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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层也会出问题?”笔仙难以置信的望着厨婆,毕竟在她眼里,学校在阴灵峰的带领下犹如铁桶般不可摧毁。
笑呵呵的叠着抹布,厨婆一脸淡然:“这有什么,你独自一人惯了,难道你真不知道学校里面那些勾心斗角?”
自己是不太了解笔仙,但她不至于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听出厨婆话里的不耐,笔仙索性闭上嘴。
舀着碗里的浓汤,辛婷沉默片刻,甜甜一笑:“要是学校里真的发生内战,我还真希望时间越长越好。”
因为只有这样,等自己出场的时候才会更加的有分量,自己才会每一步都踩得特别扎实,稳固!
第九十九章 摄青()
随着缓缓打开而不断翻涌着漆黑阴气的房门,周礼恭敬的抱拳鞠躬:“恭迎大人驾临。”
嘴上这么说着,但周礼心里还是在不断思索,这次来的到底是谁?会是想上次那样的组合团队出场吗?
“他俩的死,主人感到很意外。”人还没有出来,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从另一端缓缓响起。
怎么会是他?这下糟了!听着对方的声音,周礼内心一沉,却极力让自己的心平稳下来,毕竟眼前这个家伙可不是那么容易说话,好对付的。
不等周礼平复下自己的心,一身穿深黑笔挺西服,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壮硕挺拔男子迈着稳健的步伐踩在房间的地面上。
身体虽然壮硕,但男子脸上的那副金丝眼镜却没有一丝的违和感。
站在周礼面前,男子金丝眼镜后的那双有神的虎目朝周礼射出冰冷的寒光:“回答我!”
他讨厌做事拖泥带水,自己不允许,自己的部下更不允许,所以他看不上这些只知道一天到晚玩心计的家伙,只知道瞎想,遇到事就做缩头乌龟,还妄想着修为精进,放屁!
只有迎难而上,修为才会有所突破,才会成为主人的得力助手!
“回大人,两位大人生前一直想为主人除去心头大患所以”周礼脸上有些难堪,声音中带着一丝尴尬。
他将事情推给了鸩,当然他们走到这一步,绝大部分就是为了除掉鸩,才让自己有机可乘,况且,鸩也绝对有这个实力来反手将两人除掉,所以这个理由很合理。
男子缓缓转身背对着周礼,冰冷的目光中满是讥讽:“愚蠢,手里握着主人的魂兵都没有做出任何的功绩,反而还白白折了这么多的军队,真是废物!”
想想交给他们的军队还是自己亲手训练的,竟然葬送在人间,怎么想都让他有些心疼不已,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魂兵,是可以和地府兵力相抗衡的中坚力量,没想到会被两个笨蛋生生埋没在人间,要不是他们两个已经不在,自己非要亲手让他们灰飞烟灭,不,不能让它们死的这么便宜,自己要折磨它们,把它们放在灵火里烧,让他们生生世世都受灵魂灼烧的煎熬!
“聂青大人,其实这件事并不能全怪二位大人,毕竟我们的对手太强,而且鸩还收了原本主人想要招揽的两个道士,二位大人出手时也只能张弛有度的抓着,以免伤了主人看上的人。”整日跟着那两人,就算是男子提前被杀,自己也吸取了对方的记忆,所以周礼对两人的心思一清二楚。
转身盯着周礼,聂青冷冷一笑:“你倒是对他俩的想法了解的一清二楚,不错中了鸩的鸩毒还能活着,你很不错。”
要说聂青对周礼没有怀疑是不可能的,毕竟主事的都死了,而且鸩那么心狠手辣的人怎么会留下活口,毕竟任何一个活口都是主人的中坚力量,可仔细想想,主人手下的厉鬼不乏很多都是一些贪生怕死之辈,周礼这样的已经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但不知为何,他聂青还是感觉那里不对。
“大人,小的虽然确实贪生怕死,但小的原为大人做一切力所能及的小事,只要大人用得着小的。”周礼朝聂青拱着手,脸上带上无比的诚恳,确实只要能保住命,干什么不是干?
这话无疑是周礼承认了自己的胆小懦弱,但却又从另一面展现了自己,毕竟眼下聂青刚来,还有很多事要和底下人商议,能从中找一个聪明人做自己的得力助手也是很有必要的,而且他很清楚,在学校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自己说的这个职位。
冷冷的盯着周礼,聂青笑容不变的拍拍对方的肩膀:“你这是拿话封我的嘴啊。”
如周礼所说,自己刚来,要想尽快展开自己工作,就的确需要一个熟悉学校而且头脑聪明的助手,看这家伙,能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面前说这番毛遂自荐的大话,想必除了他,学校已经没有所谓有头脑的人可用了吧。周礼,你还真是好算计啊。
“不敢,属下只是想为大人,为主人尽些绵薄之力而已,不敢邀功自傲。”嘴上这么说,周礼内心着实松了口气。
自己现在走的算是一步险棋,看似在朝聂青逼宫,实则置死地而后生,毕竟按对方的心态,要是想杀自己,比碾死蚂蚁还要容易!
“人还在吗?”不想打哈哈,聂青一脸阴森的直奔主题,毕竟这也是他来的目的,眼下钟发白、冷琳琳都已经成为鸩的掌中之物,自己一定要把秋寒牢牢的抓在手里,而且算一算离主人用她的日子也快到了,自己决不允许在自己的管理中出现任何的差错!
连连点头,周礼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大人放心,人一直都在,我们一直都是派一些寻常的小鬼跟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毕竟学校里这样的小鬼可以随时出入,正好也为人做了掩护。”
秋寒是自己的王牌,他当然要把她保护好,而且他也知道,最好的掩饰就是不做任何的掩饰,只需要让里面的小鬼机灵点,多看两眼,保持对方一直在自己的时刻了解范围内便好。
“你对钟发白怎么看?”听着周礼的汇报,聂青还算满意的点点头。
毕竟他也知道,如果让底下人刻意的去监视,势必会引起鸩和钟发白的注意,这不是他也不是主人想看到的。
之所以问到钟发白是因为他是主战派,他希望阴灵峰能更加的强大,既然想要强大,那像钟发白这样不可多得的战力资源是不能少的。
“大人身为主战派,这个问题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周礼朝聂青淡淡一笑,空出的手掌微微握拳:“他和秋寒一样重要。”
从聂青一来,周礼就开始分析对方的心理活动和思维,而且对于聂青这种直来直往的性子,他几乎不可能和自己玩文字游戏,在话里设下陷阱等着自己来跳。所以和聂青说话,只要直接说出他心里的想法就好。
嘴角微微上扬,聂青抬手指着周礼:“说下去。”
和聪明人共事就是痛快,根本用不着自己做什么,只要最后自己拍板定案就好。
“按大人的意思应该是现在即刻去剿灭鸩,然后在趁热打铁的收下钟发白等人吧。”虽然周礼不喜欢这么直接粗暴的解决,但他也知道什么事都不能和眼前这位大人起冲突,一定要怀柔,更加怀柔的去诱导:“只是,小的认为不急,就先让鸩替咱们照顾着,眼下我们要去把剩下的人聚齐,毕竟除了钟发白他们两个,还有不少人是我们和鸩都没掌握的,不如趁这个时候招揽到手,在做鸩的打算。”
怎么也要给鸩一个准备,不然两败俱伤,在中间的自己可是很尴尬的。
“小鱼小虾的还用的着我?”不满的眯起双眼,对于这批所谓的精英聂青多少也是知道的,总的来说就是一群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可钟发白不是,他不仅拥有‘噬魂’,就连身手也是算的上**的。
不把这样的大鱼握在手里,却偏偏去捞小鱼,真是吃饱了撑的。
朝聂青拱拱手,周礼没有放下的意思:“大人,以我们之前三番五次的去找钟发白的麻烦,现在去招揽他根本行不通,不如先招揽其他人,然后借他们的口替我们传递主人的意思。”
这个理由也是合乎情理的,毕竟之前多次的袭击,现在去求和,任谁都不会相信,没准关系会更加恶劣,就是因为周礼熟识这个常识,才会投靠鸩,因为不管是谁听了自己这番说辞都要掂量掂量,哪怕是聂青这样的粗人,也会本着阴灵峰的利益来驱使自己同意这个决定。
果然,聂青朝周礼伸出手:“花名册呢,拿来我看看,还有,鸩的身边还有什么人,他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总不能让兄弟们白死!”
血债血偿,天经地义,我可不管你多大本事,敢拆主人的台,我聂青豁出命也要让你掉块肉,钟发白他们已经是内定的了。肉虽然动不了,但怎么你也要先滴两滴血补偿一下我们的损失!
“这个”马山在周礼脑海中一闪而过,但他知道,马山如今是鸩的心腹,动了他,恐怕鸩那边不好交待。
杀人诛心,可现在问题是不能诛鸩的心,不然以后还有自己的好日子?
“说啊,聋了!”见周礼支支吾吾,聂青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扯淡的读书人,做事跟个娘儿们一样,一点都不痛快。
咬咬牙周礼朝聂青微微鞠躬:“回大人,鸩身边的确有一个,但是”
一想到鸩和马山几乎形影不离,如果聂青去找马山的麻烦,不就等于去找鸩的麻烦吗,自己是卧底,可不想这么早就暴露,但聂青这一出,自己能有什么办法,他他这不是自己去找死吗!
第一百章 阴暗()
“怎么,你不敢?被鸩给打怕了?”聂青朝周礼眯起双眼,不要以为我有提拔你的意思就给老子赛脸,惹急了老子,老子照样杀了你!
对于周礼这种磨磨叽叽的态度,要不是自己身边现在缺一个顶用的人,估计早就灰飞烟灭了!
“大人,小的认为咱们现在应该守株待兔,毕竟鸩只有两个人,而且那个家伙已经得到了鸩的传授,我们主动出击反而会陷入被动的局面,毕竟一个鸩,先不说他的实力,如果中途他见自己无力回天,趁机逃跑怎么办,而他身边的部下,在大人眼前不过是蝼蚁,可蝼蚁也有自己的用处,虽然都是死,但帮鸩争取一秒的逃跑时间还是有的,一旦鸩借此逃跑,那大人以后还要这么抓他呢?”周礼拱手高举过头将局势分析的头头是道。
明则让聂青从长计议,暗中却为鸩的准备而争取着时间。
盯着周礼,聂青沉默着,心中不断揣摩着对方的话,的确,鸩的狡猾它也是领教过的,如果这么匆忙的对付他,虽然能打鸩一个措手不及,但至于能否真的将其拿下或者直接铲除,它也不能保证。
而且一旦没有成功,按鸩的心性一定会不断的报复,这不是它想看到的,一次的剿杀不成,估计自己也没有那个闲工夫进行第二次了,毕竟收揽钟发白他们才是这次来的目的,他可不想因小失大,得不偿失。
伸手指了指周礼,聂青一脸烦躁:“去,加强对学校的保卫,把那些在屋里当大爷的杂碎全给老子翻出来,tmd家都快没了,还在窝里趴着,去都给老子拽出来,从明天开始我要一个铁桶式的学校防御,我不求它们那群废物能挡住鸩,但鸩一旦出现在学校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防御?笑话,就算把这些家伙一层层垒成城墙也挡不了鸩的脚步,聂青不求这些家伙能正面与之抗衡,但起码也要及时的通个风,报个信什么的,否则,这些家伙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了。
我是杀不了你,但过了这么多年,咱俩半斤八两的结果还是有的,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踏进这个学校一步!
没有任何的过多言语,周礼缓缓消失在聂青身旁,他很清楚,自己能从聂青手上争取到这个珍贵的缓冲时间已经很是谢天谢地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这个缓冲的时间把这次针对鸩的这件事告诉他,自己已经选择了站队,就不能在有任何的回头路,当然也根本没有。
随着周礼的离开,聂青缓缓走出房间,对于他这次的到来,他还有一个任务。
出租屋内,厨婆将其收拾的干干净净,虽然她不知道这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随着聂青的出现,那股随之而来的寒冷还是让她做好迎接的准备,毕竟聂青的气息对于她来说太过强大,因为强大,所以厨婆对其的印象极为深刻。
“这么晚,它真的会来?”辛婷穿着睡袍盘着修长圆润的大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余光却打量着不断忙碌的厨婆和有些坐立不安的笔仙。
到底来的是谁?竟然连笔仙都这么情绪激动,难道是背后的那个人?
“你很希望见到主人吗?”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聂青就这样突然出现在辛婷身旁,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女生。
毕竟是主人看好的人,它无论怎样也要看看这女孩的心性。
随着聂青的出现,厨婆连忙弯腰单膝跪地:“小的见过聂青大人。”
这可是摄青鬼,无论是修为还是本质都不是自己可比的,没想到这次来的竟然是他!
一直姿态冰冷的笔仙眼见着突然出现的聂青身体也开始缓缓弯腰双膝跪地,她虽然已经成了精怪,但和眼前的聂青相比,几乎没有任何的可比性,眼前的聂青,几乎可以说是她所向往的远岸,毕竟摄青鬼也是也可以成精,只不过成精以后不会在有人用摄青鬼来称呼他,因为他有了新的称呼妖尸!
“仙,你的修为比上次见你时强了不少,是他的功劳吧。”聂青目光转到笔仙的身上,满意的点点头。
对于笔仙的修为变化,他很满意,这才是主人的冲锋先军,修为几乎可以说无时无刻不在增长,只有这样的厉鬼才是那些卫道士所畏惧的。
笔仙缓缓起身,目光毫不避讳的迎向聂青的目光,声音中带着一丝怨恨:“大人,笔仙会为主人肝脑涂地,只求等主人成功之后,钟发白的命由我来处置!”
如果说笔仙死后还有什么令自己愤恨的事,那就是和钟发白较量中时所受的创伤,在她眼里,这就是耻辱,战斗的耻辱,既然是战斗的耻辱,就应该用敌人的鲜血和灵魂来清洗它!
“只要你能证明你够强,只要你能凭你自己的本事杀了他,你放心,主人不会说什么。如果真的要惩罚你,我会为你求情的。”拍拍笔仙的肩膀,聂青望着对方直视而来的目光,很是兴奋。
没错,就是这样,这才是主人的得力战士,这才是一个战士应该有的气质,很好,笔仙你可要好好的保持下去!
聂青的话,给了笔仙一种鼓励。笔仙直立的身躯更加挺直,没错,这才是自己想要的,只要能满足自己的要求,为你浴血沙场又有什么关系?
听着钟发白的名字,一直默不作声的辛婷也将目光转向笔仙,对了,上次笔仙和钟发白大战了一场好像伤的不轻,只是,对于钟发白,你这家伙就不能放开点吗?为什么非要置他与死地不可,那次周围这么多人,你杀谁不好,偏偏非咬着钟发白不放,对了他来之前不是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吗,你去杀了他们不就好了?
“如果笔仙不对自己认定的事执着到底,有怎么会在短短十几年的时间里地位上升到其他人遥不可及的地步?”聂青盯着辛婷,脸上带着一丝阴森的笑意。
有点小心思,不过也只是小心思,竟然身在阴司的阵营却喜欢敌对的人,人啊,真是不管过了多少年,都那么有意思,明明得不到的东西,非要得到。就算明知得不到还要去进行不合实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