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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眼前情况,澄妮拉着松花回了她们车上,只是回得是后面小车,大车上有王老汉也不好换衣服。两个女孩儿,车上互相依偎着取暖,互相安慰着对方受伤心灵,现都四天了,两人才搂着沉沉睡去了,自此以后,松花待澄妮,和澄妮待松花,与别人就不同了,就是后来两人都嫁人生子以后,两人感情也是超越任何家人而存。
第二天过了午时,车队过了静海县地界,到了沧州青县境内,孙文招呼大家道:“大家都脚下赶紧些,太阳落山前就能赶到人和镇,走慢了就错过宿头了。”
大家听了都精神一振,这么多天风餐露宿,已经让大家苦不堪言了,何况昨天晚上还遭遇了一场不大但是却缠绵秋雨。现天还阴和水盆儿一样,这样天气不知道还要持续多长时间,东西淋湿了,这样天气是晾不干,只能烤干。烘干就要有固定地方,路上是不可以,得知前边不远就能歇脚了,所有人就如同听到佛旨纶音一般,从心里往外高兴,当然脚下就了许多。
一百二十一章 客串()
人和镇是个小镇子,突然多了这么多住宿,只有一家不大小客栈人和镇根本就接待不过来,孙文他们只好找来这里保甲,跟这里大户沟通了一下,言明给房钱,让腾出几个院子来,叫剩下人休息。
虽然是给钱,但并不是所有人家都愿意让外人住进来,这不安全,招了这么多陌生人,谁知道他们是土匪探马还是贼人前哨,一个弄不好以后招了贼或者土匪怎么办,因此找住房这事儿很困难。
不过有空宅子和家里穷人家,还是很热情接待了珍珠他们一行,以后又什么问题也关系不大。珍珠想清静清静,就选了镇上住户。
松花自从她小哥哥走了以后,就开始变沉默寡言,低着头走路,默默干活儿。珍珠看了也没说什么,谁都有一个情绪周期,何况是突逢至亲离去小松花呢,珍珠打算给她一个缓冲期,如果过个十天半个月还调整不过来,再帮忙。
人和镇休息时候,珍珠就知道一部分人感冒了,一部人拉肚子了,还有几头牛,几匹马被冷雨琳病了。
知道这些消息以后,珍珠就觉得心里着急,头顶上冒火,现纵观全局,对于这些,珍珠只能量补救,她现手中可以说不缺银子,只是现条件实是艰苦,不是有钱就能搞定,现是好把每辆车都给来个升级换代,每家一辆加固型马车,这样钱珍珠是有。可是那里有时间来升级换代呢,现劳动力效率那么低下,有银子都找不到干活儿人,何况她们又急着赶路。
出现了这些问题。生病珍珠只能请大夫给看,车辆病了自有顺子帮忙修理,这都成了惯例。每到一个大落脚点,顺子都会主动检查每一辆车,出现问题都不用珍珠说,就主动去修理了,让珍珠心里对着位男版祥林嫂多了许多敬意。牛马交给七叔去处理,棉衣棉被湿了,只能自己想办法去找人晾晒。
现珍珠感觉越来越力不从心了。受了内伤以后也没有好好调养,虽然每天都吃着药,可是是病都三分吃药,七分养,从来都没有好好休息她。身体好尤其慢,特别是天气越来越冷情况下。
涛子情况就好多了,一是身体底子好,二是练武之人自己知道些调理办法,路上这样条件虽然艰苦,可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所以身体一天一天好起来,到了青县时候,已经不用放脓血了。
客栈里孙文用一把浸泡过酒刀子。让涛子咬着块软布,把涛子伤口周围腐肉割掉,这次敷上金疮药,等着外面伤口好了,剩下就是慢慢恢复了。
这些事一样一样交代好像很多,可是就是一天一夜之中完成。第二天车队继续上路了。
车队走了一个时辰以后,一轮红日从地平线冉冉升起,现太阳一点也不刺眼,红彤彤,让人看着舒服,并且把周围云也染上了淡淡红色。
一扫这几天阴霾天气,珍珠看着这样太阳,沐浴淡淡日光之中,周围渐渐有了些暖意,因为天气不好,还有身体有病,马车里憋屈了这么长时间,珍珠今天想出来透口气。
她马车车队中间,出来以后只能看到前面车屁股,还要吃许多尘土,这样根本就达不到看日出,赏景色目,真是郁闷,珍珠又缩回了自己车里。
中午时候,车队要给牛马喂些水,让牲口们也轮班儿,换了一批没有拉车,跟后面走。趁着这个机会,珍珠和王老汉和几个丫头说了一声,就去了前面马车,就是那两口驮着棺材开路马车上,坐材头上,晃着两条腿,优哉游哉看着两旁风景。赶车汉子,是镖局老把式了,笑呵呵跟珍珠闲聊着。
因为他拉是棺材,又是开路,也很少有人跟他说话,他也憋闷坏了,和珍珠叽里呱啦说个不停。
“大叔,这威武镖局是不是累了,原来不是一直都喊什么‘合吾一声镖车走,半年江湖平安回’吗,现怎么也不喊了?”珍珠好奇问。
“呵呵,这不是到了沧州地界了吗?当然就不喊了。”老把式道。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沧州地界就不喊了呢?”珍珠愈发好奇问。
“这是镖局行规,镖不喊沧州。沧州会功夫多,而且功夫都了得,镖局也多,为了表示对沧州武技和镖局认可,所有镖局到了沧州地界都不喊镖,表示对沧州同行尊敬,谁要是喊了就是对沧州镖局乃至沧州武林同行挑战和挑衅,就会有人出来比试。所以任何镖局路过沧州都是要偃旗息鼓,不能喊。”老把式介绍道。
“哦,还有这规矩,真是好玩儿。”珍珠听津津有味,她算是长了见识了,要不怎么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呢。
他们说话时候,天上太阳已经偏西了,空中吹来一阵冷风,并飘过几团乌云,把即将落山太阳给遮住了,才停了不到一天秋雨,又噼噼啪啪落下来,秋风秋雨愁煞人,这恼人秋雨又来了。
珍珠无可奈何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身上穿七婶给缝制白底兰花薄袄,又回头看了看一眼望不到头儿车队,珍珠皱了皱眉,走回去难免要淋湿衣袄,弄脏了才上身衣服,转眼一看,自己坐下棺材,一下计上心来。
珍珠费力推开棺材盖儿,自己闪身躺了进去,连避雨再休息,没有比这好了,为了掩人耳目,棺材里放是那几百张弩箭,上面覆盖是麦秸,躺进去以后跟躺沙发上一样,很舒服。马车行进过程中,摇摇晃晃,像躺摇篮中,没多久珍珠就睡着了。
等天完全黑下来时候,车队停下来休息,和往常一样,轮子盘头,每辆车上都插上火把或者灯笼,远处也有火把照明,马家集那次夜袭深深地烙了大家记忆力,每到晚上就会让王家庄人陷入恐惧不安之中。
车辆圈圈时候,大家看没看到那两辆载着棺材车,按珍珠吩咐,这两辆车要严加保护,人们想里面肯定有什么价值不菲东西,具体是什么,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只是因为是棺材,路上根本就没人多看一眼,任何人对棺材都不感兴趣,这让所有人对着两口棺材都没太意,这时候看不见这两辆车,让大家不由得疑惑起来,都互相打问看到那两辆车了没有?得到回答都是没有。
王老汉是知道里面东西重要性,立刻着急了,叫上石头往远处找去,现天都晚了,雨也停了,天也晴了,天上挂了一个大大圆盘,秋高气爽,天上月亮闪着清辉。
不远处两个挨了闷棍呻吟着醒来了,听着人们大一声小一声呼唤,连忙爬起来,摇摇晃晃走过去。众人才知道歹人抢了拉着两口棺材车马去,正常情况大家就交给镖局人去找就是了,只是今天列外,人们得知了一个爆炸性消息——珍珠就躺棺材里睡觉呢,这不光偷车马棺材,连人都偷走了,你说着急不着急。人们急团团转,立刻叫上镖局几个镖师说明情况,大家沿路寻找。
却说珍珠棺材里睡舒舒服服,醒来时候感觉车子还动,看来还没到宿头儿,车队还行进,也不知道雨停了没停。
珍珠使劲推开头顶上棺材盖儿,把手慢慢伸出来,试试外面还下不下雨,不下了,一股凉气袭来,呛得她一阵咳嗽,喉咙里涌出一股甜腥味液体,用帕子擦擦嘴,帕子上满是猩红,看来自己真要命不久矣了,珍珠悲哀想。
这时候车停了,珍珠喘了口气,慢慢从棺材里面坐起来,向四外看了看,就看到两个穿着补丁摞补丁衣服,胡子邋遢汉子,眼睛瞪和牛眼似看着自己,三个人看了个眼对眼儿,距离不过一尺,对视了几秒以后,那两个汉子嗷儿一声,连滚带爬走了。
棺材里坐着珍珠还没搞清楚状况,想了想感觉那两个人看着不像是王家庄人呀,这么多天了,王家庄人她差不多都认识了,就是不认识也脸熟,可对刚才那两个人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还有看到自己那时,那是什么表情,跟看到鬼差不多,真是匪夷所思。
珍珠从棺材里出来,看到两口棺材都,只是赶车两位大叔都不知道去了那里,只剩下自己和两辆放着棺材马车,孤零零站旷野上,马儿们得不到指示,茫然四下张望,不耐烦打着响鼻儿——到底是走还是停呀。
一百二十二章 遇()
自己这是那里,为什么只有自己和两辆马车,车队呢?珍珠四下里张望,自己身处一个岔路口,辨不清东西南北,正原地犹豫不知道往那边走,就看到远处有火把闪动,慢慢往这边走过来,迟了一炷香时间,就听到许多人呼喊自己名字,“珍珠,珍珠你那里——珍珠——”声音由远及近,速走过来。
“我这里,我这儿呢?爹,我这里呢!”珍珠也用她那微弱声音回应着大家,她听得出来,喊大声就是王老汉,其次是石头,王老汉嗓子都喊哑了,也喊破了。石头中气十足声音用了内劲儿,比所有声音都有穿透力,能传远,把别声音都压住。
很这一行人就走到了自己跟前,珍珠看到那两个衣衫褴褛人被孙文和黄三压着走前面,那两个人看到自己还一脸恐惧。
珍珠回头看着焦急众人,一脸汗水泪水,还有看到自己以后狂喜王老汉,和满脸激动石头。“这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一个人这里?”珍珠问着大家。
“乖女儿,你可吓死爹了,你没事吧,这......这是怎么回事?”王老汉颤抖着手,指着珍珠点点猩红嘴唇。
“没什么爹,就是吸了一口冷风,咳嗽了几声就这样了。”珍珠缩了缩脖子,觉浑身上下都冷,脸色显得越发青白了。
“好好。你没事儿就好,你赶紧坐好,我们这就回去。”石头看出珍珠很冷,又刚吐过血。一定很虚弱,立刻又扶着珍珠上了车,赶车往回走。
回去路上。珍珠听石头说,才知道了事情原委,原来因为这两辆车拉是棺材,自己又是一副漠不关心姿态。村里人也就那几个闹事管事知道里面装是弓箭,其他人都以为没什么,就是两口棺材罢了,也没什么要紧。所以这两口棺材都没得到上至镖局,下到村民重视。
这两个赶车大叔自己也不重视,这次停车时候,这两人车离得大家比较远,大家又忙活着轮子盘头。卸车,遛马什么,就没人注意他俩。
他俩是想偷偷懒,不想去干活儿,没想到被这两位衣衫褴褛大叔跟了一路了,对于车队他们俩没办法下手。此时看到离大家有些距离两辆车落了单儿,就悄悄走到二人背后,一人给了一棒子,把俩人打晕。拖到了路旁,这两位衣衫褴褛大叔就一人赶一辆车悄悄离开了。
路上两人美滋滋,想这次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两辆车,车上棺材里不管有没有尸体,看这棺材都是,回去洗洗涮涮也能买个好价钱。
这两人正做着美梦时候。就看到棺材盖儿慢慢滑开了,然后从里面伸出一只骨瘦如柴手来,这只手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手上尖尖指甲泛着清冷光。二人以为是眼花了,停住马车,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就看到一个一脸惨白女尸从棺材里直挺挺坐了起来,嘴唇上血迹斑斑,僵尸?吸血鬼?女鬼......一连串念头二人脑海里炸响,这俩人吓哇哇大叫着,连滚带爬跑了。
也是这二人慌不择路,往反方向跑去,和寻找珍珠人走了个面对面,看着两人慌张神色,石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俩给擒住了,问怎么了。两人哆哆嗦嗦说看到了女鬼,石头那里肯信,仔细问了问,才知道那个被他们称为女鬼人,很可能就是珍珠。
孙文和黄三一马当先跑前面,走出几百米以后,就看到珍珠正守着两辆马车发愣,不知如何是好样子,所有人心都落到了肚子里,这一刻如释重负了。
大家簇拥着马车回来了,整个车队欢声雷动,这一刻大家都明白了珍珠大家心中地位,为失而复得珍宝高兴,几个丫头喜极而泣,搂着珍珠又哭又笑,说以后再也不让珍珠单独行动了。
看着大家高兴,珍珠也一阵激动,这次真是意外中意外,简直就是一出闹剧,可是闹剧中看到了真善美,看到了众人真诚,任何付出都是有回报,是不是可以说,自己付出,已经得到了王家庄上下认可呢?
珍珠笑吟吟和大家一一打招呼,说回来了,没事了,这次有惊无险,都是托大家福,谢谢大家关心,然后几个丫头担忧目光中,回到了自家马车上。
回到马车上,珍珠就瘫软了下来,她现身上一阵阵发冷,千万不要发烧,路上发烧是会要人命,这次病情反复了,这是个不好征兆。珍珠心知肚明,所有人也心照不宣,仿佛只要不说出口,对这件事严重性就有所缓解,说白了,这就是自欺欺人。
珍珠躺车上,几个丫头立刻去熬药,并先给珍珠含了一颗石头送过来疗伤丸药,珍珠昏昏沉沉睡了。
这两个偷车连连跪着磕头,说什么家里穷揭不开锅了,老婆孩子连过冬棉衣都还没有,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幼儿等等,说可怜无比,大家听着他俩说声情并茂,唱念做打俱佳,都忍不住乐了。
怎么处理?交到官府里里去,他们属于偷盗未遂多是打板子,然后就会把人放了,这里离青县县城还有一百多里地呢,带着他们走路也很是麻烦。看两人样子也不是真正立山头亮字号土匪,只是农忙时候种地,农闲了出来捞点外小毛贼。
看着磕头如捣蒜,体似筛糠两人,大家想了想算了吧,对这两人批评教育了一顿,就给放行了。
这两人走回家路上感觉还跟做梦似呢,他们被押着走到跟前就知道了这对镖车是那家了,这就是那个近凶名外威武镖局,办事儿不留活口威武镖局。他们做了这一行,当然要留心消息,几天前他们就听说了,同道中人匪窝儿马家集,让威武镖局收割了几十条人命,开始他们那里肯信,只是那人说活灵活现,有鼻子有眼儿,不由得人不信。
这次被捉住走到跟前,看着车队插得旗子,和众人言谈话语,知道这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威武镖局,他们本以为这次是我命休矣,没想到却被意外放了一马,走路上都还感觉云里雾里般不真实呢。
两人慢慢走,战战兢兢走,等走出一二十丈距离以后,就飞跑了,比兔子跑都,连丢了一只鞋,都不管了,让看到这一幕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行了都不要笑了,我们进了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