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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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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言蹊对这些官场商场的玩意也不感冒,“唔”了一声,若有所思。

    男人低眸,将她脸上的神色收入眼底,不动声色道:“你又在盘算什么?”

    唐言蹊瞬间笑得眉眼弯弯,细软的眉线和眼眸如一笔勾出万种风情,妩媚得让他全身都硬得发疼,“你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陆仰止哪有心思去猜这些,猛地倾身而下,狠狠吻住她那张不停开阖的红唇。

    直到呼吸都粗重起来,他才强行撑着手臂起身,沙哑道:“再招惹我你就一个星期都别想从床上离开。”

    唐言蹊知他还要去工作,乖乖举手投降。

    待他走了之后,唐言蹊也从床上起来,余光不经意瞥见床头柜上剩了一半的蛋糕下面压着一叠文件。

    她皱了下眉,想着是不是陆仰止忘了带,便捡起来要给他送出去。

    拿文件时一个不小心,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有一两页正好划过她眼前。

    唐言蹊素来过目不忘,眼神顿时深了几分。

    她耐着性子,又把那几页重新找出来看了两眼。

    这叠文件记载的都是国际刑警们这些年收集的犯罪集团的证物和分析,想是厉东庭交给陆仰止的,没什么稀奇。真正吸引她的,是最后两页上有一串熟悉的数字。

    一串被动过手脚的ip地址,还有最后像打印机出了问题似的、多印上去的一个小小的黑点。

    唐言蹊紧紧攥着这两页纸,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却觉得有股凉意从脚底钻进四肢百骸。

    这东西,对她而言,并不陌生。

    从她有记忆开始,父母便很少在家。

    偶尔在家时,也从未耽误过工作,父亲的部下会把需要处理的文件远程传送过来。

    也许涉及到什么不能被人窥探的秘密,所以每次文件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多重加密。

    而且连ip都是藏在一大串动作手脚的子网掩码后面,让人完全追查不到方向。

    并且她有一次听父亲和部下打电话的时候说,为了防止有人篡改文件内容,会在每页的页脚加上一个小小的黑点。

    用分辨率高的电脑放大来看,那就是个三角形的家徽。

    唐家的家徽。

    而这些东西,统统出现在了厉东庭要追查的、犯罪组织的来往信函上。

    唐言蹊咬住了唇,在暖气开得十足的房间里,冷得打哆嗦。

    文件从手里依次掉落在地上,不一会儿,卧室门忽然被去而复返的男人打开。

    唐言蹊如同惊弓之鸟,猛地看向门口。

    陆仰止亦是瞧见她这不对劲的神色,远山般淡漠的眉峰蓦地一沉,走上前来,压抑着嗓音问:“怎么起来了?”

    一低头,她脚下全是散落的文件纸张。

    男人的眸光幽幽如浓雾,其间闪过极其骇人的锐利之色,“出什么事了,言言?”

    唐言蹊抿唇一笑,低头捡起那些纸张,若无其事的合拢在一起放回文件袋里,笑着交给他,“你忘了带东西,我刚想给你送出去,结果不小心掉在地上了。”

    男人的目光圈着她的脸,说不出哪里不对,直觉就告诉他,她笑得非常不自然。

    “是吗?”他眸色晦暗,交错的光影里映着她略显苍白的脸,“你不舒服吗?”

    唐言蹊想摇头,却又生生点了下头,“可能是昨天没睡够,所以——”

    他拉过她,抱在怀中又是一番拥吻,嗓音拉得极低极长,温淡而关切,“那就好好休息。”

    “嗯。”唐言蹊心不在焉地推开他,回到床上,背对着他躺下。

    陆仰止就这么看着她的背影片刻,为她盖好了被子,讳莫如深地扫了眼手里的文件袋,出门了。

    唐言蹊在卧室门被关上的一刹那就睁开了眼。

    打开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冗长的等待音不停消耗着她的耐心,细长的手指插进乌黑浓密的长发里,一下下地死死揪着。

    可是到了最后,也无人接听。

    也难怪,中国的清晨,欧洲那边还是深夜。

    她想了想,从衣柜里选出了一件相对端庄得体有气质的衣服,搭在身上。

    万年不打扮的唐大小姐难得花了半个小时用心梳了个发型,还化了淡妆,收拾完不出一会儿,赫克托就到了陆家。

    一件她,惊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老祖宗,你这是?”

    “你来得正好。”唐言蹊打了个哈欠,把风衣扔在他身上,褪去娇懒与温驯,又是个藏锋不露的女强人,褐瞳里冷光清明,“陪我出去见个人。”

    “谁?”

    “手执特种部队雷霆的那位年轻有为的少将,厉东庭。”

    榕城的郊外有个占地面积广阔的军校训练基地。

    门口有武警官兵把守,唐言蹊和赫克托不出意外的被拦在了外面。

    女人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张出水芙蓉般明艳雅致的脸,一双弯弯含笑的眸子里,却似乎藏着难以描绘的冷艳锋芒,“厉东庭在不在里面?”

    门卫未曾见过有敢对厉少直呼其名的人,皱着眉对望一眼,“你是?”

    唐言蹊还没开口,忽然身后徐徐开来一辆军车。

    里面的女人高高梳着马尾,戴着巨大的墨镜,军帽扔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看到她,门口两个武警战士纷纷敬礼让路。

    她却没急着进去,而是摇下车窗,望着似曾相识的人影,“是你。”

    唐言蹊回过头,看到女人的脸,立刻也回想起来,在小兰出事的那天,她们在森林公园里见过面。

    她就是那个在厉东庭面前蹦跶来蹦跶去,十分狂妄的女兵。

    好像叫什么

    “顾九歌。”女人拉开车门走下来,“我叫顾九歌,你怎么称呼?”

    唐言蹊抿了下唇,自报家门,“唐言蹊。”

    “唐小姐。”她笑了笑,“到我们训练基地来有何贵干?”

    唐言蹊感受到了她言语里的几分戒备和敌意,也没太当回事,满脑子想的都是厉东庭和那份文件,“我想见厉东庭。”

第150章 唐言蹊,跟我走!() 
“找他干什么?”顾九歌问。

    唐言蹊不知道这丫头和厉东庭是什么关系,不方便对她讲太多,于是信口找了个托辞,“他昨天晚上喝多了,落了点东西在我这,我过来给他送。”

    顾九歌一听这话,先是愣了下,而后心里陡然泛开几分复杂到不是滋味的滋味。

    厉东庭喝多了,这个女人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他们昨晚在一起

    这个念头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重重在顾九歌心坎上砸了个深可见骨的坑。

    她摘下墨镜,腰板挺得笔直,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度,带着军人特有的威仪,“军区重地,进出的人员、车辆,哪怕是个快件都要经过安全检查。我就是爆破组的,有什么东西你直接交给我,我查验过后没有问题会转交给厉少将。”

    唐言蹊哪有什么东西要给厉东庭,无非就是为了要见他打了个幌子而已。

    如今骑虎难下,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淡淡道:“是厉少的私人物品,不方便交给别人,我必须要当面给他。”

    不知道她话里的哪个字戳中了顾九歌,她的脸色僵硬了下,脊背打得更直,“是吗。”

    唐言蹊还是把语调保持在一种温凉舒缓的节奏里,显得很礼貌,“麻烦你帮我通传一下。”

    顾九歌胸口憋着一股难言的闷气,又把面前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遍。

    她明眸皓齿,皮肤被一头乌黑的长发衬得白皙胜雪,年纪最多也就与她相仿,不过那一双褐色的深瞳里包含的内容,却好像比同龄人深邃悠远太多。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风韵,看似自由散漫,如风般四散无形,可是偶尔一闪而过的凌厉却能让人突然觉得寒芒在背。

    她就是这样把那些冷淡的机锋化进眼角眉梢的春风和煦里,隐则无迹、显则夺人。

    女人看女人向来是很准的,顾九歌只消片刻打量,就知道这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对于像唐言蹊这般气质傲人、深藏不露的女人来说,容貌不过是表面一副皮囊,反倒是最没什么杀伤力的东西。

    顾九歌又看了看她身后同样鼻孔朝天、拽得二五八万的赫克托,冷下脸来,“抱歉,我不是厉少身边的通勤兵,不能帮你通传。”

    边说边又把墨镜挂在了高挺的鼻梁上,“既然唐小姐和厉少那么熟,不妨自己打个电话叫他出来。”

    她原以为这样能刁难住对方——毕竟,厉少的私人电话哪是谁都有的?

    谁想唐言蹊竟皱了下眉,“我手机没电了。”

    顾九歌哼笑,“难道还要我借给你?要不要顺带把电话号码告诉你?”

    唐言蹊摇头,“不必。”而后转身对赫克托伸出手,“手机借我。”

    赫克托对她绝无二话,掏出手机递给她,低声道:“祖宗,我手机里没有厉少的号码。”

    唐言蹊想也不想低头在键盘上按着数字,“没事,我背下来了。”

    赫克托点点头,“那就好。”老祖宗的记忆力,他是从来只能仰望的。

    顾九歌闻言却是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眼底深处蹿过黯然与复杂。

    哪个女人会把无所谓的男人的电话号码烂熟于心?

    她和厉东庭难道

    可是前天在火灾现场,厉东庭明明不是这样告诉她的

    而且,那个后来把她抱走的男人又是谁

    唐言蹊等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了电话。

    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冷漠,隐约能听出不算平稳的呼吸,好像刚刚做完什么激烈的运动。

    “谁。”

    “厉东庭。”唐言蹊直呼其名,连自报家门都懒得。

    她不信以对方的智商和记性,昨晚刚和她通过电话,今天会听不出她是谁。

    厉东庭眯了下鹰隼般的眸子,对身旁刚和他练过的士兵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捡起椅背上搭的毛巾搭在肩头,赤裸的上半身在阳光下格外有男人的英挺阳刚之气,“是你。”

    “我在校场门口。”唐言蹊平静道,“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有事?”

    “想和你谈谈。”

    厉东庭薄唇一勾,声音里却半点笑意也无,“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谈的?”

    “你现在不想见我,倒也无所谓。”女人懒懒道,“不过丑话说在前头,等你让仰止来麻烦我的时候,可就没现在这么容易了。”

    她的话让厉东庭眸色猛地暗下来,冷冷看了眼身后的立正行礼的部下,吩咐道:“门口有我的客人,带进来。”

    说完便挂了电话。

    唐言蹊对他的狂傲无礼早已习惯,或许当兵的骨子里就有这种不屈于人的桀骜,天大地大老子最大。

    顾九歌没想到自己真的等到了厉东庭身边的通勤兵前来恭恭敬敬地把门口这个目中无人的女人请进校场的一幕。

    她死死攥了下拳,把车开进车库,赶紧又下车,跑去了厉东庭的办公区。

    指挥部里,当厉东庭换好衣服推门而入时,女人已经坐在黑皮沙发上端着一杯茶,眉目温凉静敛地等着他了。

    许久没和她有正面往来,厉东庭几乎一刹那看不出来这是当年那个嚣张的唐家大小姐,还以为是谁家养尊处优的贵太太。

    到底是被爱情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般。

    心中冷笑,脸上神色却藏得很好,“你想谈什么。”

    陆仰止这几个兄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唐言蹊垂下眸子,斟酌片刻,还是先说了另一件事,“遗体,什么时候才能还给我?”

    厉东庭大步越过她身边,坐在自己办公桌后方,“最早下周。”

    “下周就头七了,厉少将。”唐言蹊莞尔,“尸体都还没下葬,你让我们怎么办事?”

    厉东庭不冷不热地瞧着她,棱角分明的脸上就写了四个大字——干我何事?

    唐言蹊抿了口茶,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向另一边,“听说你让仰止帮你破案。”

    “你倒是什么都能听说。”

    “当然,我枕边风吹得厉害。”唐言蹊不知羞臊、笑里藏刀地回应,“你以为他有什么瞒得住我?”

    赫克托听着这刀光剑影的对话就觉得脖子上嗖嗖过寒光。

    这种情敌之间的蜜汁争宠感是怎么回事啊。

    “仰止最近忙得很,家里家外一团乱,还要给你操心。像你不喜欢我一样,我其实也不太待见你,但是我见不得他太劳累。而且,你毕竟也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所以厉东庭,今天我来找你。”唐言蹊放下茶杯,“你要查的案子,可以移交给我。”

    不待厉东庭有所回应,她便补充:“前提是,小兰的尸体,今天就让我领回去。”

    厉东庭打量着她,眼神幽光湛湛。

    若是能让令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酒神接手,是最好不过的。

    不过唐言蹊会主动来找他,这事情怎么想怎么觉得蹊跷。

    就算是为了兰斯洛特的尸体——

    她大可以直接让她男人来和他谈。

    “你今天到这来,仰止知道吗?”

    唐言蹊道:“或迟或早都会知道的。”

    她也没打算隐瞒。

    “唐大小姐的脾气,榕城尽人皆知。”厉东庭不为所动道,“你可不像是以怨报德的人。”

    他果然在怀疑她的动机。

    唐言蹊眼尾泄露一丝丝寒气,下一秒换成嘲弄地轻笑,“是,我这人最是睚眦必报,不过厉东庭,你能因为讨厌我而和他打一架,我却不能因为讨厌你而眼睁睁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劳心费力。五年前的事到底是我对不起他,你替他抱不平,我感谢你。仰止身边有个交心的兄弟不容易,你就当是我来讨好你,愿意接受不愿意接受,决定权在你。”

    厉东庭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手掌抬起来,掩在俊朗的眉目间,嗓音沙哑疲倦,“唐言蹊,你不委屈?”

    “委屈。”她还是温静淡袅地微笑,“可是谁让我爱他。”

    爱一个人,就是突然有了软肋,也突然穿上了铠甲。

    如此露骨的话,连赫克托眼神都有些动摇。

    “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倘若你非要为了我和他反目成仇的话,那我罪过就大了。”唐言蹊温声道,“总归,厉东庭和池慕是这世界上两个绝对不会害他的人。这一点上,这么多年,你们做得比唐言蹊尽心尽力。”

    一室的沉默。

    厉东庭摊在额头上的手收攥成拳,终于嗤笑一声,沉沉道:“记住你今天的话。”

    语毕,他按下内线,“把昨天上头传下来的资料再拿一份进来,通知下去,尸检到此为止,下午亲属去领遗体。”

    顾九歌赶到指挥部门口、正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进去时,忽然看到厉东庭身边的通勤兵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过来。

    她眯了下眼睛,截住对方,“是要拿去给厉少的?”

    “是。”

    “给我吧,我正好也要进去。”

    通勤兵不疑有他,把文件递了上去,“那就麻烦了。”

    顾九歌接过文件,推门而入。

    远远就瞧见沙发上那个端坐喝茶的女人。

    她的手指捏紧了档案袋,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厉东庭向来敏锐,闻声便抬头看过去,正对上顾九歌那张来不及收敛敌意的脸。

    他皱了下眉,面色冷峻,“你来干什么?”

    顾九歌行了个军礼,“您要的文件。”

    唐言蹊亦是抬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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