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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穆阳打开门,径直走到床前,然后将她放下,修长的手指放在衬衣扣子,一颗颗飞快的解开,扔掉,“沫沫,我现在才发现,我以前的做法是多么的愚蠢,每当我感觉离你进一步的时候,你却又总是退缩回去,将我狠狠地拒绝与外,不管我多么努力,都始终无法靠近你。“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道:“所以,我决定收回之前的话。我会继续对你好,继续宠着你,让你在我的世界里任你横行霸道。可是,我却不会再继续由着你有时间想念其他男人,更不会再继续任由你离开我。以后,你想他一次,我就要你一次,直到你忘记他,直到你的记忆里只有我。“
既然,你一直爱着他,念着他。那么,我也只好收回我对你的一些承诺。
既然,我没办法让你的心爱上我。那么,我就先让你的身体习惯我,记住我。等你的身体记住我时,我想,你的心也迟早会属于我的。
即便,这样的方式有些残忍。
但是,我不会就此放手的。
说罢,他不顾夏以沫惊愕恐慌的神情,手指飞快的解开皮带,而后欺身压下。
“凌穆阳,你会后悔的!“见他赤果果的压下来,夏以沫尖叫道,身子也快速往一边滚去,却不想被凌穆阳大手抓住。
他抓住她的脚腕,将她带到自己身前,然后翻身上去,低头准确的攫住她的唇,将她的反抗声吞入口中。手下的动作也丝毫不迟疑,快速而又精准的褪去她的衣裙。
带着薄茧大手顺着她的玲珑曲线一遍遍的抚过,然后来到她的高峰,大掌覆上,肆意的揉弄,修长的指夹住圆点,或轻或重挑逗着。
夏以沫惊呼,挥舞着双手要拍打他,企图挣扎他。然而,她所有的惊呼声都被他吞入口中,听到的只有若有似无的申吟。挥舞的双手也被他有力的大手钳住,然后反扣在头顶,不仅如此,他修长的腿更是压制住她的,令她在他的身下动弹不了。
“呜呜……“愤怒的声音最终成了呜咽声。
夏以沫几近绝望的望着头顶,这才发现,原来,男人和女人的力气竟有这么大的差别,原来,以前她能反抗的了他,是因为他愿意让她反抗,愿意迁就她。却也发现,原来,男人的誓言是可以随时改变的。
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之前有多么的天真。原来,她真的太天真了。
在感情的世界里,男人和女人对待感情完全是两回事。
女人想要的是一份纯真的感情,希望能有个疼爱自己的伴侣,可是男人不同。他或许也是爱的,但是,爱的同时,他却也背负着另一个责任,或者说是另一份感情。
就如同凌穆阳。
他口口声声说想要和她共度一生,可是呢,在她不知道的背后,原来,他还有另一份承诺在。
他口口声声的指责她不应该想念其他男人。可他呢,就在她决心要与他好好过的时候,给了她致命的一击,将毫无准备的她彻底打回了原型。
这样的她,让她该如何去相信,该如何继续下去。
“凌穆阳,我会恨你的。“当他从她唇上移开,埋在她的双峰里时,她低声说道。
凌穆阳的身子一僵,手上唇上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然而,却只是几秒钟,几秒钟之后,他再次恢复了动作。
这一次,他放开了反扣住她的手,该为往下移。他炙热的大手划过她洁白的肌肤,每到一处,他总是不经意的撩动一下,每一次,都成功的让她的身子颤粟一下。
凌穆阳没有回答她的话,亦是没有去看她的脸,他怕看了会忍不住就放弃了。
所以,他只是低着头,埋在她身上,卖力的动作,用尽心思的引导她快乐。凡是她反应激烈的时候,他就像是发现好玩的东西的小孩,很新奇,然后更加卖力动作,卖力的讨好她。
最后,他的一只手,缓缓地来到她的密地,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温热探了进去,在那天密道处,细细的滑动,不时的挑起一处,勾一勾,摁一摁。
“唔……“
终于,他满意的听到了欢悦的声音,那如来自天堂般的声音。他也满意的看着她的肌肤慢慢地变成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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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一起沉沦吧()
见此,凌穆阳更是兴奋,不由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更加卖力的来回滑动。
眼里的火苗更是越来越明显,他目光灼热的盯着她,恨不得就这样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
“沫沫,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她的申吟对他无疑是一种催化剂,他低下身伏在她的耳边霸道宣誓着。
与此同时,在她密林幽径的手指,不知何时又加了一根,两根修长的手指合并送进去,然后撤出来,随着她的蜜汁越来越多的顺着指间流出,他的身子更是僵硬,某一处早已肿胀的似随时要爆裂了似的。
然而,他却依旧没有急着要进入,始终埋在她身上,一点一滴,一处一处细细的讨好她,带给她欢悦。他希望沫沫能与他一起享受着人生的欢愉,他希望借此能让他的沫沫感受到他的心,借此肉体的结合达到灵魂的共鸣。
“沫沫,看,你也是想我的。”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而磁性的呢喃着。
凌穆阳的话令夏以沫羞得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可她却又不能反驳他的话。即便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即便她的思维是清醒的,清楚的知道不能这样下去。
可是,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思维,违背了她原本的心意。凌穆阳带着薄茧的手,每到一处,她的身体就会随着颤粟,做出令她都意想不到控制不住的回应。
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身体,始终是诚实的。不得不承认,凌穆阳是调情高手,他准确的找到她的敏•;感点在哪里,然后加以逗弄,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迷失了自我。
夏以沫羞得不得了,即便不用看镜子,她都能想象出她现在的脸一定是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一样,原本空洞的双眼此刻已经盈满了泪水,是羞愧的泪水。
很奇怪,她对现在凌穆阳的这种举动明明是抗拒的,可是,他却真有本事将她的盔甲一点一点的卸掉,让她渐渐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现在只能软瘫着身子任他摆布,抚弄。
见夏以沫羞愧的闭上眼不语,而她的身体却随着他的动作做出了回应,凌穆阳心情大好,先前的阴霾在这一刻一扫而散,又是多加了一根手指,更加卖力的讨好她,进出的频率也不断的加快,以最快的速度带着她攀上极致的高潮。
随着他的动作的加快,夏以沫只觉得身体像是中了什么毒似的,全身都奇痒,很难受,特别是某一处,渐渐地变得贪恋起来了,竟然想要更多的这样。当这个想法产生时,她的身体竟下意识的弓起,朝着他迎上去。
当那一刻到来的时候,她竟冲破了自我的约束,一声兴奋妩媚的,不像她的声音高高的在这个房间里响起,与男人低喘着的吼声交叠在一起。
随着声音的冲出,夏以沫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花花的,模糊间好像有一股暖流从体内涌出,而后,她重重的倒下,无意识的大口的喘息着。
随着声音的落下,一切都仿佛静止了般,只余下已然升温的房间,彼此的喘息声。
刚刚的叫声,刚刚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望着装潢华丽的天花板,夏以沫在心底呢喃自问着。
然而,不等她自我找到答案,凌穆阳健壮结实的身体再次覆了上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的来的更加急迫,更加猛烈。每一个动作,每一次的碰触,他都是带着目的性的,毫不温柔的抚弄着她,以最快的速度激动她的谷欠望。
如果说,刚刚他是一只化身的狐狸,那么,此刻的他,就是一头狼,饿狼。
他不给夏以沫时间喘息,再一次的封住她的口,探入舌尖与她的缠在一起,动作是他从未有过的粗鲁。
连带着他手下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粗鲁,在她逐渐迷失自我的时候,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异物突然抵住了她敏感的幽径。
明白过来是什么后,夏以沫蓦地瞪大眼睛,然而,下一刻,凌穆阳突然的压低了身子,一个挺身直接闯了进去直达根部。夏以沫未来得及叫出口的惊呼声亦是被他全数吞入口中。
进去后,他没有片刻的停息,不断的加大腰间的力度,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在她的体内抽动,浅出深入的。像是意乱中失了分寸,却又更像是在发泄某种情绪,宣誓自己的主权,借此这样的乱撞来达到某种目的。
是的,凌穆阳是要借此达到他的目的。他不会忘记当接到秦贺的电话时,当他听到秦贺在电话里幸灾乐祸的告诉他她是如何与宫司宇依依不舍时,他就有了这个想法,想要将她囚禁在自己身边,哪怕是恨他。
因为,他是真的不敢再这样下去。他太低估夏以沫对宫司宇的感情,也太高估自己,所以,他不敢确定她会不会中途因为爱而放弃与他的约定。
所以,哪怕是用这样的方式,他也要让沫沫记住他,哪怕是在身体上记住,他也不会放弃。
然而,就在刚刚,夏以沫的身体对他所作出的反应,让他雀跃。果然,他的这个方法是对的,最起码,在身体上,他已经让沫沫记住了他。
这样,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
朦胧间,夏以沫听到他暗哑坚定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一遍又一遍的,他说:“沫沫,跟我结婚吧。”
夏以沫抬了抬眼皮,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于是也懒得回答。
然而,她无声的反抗,却遭来他更加猛烈的撞击,而后,他再次说道:“沫沫,我们结婚吧。”
此刻的他像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固执的小孩,一遍一遍锲而不舍的霸道的要求着。只要夏以沫没有睁开眼,或者是没有答应他,他就会用更有力的行动来惩罚她,逼迫她睁开眼直视着她。
如此的行为,如此幼稚的动作,在这一夜里,他从未停止过,或许,他本就没有打算要放弃。
窗外不知何时刮起了大风,米色的窗帘被吹得哗哗作响,秋季的晚风微凉,却依旧吹不散室内的燥热,影响不了一室的旖旎。
这一夜,凌穆阳如饿了已久的狼,一遍又一遍的要着她,在她耳边一遍又一遍的求婚。然而,他的锲而不舍,注定是要失败。因为,身下的人儿,早已经不住他这样剧烈的周而复始的动作而昏睡过去。
……
清晨的暖阳透过窗帘零零散散的洒在房间的地毯上,米色的窗帘随风吹起,吹进了丝丝凉意。
听到微微的动静,凌穆阳蓦然的睁开眼,手下意识的一缩,然而,手中却是空空如也。凌穆阳心一惊,所有的瞌睡困意都瞬间散去,他大叫了一声坐了起来。
“沫沫!”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风吹过的声音,原本睡在她怀里的人儿早已不见。
像是意识到什么,凌穆阳甚至都来不及穿上衣服,随手捞起一条裤子往身上一套就匆匆的往外跑去。醒来后看不到她,这种感觉让他很心慌,那种感觉就好像再也见不到她了似的。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很是害怕。
他急匆匆的打开隔壁的房门,“沫沫。”然而,房间里并没有他心念的那个人儿。
再一次的,一股无限的恐慌席卷而来,他不死心的冲进房间,然后拉开衣柜,在看到里面的衣服还在时,他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沫沫没有离开。
也就在这时,凌穆阳听到身后响起一声门锁的声音,他赫然转身,只见夏以沫穿戴一新从浴室走出来,头发像是刚刚洗过才吹干的,有点蓬松的。
见到突然出现在房间的凌穆阳,夏以沫愣了下,但随即低下头不去看他,一边理了理头发,一边走过来。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她整个人赫然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为什么不等我醒来。”凌穆阳有力的手上紧紧的抱着她,仿佛要与她融为一体似的。
为什么不等我醒来,你知不知道,等我睁开眼没有看到你的时候,我的心是多么的害怕,我是多么的害怕你会就此不见了,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恐慌。
他是真的害怕啊,虽然,昨晚他下定决心要用那样的方式让沫沫记住他,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多么不愿意做这个决定。他很清楚,如果一旦这样做了,也许有一天沫沫就会离他而去,又或者是真的恨上他。
然而,在昨天知道她为了宫司宇那样失态,不顾形象在大马路边痛哭时,所有的或许,所有的如果,在他眼里都不成问题了。他要的,只是想要留住她,仅此而已。
然而,他始终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
他始终还是做不到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做不到真的不在意沫沫恨他,哪怕是一个眼神,他想,他都会受不了。
凌穆阳啊凌穆阳,你何时变得这么婆妈了啊!
“沫沫,以后,不要在离开我了好吗?”他抱着她,伏在她耳边乞求道。
“凌穆阳,你先放开好吗?”夏以沫淡淡说道,平淡没有起伏的声音听不出她此刻是什么情绪。
凌穆阳动作僵了僵,这样沉默的夏以沫,才是他最害怕的,他甚至宁愿她大发脾气,或者是抬手打他,但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如此沉默的她了。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如她的愿慢慢地松开了她。
因为急着赶过来,凌穆阳只是下•;身穿了一条裤子,赤果着上身上有几条深浅不一的红痕,以及指甲的痕印。这样明显的痕迹,一看便知道昨晚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事情。
夏以沫不自在的别开脸,身侧的手紧紧的攥紧衣角,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还只是一点点的伤痕,可是她呢,到现在全身还痛的要命,他是享受了,快乐了,可是她呢,她的心灵又该做如何挽救。
再次平息了下情绪后,夏以沫微微低下头,抬步从他身边越过。从那句话后,她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是,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
她才刚刚洗澡完,沐浴露的芬香还很浓,这是她平时身体的唯一香味,也是他最喜欢的。
凌穆阳伸了伸手,想要抓住这一缕芬香,想要将这一缕芬香留住。然而,刚一抬起,却是怎么也无法再继续往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过自己,带走了那一片他留念的芬香,然后,慢慢的淡化。
他,果然还是上海了沫沫呢。
凌穆阳苦涩的垂下手,原来,自食其果指的就是这个意思。而他,今天也彻底的体会到了。
夏以沫越过他直接走到房间外的阳台,然后抱着一个娃娃在藤椅上坐下,而后慢慢地蜷缩着身子,几乎将整个人都埋在娃娃里了。
两个人,从醒来后,总共只是说了三句话。
他背对着她,想说,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她亦是背对着他,为闭着眼,懒懒的靠在藤椅上,仿佛周遭的环境都与她无关。
沉默,是他们唯一能做的。
阳台的风,不断的吹进,窗帘随风而起,窸窸窣窣间,时间已逝。
有时候,我们认为最好的,却不知道,对他人来说,那是一种伤害。
有时候,我们认为是这样的,殊不知,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