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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青云双手合什,“阿弥陀佛!”她今日还真是第一次来,虽有所耳闻却未曾亲眼见过。
“据闻此山原不叫桃花山,因前几年种植满山桃树成功,才被百姓们慢慢叫成桃花山?”再不提那晚之事、似乎真的完全忘记的剑无尘也接口道。
“正是如此!”
几人边走边聊,快到山顶时,孝青云去庙里上香,司徒寒叫秋月陪着。她不想进去,万一碰到个什么高僧或者抽签抽出什么自己的两大秘密就不好了,哪两大秘密?一是穿越,二是女身啦!人都穿越到异世了,还能像以前那样丝毫不信鬼神吗?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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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感谢小主儿们对二少的不离不弃,二少现在开始每天两更,每天凌晨五点半一更,中午十一点四十五分一更。亲爱的们,将喜欢的文文推荐给你的闺蜜同事、亲朋好友吧!一个大大大大滴么么哒!
第六十三章 桃花庵歌()
司徒寒在庙前闲转悠等着老娘,等人最急人,干脆钻进旁边桃林中,在不远处一屁股坐在了一棵桃树根儿下。
摘下腰间的酒葫芦,仰脖儿就喝,“啊!好酒!”咂咂嘴,就是有点辣,但她是男人,又是将军,不能不会喝酒啊,不然不得穿帮?
一个身影出现在她不远处,静静地注视着她。
孝青云一行人寻来时,见到的便是司徒寒一副吊儿郎当的纨绔相,闭着眼,哼着曲儿,两腿伸直,右腿码在左腿上,左右晃着脚,手中执着酒葫芦。
孝青云刚要出声,却听她停止口中的莫名小曲儿,吟起了诗: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卖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者,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忒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到最后四句时,她已经是提高嗓门儿在抑扬顿挫中嚎了起来。此情此景,不吟诵一下唐寅唐伯虎的《桃花庵歌》,对不起唐伯虎不是,虽然这是他仕途失意不得志后写的。
“寒儿!”孝青云泪水涌出,都是娘的自私,才害得你过得如此辛苦,陷入种种身不由己,以女子之身效命于朝堂,周旋于皇上和文臣武将中,又冒险进入战场拼勇斗智,娘对不起你!
剑无尘看着那人儿,寒儿,我定会陪你过你想要的生活!
不远处的身影喃喃而语,寒儿,要离开朝堂,谈何容易。
孝青云的一声呼唤让司徒寒睁开了眼,这一睁眼,才发现除了娘亲等人在看着自己,她们身后还有一群其他人。
“公子好诗!”其中一人拍掌道。
“绝妙之诗,绝妙意境!”另一人也跟着道。
“司徒上将军?”认出她的第三人惊呼道。
他这一惊呼,加上孝青云刚才的那声“寒儿”,众人更确定了这树下吟诗的少年公子正是风头正盛的少年上将军司徒寒,人堆儿中的几位女子顿时变得羞羞答答,红着小脸儿还忍不住不时瞟来一眼又一眼。那容貌如画、生得风流韵致的才子竟真的是当世最年轻的上将军?
司徒寒一个激灵,我靠,招蜂引蝶了!
不得了!
要赶紧溜之大吉!
再说那诗可不是她写的,盗取先人作品是可耻的!
司徒寒赶紧起身向众人拱了拱手,“各位见笑了!娘,我们走吧!”说着挽住孝青云的胳膊,亲亲密密地顶着一屁股泥土印子渐渐远离众人的视线。
“司徒公子不但能文能武,还如此孝顺,若是我家小妹能寻得如此佳婿,当真是良缘!”一个男子目送一行人叹道。
司徒寒的耳朵闻听此言,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剑无尘伸手拽住了她,“当心!”
他是习武之人,自然也听见了。寒儿,这不怪你,怪只怪,你太有才。
几人到了一座小亭,这桃花山的桃林中,共有九座这样大小不一的亭子,亭中有石桌石凳,供人休憩,但文人墨客到此,都会铺纸执笔文雅一番。
孝青云站在亭边向山下大片大片紧密相连的花林张望欣赏,秋月铺上桌布,把木桶中带来的各类吃食、茶水等摆上石桌,两个少年男仆和行府的仆人把带来的独凳挨着固定的石凳摆连在一起。
“二公子,咱们也来附庸风雅一回?”行赢道。
司徒寒头摇得像拨浪鼓儿,“要诗要画你随意,我就免了!”
“哈哈哈!”行赢大笑,“是不是怕才气太盛,有更多的姑娘争着抢着要嫁给咱们的上将军?”
话落,亭中人都噤声不语,谁不知道他们家少爷喜欢男子。
孝青云转回身看向女儿,司徒寒看了她一眼,便向剑无尘招手,“无尘过来,陪陪本少!”没办法,现在能用的只有他。“谁能比得上我家尘尘半分?仅这双漂亮的紫瞳,都无人能及!”
孝青云轻轻叹了口气,无声默许了。
剑无尘依言而坐,挨着她的身体。寒儿,这世间只有你一人用欣赏、痴迷的目光看过我这双眼,从小到大,凡见过我的瞳色之人莫不视我为妖。
行赢尴尬了一下,但也仅仅一下,便执起酒壶倒酒,“伯母也来上一杯?”将军夫人竟然看着儿子当她的面玩断袖,不拦不阻,不管不问,真是少见的开明母亲!难道自己落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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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真是心疼咱家的编辑美眉!辛苦!真的好辛苦!唉!可是,也真的好幸福!一切辛苦都值得!嘿嘿!
第六十四章 太子追迹()
“倒上倒上,这是果酒,母亲能小喝两杯。”司徒寒揽住剑无尘的肩,“秋月,把人撤了,这是桃花山,不是咱家的后花园。给他们些银两,去吃些东西!”得知夫人及公子要来,朋管家吩咐府里的护卫天不亮就来占了这个亭子,直到她们来,才散开了些守卫在亭外。
“是,少爷!”
众人都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二公子此举其实是要让那些起了心思的男男女女们看到亭里的人,看清楚他怀里搂着的,是他的美貌侍卫,看到他的性取向,别再打他的主意、打将军府的主意。
秋月遣走几人,并给了他们一些银子让他们下山买些吃食,大清早的就来了,肚子定然还饿着,吃完了在山下候着就行。
早晨女眷要穿衣打扮,路上又费了些时,古代马车没有橡胶轮胎,颠得很,怕颠得老娘不舒服,就令马车赶慢些,若中午赶回去,也赶不上府里的午饭,带的这些吃食也就当午饭了。
“我说大才子,你刚才吟的诗,叫什么名?”
“《桃花庵歌》。娘,儿子敬您一杯!”
孝青云点点头,“好。”端杯而饮。
几人边吃边喝边聊边赏,半人时辰后,“我说大才子,咱这不弄点儿活动,有没有觉得似乎缺少了什么!”
司徒寒接过剑无尘递来的酒杯,一饮而尽,咂咂嘴巴,“身处桃仙园,老母在眼前,好酒执在手,美人在身边,我现在神一样,啥也不缺!”想让我作诗?要作你作!“娘,要不,咱玩儿个击鼓传花?”
孝青云脸上带着淡淡笑意道:“娘知道你不爱玩那个,不用为了哄娘高兴委屈自己,每年的中秋节和除夕夜都要玩上一回,如今我也不是太感兴趣了。你们不用管我,玩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好。”
这孩子也不知是被她当作男子养成了男子性子,还是本身就不喜女子之物,凡是女子喜欢的刺绣、玩物等一概不沾手,并非是怕人看出端倪,而是真正厌恶,从一周岁小小年纪开始就喜欢拳打脚踢舞刀弄棒的,怕前世本就是个男身,投错了胎到了她的肚子里。
咋这么开明又善解人意呢?司徒寒这小子倒真是个有福的!行赢心道。“要不这样,你要怕人听见,咱用笔墨就是!”
这小子是兴致来了?唉,算了,不扫他的兴吧。“也罢,你去着人备来吧。”
行赢叫来自己府里的小仆往寺庙里跑了一趟,秋月等人刚收拾走桌上的吃食小碟,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寒儿在此胜地玩得如此高兴,却不叫上哥哥一起来,倒真叫哥哥伤心,寒儿这是忘了哥哥吗?”转眼就看见那搭放在侍卫肩上的手,脸色变了几变,才恢复正常。
“太子哥哥?”司徒寒起身转首,感到惊讶,一袭白衣、面如冠玉的百里默正向亭子走来。
孝青云等众人忙呼千岁行礼,百里默紧走几步上前来搀她,“微服在外,不必多礼!”
司徒寒笑道:“太子哥哥怎么也如此好兴致到这里来赏桃花?宫中还没有桃花可赏吗?”
“还不是因为你,到将军府遍寻不着你,才知你来了此处,故寻了来。你倒是会挑地方消遣,只是有这等桃花遍地盛开的好地方,怎么也不告诉哥哥一声、咱们一同前来?”
“临时起意,没来得及嘛!”司徒寒见老娘要张口把责任往她身上揽,忙抢先开口,免得她一口一个妾身什么的,听着就不舒服。
“再说,您是太子殿下,又参与了政务,忙得水都顾不上喝,哪有时间跟我们这些闲人一样出来晃悠!把您拐带出宫,皇上不得扣我的俸银?”你不出来不要紧,我的银子不能不进口袋。想想身为太子也真是可怜,哪里还有一点人身自由,那皇宫也只不过是个异常华丽的牢笼罢了。
众人失笑,亭子里的哪个人不知这一向就是个嗜财如命的家伙!
谁跟他说:“钱财乃身外之物”,他就会伸手说:“既然你不需要,那就送给我这个需要的人吧!”
谁若视钱财如粪土,他就会说:“我找个袋子来,把你眼中的那些粪土都送给我吧,我不嫌脏!”
令人啼笑皆非无言以对。
只有剑无尘知道眼里的这个小人儿为何如此需要钱,但即便他想要很多钱,也向来是不偷不抢,遵守奉行所谓的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你呀!”百里默亲昵地捏了捏他的小俏鼻,“说得那么夸张,我哪有那么忙?再说,就算我忙,寒儿若来相邀,我也必定能抽出身来,你不也曾说,时间是挤出来的嘛!”
“不要站着说话了,太子殿下请坐吧!”孝青云让开自己的位子。
“我跟寒儿坐在一起就好!”
第六十五章 太子抢茶()
秋月忙又放置一把独凳在自家少爷的左手边,百里默看了她一眼,心道你倒是手脚麻利,不过麻利的不是时候不是地方。因为他本想坐剑无尘的位置,免得他再跟寒儿那般亲密,寒儿的那些传言早就传进了宫里,谁人不知?他自然不反对他断袖,可对象不该是那个小小的贴身侍卫不是吗?
百里默坐下后拉住司徒寒的小手儿,“这些日子,寒儿一下朝就跑了,倒是许久没到我的宫中坐坐玩玩了!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倒当真是有了美人儿忘了哥哥?”说罢瞟了一眼立在司徒寒身侧、并没有再坐下的剑无尘。
司徒寒干笑了一声,“哪有!殿下,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行家少主行赢,我们俩是铁哥儿们!”
行赢闻言忙起身要再次行礼,心中对司徒寒充满了感激,他这是在帮自己牵线搭桥认识太子呢!
百里默制止了他,“无需多礼!寒儿,什么是铁哥儿们?”
“啊,这个啊,就是友情深厚,关系像铁一样牢固的兄弟。”
“哦?那我跟寒儿的关系是什么样的?”百里默淡笑着,看似问得随意,心里却对他的回答有些紧张,端起司徒寒面前的茶杯就一口饮尽。
“哎哎!”司徒寒阻止不及,眼看着太子喝尽了带着自己口水的半杯茶。
“怎么了?”百里默对大家的愣怔感到奇怪。
司徒寒指着他手中的杯子,“这,是我的茶。”
“哦。你也要喝?再倒就是!”我知道这是你的杯子,所以才喝的。
众人有些傻眼,太子竟跟寒儿亲密到如此程度了吗?喝他的杯子已经喝习惯了?
司徒寒有些无力,“好吧,我不渴。”给你用吧,本来都快要收起来的。
“嗯。我刚才说什么来着?”百里默被打断,一时忘了刚才问的话题。
“没什么没什么,秋月,收拾桌子铺纸吧!”司徒寒忙岔开,最好别再让人看出太子对她有情,不然太乱了。
百里默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你们正要准备画画作诗?”
“嗯,行赢被美景所迷,一直吵着要作诗一首,我怕招来蜂蝶狂舞,他就令人借来了纸笔。”
行赢忙道:“想打发些时光而已,免得伯母她们无趣。太子殿下来了,草民就不要献丑了!”
“玩乐而已!写吧写吧!”你个臭小子嚷嚷了半天,这会儿想缩?“先写个以春带情的!”
百里默淡笑道:“我记得寒儿喜欢写相思之情,那就以春意与相思为题义。”
司徒寒干笑。
不就是几岁时写了个相思词么,都一个个记这么清拿出来念叨笑话。
纸张铺上桌,“太子殿下先请!”行赢伸出单掌做了个请的手势道。
百里默却让他先写,寒儿的左手还在他的手中,他还不想放开。
司徒寒的手虽然被他握住放在桌面下方,孝青云那边看不见,但行赢和站在司徒寒身后的剑无尘却看得清清楚楚。行赢瞟到那一眼后,立即惊得再也不往桌下那个方向看,剑无尘垂在身侧的手却暗自握紧,关节突出。
心中有爱人的人都很敏感,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太子对寒儿绝不止是哥哥对弟弟那般的纯爱护之情!没想到,竟多了如此强大的劲敌!
但再想想,心中又蔑笑了,紧握的拳又缓缓松开,谁又能容一国太子是断袖?何来强大?何来劲敌?根本不用他出手,他就要退出!但看着那紧握寒儿不放的手,他的拳又再次握起,真是太刺眼了!
行赢蘸墨落笔:
云窗点点雨声声,
夜醒无寐寻梦痕。
玉颜添妆缥碧雾,
思君切切又一春。
放下笔,行赢躬身拱手道:“我是用二公子的风格附会一首,写得不好,请各位不要见笑!”
“挺好,符合题义,过!太子哥哥,该你了!”你赶紧干点儿事儿放开我的手吧,被你握得热死了快!
“好,寒儿压轴!”
司徒寒翻了个白眼儿,我可没那么高的水平,把我捧那么高,是想摔死我怎滴?
百里默起身而立,一手扶袖,一手执笔,司徒寒等人看着那白晳皓腕,看着那握着黑色笔杆的五指,仿佛来自玉山之巅。司徒寒想起了玉清的白玉之手,只是玉清是五指细长,而百里默的五指却消显饱满。难道真是动了春心了?以前从不注意这些细节的,怎么如今竟也看痴了还自动学会了比较?
还好剑无尘在她身后看不到她的目光所落之处,不然就不是一瓶醋,该得喝一缸醋了!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这中间的区别和信息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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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再次说明一下哈,除唐伯虎的《桃花庵歌》外,小说中所有诗词皆二少原创,二少写诗只在意意境与押韵,请勿纠结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