错。他,好像叫做铭,是吧。她可是没有错过他在看着景灏跟容洛两人针锋相对时那瞥到自己身上来的拿到目光,有些幽怨的同时隐着嫉妒。墨云浅觉得很有趣,她的这位鱼儿老乡呀~还真是个处处祸害人的激活呢。听说在现代时便是一祸害,现在还是一祸害,果真是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
看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暗自较劲着,墨云浅乐得看戏,只见她在两人还像两个幼稚孩童一样互不相让时,墨云浅已经吃饱喝足,看着已经吃得差不多的众人,出声打破了此时的沉默。
“昨晚的事,我想听听大家的想法。虽然我们一行人没有特意伪装,但是这里除了芊梓是武林中人,浮渊算是个边缘人,没有谁是混江湖的了吧?昨天的截杀明明是奔着我们来的,或者说是奔着我来的,我想大家一起来分析一下,这江湖中有谁那么急切地想要我性命。”
201截杀者背后是谁?()
201截杀者背后是谁?
墨云浅的问话让众人都提起了精神来,墨云浅的话说得在实在理。虽说薛芊梓在江湖中是经常走动,但耐不住人家是以男装示人呀。自从薛芊梓跟着墨云浅吼,几女经常聊八卦聊穿着打扮,尽是把薛芊梓那潜藏起来的女性爱美的天性给勾起来,自那之后,除非必要,薛芊梓已经很少再以男装示人了。
其实墨云浅心里有怀疑的人选,但太过于明显且顺理成章的事背后或多或少都存在着暗箱操作,所以墨云浅在第一时间就把心中闪过的那几个嫌疑人放到一边去。她就想不明白了,为何那么多人想对她下手呢?她又不是什么香饽饽,这小命也是太值钱了吧?
墨云浅问完话之后,便自己低着头思索着,任由其他人提着各种可能。
“我说你们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楼月,但若真的事楼月,那上次她的杀手团不也在半路截杀过我们?当时红楼杀手所展现出来的水平跟昨天的相比较,真的不再同一水平上。虽不能排除昨天的事就是她安排的,但那个‘残阳小鬼’可不是个简单角色,我看楼月还不能拿捏住那样的人。”薛芊梓的话一出,其他人静了一下,但这只是薛芊梓的一个大胆猜测,具体背后指向的人到底是谁,这恐怕还得看墨云浅的判断吧。
“若真是楼月的人,那么我们昨日不至于会受这么重的伤。”最后,白歌轻轻浅浅的生意做下结论。没错,墨云浅跟楼月交手已经非一二次了,俗言道,最了解你的人未必是你的家人,而是你的对手。
由始至终景灏都没说话,只是在一旁听着、看着。容洛自是沉默的,他心中自有一番计较。且昨天的那一堆截杀杀手,容洛大概知道是哪方势力,想到这里,容洛不禁伸手握住墨云浅的小手。
被容洛的动作给拉回神思的墨云浅微微抬头,望向容洛,问:“怎么了?”
看着墨云浅明亮的星眸,容洛没说话,只是捏了捏她的掌心。墨云浅见他不说话,也就没再问话。她知道他若是想说,就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