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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爱:陆少的掌心宝-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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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玩乐,那手底下的员工如何能心甘情愿地为公司的发展殚精竭虑?

    想着,不禁想笑。

    可嘴角仿佛有千斤重,连提一提都格外费劲。

    唐言蹊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枕头里。

    卧室中只有夜风偶尔穿梭而过,听不到半点声响。

    不一会儿,枕头就湿了一大片。

    陆仰止回到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女人安安静静地趴在床上,连睡衣都不换,像是沉沉入梦。

    可是仔细看,却不难发现枕头上的泪渍。

    唐言蹊只感觉到身子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卷着,紧接着听到耳畔传来男人沉静冷峻的低斥:“唐言蹊,我什么时候教过你哭不准出声的?”

    平日里聒噪得像个喇叭,怎么哭起来却知道一声不吭、自己抱着被子偷偷难过了?

    他不喜欢,很不喜欢。

    唐言蹊的眼眶肿的像兔子,似是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存在,愣愣地看了他半晌。

    直到男人绷着脸不悦地斥了句“回魂”,才垂下眼帘,恹恹地翻过身道:“你回来了”

    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下去,把人压在柔软的床褥里,“我不回来你也想不起来找我,嗯?看你自己一个人哭得挺带劲,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他边说,牙齿边在她的唇上细细密密的啃噬,带着一股不算太浓稠却依旧很骇人的戾气。

    唐言蹊原本就哭得有些缺氧,被他这么一闹,脑子里更是空白得什么都不剩了。

    半晌,她才小声抱怨:“是是是,你就是打扰我了,你不回来才好,死在外面才好。”

    男人的手臂撑在床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里似有一斛星光,熠熠又深深,“当真?”

    唐言蹊别过脸不想理他,手掌抵着他的胸膛往外推了推,“当真,你走!找你的小情人去!”

    说完,身上骤然一轻。

    男人居然真的从她身上起来,一脚已经踏在了地板上。

    她顿时心里难受得更厉害。

    陆仰止还没往外迈出一步,劲瘦而肌理分明的腰就已经被一双藕臂缠住,腰间那颗低垂的小脑袋处发出狠狠的声音:“走什么走!你敢走我就剁了你,让你找情人!找什么情人!讨厌!”

    男人嘴角轻轻勾起。

    语气却淡漠得不起波澜,“放开。”

    “不放!”

    第二次是沉了更多的暗哑与冷淡,“放开。”

    “我就不放开!有本事你就一巴掌拍死我!否则除了我谁都别想当陆太太!你这个狼心狗肺、朝三暮四、水性杨花、见贤思齐的臭男人!”

    男人反身,长臂一展把她重新按回床上。

    唐言蹊只感到眼前一阵天翻地覆,紧接着就看到男人俊朗含笑的眉眼,“陆太太,见贤思齐这四个字不是这样用的,你想说的,可能是见异思迁。”

    他的脸廓如出自名家之手的山水画,其上自有疏云淡月,气韵深藏。

    唐言蹊的脸一下涨红,说话都不利索了,“那、那你明白就行了。反正反正就是不行。”

    他还是气定神闲地撑着头睨着她,“什么不行?”

    “搞外遇。”

    “我说过我要搞外遇?”

    “你没说过,但是你让我放开你——”

    “陆太太,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去给你放洗澡水,嗯?”他低低笑着,胸膛都幅度轻巧的在震动,每个字从深喉里蹦出来,像是精心酿制出来的、醇香醉人的酒,“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脏多野,这都敢往床上躺,果然是眼里没有一点规矩。”

    唐言蹊低头看了眼自己。

    果然还穿着今天在森林里跪在地上那条裤子。

    她抿唇,知道陆仰止这人事多毛病多规矩也多,不满道:“我不是忘了么”

    “那要说多少次才记得?”

    “今天是特殊情况。”她吸了吸鼻子,“下次就记得了。”

    “怎么特殊?”男人忽然伸手穿过了她腰下的被褥,把她整个人拉得更贴近自己,“哭得天昏地暗,忘了换衣服,忘了时间,也忘了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家了?”

    唐言蹊的情绪有片刻的消沉。

    没有及时接上他的问题。

    也就是这片刻的沉默被他捕捉到,男人的眉眼沉峻下来,“我不喜欢你这样,知道吗?”

    唐言蹊看着他,似懂非懂。

    “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自己在家里哭得天昏地暗,还咬着牙逞强不肯告诉我。”他在她额头上吻了吻,“相思这些毛病都是跟你学的,以后还不知道要收多少委屈。”

    唐言蹊静了两秒,低声道:“那你早些回来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男人身体一僵。

    唐言蹊咬唇咬得更厉害。

    试探道:“还是,你不喜欢我了,就想在庄清时那边多留一阵子?”

    “胡说什么!”他训斥,“满脑子竟乱想。”

    “那是为什么要呆到这么晚?”

    陆仰止沉声道:“庄清时出事了。”

第141章 你收不收?() 
医院里。

    女人又往墙上大力摔了个瓷瓶,听到七零八落破碎的声音,才渐渐消停下来。

    护士们躲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手里的托盘中摆着各式各样的药瓶和纱布,以备不时之需。

    “那不是经常上电视那个庄大明星吗?”

    “是呀,电视里看着端庄优雅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居然跟个疯子一样。”

    “听说这种人因为经常承受舆论,心理压力大得没法想象。”

    “啊。”一人露出了同情怜悯的表情,“她不会是疯了吧?”

    “说不好。”护士看了眼科室门外“临床心理科”五个大字,叹息道,“正常人谁会到这里来呀”

    “都给我住口!”不远处的楼道尽头扬起一道威严沉冷的女性嗓音,伴随着高跟鞋底磕碰地板的声音一同传来,“这件事谁要是敢往外吐露一个字,你们就都别想再榕城混饭吃了。”

    两个小护士一惊,同时认出了从黑漆漆的楼道中走出来的女人。

    陆市长的长女,陆氏集团的副董事长,陆远菱。

    听说这家医院就是他们集团控股投资的地方,所以谁也不敢在她面前造次,顿时抖如筛糠,“副董事长。”

    陆远菱把皮包往助理身上一搁,撩开脸侧碍事的长发,冷冷看向她们,“清时怎么样?”

    小护士摇头,“医生正在给她采用减压疗法,情况有所好转了,但还是”

    陆远菱透过半透明的玻璃窗望着屋里的情况。

    只见穿着松垮居家服的女人长发掩面、隐约露出半张憔悴的脸,身子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不少。

    她作为红遍半边天的女明星,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了,许多狗仔和媒体纷纷猜测是不是未婚先孕,所以出去安胎了,这样的小道消息也像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大街小巷。

    陆远菱对此表示默许。

    这些媒体和新闻发稿子之前都会过她的眼,以陆氏在榕城只手遮天的地步,若真是不能发的东西,是绝对一句都见不了世面的。

    前些日子庄清时被唐言蹊打得鼻青脸肿,丢尽了她陆家儿媳的脸,陆仰止又讳莫如深,一幅不闻不问的态度,让她十分头疼。

    这阵子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庄清时自己又开始疑神疑鬼了。

    她休假这阵子经常从噩梦中醒来,精神状态差得出奇,动不动就说自己被人监视、被人威胁、被人加害。

    陆仰止懒得理会她,她便去缠陆远菱。

    陆远菱一开始也半信半疑。

    可是后来见她憔悴得厉害,倒不像是装的,也就多了几分信。

    所以她把庄清时接到陆家老宅里一起住,还特意多安排了些保安在宅子四周走动。

    庄清时的情况却反反复复,时好时坏。

    尤其是最近,唐言蹊重新回到陆仰止身边,听说他们一起去了游乐园,庄清时简直像是疯了一般。

    所以陆远菱才给陆仰止打了个电话叫他回来吃晚饭。

    但得到的回应十分强硬。

    强硬得让她觉得奇怪。

    她不相信唐言蹊那女人的安危对陆仰止来说分文不值了,那大概就是真出了什么让陆仰止突然改变主意的大事了。

    于是她临时回了趟公司,再回家时却听佣人说,庄清时被送到医院的临床心理科去了。

    陆远菱如今对庄清时也是一肚子火,推门而入,居高临下瞪着病床上瑟瑟发抖的女人,“你怎么一天到晚就会给我惹麻烦?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国民女神的范儿,卸了妆活脱脱就是个深闺怨妇,我要是男人我都不愿意见你!”

    庄清时本来精神就脆弱,被她这么一骂更是委屈,“大姐”

    “你别告诉我说你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仰止的注意。”陆远菱冷漠地盯着她,“我告诉你,你就继续这样,把天捅个窟窿仰止也不会回来看你一眼!”

    庄清时哭哭啼啼的,手指扣紧了床沿,眼泪流了满脸,“大姐,你说过我可以嫁给他的,你答应我的!”

    一提这事,陆远菱的脸色也沉了沉,“是,这件事急不得。”

    “陆相思是唐言蹊的女儿!”庄清时猛地抬头,目光透过额前的长发射出来,无端显得阴狠幽怨,“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是不是!”

    陆远菱敛起面上多余的表情,眸光若有若无的一深,“是又如何?”

    “呵。”庄清时笑出声。

    唐言蹊的女儿。

    她还以为是陆远菱和外面哪个男人生的野种。

    因为找不到人负责,所以对外声称是陆仰止的女儿。

    毕竟,那女孩五年来都养在陆远菱身边!谁能想到她竟然是当年唐言蹊被“引产”的女儿!

    亏她想方设法不惜以热脸贴冷屁股地去讨好陆相思。

    讨好的,却是敌人的女儿。

    这怎能让她不恨。

    “你明知道陆相思是唐言蹊的女儿!”庄清时恨得一口银牙咬碎,怒道,“你想让我嫁给陆仰止,替我的杀父仇人养女儿吗?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可以随意摆弄和利用别人了吗!你算什么——”

    “啪”的一声。

    女人怨怼的质问戛然而止。

    她被一巴掌打到偏过头去,捂着热辣辣的脸,很慢很慢地回过头来。

    望向陆远菱的眼神,似是陌生而不可置信。

    而陆远菱却还是保持在那方寸有度,进退得宜的高贵清雅之间。

    唯独,双眸冷漠得结冰,“冷静下来了?”

    庄清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一股巨大的恐惧摄住心脏,她又反手抓住陆远菱的衣袖,“大姐,是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远菱眼中的怜悯之色很浓,像是在看脚下匍匐的蝼蚁,嘴角一翘,伸手掐住女人尖细的下巴,“庄清时,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有钱有势,我就是想随意摆弄和利用别人,怎么,你若是这么有骨气,就从仰止身边滚开,反正那男人不爱你,心里也没有你,你何必求着我也要嫁给他?”

    庄清时猛地摇头,“不,我不要,不要”

    她不停地重复道歉,直到陆远菱冷笑一声,打断她:“行了,你不用给我道歉,你这张脸我看着也烦。”

    “让你嫁给仰止不是因为我有多喜欢你,而是为了他好。你应当明白你的用处何在,只要是为了仰止好的事,我都不吝代价会去做。”

    “当然,在他平安富贵的基础上,我也尽可能想要他过得开心。所以,这陆太太的位置,是你的还是你的,但倘若他对唐言蹊那个小贱蹄子忘不掉、放不了,我也不会去管你们家长里短的闲事。”

    “自己的男人自己去争取,别什么事都指着我来替你做。我是不会为了让你们夫妻和睦而不顾我与他的姐弟情的,懂吗?”

    庄清时被她一番话说的手脚冰凉。

    陆远菱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她就是在利用她。

    她就是想让她嫁给陆仰止。

    这就是她全部的目的了,至于陆仰止和她的夫妻生活是否和睦,陆仰止是否在外面有人,都不在陆远菱的考虑范围之内。

    庄清时缓慢地垂下头,疲倦绝望碾过她的每一条神经和血管,扯得她心力交瘁。

    这世界上也就只有陆远菱一个,敢在利用别人时也这么有恃无恐、光明正大地讲出来。

    而她,像溺水的人,只能不顾一切地抓住这根浮木,无瑕去管,浮木上是否布满尖锐的利刺。

    庄清时不说话了。

    陆远菱深吸一口气,又换了副难得的慈爱口吻,“不过,你最近这是怎么回事?”

    庄清时视线掠过面前狼藉的病房,捏住眉心,轻声道:“睡不好,压力太大了,微博上也总有些不好的声音,再加上”

    再加上听说唐言蹊和陆相思母女相认,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团团圆圆跑去游乐园玩的消息。

    秘书为陆远菱拉开椅子请她坐下。

    陆远菱便坐了下来,优雅地捋了捋头发,“我听说仰止来过。”

    庄清时点点头,“刚走。”

    下午她听陆远菱说要和仰止一起吃晚饭,专门精心打扮了一番。

    结果晚饭计划泡汤了,因为唐言蹊,陆远菱也不知去向,她突然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在家里闹了一会儿被送过来,医生实在没办法,才联系了陆仰止。

    陆远菱拍了拍她的手,一手恩威并施软硬交错的手段玩得十分娴熟,“你也别太心急,把自己身体拖垮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庄清时安静了几秒。

    忽然,抬头看向她,“大姐,我们能不能使出那张王牌,让唐言蹊彻底消失?”

    陆远菱脸上笑容一僵。

    避重就轻地回答:“她消失了,你就能得到仰止的心了吗?这五年她不在,你有一丁点进展吗?”

    庄清时皱着眉头,哭都哭不出来了,只用手捂着头,崩溃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经常梦见她害死我爸爸,还说要杀了我,她说她要杀了我”

    “你真是睡觉睡糊涂了。”陆远菱不想再听她说胡话,“这些话你自己嘀咕嘀咕就好,别拿到仰止面前说,除非你想让他更烦你。”

    说完,她拎起包就往外走。

    庄清时失魂落魄地坐在床上,良久,躺了下去。

    可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又是整整一夜,睁着眼睛到天明。

    陆仰止第三次敲门的时候,浴室的门才从里面被女人拉开。

    “怎么这么久?”他沉着脸,把她连人带着浴巾一起裹紧,又伸手探了探她手指的温度,确定水温没有太凉,才道,“过来,给你吹吹头发。”

    唐言蹊一脸疲态地靠在他怀里,身子已经困乏得不行,精神却还是清醒得无法入睡。

    陆仰止便是见到她这副样子,才好几次担心她是不是在浴室里直接昏睡过去了。

    毕竟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这女人嗜睡如命,站着都能睡着。

    可是看到她眼底隐约的青灰色,他却突然宁可她能睡着,也好过这样煎熬着,“把眼睛闭上。”

    唐言蹊着实是累了,闭着眼,呼吸均匀。

    手还紧紧抓着男人的衣角。

    他就这么用手指穿过她的头发,细细地筛着,忽然听女人清澈沉静的嗓音传来:“你刚才说庄清时怎么了?”

    唐言蹊感觉到那只在她发间穿梭的手顿了顿,男人淡淡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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