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牛,快点儿帮我拉风箱。”温度不够,慕容雪心里有点儿着急。
二牛呼哧呼哧的开始拉风箱,盯着灶膛里的木棍。
啪嗒一声,木棍烧断了掉进灶膛里,连带着那块糊满了黏土的一截被灶膛里的火吞噬了。
慕容雪擦了擦汗,有些失望的离开了灶房。
回到房间里把自己丢在床上,脑子里一时间有点儿乱七八糟的。
“唉,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儿笨了。”慕容雪有些气馁了,靠在床头看着挂在屋檐下的鸟。
“天啊,二牛你拿得是什么啊?”荷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二牛。
“小、小姐、小姐快来啊。”二牛因为激动说话又结巴了,顾不上规矩跑到慕容雪的房门口。
慕容雪抬眼看过去,愣住了,随即哈哈大笑。
“白色的,钱啊,都是钱啊!!”
第17章 小姐,是少公子!()
慕容雪看着那一截白如玉石的木棍笑了,没有太夸张主要是担心与自己的形象差异太大。
伸手接过来白色的陶瓷,淡定的转身进房,关上门手抚着胸口在心里狂呼:“赚钱,我慕容雪要开始赚钱了!”
这一夜,画图纸,琢磨资料,在脑海里搜索一切关于陶瓷之类的知识,这个时候她才真正佩服自己前世的聪明,有一些不是故意记住的东西竟然也很牢靠。
这时候,门外有轻微的喘息声音,似乎是断断续续的。慕容雪侧耳倾听,一再确认是有人心里不免紧张。
这段日子过的很平常,让她几乎忘记了有人曾经不止一次要置她于死地,难道又来了?
放下手里的笔,潜行到门口。
不对,若是杀手单凭自己肯定无声无息就被杀了,是张玉?
想到这里慕容雪紧张的抓紧了胸口,心里判断若是这个登徒子的话,不介意让他断子绝孙。
“谁?”一声低喝,荷儿的声音让慕容雪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就听到敲击窗棂的声音。
“小姐,小姐快开门,是少公子。”荷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倒是让慕容雪心里一紧,急忙推开门。
千羽来了?慕容雪推开门愣住了,只见荷儿扶着个血人站在门口,脸上已经是挂着泪珠了。
“快扶进来。”
夜千羽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眼睛似乎用尽力气了也张不开,慕容雪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一直都不想见到这个人,可是毕竟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蒙人恩惠,心里倒是也有几分亲近,甚至心底还有一丝说不明白的情绪让她轻松不起来。
“荷儿,烧热水,金创药。”
“快去拿一些干净的布。”
“好了,把酒拿来。”
夜千羽伤的很重,一支翎羽箭从后背直贯前胸,若不是稍微偏了那么一点点儿怕是也就死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荷儿六神无主,眼看着少公子命在旦夕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
慕容雪咬了咬牙,低声说道:“把你的匕首给我拿来,我给他做手术。”
“手术?”荷儿一脸疑惑的看着慕容雪坚定的神情,转身出去了。
“娘子、娘子……。”夜千羽伸出手拉住慕容雪,触手的温凉似乎让他好受了不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慕容雪愣住了,心里腹诽这人还真是够一说了,生死不知却还有这个心思,不过被握住的手却不愿意拿来,温暖的大手,柔软的触感,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明白的热流顺着手指钻到心里,酥酥的、麻麻的。
“小姐,准备好了。”
“哦,好的。”慕容雪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抽开手。回头看着荷儿手里的匕首闪烁着寒光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她是个考古系的学生,手术可真不是在行的事儿,要不是小时候自己看到过身为外科医生的爸爸给人家做手术,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吧,既然到这个程度了,如果不把翎羽箭取出来势必会伤口感染而死,咬了咬牙。
“小姐,我帮你吧。”荷儿看到慕容雪举起了匕首心一哆嗦,急忙开口问道。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被一句话破了功,慕容雪缓缓放下匕首,闭了闭眼睛说道:“出去。”
见荷儿没动,低声说道:“到门口注意点儿动静,要是有人追杀过来就糟了,这里我就可以。”
荷儿应了一声急忙出去,房间里再次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千羽,这次我救你,你要挺住啊。”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慕容雪低声说完,拿起匕首把后背的衣服挑开,贴着皮肤把匕首卡在翎羽箭的尾部。
“不害怕,不紧张,稳准狠!”慕容雪小声的嘱咐自己,寒光一闪,只听到侧身卧在床上的人一声闷哼。
慕容雪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炸起来了,用手指试了试夜千羽的鼻息,拿起匕首按住前面露在外面的箭尖用力一挑……
没动?!
双手握住匕首使劲儿再挑一下,还是没动!
慕容雪浑身都被汗水打湿了,情急之下大声喊道:“荷儿,让二牛过来。”
二牛匆忙跑过来看到满手都是血的小姐愣住了。
“给我拔下来,尽量别弄得太疼。”慕容雪两只手扶着夜千羽的肩膀,低声对二牛说道。
二牛倒是也痛快,用手指捏住箭头用力一拔,噗的一声一股血随着箭尖残余的部分喷了出来。
慕容雪抓起旁边的金创药捂住伤口,让二牛去找止血草。
荷儿上来用干净的布帮着包扎伤口,不一会儿夜千羽的上身就如同粽子似得被包个里三层外三层。
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慕容雪这才想到伤口不通风不行,又叹了口气拿起剪刀把一些布条撕开。
“小姐,你确定行吗?”荷儿没见过这样的救人法子,不过幸好翎羽箭已经取出来了,不过看着少公子苍白的脸色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慕容雪心都快熟了,她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会想着就他,就在刚才,自己差点儿被吓哭了,可这样的话能说给谁听?
“荷儿,他应该是有仇家了,我们还是小心点吧,你去煮点儿粥来。”
看着离开的荷儿,慕容需瘫坐在凳子上,她愤恨的骂了一句,自己肯定是小说看多了,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打死都不能擅作主张,要是弄死了人自己可就罪过了。
“疼……。”为不可闻还是被慕容雪听到了,脚下发软的来到创床边看着夜千羽。
苍白的脸色和抿紧的唇,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能不疼吗!这个破地方连麻药都没有,真是……。”突然,慕容雪想到了李时珍的麻沸散。
“小姐,止血草找到了。”二牛捧着一大把止血草跑进来,身后跟着荷儿。
“荷儿,赶紧把止血草研碎了给他上在伤口上,二牛,我们还得进山。”慕容雪想着麻沸散的配方,拉着二牛直奔后山跑去。
“荷儿,快……。”夜千羽轻声喊道。
“少公子,少公子我在呢。”荷儿站在床边,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
“怀里有药,快。”夜千羽是真的感觉到了死亡的脚步,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慕容雪竟然用这么生猛的方式帮自己拔箭,原来的计划怎么也得有个郎中不是嘛!”
荷儿急忙从夜千羽怀里找出药丸塞到他嘴巴里,悬着的心微微放下了点儿。
“无论如何不准说我醒来过,你知道吗?”服了药的夜千羽气息稳定了一些,吩咐了一句。
“少公子,您这是……。”
“不准多问,以后没有少公子这个人了。”夜千羽说完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第18章 寻找麻沸散()
天空只有几个不亮的星子闪烁着,二牛提着灯笼走在前面,不时叮嘱跟在身后的慕容雪。
“小姐,你要上山找什么跟我说,我去就行。”
“不行,二牛你还记得我说的药草吗?”慕容雪上次上山看到了一块野生的草药田,本想着等菜园子整理好了就来搬回去,现在只能试试了。
“小姐,你告诉我都要啥,我去。”二牛看着黑漆漆的山,真担心小姐会受到惊吓,如果那样的话荷儿还不给他生吞活剥了。
慕容雪摇了摇头,望着东方说道:“咱们先上山,过不了一炷香时间天也就亮了。”
幸好这条路走过了几次,一路上二牛手里拿着弯刀割断了许多藤条似得植物,带着慕容雪往山上走去。
慕容雪想不明白为什么夜千羽会受伤,再者受伤了为什么会这么巧合的就在自己家出现了,难道说他知道自己在这里?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躲都躲不掉了,该怎么办呢?
“小姐,到了。”
果然,东方第一抹霞光升起的时候慕容雪看到了那块长满了草药的药田,对于草药的认识还的多亏了外公,慕容雪常常觉得外公就是金庸笔下药王谷的无嗔大师,每天对着各种草药研究的样子深深刻在记忆里,也就是那时候开始,她喜欢程灵素,甚至捧着小说哭哭啼啼的让外公也研究出来七心海棠。
唉……。慕容雪叹了口气,她这些日子越来越想念外公,妈妈离开的好长一段时间自己都是在外公家的,那也许是最让她留恋的吧。
“小姐,这些东西真的能救了那个人?”二牛对着一些草药不知该如何下手,看着慕容雪出神又不好打扰,忍了半天终于还是问了。
“哦,等一下,我先看看。”慕容雪围着不大的药田转悠了几圈,仔细的辨认里面的药草。
外公,也许我真的学会了许多,只是您没办法看到了。慕容雪还记得外公拿着医术让她背书的时候,老人家总是说祖国的中医博大精深。
天南星!慕容雪看到药田里的一株天南星,指出来让二牛拔下来。继续往里找。生草乌、香白芷、当归、川芎一样一样的药材都找到了,慕容雪高兴的直起腰望着已经升起来的太阳。
如果把这些带回去,夜千羽或许就能少遭一些罪吧。
“啊!”毫无征兆,脚踝处的剧痛让慕容雪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二牛眼疾手快的从药田里跑出来伸手抓住了咬着慕容雪的蛇七寸。
慕容雪脸色发白跌坐在地上,二牛恶狠狠的捏碎了蛇胆。
“小姐,我去给你找解药。”二牛知道凡是蛇出没的周围七步之内肯定有解毒的药草,这对于经常上山打猎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
慕容雪撕下来一块布条把腿绑紧,这样才能阻止蛇毒扩散的过快。
不一会儿,二牛拿着解毒草跑过来,看着慕容雪脸红了。
慕容雪心里这个憋屈,咬着牙说道:“想什么呢?!没有那么多规矩!”
“哎,哎!”二牛如获大赦,急忙把慕容雪的裤脚挽起用手握着脚踝。
“小姐,会很疼。”
“没事,快点儿。”慕容雪也不废话,把袖子咬在嘴巴里,闭上眼睛。
嘶~!慕容雪眼泪顺着眼角掉下来了,真的好疼,不过很快伤口上就传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凉爽感觉,急忙用手擦掉眼角的泪水,这要是让二牛看到了就丢人了。
“小姐,你坐这里休息,还需要啥我去找。”二牛搓了搓手,不安的看着慕容雪。
慕容雪看着地上放着的草药,发现只少一味曼陀罗。
她确定二牛肯定不知道这种东西,可是曼陀罗是主药没有不行。想了想说道:“二牛,我给你话个图你去找,尽量找到这样的花给我挖来行吗?”
“行,小姐你画吧。”二牛站在旁边盯着慕容雪在地上画出来的花样,点了点头就往山里走去。
慕容雪再次把脚踝上的伤口包扎了一遍,看了一眼旁边的死蛇。
“带回去给你炖了,让你咬我,我要一口一口的给你吃肚子里去!哼!”骂了句,用手支着头一阵犯困。
不知道过了多久,慕容雪只觉得身体一轻似乎被人背起来了似得,急忙睁开眼睛,只见二牛弓着背背着自己往山下走去。
“二牛,我没事,放我下来。”
“小姐,您太不小心了,我都说自己去找了,你还乱跑什么啊?”二牛很不满意的嘟囔了一句,把慕容雪放下了。
嗯?我乱跑?没有啊。慕容雪有些不知道二牛说的是什么。
二牛把手里的各种各样的白色的花放在地上,又从背篓里拿出一棵完整的草药放在地上说道:“小姐您看,这棵都是您要的吗?”
慕容雪接过完整的一株仔细辨认确定就是曼陀罗点了点头。
“是啊。”
“那您还去找这么一堆白色的花回来做啥?是不相信二牛嘛?二牛对这山可是很了解的。”二牛有些负气的把一堆白色的花收进背篓里,又小心翼翼的把完整的一株放在上面。
“不对,我刚才只是想着把那条蛇带回去炖了,然后就睡着了啊。”慕容雪回忆了一下说道。
“那就怪了,我回来的时候小姐身边好多白色的花,不是您找的那这些花儿是怎么来的?”二牛钻了牛角尖,他确实看到了许多白色的花,山上就自己和小姐两个人,难道还有别人给小姐去找花?
慕容雪脊背发凉,看了看那些白色的花,有一部分是曼陀罗没错,但是还有一些根本就不是。
“二牛,我们下山,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说起。”慕容雪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在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一般。
二牛点了点头,扶着慕容雪两个人往山下走去。
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树后闪现一个身影望着慕容雪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小姐,您千万要平安。”说完,几个闪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荷儿看着一瘸一拐的慕容雪急忙跑过来,孔氏也忙活了一早晨了,帮着煮粥照顾房里躺在床上的病人。
荷儿倒是机灵,告诉孔氏那是小姐的未婚夫。这可忙活坏了孔氏和孔秋。
慕容雪也顾不了那么多,低声说道:“他怎么样了?”
荷儿眼圈一红说道:“少公子高烧呢。”
“没事,把这些草药洗干净用瓦罐熬了,我先进去看看。”慕容雪推门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的夜千羽。
第19章 逃不开的缘()
温暖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房间里被打上了一抹明亮的颜色,慕容雪推开门刚好能看到床上躺着的夜千羽,薄薄的被子把胸口以下的位置都盖住了,不过一身已经看不出白色的衣服上,血迹斑斑。
皱了皱眉,慕容雪迈步走到床边。
这是一张很俊俏的脸,慕容雪甚至觉得要比自己的导师更耐看一些,不过却没有那份睿智的成熟,勾起嘴角苦笑了一下,许久了,在另外一个世界里自己早已经不存在了,而他也应该按照自己的生活轨迹在生活,又何必去想呢?
突然心口一疼,她甚至觉得有点儿出乎意料,自己竟然伸出手抚摸着夜千羽的额头和脸颊,轻声呼唤。
“千羽哥哥……。”那声音温柔如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慕容雪一愣,她确定这个声音是自己说出来的,甚至在叫千羽哥哥的时候心跳都漏了一拍。
此时,再看到夜千羽的样子心境似乎变了,剑眉入鬓是那么的炫目,微微闭着的眼睛上有浓密的睫毛,苍白的脸色、高挺的鼻子还有微微翘起的嘴角……。
“不对,不对。”慕容雪急忙站起来,她知道这种情绪不属于自己,这段日子她已经习惯了所有的一切,但是却没有忘记自己一直都如同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