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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甘为陪衬,给芳年增光添彩。
平日里私底下,两人没少你给我梳发,我给你画眉,享受那一刻亲密无间的温馨,自然,也就把萧禛的手艺练出来了,再加上,萧禛的欣赏水平本就高超,这其中的搭配,也就显得更加合理。芳年轻轻抚了抚鬓边,唇角笑意柔和的任着萧禛牵着她继续向前行,进了正殿。
宫人鱼贯而入,在两人说话赏菊的时候,就已经将两人的晚膳摆放妥善,两人就坐,来宝和珠云一左一右上前,给两人送上温热的毛巾擦拭手,开启了两人温馨的晚膳。平日里,无论有多繁忙,在未登基之前,萧禛总能做到两人一起用晚膳。登基之后,萧禛也要求自己,最大限度的尽快结束一天的忙碌,回来配芳年用过晚膳。或者是派人接芳年过去,在御书房那边两人一起用膳。
你给我夹菜,我给你斟酒,两人的气氛一如新婚那样甜蜜温馨,足够的阅历,足够的体贴,足够的为对方考虑,两人之间,无疑也就少了很多的纷纷扰扰,只余下沉淀后,让人羡慕的暖暖融融。
在这边两人共同用餐的时候,另一边沈家却也是炸开了锅。只是与两人之间的温馨不同的是,那确实另一种的点点恐慌。沈思成和沈敬轩兄弟归家,就听得石氏安排的心腹下人的低声通告,老太太今日进宫,最后是被人送回来的。
那个送,作为石氏的心腹,当时历经老太太送回来的场景,那送人的宫人虽然客客气气,但是其中的威胁和拒绝不言而喻。甚至,后面经过老太太的发泄,和对那送人的领头人留下的话的揣摩,以及审问老太太带过去的下人,她们不由揣摩出来一个惊人的事实,老太太竟然作弄到宫里去了,企图插手帝王后院之事,强迫皇后手下她送去的人,被拒绝放言威胁,正好被帝王抓个正着。
最终虽然因为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没有把老太太当场怎么样,牵连沈家怎么样,但是老太太的诰命却是给撤了,以后也不允许入宫,还有帝王口谕的青灯古佛修心,怎么看,都不是吉祥的预兆。而尽管在宫里被吓怕了,但是回来后意味过来自己以后没有任何诰命,不能再像往日风光,甚至是所有的荣华富贵都要远离她,章氏老太太却是怒火中烧,如今一个劲儿的诋毁皇后,如何没良心·····
其言语,以下犯上已经是绝对的,也绝对不能外传,如今石氏正带着几个心腹在祠堂守着。沈思成沈敬轩沈益轩一听一听,不由紧皱起了眉头,担忧弥漫在眉目之间,父子三人对视一眼,不住脚快步向后院走去。后果的严重,他们已经收到,严重者是要被地王厌弃,还要拖累宫里的嫡次女和沈家,这样的后果,不是一般能承受的。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快步来到祠堂,祠堂外,两个把守的心腹,见是沈思成沈敬轩沈益轩父子三人才开门放行。三人快步跨进祠堂院落,一进门,看见祠堂前守着面色沉重的石氏,不由上前追问道。
经过一个下午章氏各种冒犯之言的洗礼,石氏已经面沉如水,不想再说什么,只让沈家父子进去自己听吧,道听为虚,眼见为实,她今日的担惊受怕也让夫君自己亲自体会一下,免得日后说她污蔑,老太太今日的言语,幸好是被只有她和几个心腹守着,没有外传,传开了,那无疑对于沈家来说,无疑是一场灾难。
虽然是已经被石氏做足了铺垫,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跨进祠堂,听了一番章氏见到独子,更加卖力的作弄哭诉,其中的言语,已经足够让沈思成父子胆战心惊了。“那什么白眼狼,短命鬼,作死的小蹄子,那什么帝王名不正言不顺,讨债克星,克死了魇咒了前面的皇子不折手段的了皇位,一步登天不把人看在眼里,让沈思成绝对不允许再给芳年支持·····!”
沈家父子三人心头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些话也是他们这些做臣属的能说的吗?老太太真是糊涂了!沈敬轩和沈益轩两兄弟向来和芳年交好,对于芳年的品行绝对再了解不过,而再看老太太的表现,两人对视一眼,无声的交流,错方绝对不在四妹,老太太胡搅蛮缠,不甘心失去那些让她倍感荣耀的光环而已。
“母亲,这些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话,您怎么敢说,您是想让这一家老小全部给您陪葬吗?”面对母亲无礼冒犯的哭诉,沈思成不由得面沉如水,厉声呵道,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不管再怎么样,这是他的生身母亲,一手将他抚养长大,咬牙也要送他读书科举,才有如今的他,无论是孝道亲情还是其他,他都不能放弃老太太的。
只能掰开了揉碎了,把那些顾忌,那些不应该的禁忌给章氏分析到底,最终得了章氏不理解的,觉得儿子也不和她一条心,都向着宫里那个负心忘义的贱丫头,担心儿子自此也不和他站在一条线上支持她,又开始胡搅蛮缠沈思成为了升官前途,不要老母亲了,骂石氏抢走了她的儿子·····(。)
第三百八十一章 定案()
最总,沈思成筋疲力尽的掰开了揉碎了,将一切顾忌,给彻底没了禁忌?13??只被失去了一切荣耀的章氏冲昏了头脑,希望她能够听在心里,有所顾忌。最终是耗的章氏年纪大了,精力不足,筋疲力尽的安生下来,送了章氏去安顿休息,才宣告罢休!
安顿好了章氏,让石氏安排心腹继续看着老太太,有任何异动,及时通报,不伤害到章氏,却也同样下了不让章氏出门的禁令。母亲这些年顺遂惯了,年姐儿又一贯的安生,使得母亲至今为止都没有转换过来,她们之间从不知道多久之前,年姐儿就不是她能随意掌控的不受宠孙女,及至如今,更是必须要敬仰的存在。
即使是身为父亲的他,哪怕是年姐儿的态度尊重不变,他也不能少得了君臣之间的规矩。无论是圣人登记之前,还是登基之后,自从年姐儿嫁入皇家,与当今圣人缔结姻缘,那他们之间就自圣旨下达,就有了君臣之别,先论君臣的尊重,才能谈亲情。
抬步带着石氏长子三子出了榕院,沈思成也没走远,直接将人都带到了正院正厅,挥退了下人,这个时间,哪还有心什么心思上茶水。让他的心腹在厅门外守着,沈思成面色沉重,母之过,儿承担,母亲不明就以,没了禁忌规矩闯下的祸事,身为人子,必须要承担起来。
母亲虽然没有注意,她的一言一行,却是代表着沈家,这样的以上犯下是被圣人亲自看见了,这样的后果,不经心处理,必是在圣人心中留下沈家骄矜不逊的印象,那样一来,即使看在年姐儿的面子上,圣人没在第一时间处置沈家,却也绝了身价所有人的前程,这是一个必须要慎重对待的事情。
负手肃立,沈思成稍作思索后沉重的对着长子三子和夫人道:“母亲执拗了,这些听劳烦夫人看着母亲,按着圣人吩咐的做,我会随你一起劝慰母亲的!明日一早往宫里递牌子见一见娘娘,问问详细情况以及后续影响,敬轩益轩,你们明日随我入宫向圣人请罪!”
圣人虽然看在年姐儿的面子上,没有放到明面上追究,只撤了母亲的诰命,没有对沈家做任何的处置,连个明面上的警告都没有,但是这却不是沈家置之不理的前提,沈家必须要把沈家该做的,做到尽善尽美,做到诚心诚恳,才有可能更改圣人心中不好的印象,不至于牵连人家所有人的前途。
“可能要对不起夫人了,为夫不能完成让你诰命大妆的请命!”沈思成看向自己的夫人,这些年多亏了夫人明理,这个家才能和谐发展到今时今日。只是从前他的雄心壮志,一品诰命大妆,让夫人荣耀骄傲,夫贵妻荣,却是恐怕要无法完成了。还是那句话,母之过,子来还。
“明日我会向圣人告老请辞,以赎你们祖母的罪过,日后沈家就要看你们兄弟的了。敬轩,你是长子,日后要承担更多的压力,益轩,沈家的路子是从文,你既然选择了从武这份异数,日后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一一的叮嘱到位,沈思成语重心长。他为他这几个孩子骄傲,自是,或许明日之后,他这做父亲的,将不能再为他们遮风挡雨,一切就要看他们,好在,这些孩子也算成长起来,不算很是措手不及。
“嫁夫随夫,都这把年纪了,妾身什么时候有说过什么!”少年夫妻老来伴,虽然年少时也不是没有过埋怨,但是这些年,相比起其他的家族,她的夫君足够尊重她了。沈家的中馈大全她一手掌握,即使是在与婆母之间,就是有婆母的挑动,夫君也没有听风就是雨,而是实事求是,这些年更是将那些妾室置于一旁,从不曾给她添堵,这些已经足够。就是夫君退下来,以如今的身份,她也是二品的诰命,这些就已经是从前觉得三品就已经是足够的她心满意足了。
至于因女及贵,若是长女有那份荣耀,她的封诰早就下来,但是如今至高位的是她不怎么精心在意,只是尽了些责任的次女,她也不祈求其他。比起婆婆的没有头脑,她却是看得更加分明。不争不抢,反而能让圣人高看沈家一眼。她知道婆婆再折腾,却不曾想,竟然敢折腾到把手伸进皇家后院,这个忌讳,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真是这些年养尊处优顺遂惯了,把往日那些小心,都被荣华富贵迷了眼抛在了脑后,只想着她自己拥有的富贵了。
如今,她倒是痛快了,却是牵连夫君为她愁煞肝肠。
“明天一早,妾身就往宫里递牌子,寻娘娘问个明白,探探后续!”事到如今,都已经发生了,再说其他也枉然,尽最大努力去面对处理,沈家也只有齐心协力,度过这个难坎。“其实也是妾身的错,若是妾身能早点儿发现母亲有这样的异样,就是冒着被母亲责骂,也是先阻止再说!”她只以为,老太太充其量想要给娘家人寻个富贵窝安顿,却不呈想,她竟然是在圣人早已经名言,年姐儿是他唯一的妻,后宫干净对于沈家这样有利的局面,倒是自掘门路的往里面塞人。
“谨遵父亲教诲,父亲放心,日后沈家就看我们兄弟,必然不会让您失望的!”沈敬轩沈益轩兄弟抱拳端肃的应下,父亲那虽然是最坏的打算,但是,却也是警醒他们,要更加的谨言慎行,也要更加的努力,让世人见证他们的功绩,不因后族而有任何的异样眼光影响沈家的声誉。
“嗯,夫人安排用餐吧,我这只是最坏的打算,咱们家虽然有年姐儿位居中宫,但是也务必所有人都记清楚,那是荣耀,却不是我们沈家人放肆的依仗,只有沈家子弟有能力,才能让那份荣耀更好,才是沈家真正发展传承的根本所在!(。)
第三百八十二章 家常()
翌日,宫门初启,石氏就着人递了牌子,只是早早得了萧禛吩咐的来宝,也早早的吩咐下去。石氏递送的申请,被暂时卡在那里,得到的回复,却是圣人有命,午后听宣召。那份请命,却是被上朝之前的萧禛,让人给拦着了,不让她打扰芳年的休息。
芳年是在晨起之后,洗漱梳妆,用过餐之后,才接到下面呈上来的消息,对于石氏递牌子要进宫见她,芳年并不感到意外,也没有什么为难,直接让来安拍个宫侍去沈家通传。石氏在家等着,准备齐全,等芳年派来的人一到,就立即蹬车入宫。
这边,既然要见客,芳年也就拾缀了一下自己。换了件酡颜梅花蜂蝶纹的褙子,搭了件胭脂红盘龙翔凤织金澜裙,同色的云履,鞋头上,圆润的珍珠明晃晃的在尖头隐隐显现珠光玉润。
墨发高挽,一套整齐的东珠收拾装点在发髻耳边衣襟,匹配成双,侧鬓上插了支鸳鸯菊,是萧禛临行前亲自剪下来,放在水碗养着留待给芳年晨起插戴。正与身上的衣衫相映成辉。也可以说芳年本就是围绕这一支鸳鸯菊做得衣服搭配。腕子上抹了一对金累丝玲珑虾须镯子,纤细的金丝花纹编织成网,里面东珠流转,巧夺天工。
收拾整齐后,石氏那边估计还要点儿时间才到,芳年也没就老神坐坐的等在殿内,拾不处门,让下面的人给她拿了花剪,打理着她养的那些花草,也是在正厅前等着石氏。石氏被人引着进入端谨宫,到端正殿前的时候,正看见芳年手执花剪修着多余的花枝,阳光笼罩下,一袭明明不是耀眼色系的衣着,没有金银大头面的光辉,却是愣是让人觉得,仿若天人,明珠生辉,灼灼不可直视。当她听到通传,转首看向她,搁下花剪,举步迎上来的时候,一举一动莫不高贵雅致。
也就是在这一刻,石氏也才真正意识到,芳年的身份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刚走出蘅芜苑平静的孩子,也不再是沈家后院那个安静的孩子,而是真真正正的中宫之主,大秦国母。
“臣妇沈石氏见过娘娘,万福金安!”昨日婆母章氏刚刚在宫里换了大错,石氏稍微愣神之后,连忙致礼。就像夫君说的那样,这虽是她的女儿,却也是中宫之主,大秦国母,不容有任何自持身份的怠慢。
“母亲务须多礼,都是一家子骨肉,一路奔袭,路上可还顺遂?我都有段时间没有出过宫门,外面的热闹都快忘了呢!”芳年自然不会让石氏将全礼施完,就快步上前托住了石氏拜下去的身姿,将其扶起携着她向内殿走去,在昨日招待章氏的次殿,不过这一次,芳年却是把石氏送到了她平日做的炕边主座,她则陪坐在一边,宫人轻巧出入,摆上了刚出来的点心和新沏出来的茶水。
眼见石氏要辞主座,芳年不由笑着轻道:“母亲就安心的坐下吧,那是我平日打发时间做点儿针线做得地方,陛下平日有时间会在这边坐着看会儿书,我就不安排您做这边了!”这个时代的人,帝王坐过的地方为御座,还没有敢于挑战御座的位置。石氏的推辞,也是担心再次以下犯上,不敢坐她以为主座是当今圣人的座位。不过,从这点儿帝王甘陪次座,给芳年的特别待遇中,显然,在这宫里,年姐儿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得宠。
石氏心下稍安,也就没有在拒绝芳年的招呼,随着芳年上座。石氏不会轻易进宫,大致也能猜的出来石氏进宫的因由,芳年也就没等石氏为难怎么开口,就直接点明重点:“母亲可是为了祖母的事进宫来的?若是那样的话,您让父亲和家里人放心,圣人没有放在心上,我也没有和祖母计较的心思。圣人既然已经下了命令,暗中做了处置,就没有打算计较其他,也不会让第二家知晓,您们知道就可以了!”
只是,相对应的,芳年的潜在的意思也表露出来,萧禛和她不计较,是他们的大度,却不是他们的心慈手软,仁善任人冒犯威严。只是不想扯开,倒时候让芳年颜面无光,最终让芳年也下不来台。
“沈家必当谨记,老太太那边臣妇必定会看好的,还请娘娘和陛下放心!”芳年第一时间给石氏吃了这颗定心丸,也让石氏的心安定下来,圣人和芳年这边不打算追究,还好一些。不过,石氏也知道,这还不是放松的时候,而是沈家争相表现出他们最好面对的太对,且以后不能再有,才能有沈家继续的延续荣耀。
“家里怎么样?哥哥嫂嫂们都还好吗?夏哥儿秋姐儿雨哥儿雷哥儿怎么样?您下次一定要带她们过来给我这个做姑姑的看看,也不知道夏哥儿秋姐儿有没有把我给忘了?雨哥儿雷哥儿出生的时候,我已经嫁入宫中,出行不便,倒是鲜少见到呢!”上一个话题解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