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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源看到卫雨介的手腕上,的确是有刚才挣扎时给勒出来的红痕,尤其是在这么白皙的肌肤上,更是显得突兀,不由得有些心疼。
“我可以帮你把绳子解开,但你要老实点,不然的话,在我面前耍花招,到时候对你可是没有好处的。”郑源声音里,温柔带着威胁。
不管是温柔还是威胁,卫雨介的耳朵里现在只有“解开”两个字。
卫雨介一听说郑源能把他的手给解开,便一个劲的点头,还更乖的把手送到郑源的跟前。
“我我不耍花招。”卫雨介现在只想让自己的手脚得以解放,不然的话就这么被他用绳子给绑着,怎么想都觉得害怕,毕竟是在这个饿狼的面前。
卫雨介的话说完,郑源却没有动作,就这么俯身在卫雨介的上方,两人大眼瞪小眼的过了一秒钟,卫雨介终于按捺不住了,大声说道,
“你到底要干嘛?不是说好了要帮我把绳子解开吗?”
卫雨介当然不知道,郑源在这将近两个月以来的日子里,思念得有多苦,尤其是卫雨介深紫色的眼睛,怎么看怎么让他喜欢,留恋。郑源这么看着卫雨介,也只能说是情难自禁的想多欣赏一会,哪知这家伙竟然满脑袋都是解开绳子的想法。
卫雨介的话,还是给郑源提了醒。
见郑源慢慢的坐起身,卫雨介也跟着配合的靠坐在靠枕上,一双眼睛却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郑源。
绑在手腕上的腰带解开了,卫雨介放松似的活动了下手腕,然后双手又交替的按摩着刚才被绑的部位,但那上面的红痕估计要一个星期才能恢复吧。
“看看你,至于把手腕给勒那么紧吗?搞不好又得好几天才能恢复。”
卫雨介说着,便要自己把脚上,被绑在一起的鞋带给解开,郑源见卫雨介自己去解鞋子上的绑绳,便坐到了一边上,看着卫雨介手腕上鲜明的红痕想起了刚才他的话,便好奇的问道,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只是个红痕就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卫雨介只顾着手上解绳子的动作,头都没抬的说道,
“还不是因为刚刚醒来没多久,之前那快五十天的昏迷,一直都是用营养液来维持,免疫力的恢复自然是不能那么快了。”人在免疫力低下的时候,皮肤就是这样的,稍微勒红的地方就会好几天才能恢复。
“你昏迷了五十多天?”郑源听到这话的时候,更是一阵的意外。
卫雨介看着解放的双脚,干脆把鞋子脱下来,找了个自己认为和郑源比较安全的距离,然后开始低头穿鞋带,边穿鞋带边说,
“多新鲜啊?还不都是拜你的那些打手们所赐要不是我运气好,早就被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药给毒死了”
卫雨介说着,脑海中又浮现出了那天在小胡同里被劫持的画面,不知不觉的,说话都停顿了下来。
要不是对面的这个男人,自己也不会遭受那样的毒手。
卫雨介把鞋带穿好,然后把一双鞋子放到茶几上,检查下带子穿编的效果如何,反正就是不想去看郑源满脸好奇的表情。
难道自己没有遭受更大的创伤,他很意外吗?
卫雨介现在比任何一个时候都了解,他不能去惹郑源,不然的话,自己今天非得死在这床上不可。
整理完鞋带,又去把刚绑自己手腕的那个布料的腰带给缕一下,都被郑源给弄得变形了。
哪怕近两个月后的见面,郑源也非得把自己搞成这样才满意。
当那个腰带怎么也恢复不了之前的样子时,卫雨介终于一把把腰带扔到了地上,那可是严犷给他买的新衣服上面带着的装饰品,就被郑源这么一把给弄变形了。
“姓郑的,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罢休?连他妈的一个腰带都不放过,自从和你认识之后我的日子就没有消停过,你怎么不让那些打手把我直接给弄死?知道那些药物的副作用有多大吗?我现在还在观察期,要是以后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他妈的做鬼都不能放过你!”卫雨介越说越气。
卫雨介目前的情况还需要留院观察,毕竟之前注射进去的药物都是在其他小国家的禁药,才醒来没多久,自然是要好好调理身体的,但这样一来的话,卫雨介无论是想找医院的内科医生工作,还是继续在疯狗唱歌,因为身体的问题,一时半伙是不能挣钱去了。
就算严犷会在钱的方面帮助自己,但卫雨介的性格也不会那么厚脸皮的认为,这些都是严犷对自己应该应分的。
看到卫雨介有些过激的样子,郑源的心里也一阵阵的难受,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的结局会让卫雨介受到那么多的伤害,这只能怪自己上次没有保护好他,也没有冷静下来考虑当时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会对你负责。”郑源的语气很认真,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玩味。他的话,不是伪装的,而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谁要你负责,我又不是女孩子。”卫雨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呆住了,他不清楚郑源这是心里想些什么,才能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郑源站起身来,走到卫雨介跟前。卫雨介见郑源离自己这么近,刚想往后坐的时候,却被郑源一把拉了过来,把卫雨介的头压在自己颈窝间,
“你呀,你要我负责。”郑源说着,顺势把卫雨介重新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流氓,用不着你负责,起来我心里有人了,你少在那里自作多情。”卫雨介边推着郑源结实的胸膛,边别过脸说道。
卫雨介的话,让郑源整个人一顿,捏着他的下巴,强行扭过来,问道,
“你心里的人是严犷吧!”郑源醋意特浓,他甚至都想起来了刚才和严犷在二楼想见时的场景。
“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卫雨介不服的和郑源直视,完全忘记了刚才还提醒自己不要惹怒郑源的想法。
“那老子今天就把你干到心里只有我为止。”
话音刚落,郑源便把衬衫所有的扣子解开,然后朝卫雨介扑了过去
第九十六章:郑源的恶趣味()
严犷出了酒店的大门,心里就一直都在惦记着医生在电话里说的话,他甚至都没有怀疑那话里有没有什么问题。
因为酒店离医院的距离不算远,所以严犷到医院的时候,卫雨介的主治医师还在办公室里忙碌着。
因为刚才电话里的事,严犷强制的让自己镇定下来,结果和医生一交谈才知道,那个化验单上所报的数据没有毛病,的确是化验结果有些严重,但经过一番调查才知道,那个化验单的数据是属于另外一个重症患者的。
至于这个化验单是怎么弄差的,其实是化验室里新来的一个员工,在操作的时候出现了一点问题,而且,那个重症患者的名字和卫雨介的有谐音,所以在打印患者名字的时候,就出现了这样初级的错误。
其实,按照常规来讲,这样的错误,在这种规章制度十分严谨的大型私立医院里,是不可能出现的,但再怎么不可能出现的事情,只要这其中,有那些有钱人的参与,估计就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既然侦探都已经告诉自己严犷和卫雨介在酒店一楼的一个包间里用餐,那么想把严犷给支开,用一般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因为郑源知道,在严犷的心里,好像除了卫雨介之外,没有什么事是可以打动他心的。
所以,郑源才想出了这个办法,让部下去医院给安排出了这样一出无聊的事件,反正经过严犷的这么一个来回,纵使他的速度再快,一时半伙也是回不来的。
到时候,该办的事,也都办完了。
当事情澄清的时候,严犷的心都快被这个错误的化验单给吓个半死了。
本来他就知道那些禁药的副作用很强,而且卫雨介的身体又不强壮,在那一个多月里,只是靠一些营养液来维持生命体征,在刚醒来的这几天,被查出有什么突发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的。
当严犷知道了这件事,其实是虚惊一场的时候,严犷的心情也是有些怨气的,毕竟这么大的一个医院,还能犯下这么初级的错误,换做是谁都不会愿意的,尤其是拿自己最在乎的人的性命开玩笑,就算主治医师和化验室的主任一致的朝严犷道歉,严犷的心里也还是有些不平的。
毕竟作为一个患者的家属而言,这无非是一种类似戏弄的事。
戏弄?
当这两个字在脑海中闪过的时候,严犷再一低头看下腕表,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的雨介一定会等着急的,说好了吃完饭带他去新开业的冷饮厅的。
而且,回想起刚才离开酒店时,郑源在楼上,而卫雨介就在一楼,那么在自己离开的时候,会不会发生什么
严犷拨通了卫雨介的手机,但响了半天那边却是无人接听,这让严犷更是觉得心烦意乱,净是想些自己担心的事会不会发生一类的。严犷劝着自己,别想那么多,但在往回赶的路上,却总是想起郑源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电话那边越是无人接听,严犷就越是觉得心里没底了,对于一个满是医疗精英的医院,能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本来就是个疑点,再结合
严犷不敢再多想,驱车直接回到了刚才的酒店。
当严犷回来的时候,一楼大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工作运转,完全没有了郑源把卫雨介扛到二楼时的,那股子非同一般安静,当然,严犷不可能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他只是到了酒店的时候就疯了一般的往之前的包间冲过去。
“雨介,雨介”
严犷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桌上卫雨介刚刚还没有喝完的汤,已经冷却,严犷身侧的拳头不由得握紧,视线落在了卫雨介刚才的座位上,手机的屏幕还只是微微暗下去的状态,严犷把手机再一调亮,那里面有好几通都是自己给打的。
闹了半天,卫雨介这是把电话给忘记在了房间里。
严犷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去问服务人员的话,也不会问出什么来的,以他郑源的势力要是想把卫雨介给劫走,自己朝这些人是问不出什么来的,想到这里,严犷便拨通了郑源的电话号码。
不要觉得严犷能有郑源的号码会很奇怪,早在严犷和姚怜雪达成之前的协议时,他就在偶然的一次,知道了郑源的号码,所以在这个时候严犷给他打电话,也是很正常的。
结果响了不到两声,那边就接了起来。
“郑源,你把卫雨介弄到哪里去了?”严犷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怒气。
“弄到哪里去了?”
郑源满脸不屑一顾的把语气放慢,眉毛挑了挑,眼神往卫雨介精致的小脸上看去,朝卫雨介不怀好意的看着,然后才继续朝电话里的严犷说道,
“你的小心肝,现在在我的身下承欢呢。”
郑源的话音刚落,卫雨介才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他怎么能让郑源得逞,怎么能让严哥误会自己和郑源有别的花边事件呢?卫雨介正要去抢他的电话,却被郑源一把给压在了大床上,大手严严实实的捂住了卫雨介的嘴,不让他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但卫雨介却没有放弃挣扎,一手抄起身边的抱枕朝郑源砸去,却被郑源机敏的躲开,然后换来的,是郑源更加强烈的禁锢,让自己更是动弹不得。
严犷能听到郑源的声音,好像因为在强行压制什么,而有些异常,这些严犷能猜测得到,一定是郑源在强制卫雨介,想到这里,严犷心中的怒气逐渐的上升,
“郑源,你别逼人太甚。”
“我逼人太甚,你一直对我的人穷追不舍,是我逼人,还是你逼人太甚?”
“雨介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人”
和严犷的通话结束后,郑源钳制卫雨介的手,也被他拉开,然后不等郑源把手机放好,卫雨介就一个大大拥抱扑到郑源的怀里,郑源还没反应过劲这是什么情况的时候,就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侧面一阵疼痛,很明显,郑源被卫雨介咬得挺狠。
既然打不过你,那也要让自己过过嘴瘾,把你咬疼了也不亏。
当然,卫雨介在咬自己的时候,郑源并没有把卫雨介推开,而是忍着痛,然后双手抱住卫雨介的腰,接着把卫雨介裤子给脱了下来,完全的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内裤。
卫雨介感觉到屁股上一阵凉,就知道被郑源给脱掉了裤子,但因为自己的双手抱着郑源,他怕郑源躲开,然后自己就咬不到他了,所以卫雨介的双手只能抱着他,两个人的体位就这么僵持着。
卫雨介知道郑源要图谋不轨,所以在郑源脖子上咬得就更狠,他以为在这么明显的地方咬下去,郑源一定会顾及自己的形象,而放开继续的动作,哪知这么想着的卫雨介却听到郑源接着说道,
“看来,你这是想让我继续下去了。”
郑源邪笑着,大手开始肆意的游走,他见卫雨介还是不松口,干脆恶趣味的,在卫雨介的屁股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疼,让卫雨介不由得皱了下眉头。
卫雨介知道,目前自己的这个造型绝对的别致。
他妈的,估计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谁比郑源更邪恶的了。
卫雨介心里想着,感受着下身在空气中暴露着,就在卫雨介想继续加强自己的咬合力的时候,整个人却被郑源给猛的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这么突然的一个动作,让卫雨介因为惯性,而松开了嘴。
“啊,你轻点,都快被你摔晕了。”卫雨介说着,正想用手去按发昏的头时,却被郑源把手给阻止了,被强制躺在床上的卫雨介,大脑一阵发晕,他甚至觉得满眼的都是星星。
“我轻点,那你怎么咬我的时候不轻点?你就不心疼吗?”郑源抓着卫雨介手,在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吻了下,然后像是受委屈的孩子似的,又把卫雨介的手放到了自己刚才挨咬的地方,让他摸摸。
卫雨介看到自己的手,被强制的拿到了郑源的脖颈间,被自己刚才咬坏的地方时,也有那么点心疼,但也就那么一瞬间的心疼,转过来,就在刚才咬过的地方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巴掌之后,就是一个不服气的眼神。
“哎呀,你还打我,给你一个机会道歉,你还敢打我?”郑源邪笑着,眼神里的精光让卫雨介有些害怕,但即使是有些怕,那也不服气的说道,
“咬得你轻。”
“那你还是换个地方咬我吧。”郑源说着,眼神也跟着邪恶起来。
“”卫雨介愣了半秒钟才反应过劲,原来郑源话里的意思是
卫雨介自然是要挣扎的,但郑源见已经把他的牛仔裤给脱得这么有型,不用了他,简直是亏待了自己,郑源的手向下,灵巧的像是一只蝴蝶一样。
利用自己身体强壮的优势,郑源把卫雨介的双手禁锢在他的头顶上,然后郑源便恶趣味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就在卫雨介因为羞恼而想骂人的时候,郑源却低下头在卫雨介的耳边说道,
“不许骂人哦,破坏气氛就不好了。”
这,什么和什么啊?
就在卫雨介发懵的时候,只见郑源伸手,扯下了自己的领带,把卫雨介的手给绑到了床头的铁艺造型上。
接着又把手机给拿了出来,把卫雨介目前的造型,给一顿猛拍,包括各种角度的,拍了几张之后,觉得不过瘾,看着卫雨介的脸蛋,在卫雨介无比羞愤的状态下,邪笑着,动作像是慢镜头一样的,从床下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