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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凌对司徒寒的表现有些满意,他们知道你叛了主,不再听你的也属正常,“我的军兵在镇守宫门,宫内也有我的人在备战迎敌,何况百里一铭还在我们手中,即使来了,也动不了半分!”即使你反复无常再次叛我,也仍然在我的包围圈,何况你在众臣面前公然叛变,已经没有退路了。
待百里凌走出包围圈离开人群,司徒寒伸手打了个响指!一直剑胁太子的剑无尘将百里默往司徒寒的方向猛力一推,提力掠向百里凌,速度快得人们来不及看清,他手中的剑已经架在百里凌的脖子上!
这一突然变故,又令百官目瞪口呆。
百里凌的人大声惊叫:“王爷!”
司徒寒笑嘻嘻地从百里一铭脖子上放下匕首,“皇上,您受委屈了!”
百里一铭淡淡道:“玩儿够了?”
司徒寒一摊手,“没办法,那死菱角不听你的话,不然寒儿还真想知道皇上怎么玩儿死他!”
死菱角?将军你还真会为人取外号!
“寒儿,寒儿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的弃我们不顾的!”此刻最高兴的就是百里默,他一直在内心抵触,不愿意相信司徒寒真的会叛变,他是他从小陪伴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怎么会不知?一个人心机再重,也不可能知道从三岁就开始蒙蔽世人!
司徒寒抓住他因激动而欲抱自己的手臂,“学了那么久的武功,还没在宫中开过杀戒吧?攒着你的力气,一会儿就有机会了!你听,皇上的将军们已经杀进来护驾了!”说完就对不远处的百里凌嚎叫:“百里凌,你丫完蛋了!快让你的人都放下刀,不然你的下场一定是死无全尸!”
百里凌没答话,却看着肩颈处的长剑,“兵器谱上排名第一的霹雳神剑?”
什么?霹雳神剑?剑无尘手中的剑是江湖盛传并拼尽人力四处寻找争夺的霹雳神剑?
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双眼,如果那是霹雳神剑,那,持剑的剑无尘又是什么人?难道……
“王爷好眼力!”剑无尘淡淡出声。
“原来你竟然是在江湖忽然彻底消失的一剑幽魂!倒是本王看走眼了!”
“过奖!”简单的两个字,承认了他的真实身份,令众人感到匪夷所思!
连百里一铭也没有想到,他派人调查他调查了那么久,却始终查不到他到底是何许人也。再看看司徒寒睁大眼的愣愣表情,显然他自己娶了谁都不知道!
不过也是,他娶的玉清,不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么。原来男色也可以迷人眼!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一剑幽魂竟然隐姓埋名屈尊下嫁给一个男人!”百里凌摇摇头。
“那是我的事,跟王爷无关。”剑无尘依然淡淡的语气,音调平板,跟无味的白开水似的。
噼哩嗙啷的打斗声越来越近,不一会儿穆将军和曲将军就先行赶到,军兵们将现场团团围住。
“末将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铠甲上沾着血迹的二人单膝跪地。
“起来吧,你们无罪有功。百里凌,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可惜,浪费了他埋伏在御书房四周的人。
“成王败寇,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反正你们对反叛者都是一律处死,从未留情过!”
司徒寒一听,好家伙,这人死到临头还要挑唆煽动跟着他造反的人拼死厮杀啊!反正降了也是一个死,不如拉一个垫背的,多杀一个还赚一个!
眼看那些人的紧张表情和紧紧握在手中的刀更近地逼进了百官们的脖颈皮下渗出了血,司徒寒忙转身对百里一铭道:“皇上,他们也是被十九王爷驱使逼迫,您就放他们一条生路吧?”说着,还悄悄眨了眨眼。
百里一铭看他一眼,才把目光落向劫持百官的叛逆们,“放你们是不可能的!”
刀剑又往百官的脖子们逼进一分,鲜血渗出得更多,百官们战战兢兢腿有些哆嗦但不敢发一言。
“但是,”百里一铭话锋一转,“只要你们伏法认罪,朕可以饶过你们所有的后代家人。”
叛军闻言互相看了一眼,便有人问道:“你说话可算数?”
“朕是天子,金口玉言,众臣面前,会欺骗你们令朕的信誉扫地吗?”
“那……”问话之人扔下凶器,“我们伏法,请皇上一定要遵守诺言!”他连自己兄弟的后代家小都能一锅端进行斩草除根,能放他们一马、以自己一人换来全家人的性命就是格外开恩了。
“你们放心,咱们皇上说话向来一言九鼎,
第一百零九章 争风吃醋 将军断案()
玉清顶着个小倌儿的身份应该也没做过苦力,今天也给他机会品尝品
司马睿乃一介书生,恐怕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重活儿,今天就让他领略领略劳动的风光!
说罢转身走了,分工的事由他们自己商议。
见他们三人微微点头,司徒寒接着道:“不能找别人帮忙,我又已挖累了,所以,该你们上了!”抬颌示意旁边靠着的工具,“自己选称手好用的,分工协作。”
“当然!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咱们就带着银子偷偷跑路!所以这件事,不能让除我们四人之外的任何人知道,懂?”
“寒儿是想藏点儿备用?”司马睿道。
“嗯哼!是能买东西吃不会被饿死的金子银子啦,笨蛋!”
“金碗?”
司徒寒翻了个白眼儿,可随后却又点点头,“也对,不过是金碗!”
剑无尘故意道:“吃饭的家伙?碗?”
司徒寒打了个响指,“聪明!我跟你们说,皇上的性子咱也摸不透,也不知道哪天会不会有祸事,所以我得在这儿为咱们大家藏点儿吃饭的家伙!”
剑无尘问道:“寒儿,你挖这个做什么?做密室?”
“看到了吧?我挖了好几天,屁股都快撅折了,才挖成这样。”司徒寒把三个美貌男子带到小地洞里,地洞站了四个人后,已经没有太多多余的位置了。
没事干,她就找事干了,不,是给别人找事干!
十五天不用上朝,去双色楼的理由——玉清又娶回来了,司徒寒如今倒还真没地方去,总不能再去勾搭一个,没必要了嘛,那楼都是皇上的,勾搭十个也没用。除非她去勾搭女子,女子一旦陷入爱情就如同被猪油蒙了心,背叛皇上帮助她那是完全有可能的,可这样的女子却也恰恰是不能骗的,若她知道了自己被忽悠或得知了事实真相,非得玉石俱焚不可!女人爱的力量很大,恨的力量同样很大,甚至是恐怖的。
人没有前后眼,咱不是瞎半仙儿,能掐会算,不防一万,就防万一。措施能多备一个就多备一个,总不会错,用不上也比用时没有强。
前思后想,她还是决定把这个小洞明明白白地让他们知道,等所有人一起大张旗鼓地到了边境,再寻个其它理由差剑无尘偷偷潜回京城另挖一条秘密通道到达城外,如此才真正神不知鬼不觉。
尤其是她想到干脆挖一个地道到城外以防万一时所作的考虑,玉清就在眼皮子底下,关键的重大时刻他若还是往皇帝那边倒,那她就惨了!
不是她停止挖洞或者洞已经挖好,而是她撅着屁股刨着刨着就觉得累得有点儿冤!那三个人都能猜到是肯定的,那这里除了做一些女身要做的事,就不能用作别的了。
一天没到地下刨土的司徒寒一边走,一边咧着嘴偷笑。小样儿,你们一个个的谁也别想趁着夜色撩拨我打主意,收拾你们,就跟我咽口饭似的,是多么简单的事儿!
这突然而发的怒火,令三人莫明其妙。这?将军是在嫉妒?有心理压力从而嫌弃他们太高了?这,这,他们也不是木头,嫌高了就能拿个锯锯掉半拉……
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真不知道你们一个个看上了我什么,矮得像冬瓜似的,矬子里面拔大个儿都轮不上我,有什么值得喜欢的?”手指又挨个儿点过去,嫉妒道:“看看你们三个,一个个身姿挺拔,老子站在你们面前雄风都起不来,压都压不了!还嫁什么嫁?哼!”说完转身气冲冲地走了。
司徒寒对他的无耻有些佩服,在人前都能用上小手段单独跟她撒娇装可怜,什么人啦!
司马睿站起身,背对着那两人,脸上对她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那意思也很明显,人家为了你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你不感动疼惜人家,还笑人家!太受伤了!
司徒寒的意思很明显,撅屁股的是受嘛!为了当个受,连丞相之位也不要了!
站起身,拍拍司马睿的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看你们三个,哪个是有野心的?南玉国丞相的大权本在你手中,却让你一屁股撅没了!多可惜!”
司徒寒闻言,这才放下玉清的手,直起腰来,“什么叫一家子?这就是!我爹本就不重视官位权职,只知能够保家卫国,到了我这儿,自然是一代不如一代啰!我呢,野惯了,只想成天出去浪,浪里个浪!”
司马睿见她根本没被影响,依然在拨弄玉清的五指,又道:“我倒是真没想到,竟会连老将军和夫人都不希望你得此高位,在别的贵族家中,没有人不盼望着能有这一日,可你们却全体像接了烫手山芋似的。”
“当然是不答应,他说这次文官都程度不一地受到惊吓,尤其是老丞相,便让他暂时回府休养十天。虽然周丞相平时出主意的时候少,按旨传意的时候多,但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又忠心,何况临时换人,不知道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掌握身为丞相要负责之事的整个运作,所以啊,皇上是不会让他走的。”
“皇上是否同意?”司马睿纯属于没话找话。
“他啊,又是以自己身在相位却没能辅佐皇上治理好国家、出现了更严重的叛乱为名,上书请辞。”
“寒儿,有功者都封赏了,对丞相周大人是如何处置的?”司马睿找话,想分散她对那双手的注意力。
第一百一十章 彪悍西北 人造预言()
严小翠在
“本将军现在给偷鸡之人一个机会,若现在肯站出来承认错误,跟鸡的真正主人道个歉,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取得鸡主的原谅,这件事也就算了,本将军也不再治罪于你,毕竟你们还要为邻一辈子,不但你们要为邻一辈子,你们的后代也会为邻一辈子,人说远亲不如近邻,就算为了自己的孩子,也要和睦相处才好。机会只有一次,你们可要好好把握,一旦鸡被杀死剖开取出证据,不但要三倍赔偿鸡主人的损失,还要下狱一年,想清楚!”
“慢着!”司徒寒出声,杨老四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刀。
严小翠一听,眼看那衙役的刀已经挨近母鸡,想到刚才大人说的还要下狱治罪,脸色立即白了。
众人这才全部恍然大悟,原来杀鸡是为了取证。
司徒寒看着根本想不到是为什么而杀鸡的严小翠,鼻间冷哼了一声,“早晨刚吃的食,还没有那么快变成鸡屎,所以只要杀了这只鸡,看看它肚子里装的是什么,就知道鸡的主人早晨给它喂食的是什么,谁也赖不了!”她不说嗉囔,说了妇人也不懂,不如说得通俗易懂些,让她们能听明白。
吴菊闻听此言呆愣住,鸡归严小翠?那还不是要被杀掉?她自己还要获罪?“我,我,那,那,杀、杀吧,你杀吧!”
“吴菊,如果你放弃,就说明这只鸡是严小翠的,不但鸡要归她、让她带回去杀掉炖汤,而且,由于你抢夺他人财物而造成我们东炫国镇国将军进城的时间被耽误,是要治你的罪的!杀了这只鸡,我们就能知道这只鸡它到底是谁家的,给真正的主人一个清白,将偷盗之人下狱惩办。你可要想清楚!”前台卫提醒道,他如今也能看出鸡的真正主人是谁了,但,破案需要证据说话才能令百姓信服。
“不要杀!我不争了,不争了!它还能下蛋,求你们别杀它!”吴菊哭泣着。
严小翠朝吴菊翻了翻眼睛,“哭什么?又不是你家的鸡,装得那么伤心做什么?杀吧杀吧,反正我今天就是准备杀了这只鸡炖汤的。”
“不能杀!大人,不能杀啊!它可是我养了好几年的鸡,还正在下蛋啊!大人求求你,不要杀它,不要杀它!它若死了,我家小花儿都会伤心的!不能杀啊大人!求求你了!”吴菊扑嗵一声跪在地上红着双眼哭喊着恳求着。
“是,大人!”杨老四解下腰间挎刀,捉住那只双脚被绑在一起的鸡举刀就要杀。
什么?杀、杀鸡?活鸡都不可能能问出来,那杀死了不就更问不出来了?
前台卫顿了顿后继续道:“杨老四,拿把刀把鸡杀了!”
还真问?问鸡早晨吃的是什么?众人睁大了眼。
“好,现在我们就来问问这只鸡。”
“是,大人。”
“吴菊,你刚才对杨老四是不是这么说的?”
“回大人,是稻谷。”
“好。杨老四,吴菊说她喂的是什么?”
“是。”
“严小翠,你是不是这么说的?”前台卫又问严小翠进行确认。
“回大人,她说她早晨喂的是粟米。”杨老三回答。
“杨老三,严小翠对你说的什么?”前台卫问道。
吴菊毫不犹豫地立即轻声告诉了自己身边的衙役杨老四,严小翠却看了看吴菊,发现自己别说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连她的口型都看不见,因为她是背过身去说的。恨恨地瞪了一眼吴菊,迟疑了一下,还是对杨老三说了两个字。
待四人分开,前台卫才道:“现在,严小翠,吴菊,你们小声告诉自己身边的衙役,都说属于自己的这只鸡,早晨喂了什么吃食?注意,要小声,不要让对方听见。”
“是!”
“杨老三杨老四,你们带她们两人分别站过去。”
两人不知他是何用意,但大人让这么做,就只能照做。其他人都默默看着,很显然,前台卫在做的事,正是刚才将军所授,他们更想知道将军教他的是什么方法。
前台卫走到两名妇人跟前,“你们两人一个站南边,一个站北边,离远一点!”
司徒寒从马上稍稍弯腰,对前台卫轻语了几句,前台卫越听眼睛越亮,“是,将军大人!”
“是!”
“附耳过来。”
前台卫跪下,“请将军指点!”
“你们觉得本将军在开玩笑?我告诉你们,这完全不是玩笑,所以,一点也不好笑。”话音一落,满场之人但凡脸上有笑意的,全都瞬间收敛了起来。
前台卫一脸纠结,他要怎么问?难道走到鸡面前说:“喂!这只母鸡,你到底是谁家的?”那不被人笑死?
司马睿坐在马车中掀起帘子的一角,含着浅笑向那个背影望去。
什么?全场哗然,但声音却很快自动消了下去。可是,问不会说话的鸡?怎么问?
“问问那只鸡不就知道了?”
“那将军的意思是?”前台卫小心翼翼地求询道,那个马上的红衣少年将军让他倍感压力。
前台卫想了想,恍然大悟,对啊,一个能认家的鸡能被别人诱走抓住,定然是用稻谷等吃食诱捕的,真正的主人因为不需要,所以不会用这种手段。可道理虽是这样,却也不能说撒有稻谷的就是偷鸡人,谁规定主人不能把稻谷撒在门前和院内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追嫁皇子 宫中妖魔()
司徒寒不急不缓,“本将军从不养没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