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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玉见她这样的神色,微微吐出一口气,总算她是无法和他撇清关系的,他们有着凤尾玉佩这个牵引。
当年他不惜灵魂陨灭和她的灵魂之火牵引在一起,这份牵绊,无法磨灭。
这是灵魂之火的牵绊,也是命运的牵绊,冥冥中自有定数。
“小禾,我是摩玉。”那日见她之前他就准备和她说这些,可惜那时候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姜沉禾的心蓦得一颤。
“摩玉……”
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过去太久了,连她都不知她在人间轮回了多少世,熟悉是因记忆中的那个少女,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个名字。
摩玉……
凤尾玉佩在这个时候突然光华闪耀,姜沉禾忽然感觉头部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有什么声音入耳。
“为什么不可以,因你乃是佛修么?”
百花丛里,少女的手揪住男子的衣襟,男子的半个胸膛坦露出来,如雪般晶莹。
少女扑在男子的身上,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惑。
男子轻嗯了一声,捉住她动作的手。
少女眼睛转了一下,之后俏皮一笑,朝他伸出一根手指头,“那……就一下,我就亲一下。
男子温柔的望着她,眸中满是不忍,却最终摇头。
少女沮丧不已,轻叹一声,道:“那……算了!”说话间已经松开了他的衣襟,要起身的样子。
男子像是释如重负般吐出一口气,但下一刻,少女唇角狡黠的弯起,快速的低下头,吻落在了他的眼睛上,舌尖轻轻的舔他的睫毛,她垂涎他的眼睛好久,好久了……
只是入口的味道远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画面又转。
那是一片婆娑树林,有两名女子站在溪水之上。
一身着鹅黄长裙,一身着水袖长袍。
身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一巴掌扇在身着水袖长袍少女的脸上,厌恶的说道:“夜禾,你这个卑微的莲精竟然敢勾引圣尊,怪不得圣尊的修为一直无法精进,都是拜你所赐,你这个贱人,不!卑贱的东西,为什么不去死?”
被打的人正是夜禾,她迷惑的看着那少女,“你说的是何意?”
“何意?”那少女嗤笑,“难道你不知道佛修最基本的五戒么?戒杀、戒盗、戒淫,戒妄语,戒酒么?你诱引圣尊破戒,难道不是你耽误了圣尊修行?”
夜禾听言直觉脑袋里一阵嗡鸣,她似乎第一次听过这样的说辞,但是细细回想摩玉种种的禁忌,眼前这人说的一点儿没有错。
那个时候的她陷入到了痛苦又迷茫当中,她不明白她做的有什么不对,她只是单纯的喜欢摩玉……这种喜欢就像是她喜欢任何一种美丽的事物一样,难道这也算是破戒?
她是那么单纯干净,又怎么能想到那些污秽的东西呢?
而那个少女其实不过是佛界最卑微的采莲女,竟然敢打她,只不过夜禾从未出过圣地,没有接触过几个人,她十分单纯,并不会以高低贵贱看人。
在这之后不久,又有一名少女来找她,只不过这名少女的身份就不大一般了。
至少,她不只是采莲女而已,而是佛界某位天才弟子的追随者,佛道虽浅,却有很大的前途。
她一声声满含讥讽的嗤笑和责问:
“夜禾,你可知,自你化形的这千年来,圣尊的修为没有一丝的增进么?”
“是因为你,是你的存在耽误了圣尊修炼,所以,夜禾,我要是你,我就会选择帮助夫人。”
那些声音在以后的日子里像是魔音一般回荡在她记忆中,噩梦一般无法抹去。
倒不是她因那些人受了委屈,而是得知摩玉因她耽误了修行,卡在成大道的最后一步上,令她痛苦不已。
后来……
姜沉禾脑中的画面不停的变换,只是那些画面太模糊了。
那似乎是一座凉亭,少女背对着男子站着,清风吹起她的秀发飞扬。
他们在这里不知道多久了,但是很长一段日子以来少女对男子都十分冷淡,一开始还对他有几分客气,到后来冰冷的好像是刺猬。
“我厌倦这里就像厌倦你一样,看了千万年的东西,索然无味……”
那时候她不敢转头看他的表情,只怕看到那双眼睛里的悲伤。
下面还有画面不停的变换,但是都太过模糊,怎么也看不真确,姜沉禾的头越来越疼,她禁不住捂住了头,用力按着,却疼得她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站也站不稳了。
公孙玉吓了一跳,快步走过去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担忧的看着她,“小禾。”
姜沉禾双眸紧紧闭着,脸色惨白如纸。
他快速的将她抱到屋内,之后将她安置在床榻上,但手指却紧紧握着她的手,虽然知道她是因记忆的刺激而导致,但依旧紧张的望着她。
他守了她一天一夜,她才渐渐苏醒。
“渴……”姜沉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口中轻喃。
公孙玉急忙倒过来一杯茶,小心的将她扶起来,将茶杯贴到她的唇边,喂她喝下。
姜沉禾喝下茶水后才觉得好了一些,目光很自然的转向公孙玉,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好像这个人和夜禾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叠了。
他是摩玉……不!应该说是摩玉的转世之身。
这时候凤尾玉佩又闪亮了起来,姜沉禾又感觉到了头部针扎般的疼痛,下意识按住头,公孙玉自然看到她衣袖中的华彩,急忙道:“小禾,不要去想了,强制记忆会对你的灵魂冲击很大。”
同时他用灵魂之力控制着凤尾玉佩,那凤尾玉佩的华彩渐渐的暗淡了下去。
姜沉禾顿时感觉头脑一片清明。
本来她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公孙玉,看样子要过段日子了。
公孙玉知道她不喜他,也并没有过多停留,嘱咐她好好歇息后就告辞离去了。
姜沉禾运功调息了几个时辰也就彻底恢复了,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适,看来记忆是可以强制恢复的。
她算了一下时间,姜思宁要出关的日子到了,她向姜思宁住的屋子走去。
半路上经过望鱼亭就碰到了姬南初。
姬南初见到她就快步的迎了上来,两人就上了望鱼亭说话。
这个望鱼亭距离公孙玉的屋子不远,他站在窗前正好看到并肩一起的二人。
此时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打在两人的身上,少男少女谈笑的画面异常的美好。
公孙玉用力握紧了拳头,这一世他不想再留下遗憾,哪怕是逆天改命,他也要她在他身边。
第980章 鼻血问题()
姜沉禾和姬南初谈的都是下品灵宝,因为此时姜沉禾已经开始领悟灵宝了,两人交流会促进领悟。
小半个时辰的攀谈姜沉禾震惊姬南初已经把下品灵宝完全领悟了,符道大赛若是她对上姬南初必然没有胜算,幸好这家伙并不参赛,不然她这个名额就泡汤了。
如今姜思宁差不多已经稳固了五品符铭的境界,也就是说在制符师境界无敌手,必然能够在制符师的比试中夺冠。
而当初他们和风家说好的就是谁夺冠就拥有一个名额的。
所以姜思宁能赢得一个名额,她必然也要赢一个。
那样家族就有两名修士可以改变体质了。
接下来姬南初所说的内容姜沉禾已经觉得领悟困难,便让他停了下来。
此时夕阳西下,落英缤纷下火红的鲤鱼越上水面,“扑凌凌”的水声十分的悦耳。
姜沉禾看得心悦不已,一转眼,手心就多了一些肉丁碎末,这是俢蔓自制的小吃,非常美味,而这河中的鲤鱼似乎都要成精了,必然是食肉的。
但是当姜沉禾扔下去后,却没一条鲤鱼过来抢食,令她郁闷不已。
这鲤鱼嘴刁的肉也不吃!
姬南初唇角一勾,手心就多了一枚丹药,是感气期修士都能吃的蕴灵丹,他将蕴灵丹捏成一个个颗粒,之后撒向鱼池子。
瞬间,一条条火红的鲤鱼像是闻到什么香味一般纷纷从水中跃了出来,远远看去,火红的鲤鱼连成一片,绵延数里,好像火红的云霞,煞是好看,又像是一条火红的匹练,完全由鲤鱼构筑而成。
姜沉禾看呆了,“真美啊!”
可惜美好只是一瞬间,那些鲤鱼咬住丹药后就落入水中。
姜沉禾偏头崇拜的望向姬南初,“石头你好厉害。”竟然知道鲤鱼吃丹药不吃肉。
姬南初只是勾唇笑,接着又扬起手,将蕴灵丹的碎屑丢入水中,鲤鱼再次成群的跳跃而出。
就这样姬南初连扔好几次,两人欣赏着鲤鱼跃水图不断的传来欢笑声。
姜沉禾笑着笑着就突然偏头望姬南初,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此时两人并肩站立,中间还隔着一段距离,两人的手都扶在朱红的栏杆上,姜沉禾的目光又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他手指骨节分明,十分好看。
但是他和她手的距离足有一尺,这并不是她远离姬南初,而是姬南初刻意远离她,若是以往莫说远离,只要和她在一起,他都巴不得每时每刻都拥着她。
可现如今他却在刻意的疏远她,哪怕是姬南初解释过是不想打扰她领悟,但她也很难相信。
他真的不喜欢她了么?可是他为什么不告知她,给她来个痛快?
还是她多心?
这一刻,姜沉禾脑中忽然间冒出一个念头,不如试试吧,看看他的反应。
心思一转到这里,她就立即付诸行动。
手指突然抓住了姬南初的手。
姬南初一被她碰到就触电般躲开,那一瞬间他脑中飞速的想起他半月前安慰她抱她的时候,他血液竟然也会沸腾得十分厉害,鼻腔的血管被奔腾的血液冲破,鼻血淌了出来,之后越来越多,要不是他不停的施展清洁术,一定被她发现了。
这简直令他郁闷死了,之前明明抱她没事的,自从那次和她差点儿做了后就流鼻血了……
这是因为一碰她,他就立马会想起她隐秘处的画面,刺激得他鼻血直流。
所以,他被她碰到手,本能的避开。
姜沉禾见他像是见鬼一般避开了她,心就是一痛。
他已经嫌弃她到了这种地步,碰也不愿意她碰一下,她也是有洁疾的人,倘若不是很亲密的人,她厌恶被碰触,那种厌恶感她非常清楚。
现如今姬南初对她的感觉就是那种厌恶,这让姜沉禾非常的难受,但是她才知道他就是他的石头不久,他们还没有相爱多久,他就不爱她了,这个事实姜沉禾无法接受。
姬南初手抽了回去,她却顺势抓了上去,同时身体直扑向姬南初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就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她进一步的试探。
姬南初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想到抱一会儿都要流鼻血,他下意识的推姜沉禾,姜沉禾才啄他的唇到一半,就感觉到了他的闪躲抗拒,心痛的直发抖。
他抗拒了她的吻,他在推她,他真的不喜欢她了。
但是她却固执的没有放开,姬南初躲,她就狠狠的搂住他的脖子,同时竟然把他整个人推到了栏杆上,让他没法躲开。
她实在太热情了,这绝对是惊喜,姬南初很喜欢被她吻的感觉,但是他正要夺取主动权的时候,突然感觉鼻孔里一热,一股热流似乎要淌了出来。
“糟了!”姬南初咒骂一声,急忙推开姜沉禾,姜沉禾两次被他拒绝,因为痛苦身体都在轻微的发抖,但是她不甘心啊,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姬南初推她,她更用力的将他抵在栏杆上,同时手臂更加用力的死死勒紧他的脖子,恨不能将他脖子勒下来,唇也更加热情的吻他,想挑起他的激情。
姬南初哪里能招架她这样的热情?身体的第一反应就是激动,但同时因为太过激动体内血液的流速更快,直冲头顶,使得鼻内的血管进一步破裂。
姬南初本要激动的回吻但感觉身体这样的变化又当即去推她,这次血管真的破了,只怕血流出来溅在她身上。
他这次力气很大,姜沉禾差一点儿被推开。
第三次拒绝她了!她这么卖力,而他却只有厌恶,姜沉禾难受不已,她吻她的时候依旧是迷恋不已,又一阵痴迷又痛苦的狂吻后,她猛地大力推开姬南初,头也不回的转身大步离去。
大概是太难受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办,也许她需要整理整理情绪,也许她需要冷静一下……
姬南初正庆幸鼻血没有流出来,不然接吻吃了他一嘴的鼻血多恶心啊!但这时候姜沉禾就大力推开了他。
而且他正享受她的吻,没有防备下被她推了个趔趄。
接着就看到她竟然大步离去了,惊诧不已。
他本能的快步追了上去,姜沉禾听到他的脚步声走的更快,姬南初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姜沉禾,你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姜沉禾眼睛已经红透,狠狠的甩开姬南初,一言不发的快步向前走。
姬南初被她甩开,惊了一跳,见她加快了脚步,他也加快了脚步,一把抓向她的手臂,这次他紧紧扣住她,让她甩也甩不掉。
姜沉禾本体本就比他弱很多,甩几下没甩掉后回头瞪着他,“你放开!”
此时她的眼泪也禁不住淌了下来。
姬南初震惊的看着她,“姜沉禾……你……你怎么哭了。”
姜沉禾声音沙哑,“不用你管,你放开!”
姬南初却直接一把将她拉到了怀里,温柔抱着,吻她脸上的眼泪,柔声道:“你都哭了,我怎么能不管你?”
姜沉禾被他的举动弄的一愣,之后就抗拒的推开他,之前明明那么讨厌她,这会儿是闹得哪一出?
姬南初却将她搂得更紧,柔声问,“是谁欺负你,惹你不高兴了?”
姜沉禾推不开他,索性用拳头捶打他的胸膛,她的情绪有些失控,“你放开,快放开!”
姬南初见她完全不正常,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的向自己的屋子走,姜沉禾哪里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惊呼一声就本能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目光惊讶的看着他,她很有一种错觉,是不是她想错了?
她思考这个的时候,姬南初已经抱着他到了屋中,挥手关上门将她放在床榻上,又亲她脸上的泪痕,“嗯?到底谁欺负你了?”
他吻的很温柔,很认真,充满了心疼,手还轻轻的摩挲她的手指,姜沉禾没再说话。
而是在反思,是不是她误会了?想错了?也许他之前疏远的确是怕耽误她领悟,而刚刚的吻,也许只是他逗她而已。
她曾经也不是没有逗过他,倘若真的是那样,她这么大的反应也太丢脸了。
他吻她,她索性去搂他的脖子,和他贴近。
姬南初见她突然变化愣了一下,摸不着头脑她这是怎么回事儿,但现在她把自己送过来,他哪里禁得住她的诱或?
他如今已经摸准了,短时间接吻鼻内血管还不会破裂,那日之所以会流鼻血是因抱她的时间太久,长时间的冲击流了鼻血。
确定这一点,他大胆的攫住她的唇,刚刚还没亲够,这会儿好不容易逮住必要狠狠亲她一番。
他这些日子也实在是因流鼻血压制太久,好久没有这么亲她,一开始还很温柔,到后面完全疯狂,恨不能将她吞到肚里。
姜沉禾感觉到他久违的炽烈更确定自己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