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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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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这个以发条为动力、以游丝±摆)为调速机构的小型化试验品;就摆在了了我的面前;虽然外形还很粗糙和简陋;而且看起来很容出故障;也不耐锈蚀;但对于我所知道的社会进程来说;已经具有某种划时代的意义。

    可以随身移动的钟表;代表着更加精准的生产生活效率;以及军事行动和经济领域上的效能加成。要知道这个时代大多数军中;还是使用沙漏计;作为短时内的计算工具。

    至于更先进的工字轮擒纵机构;或是更加精密一些的叉式擒纵机构;我只知道大概原理;其他就不得甚解;因此眼下就只能继续慢慢的实验和摸索了。

    另一件;则是一种车辆的模型;我正在研究一种合适的炮车;以酎合我所获得那五具六寸长炮;

    南朝使用火炮的历史虽然足有好些年;铸造工艺也不差;但因为某种阴差阳错的缘故;在其他方面却似乎走上了某种歪路;

    相比有些坑爹的火器;因为火炮据说是梁公身前就使用过的;因此作为后人较好的继承了相应的技术;甚至有所发展和改进;比如铜胎铁滑膛;子母管和螺旋炮闩;拉火式击发等等

    但是作为南朝的前身;早年的南海都督府;主要将火炮运用在海陆的扩张上;各种满载火炮的战船;成为那些外族蛮夷的梦魇。

    相比水师里使用的火炮;有船舷和甲板作为固定基座;然后通过绳缆和滑轮;实现有限的后做复位和射界调整;但是在陆地上就没法这么做了

    几乎我所见官军所有稍大些的火炮及车架;都是采用了炮身耳轴嵌入车架方孔;的刚性固定方式;因此素以坚固笨重著称;所谓炮车更多是以骡马挽曳;用铁锚限制后坐。

    打一炮都要震退些许;然后通过人力复位调整;重新瞄准;而且居然还没有固定照门准心和机械标尺这些东西;而是通过炮口正上方中心;加有一条纵向线;用来进行瞄准。

    因此一个受过相应测绘和计算教育;并且拥有操作手感和经验的资深炮手;就显得弥足珍贵了;因为除了攻守中的抵近射击外;距离稍远一些抛射所需经验;就只能通过老手传帮带;多少限制了炮兵建制的大规模养成。

    而作为随军的炮组;进入战斗状态的第一件事就是选择合适地面;平整构筑相应炮垒;避免发射过程中造成的跑位和过多偏移;同样火炮的使用;在拥有大量山地、丛林、河网沼泽等复杂地形的南朝;颇受限制。

    主要用途侧重与定点攻坚;这也造成了那些后坐力有限的弹射武器;诸如石炮和车弩;继续与火炮并存的奇妙现实局面。毕竟这些传统的攻战器具;虽然强度和寿命不及火炮;但是制造和组装、使用上;都已经有相当成熟的经验和制度。

    当然了;我所知的后世火炮驻退技术发展方向;无非就是弹簧式和液压式;气动式;液压式和气动式固然相对高大上;但是对于材料和密封性要求很高;所以我只能考虑弹簧式。

    弹簧式的好处是;结构简单;动作可靠;不受温度影响;加工和维护简单方便;但重量大;长期使用易疲劳;不过这些缺点是相对后世那些更显的气动式或是液压式。

    关键还是前段时间弹簧材料的突破;做小了固然是困难重重;但是做大了了就相对简单的多;南朝已经有了现成专供马车使用的减震弹簧。

    因此作为模型;呈现在我面前的炮架上;炮身被固定在可以前后滑动的牵引拉伸架槽轨上;一组缠绕的弹簧;构成了简单的弹性缓冲复位装置;通过它将炮架与炮身连接起来;发射时炮身相对于炮架短程后坐;全炮整体不后移。

    这样反后坐装置消耗了大部分后坐能量后自然复位;炮架受力大减;射角基本不受影响;因而相对刚性连接;大幅度减轻了全炮质量;同时也提高了发射速度和准头。

    作为模型的炮身加上了照门准星;炮架上固定了螺旋式机械标尺;再加上观测手使用的单筒望远镜;木匠用的铅垂和水准器;就自然构成近代炮兵的基本观瞄手段。

    当然这只是初步成型的样品;还得经过各种装药量的损耗和强度试验;才能构成真正的成品。

    第三样;是两把形制不同的手铳;据说是那只孔吉吉加入工坊后;所带来的突破;关于我要求的;便于近身快速击发的防身火器。

    主要是鉴于之前发生的事情;考虑到我在广府还能遇到的风险;原本的双发小手铳;有些不够用了;因此格外让天工号里的试验工房;给我赶出两只样品来。

    不过我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不由嘿然一声笑了起来;一只弧形握把和击锤前;呈圆筒状密集排在一起的六根短枪管;看起来圆滚滚的充满厚重感;另一只则更简陋的多;直接用铁条将三根棱形枪管捆在一起;后面是一个直握把;还有接长的木柄被用;装起来后就活像个短锤头棍。

    这不就是胡椒瓶手枪和三眼铳;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不过胡椒瓶都出来了;把圆筒截短大部分;装上枪架和单管;不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第一代转轮;柯尔特了把。

    我想了想;还是把谜样生物叫过来;分享一下我的成就感和成果。毕竟相对我努力治军暴兵的成果;我家敛财经营的种田大计;都操持在她手中的。

    不过我还没等我开口;却先看到了门房里的信使。

    源九郎给我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好消息是;他们通过打击和扫荡;冯十三所属的私贩集团行动中;无意发现了一个颇为适合我要求和标准的海岛。

    坏消息是;如果我有心据有并开发这个岛屿的话;恐怕就得和水师里的某些人对上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决定、静观() 
“让源九郎他们收队;抹除一切痕迹吧……”

    我如是吩咐道

    “带着所有收获撤回来;等待下一次机会把……”

    “你真舍得么;好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各方面都深合要求的所在啊……”

    谜样生物轻摇一只猫儿扑蝶的湖绣小扇;对我道

    “终归是弊大于利啊……”

    我对她解释道……

    “虽然眼下看起来极有好处;而且也很方便;但是长远上却是隐患不小的

    我思前想后;还是主动放弃了这个看似相当不错的选择;理由很简单;毕竟相对于陆上;我在水师里的并不具有太大的优势;而且主要集中在海兵队这

    而我在海路上的利益却颇大;广府-婆罗洲-夷州的三角航线;已经成为我原本营造产业之外;最大宗的收益来源;同时也是我用来凝聚和笼络那些;非本藩体系内的商家会员的利益共同点。

    这也带来了另一个我所料未及的结果和事实。

    随着我在海路上的活动日益扩大;打击冯十三所代表的私贩集团;也不完全是局限于最初的私怨;同样也有为了削弱和剪除可能存在的隐患的意图;以及某种利益领域排他性式的杀鸡儆猴效应;

    通过这种排他性的实力展示;婆罗洲会馆上下的成员;内外的关系渊源;也都被我不自觉捆绑在类似的利益共同体上;以各种方式出力。所谓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的老话;不外乎如此

    但是牵涉到水师这样的官面层次;就不一样了。

    有时候体制内的小手段;比那些打打杀杀的盘外招;更能恶心人也更不好反击;因为有体制作掩护;稍有不慎就容易落入对方的布局和陷阱;变成不小心就站在整个体制的对立面。

    我辛苦的自掏腰包出钱出人武装起来;不远千里的跑去外州打生打死;还不是为了钻入体制内获得一个行事方便身份和其他掩护

    因此;至少在目前;我缺乏足够的准备和对应能力;暂时只能这样处理了

    “一旦我们全力投入进去;就很可能为人作嫁衣……”

    我最后总结道

    “最好的结果;也是投鼠忌器的被人牵制在这点上;疲于应付。”

    “在对方的小动作和手段下;不断的消耗各种人力物力;来确保我们的先前的投入不至于打水漂……”

    “这样的话不要说发展大计;就算先前积累起来的底子……也要消耗无虞

    “完全是一块食之无肉弃之有味的鸡肋啊……”

    “却浪费了我们宝贵的时间和机遇啊……”

    “你既然能这样想;那我自然支持你的决定……”

    谜样生物微微叹息道

    “我自会和你共进退;承担相应后果的;”

    “只是仍觉得有点遗憾而已……”

    她突然展颜一笑;

    “我可是有过海盗藏宝的情节啊……”

    “放心;我们将来大业有成;想埋宝坑多少人是多少……”

    我甚解人意的道。

    “就像那位前辈一样……”

    就像是接踵而至的某种补偿和巧合一般一般;我做下决定的第二天;就得到了北地的船团回来了的消息。

    可惜处于禁足令的缘故;我没法和其他人;到专属的码头去迎接;不过;按照打折海钓旗号;乘坐游船;代表我到外海去迎接和监督的阿璐;回来的描述。

    正在停泊在某个海岛边上的大海船;比出发时足足多了一倍;虽然风帆和于舷上;满是某种历经风浪的修补痕迹;但是从压低满载的吃水线;昭示这这次北上之行的成果和收获。

    随后;我手上就拿到一串长长名录的货单;看起来这一个开头很不错啊;

    光是貂、鹿、熊、狐、骆驼等皮货八大类;毡毯等毛料制品十数种;孔雀布;兔竭等纺织品二十多色;

    另有北地的东珠;玉石;羽绒、水银和丹砂;铅钒、石脂、禄青、刑白瓷;白胶;鹿角、雕瓴、牛鬃、鞍具等土产;又有大黄、麝香;茯苓;牛黄;人参、阿胶、甘草等特色药材。

    据说舱内舱外;每个间隙都尽可能的被塞了货物;连底仓的压载物都被换成了北地的重货。

    因为货物本身的敏感性;他们没有直接开进广府的港区;而先泊在外海;通过许多近海小船;蚂蚁搬家式的完成了大多数装运。

    然后才载着剩下不那么敏感的所谓岭外特产;和大多数商船一般进港;在婆罗洲会馆专门租用的几条栈桥内停泊装卸。

    这些物产的来源很杂;

    据说是因为登州港连同登州镇一同覆灭之中;官军背弃承诺大掠城中;四下缉捕拷逼富户;当地还是有许多巨商大贾驾船逃了出来;携带了最值钱的货物和细软;然后就近堆聚与梁山的私港。

    结果那只北上的船队完成任务后;只是抱着某种不走空的心态;在梁山小港扫了下货;就以相当低廉的代价;获得这些就算放在南朝也是相当畅销的北货;也留下了不少来自北地的期许和意向。

    据这些幸存者说;他们虽然失去在登州的产业和根基;但是在东海三大藩;新罗、扶桑、夷州;再加上安东都护府的诸侯藩领的人脉和资源多少还在;

    因此;这些人多少有些将这只意外出现在梁山之外的船团;视作了东山再起或是复兴产业的契机和由头;特别是听说船团背后;其实具有某种官方背景之后;甚至出现一小撮公然要求不要钱财;就将连船带货物先赊给出来;只为了一个承诺的胆大冒险之辈。

    所以这支船团;除了货物之外;还被给予了来自北地的某些流亡商团和大贾的厚望而归的。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和谜样生物;都面面相觊久久不能言语;很有点匪夷所思;又觉得一饮一啄自有天数;实在是机缘巧合的运气使然;

    随后几天发生的事情证明;事实上这个市场比我想的更加饥渴;因为南北私下交通输送的重要节点和枢纽;登州镇的覆灭;广府本地的市场;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新供应的北货了。相应破产的经营者和商家不知凡几。

    这些杂七杂八的货品;通过婆罗洲会馆私下关联的黑市渠道撒出去一些;本以为会多少带来点冲击和波动;结果发现就像丢到深深的无底洞里一般;久久之后;连个回响都没有。

    这现实也多少鼓励了我们;于是第二波船团;就自然在火速的筹备和酝酿之中;不过参与的人选;就要好好甄选和思量了。

    按照谜样生物的说法;这其中的利益颇大;但是风险也同样不可预期;因此宁愿要损失一些预期的利润;也要保证队伍的纯洁性和保密性。

    不求能够永远保持和垄断这个渠道;但是在消息泄露出去之前;赚取足够的利益;在南北之间站稳根基;迅速造成难以取代的既成事实;才有相应的底气去面对那些;闻风而来的觊觎者和权势之家;在妥协和权衡之中;继续占据某种主导性。

    按照她的建议;一旦线路确定和巩固下来;比如都是女性背景构成的兰麝号;以及陈夫人所掌握宁陈背景的商业团体;就是潜在拉拢的第一序列的选择;我自然是从善如流了。

    接下来的时间;我继续得到各方面送来的讯息。

    虽然我暂时以禁足的方式置身事外;但是围绕着前丹西经制高宠的军前听审会;而掀起的**和纷争;还在以某种方式继续酝酿着。

    比如陈夫人背后派系的某位大老;在廷议上;突然抛出了新的建议;要求追究卫尉寺这些年尸餐素位;对畿内武库巡检不力;而导致武器流入清远叛军手中的。

    然后是某位军行御史;突然要求彻查安远州军中的战地舞弊案;并将之与高宠的军前听审会挂钩;以台柬系统介入参与听审过程。

    这一前一后;一明一暗的两个提案;很好的完成了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出招和试探。至于因此在暗中激起的;各种连横合纵角力交涉还有多少;就不再我能所知的范畴和层面之中了。

    作为一个暂时落在棋盘之外的闲棋;我也乐的接着这个机会;通过邸文和各种传言;间接观察和船模那些声名赫赫的大人物们;在朝廷的和风细雨和礼数毕恭中;口蜜腹剑之下;所酝酿的刀光剑影和凶险波澜。

    然后等待我作为落子上场的那一刻;很能让人增长见识和心态的经历。

    最终一个来自军前的突发消息;让争执不下的听审会日期;被迅速确定了下来;因为安远州那里通过海陆两途;先后发来紧急军情。

    当地已经平复的战事出现了大反复;原本一向最亲附官军的当地带路党——诺藩;在从州城软禁中脱逃的藩主诺山带领下;对朝廷举起了反旗;正在当地休整的官军各部一时不查;顿时吃了一个大败战。

    在此刺激下;原本已经降服;并被官军采取了罚金献口等惩罚性措施;等待朝廷最终处置的几个藩家;也出现了不稳反乱的迹象。

    而高宠的临时接替者;由广府空降到军前的新统制;却不在中枢;而是被数量不明的暴动者围困于;数百里外的港城之中;与部队失去联系。

    因此;无论如何朝廷都必须尽快有所结论了了;于是;我也被暗中告知;需要做好两手准备;到听审会上做出证言;以及带着部下;重返安远州的某种可能性。

    这时候;我的老家臣;婆罗洲会馆名义上的会首——蔡廖;终于从外洲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消息。

    “藩主病重;希望见上最后一面?;”

    而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算是最后的摊牌么。

    或者说;这就是他们最后的伎俩;也是无法遏制的劣势之下;反将一军的阳谋把。

    坐在我膝盖上;给我念广府新进流行的诗词的阿璐;也不禁呀的一声滑落了下来;显然也是无法介怀的。

第二百二十九章 探还,家中() 
我还是决定回去一趟;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追随我有年的家臣和国人;长久以来的期待和盼望;也有某种彻底告别和了结那个“我”过去与昨日的意味。

    虽然海藩之间不发勾心斗角的矛盾纷争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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