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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巾,围巾,我来帮你系围巾。我会好多种挽法哦。”我等司明海拆开盒子,拿过围巾,不禁讶然,一愣。咦?这条围巾的花色不对,我挑的是蓝色和米色混搭的格子,而手中的这条是红色和米色混搭的格子。难道是店员送错了不成?
司明海见我转身往外走,他不明所以的问道:“筱羽,怎么了?”
我翻出电话簿打电话,对方服务态度极好,他们答应尽快确认,没两分钟回复过来电话:“您好希小姐,是这样的,今天除了您,还有一位弛小姐,您们两位都给司明海先生分别定了一件风衣和围巾。我们刚才查过出货记录了,风衣是相同款式,格子围巾的颜色一红一蓝,送货地址是一样的。签收人是陈女士。如果您拿到手里的围巾颜色错了的话,那么您定的风衣和围巾应该是在弛小姐那里。希小姐,您还有疑问吗?如果还有问题的话,我们店员将帮您确认您所买商品的具体位置。”
“不用了,谢谢,我没疑问了,再见。”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的红色和米色混搭的围巾,心里像倒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弛佳灵到底有没有病啊,她凭什么给司明海买东西,用得着吗?凑巧的是,跟我买一样的风衣,相同牌子的围巾。真是给人添堵。
司明海从背后抱住我,见我垮着一张小脸,他伸手指头戳了戳我的额头,说:“怎么了小苦瓜脸,让我试完衣服了,围巾呢,还系不系了?”
我倏然转过身,围巾随手丢到地上,踮起脚勾住司明海的脖颈,把他拉低凑近,司明海打趣我:“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我亲吻着他的唇角,双手扒掉他的风衣,远远扔到地上。“不系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含混不清的说道。
“别把你买的衣服乱丢,我还要穿呢。”司明海溺宠的刮了刮我的小鼻子,想去拣被我扔在地上的衣服和围巾。
我拉住他,笑得狐媚。伸手把司明海推倒在床上,我自己蹦到床上去,两腿叉开跨坐在他的腹部上。司明海的双手托在我的腰肢上,他收紧手臂,我不得不弯身趋近他。居高临下的看司明海,这还是头一回。小鸡啄米似的落下雨点般的吻,一通狂亲。却不流连。
司明海猝不及防,一脸愕然,还不适应被人压在身下的被动感。他按捺不住,起身要把我压在身下,被我止住。
我气喘吁吁的看着他,十分不讲理的说道:“这回是你从我,不是我从你。要是你不同意的话,那就不来了。”
“不带你这样的,筱羽你不会。”司明海义正言辞的哄骗我。“我教你。”
“要不你从我,要不不玩。你选吧。”我瞪着眼睛看着他说道。
司明海仰身摊开双臂,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的喉结上下一动,说:“那你来吧。诶,不带虐囚的。你是不是得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先脱了呀?”
我低头狠狠啃咬司明海的锁骨,那是他最敏感,也不喜欢被人触碰的敏感地带。
”不用你教我,我脱不脱关你什么事,你先照顾好自己再说吧。“
我一脸奸笑扮过司明海的脸,舔着小舌头凑近他,亲吻他的喉结,脖颈,顺着他的下颌线,一直亲吻到他的下巴和唇瓣。司明海的手伸进我的裙底,揉着我的臀,他把我的蕾丝衬衫拽了出来,一双大手在我的脊背处来回摩挲,沿着我的脊椎骨,探索到我的内衣扣子。
我反手按住他的手,往下退到他的大腿上坐着。低下头刚好亲吻到他的胸肌。
司明海抑制不住,他拉起我的身子,实在忍受不了笑着求饶:”筱羽,别这样,痒。”
我按着他的手臂,不让他乱动。
132 逃出生天()
尽管掌握了主动权,我发现控制权依然在司明海那里,我在上,他在下。拿捏着分寸,掌控节奏和呼吸的人却不是我。
黑暗中我坐骑在司明海的跨上,白鹅绒被下,痴缠着的躯体发出缱绻的*和粗喘。
我有些挫败的停下摆动的腰肢,散尽力气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司明海宽阔坚实的胸膛上。
“我真的不行了,明海,我要累死了,换你。”我偃旗息鼓,从司明海身上退下来。
司明海手臂扶着我的后背,一翻身,我们两个颠换位置。他轻笑着重新开战,威势不减反而更劲。
我下腹传来阵阵痉挛,忍不住掐他,“你想搞死我吗,轻一点。”
司明海狠狠一用力,我几乎昏厥过去。
“告诉你这种事应该由男人主动,你懂了吗?”他坏笑着,上下其手动作不停。
我忙不迭点头,没骨气的认输:“你说的都对,我不敢了,你是正确的。请你慢一点,明海”我最后的声音已经发颤,近乎脱力。
因为打算要宝宝,司明海最后没有抽出去,而是在我的体内释放了他自己。我本来已经习惯了和他亲热,却仍对没有带套的欢爱承受不住。
完事后司明海躺到我身侧,他揽着我,温凉的唇在我齿畔颊边游离着亲吻。
我睁着眼望着幽暗中的天花板,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来回缠绕着滑溜的头发打旋玩儿。
“你说我们这次能要上宝宝吗?他现在是不是已经在我的肚子里了?”
司明海的手顺势按住我的小腹,轻柔的抚摸着,笑意连连的说:“我觉得他在这里,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巩固一下?”
我惊恐的按住他的手,打消他的念头:“不用了吧?我觉得够了。你不要发坏了,再来也是增加竞争,没准儿我更怀不上。我不做了,我要睡觉。”我推开司明海,扯过来被子包裹住全身,只露出两只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司明海手掌捂住我的眼,打趣道:“瞧你害怕的样子,我又不会吃了你。”
“你已经吃干抹净了,司大少爷。”
司明海讪讪笑道:“做一次就能怀上,是我太强了吗?”
“你什么时候不强,你一直很强,所以这次肯定没问题。睡吧,我好困。”我拍完马屁,打了个呵欠。
因为没有安全措施,做完一次就觉得像完成一次任务。怀有目的性的做&爱,其实一点也不爽,反倒让我战战兢兢,捱到完事,我可以逃出生天了。
早晨日上三竿,我洗漱完了,枯坐在床上看着司明海进出。他穿戴好衣服,手里拿着两条领带,一条深铜色白星点略显稳重的,另一条掺了黑的墨绿纯色比较清雅。
“帮我挑一下,我今天带哪一条。”司明海兴致格外好。
“墨绿色那条。”
他把领带伸到我面前,笑着说:“你挑的,你帮我系吧。”
我站起身,他折起领子,我给他打领带。
司明海低声说道:“今天得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会谈,不然我就穿你昨天帮我买的风衣,围上那条出挑的红格围巾。”
我闻言,拿过深棕色的那条领带说:“既然是商业会谈,还是保守点系棕色的这条。忘了告诉你,我买的围巾其实是深蓝色格纹,米色底。”
“那为什么,店员送错了吗?”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下楼吧,去吃早餐。”
吃早餐时,弛佳灵有意无意看我,我装作视而不见。
“筱羽你要辞职,怎么不提前跟我打声招呼?”弛佳灵放下碗筷,笑的那叫一个似水温柔。
我看着她,手挽住司明海的胳膊,狗腿外现的晒恩爱,“因为明海想要baby,我同意了,所以工作可能没办法兼顾。”
弛佳灵一愣,手里的叉子悭然掉落。她脸色有点沉下来,端起橙汁一口气喝了一大口。果然呛到。
方姨给她递过去餐巾,表情关切的说:“怎么那么不小心,喝这么急。”她关爱的给弛佳灵拍了拍背,帮她顺气。
“干妈,没事儿,我就是听到筱羽的话,太吃惊了。筱羽,你不是一直不想要孩子吗?怎么,这么快就妥协了?“
“是啊,抵挡不住明海的柔情攻势,而且我正好也想送他一件别人给不了礼物。”我笑意盈盈看着弛佳灵,意有所指,我想弛佳灵肯定明白我在说什么。
弛佳灵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她不甘示弱的说:“我看未必,现在什么都容易重样儿,你能给的,别人也一样给得起。”
“那倒也是,只不过别人给的,明海不一定稀罕。我给的,他一定喜欢。”我转向司明海,温柔的问他:“我送你的礼物,你是不是都喜欢的不得了?”
司明海配合我的夸张,灿然笑道:“当然,我喜欢的不能再喜欢了。”他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伸手摸摸我的脑瓜顶作罢。
弛佳灵剜了我一眼,我想我得意洋洋的样子应该十足欠扁。不过能气到她,再惹人厌我也干了!
“筱羽,我昨天收到两件东西,应该是你定的吧。”
我明知顾问:“什么东西啊,我定的东西早就到了。”
“burberry的围巾,颜色不一样,你收到的应该是我定的那一份。”
“哦,我没注意。”
弛佳灵落落大方的开口呛声:“没关系,我定的一样是送给明海的。你的那份儿我吃完饭给你拿过去。”
这回轮到司明海咳嗽不止。
我说道:“相同的风衣留着也是浪费,退回去一件吧。明海,你喜欢红格围巾还是蓝格围巾?你挑剩下的和风衣一起寄回去。”
弛佳灵嗤然说道:“留着怕什么,又不是买不起。男人的风衣都是差不多色系,多一件又如何?再说围巾颜色不一样了,还可以换着带。筱羽,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连我送明海东西你也吃醋。”
这个女人实在可恶,我这么好欺负还是怎么了,她咄咄逼人的强势什么时候才能收敛一点呢!
133 踏实过日子()
司明海向弛佳灵说:“佳灵,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筱羽会帮我打点好这些,你还是在公司多费点心,弛晨定制跟法国kiong机构的洽谈合约进程顺利吗?”他转换话题,一语带过。
弛佳灵忿忿的别了我一眼,司明海有心护着我的确让她心里不舒服。可是司明海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他不护着我护着谁。
“易大哥今天安排了跟法国kiong董事局负责人的饭局。你要不要一块来,明海,你知道的,我心里没底。”弛佳灵声音柔婉,剪水双眸一动不动盯着司明海说道。
“恐怕不行,今天我得去参加商业会谈,结束要到很晚了。佳灵你不用担心,有易拓陪着你,何况他和法国kiong董事局的人关系匪浅,弛晨定制跟他们的合作意向十拿九稳。”
司明海都发话了,弛佳灵只好点了点头说:“那好吧,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弛佳灵一定是故意的,她从来没这样明目张胆的和司明海眉来眼去。今天她气焰嚣张,话里话外感觉她不介意当没名分的二房,她倒乐得给司明海付出,不计较回报似的。
送司明海出门上班,我站在车前突然问了他一句:“你现在跟弛佳灵他们是一伙的了,亲密无间的谈起法国kiong,易拓的关系等同于你自己的关系,是这样的吧?”
“嗯?”司明海没弄明白。
“没事,我随便说说。我回去了,太奶奶让我去她那儿,再见。”我转身往大厅里走,对于现出端倪却不甚清晰的事情,我还是不要主动招惹为妙。
“筱羽来了,过来这边坐。这包安胎茶是陈妈按着老方子配的,很滋补的。”太奶奶递给我一包牛皮纸包。
“太奶奶我现在还用不到吧,我跟明海也是刚决定要小孩,万里长征才迈出一小步,而且我没怀孕呢,离喝安胎茶的日子还很远很远。”
太奶奶坚持:“给你就拿着。这包茶说是安胎,其实主要是滋养身子的补茶。老方子很难凑齐,一般人太奶奶还不给她呢。你平时喝就行,拿着,傻丫头。”
“好吧,谢谢太奶奶。”
太奶奶洞察的看着我说:“筱羽,还在为早饭时跟佳灵丫头呛呛那两句,心情低落呢?”
我低下头,抬眼笑了笑,说:“没有。”
太奶奶叹了一声气,说:“唉,你瞒不了我的眼睛。佳灵那丫头是该说说她,总不能老掺和在你们两口子之间。筱羽你放心,至少小海的心在你身上,他不会对佳灵旧情复燃的。”
我默然微笑着,不置可否。
司明海的心是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可是他和弛佳灵会不会旧情复燃,我依然保持观望态度。
感情本来就瞬息万变,司明海是跟随感觉走的*。他这个人有一个缺点,却也是最突出的优点。那就是一旦他认为你是他生活里的人,他的圈子里便永远有一席之位留给你。无论咫尺天涯,无论时间长久,这个位置永远在。
我不是担心司明海不再爱我,我计较的是他对弛佳灵无止尽的付出。他自己可能没意识到,他有分寸,心里清楚到底是什么驱使着他一直包容着弛佳灵,做她的依赖。可是,弛佳灵不清楚,她会把他的这种好当做他在乎她的证据,她会上瘾。
太奶奶说:“筱羽,你这个女孩子有着和你的外表不相称的成熟。你是个有点悲观的孩子。”
我惊讶的笑道:“我悲观?太奶奶,我可是朋友圈里的开心果,我很外向,活泼开朗,我怎么可能悲观,太奶奶,你可能不太了解我。”
“是吗?”太奶奶反问道:“如果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这个老太婆讲讲。”
我摇了摇头,我的问题没有人能帮我解决。我不太擅长跟别人倾诉,不习惯让别人掺和我和司明海的事。因为来龙去脉没搞清楚,事情太长,我不想讲述太多,也怕别人断章取义,曲解了我们两人中的任何一方。
“太奶奶我问你一件事,你帮我拿个主意,好不好?”
太奶奶不能听我和司明海的事,我可以问她老人家弛佳灵的事。
“你说吧,筱羽。”
“太奶奶,司家有一夫多妻制吗?”
太奶奶茶刚送到嘴边,闻言手一抖,茶杯差点掉到地上。
“你怎么会这么问呢,丫头。现在这种年代,哪里时兴一夫多妻,你们年轻姑娘们,受的教育也高,也都是家里的宝贝,不可能屈从一个男人。更何况和别人共享丈夫。”
“司家是豪门,应该会有特例吧。女人们对司家显赫的家世趋之若鹜。为了钱,名声,地位,随便哪一样。有钱娶几个媳妇,大家也习以为常了,娱乐圈经常有这种报道。”
“那是在娱乐圈,一群戏子,成天没事鼓捣声名,怕的就是别人不睬他们,他们也就没钱赚了。真正过日子的人,有哪个不希望踏踏实实,白首偕老的。筱羽,你为什么嫁进司家,难道也是冲着你说的这些名啊,利啊,才嫁给明海的吗?”
我尴尬的笑道:”我要是早知道明海背景这么深,打死我也不跟他好。“
”这就对了呀,不管司家背景如何,跟明海个人没有关系。你一开始看重明海这个人,嫁给他是做他的枕边人。不是因为他是司家人。我不知道别的家族是怎样的,可是在司家,没有一夫多妻这条规矩。不管司家的男人出去偷腥,包养年轻漂亮女人,他们在外面爱怎么玩就怎么玩,纨绔子弟不学无术的后辈大有人在。不过,尚且没有一个敢大张旗鼓立侧室的人。”
太奶奶这么一说,我的心总算放回肚子里。我能感受到太奶奶是不藏私的给与我帮助和建议。所以我也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