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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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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炙热的温度透过衣服薄薄的布料落在她的皮肤上,引得唐言蹊一阵战栗。

    她回过神,趁他不备,如一条灵活的鱼从他怀里溜走。

    却还没走出两步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他黑眸里泛起灼灼的光芒,沉声道:“去哪。”

    唐言蹊扬眉,“陪我闺女玩去。”

    “她不需要你陪。”

    她站定,微笑地看着他,接过话来,“那谁需要?”

    男人感觉到了她的小心机和小算计,凤眸一眯,却未曾拆穿,就这么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我。”

    唐言蹊笑得更愉悦了,“可是你连我一丁点小小的恳求都不答应,我为什么要陪你呀?我告诉你,姑奶奶可贵着呢,你玩不起的。”

    他手掌不松,结实的胸膛起伏震颤了下,似乎是在笑,开口声音温淡而有磁性,“是吗,有多贵?”

    唐言蹊一瞧有戏,眼珠转了转,藕臂缠上了男人的脖颈,“一晚上陆氏一天的净收入那么贵。”

    男人深海般的眼底蓄起的笑意更浓更深了,“那是有点贵。”

    说着,他托着腰的手似有若无地往下摸了一把,薄唇轻勾,笑容促狭,“翘都翘不起来,你觉得自己值这个价?”

    唐言蹊脸色一僵,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在她周围所接触的女人里,她的确不算硬件设施最好的。

    美人当是像苏妩那样,天使脸蛋、魔鬼身材,那才是让天底下的男人都趋之若鹜的资本。

    要么就像她表嫂,英气妩媚两种对立而生的气质在她身上结合得完美无瑕,光靠一张脸都能让人对“绝色”二字有种超脱书本上的认知。

    这么一比,她突然有点自卑了。

    她的男人不比池慕和江一言任何一个差。

    可是她怎么就

    一见女人眉眼间不着痕迹的愁苦纠结,陆仰止就知她在想什么。

    奈何话是他说的,此时此刻想收回,却也难了。

    俊眉一蹙,他伸出手去,却被唐言蹊烦躁地打掉,“算了算了,老子不卖了。”

    “闹什么脾气。”他在她身后,平静地询问,“过来。”

    “我能闹什么脾气。”唐言蹊虚怀若谷地挤出笑容,面具厚的快要从脸上掉下来,“陆总博览群芳、阅人无数,当然知道什么人值什么价。”

    他将她脸蛋上轻懒妩媚的小不高兴尽数收入眼中,眸光深了深。

    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视线劈进她潋滟的瞳孔中,“我只是说你有点贵,至于值不值,得客户体验过后才能给你反馈,嗯?”

    唐言蹊第二次打掉他的手,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嫌贵?”

    他俊美的五官纹丝未动,“贵是实话。但你也应当明白,男人一旦有了权势、走到了高处,反而不大喜欢廉价的东西。”

    唐言蹊的面色这才好看了点,试探道:“那你还是要做这笔生意的哦?”

    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淡淡反问:“如果我说不呢?”

    唐言蹊两步蹦到他面前,方才所有的不愉快都被她抛在脑后,跳起来狠狠在他的薄唇上咬了一口,“那我就强买强卖!反正老子不温柔不漂亮身材不好又没家教,从小到大不管看上什么,撸起袖子就是干!”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俊脸的线条里藏着即将破壁而出的笑。

    待她的唇与他分开后,又不由分说地占据主动权,深深地吻了下去,“正合我意。”

    看上什么,干就是了。

    这一次他倒是耐心足得很,没有像刚才一样不由分说地直接把她随便压在什么地方吃抹干净。

    而是松开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椅子上,“不急,先吃东西。”

    唐言蹊被他吻得心旌有些荡漾,不知道陆仰止怎么在关键时候突然刹车,又让她吃起饭了。

    还“不急”,搞得好像她有多迫不及待一样

    不过到了夜里,她就明白为什么了。

    因为这个男人用四个字来形容就是——丧!心!病!狂!

    唐言蹊咬唇,豁出脸皮道:“既然知道自己有失误,那你倒是——”

    说不下去了。

    “倒是什么?”陆公子从善如流地问,随着声调的沉缓,摩擦得也不紧不慢。

    唐言蹊简直抓狂呕血,“你大呃”

    “爷”字还没出来,男人的俊脸顿时沉得厉害,“你再说?”

    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镜子里,她细腻的皮肤上全都是斑斑痕迹。

    唐言蹊泡在温水中,瞧着氤氲蒸汽后面正在柜子里找东西的男人,哑声问:“你在找什么?”

    他回答得言简意赅,“精油。”

    唐言蹊也不知是意识不清醒还是怎么,懒洋洋地发起牢骚,“我都跟你说过八百六十遍了,精油我都放在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你怎么就是记不住?真讨厌,以后你自己收拾东西!老子不要管你了”

    说着,她还打了个瞌睡。

    男人的背影却是一僵。

    他轻轻掩上面前的柜门,走到洗手台旁,拉开了她说的柜子。

    果然,东西都在里面。

    大掌伸进去握住其中一瓶,力道大得仿佛要将瓶身攥裂。

    这五年来,不仅衣柜,整个家里除了多了陆相思的一间闺房以外,摆设一丁点都没变。

    尤其是这间她和他共同生活过的主卧。

    别墅里日常打扫的佣人都清楚,陆总有一些洁癖。

    不是寻常的洁癖,而是对卧室、对这个家维持原样的洁癖。

    所以她们无论是收拾屋子还是添置家用,都不敢随意乱换东西的位置。

    旧的精油用完了,买来的新的,照样放在原处。

    陆仰止拧开盖子,轻轻倒进了她正在泡澡的温水里。

    看着她昏昏欲睡的模样,他的眸间扬起一片邃黑的迷雾。

    原来记得这些的事的,不只有他一个人。

    原来她和他一样,都会把与对方相关的事情当做本能,哪怕在意识恍惚的时候,都不曾遗忘。

    唐言蹊的眼皮很沉很沉,最终闭上。

    过了没多久,鼻子突然一阵不通气,她脑袋往前一磕,整个人挣扎着从水里醒来,“啊!”

    睁开眼,才发现是男人捏住了她的鼻尖。

    那只罪恶的手在她醒来后才有条不紊地收了回去,无波无澜的眸子静静眄着她惊慌失措的脸,漠然道:“醒醒,水凉了。”

    起床气很大的唐大小姐瞬间就炸毛了,抬手就撩了他一脸水,“陆仰止你幼稚不幼稚!臭毛病改不了了是吧!这样叫人起床有瘾是吧!”

    现在是!五年前也是!

    妈的说起这事唐言蹊就一把辛酸泪!

    她本来就是个属树袋熊的,趴在树上都能睡着,五年前怀着孩子的时候就更是嗜睡如命了。

    可是这个可恶的男人,每每要上班的时候都会用这种方式把她叫起床。

    虽然是唐言蹊自己要求的,因为那会儿她每天见他的时间太少了。

    但是她也没要求他捏她鼻子叫她起床啊!

    男人猝不及防被她撩了一脸水,水珠从他额前乌黑的碎发往下滴。

    俊脸沉静,眼底却掠过一丝让唐言蹊觉得非常惊悚的冷冽。

    他似笑非笑,“你希望我换一种方式叫你?”

    她莫名打了个寒颤,底气大不如刚才足,“也、也不是。醒都醒了,那就”

    男人根本不听她说完,抬手就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哗啦啦的水声把他刚换的衣服溅湿他也无动于衷,寒声道:“醒都醒了,那就做点醒着的时候该做的事,嗯?”

    唐言蹊磕磕巴巴地往后退,几乎贴在了墙壁上,欲哭无泪,“我错了。”

    陆仰止面无表情,“脑子长回来了,不闹腾了?”

    亏他还看在她洗个澡都能睡着的份上准备暂时放过她。

    看来还是他多此一举了。

    眼看着她退无可退,男人皱眉低斥:“过来!”

    她吓得连连摇头,他的脸色更加不善,二话不说就跨进了浴缸里,在唐言蹊的后背贴上墙壁之前,整条手臂都拦在了她与墙壁中间。

    唐言蹊一个没站稳,重重压在了他的手臂上,男人肌肉都疼得僵硬了,却只是浓眉紧蹙,没有吭声。

    “你要干什么?”她拽过一条毛巾护着自己的胸。

    “你浑身上下哪儿我没看过?”男人嘲弄而冷淡的目光扫过她防备的动作,话都懒得多说一句,“起来。”

    唐言蹊轻轻往外推他,“你先起来呀。”

    “你确定?”

    她点头。

    于是男人眯着眼睛,微微将手臂撤开了分毫。

    果然女人立马尖叫着扑进他怀里,“格老子的,好凉!”

    他的手一撤开,唐言蹊的皮肤就触到了冰冷的瓷砖,冻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顾不上那么许多,下意识就抱紧了男人的腰。

    那条毛巾“啪”的一声落在了水面上。

    她玲珑的曲线毫无遮掩地贴在他身上。

    男人英俊的额头上青筋跳了跳,呼吸顿时沉了几度,语调深沉地警告道:“唐言蹊,你要是再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就把你扔出去!”

    唐言蹊彻底学乖了,不敢再捻虎须,垂着脑袋抱着他的腰,也不去看男人面部愈演愈烈的阴沉。

    “老公,我错了。”

    这两个字就是杀手锏。

    她刚说完,就感觉到怀里抱着的男人轮廓松动了些,没有方才那么紧绷了。

    陆仰止不着痕迹地深呼吸,长臂一展,从架子上摘下她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唐言蹊眨巴着眼睛,饶是嘴唇在动,看不出什么弧度,可是弯弯的眉眼也仿佛是在笑,“你还用粉色的浴巾啊。”

    男人懒得理她。

    “五年不见,品味变得很快。”

    男人边给她擦着身子边道:“不是我的。”

    “”

    唐言蹊怔在那里。

    眼中有什么类似于失落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没理她,她也没继续问。

    直到男人把她抱出浴缸的时候,她才听到头顶传来一句低低淡淡的声响:“你的。”

    唐言蹊抬头,“什么?”

    他拢紧长眉,不耐地重复了一遍:“给你准备的。”

    唐言蹊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她身上的浴巾。

    她哭笑不得地拍拍他的胸膛,“你放心,我没那么小心眼,你也不用编这么稚拙的谎话来安慰我。”

    男人抱着她往前走的脚步忽然一顿。

    他垂眸看向她,眼里风雨如晦,深得可怕,“你觉得我在骗你?”

    唐言蹊“唔”了一声,浅笑,“我这么多年不在,你给我准备它干什么。难道还是五年前那条?”

    男人的脸廓僵硬了不少,“不是。”

    “那就对了。”她在他怀里闭上眼,“你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回来——你连我回不回来都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一个等不到的人准备这些。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是做这种无用功的男人。”

    “呵。”他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唐言蹊睁开眼,刚好看到了他眼底深讳的情绪。

    虽然藏得很好,可还是被她捕捉到了蛛丝马迹。

    那是——

    凉薄,自嘲。

    再往深处,是一丝丝受伤。

    她的胸口瞬间仿佛堵了什么,“陆仰止”

    “无用功。”他把她放在床上,“我做的一切在你眼里就是无用功?”

    他虽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

    但是他准备好了一切。

    他把所有她可能走的路都为她铺好。

    为什么。

    为了有朝一日她想回来的时候。

    这些,都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第123章 说谁没爹没娘呢() 
唐言蹊坐在床上,呆呆地听着他说的话,一时间忘了该做出什么反应。

    她面前高山般挺拔巍峨的男人忽然单腿撤开一小步。

    弯腰屈膝,就这么蹲了下去。

    这个动作引申出来的含义让唐言蹊十分受惊。

    她下意识就抓住了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陆仰止,你要干什么?”

    男人抬眼,正好看到她褐瞳里震惊和慌乱的痕迹。

    他凉薄勾唇,手掌隔着浴巾握住她的玉足,“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男人擦着她脚面上的水,波澜不兴地继续问:“或者说,什么能让你怕成这样?”

    唐言蹊醒过闷来,高高吊起的心脏总算落了下去。

    却又仿佛,沉到了更深的地方。

    她抿唇,自己扯过浴巾的布料,讷讷道:“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男人也不和她争抢,就由她去了。

    他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女人俯身擦着小腿的动作,微微阖了眸子假寐。

    突然,冷不防地听到她被夜色拉扯得娇软绵长的声线:“陆仰止,其实我挺开心的。”

    男人眉头微皱,脸廓却没有丝毫松动,“嗯?”

    唐言蹊把浴巾放在一边,自己走到衣柜旁,果不其然在熟悉的位置发现了熟悉的女式睡衣。

    她拆掉了吊牌,胡乱套在身上,又赤着脚走回了床边。

    看着床上那个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唐言蹊只感觉到心头一片难得的沉静温和,连心跳声都仿佛低缓下来,怕惊扰了这安详的画面。

    男人闭着眼睛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她的下文,终于睁开眼。

    她就在他面前不远处站着,穿着粉色的睡衣,娇艳明媚。

    “这件睡衣也是给我准备的吧。”唐言蹊大大咧咧地上了床,也不顾他的眼神,打了个哈欠,“反正这家里什么都是我的,我就不客气了。”

    陆仰止凤眸一眯,冷笑,“你不是一千一百个看不上这些东西?”

    “陆公子的东西向来只有别人求都求不着的份,我除非是瞎了才会看不上。”唐言蹊哈欠连天,咕哝的话音有些模糊,“你知道乞丐中了五百万是什么心情吗?”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困意倦意,“就像你刚才突然蹲在我面前一样”

    瞌睡袭来,她的意识也不清醒了。

    耳畔似乎有男人低沉磁厚的嗓音响起:“既然期待,为什么还要动手阻拦?”

    刚才他蹲下身子为她擦腿脚、却被她误会成要跪地求婚时,她第一反应,竟是握住他的手臂阻拦。

    “不为什么啊。”她彻底进入梦乡之前,男人看到她的唇瓣轻轻动了下。

    微弱的声音拼凑出一句话:“因为我不敢”

    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人会待她这般好。

    更不敢相信,那人会是陆仰止。

    男人坐在床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隐隐布上血丝,看样子也是很久没休息了。

    累归累,他却半点睡意也无,视线淡淡落在女人安静的睡颜上。

    乞丐中了五百万。

    这个比喻让他想笑又笑不出来。

    一条浴巾、一套睡衣罢了。

    这点心意都能被她比喻成是天大的恩赐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眼里却深沉得像窗外邃黑的天幕,一颗星辰也无。

    唐言蹊。

    在监狱那五年,你过得不好吗。

    第二天唐言蹊悠悠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

    她夺过放在床头的手机瞄了一眼,顿时从床上蹿了起来,“格老子的!谁把老子手机静音了!”

    本来就只有24个小时的时间,这倒好,一睡就睡过去四分之一。

    唐言蹊欲哭无泪,这是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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