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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水中,享受着这一次的温暖。但是,过了片刻,我的神经也随之立马紧绷了起来。这个地方,着实是太诡异了,而我也是向着之前所跑来的方向看去,幸好什么都没有跟来,不然的话,兴许我会在这个时候发疯。
“小三爷!你怎么在这个地方啊!之前去了哪里,我可是找了你很长的时间啊!”忽然,房沐礼的声音再一次的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起身的刹那将腰间的工兵铲也顺之抽了出来,提防着盯着房沐礼。
房沐礼见我的举动差异,愣是呆滞在了原地,说道:“小三爷,你这是做什么,怎么充满了敌意!”
“即便你再怎么伪装成房沐礼,我还是认得你的!粽子!他奶奶的,你可是差点儿将我给害死了,今个儿我可不会放过你!”我啐了一口唾沫,抄着工兵铲也就冲了过去。
在我面前的房沐礼也是吓了一跳,随之快速的反应了起来,从背上摸出了一根撬棍,一下子将我手中的工兵铲打开了,大声叫喊道:“小三爷,你这是怎么回事儿,我才离开一小会儿的功夫你就不见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这又是在演哪一出?”
我愣了愣神,双眼眨了眨,盯着房沐礼,片刻,说道:“你当真不是什么粽子!”
“粽子?什么粽子?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存在着粽子,你当真是想多了!不过,我也确实是发现了一口棺椁!快和我来!”房沐礼说着,拿着撬棍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我眉头紧锁,双目死死的盯着房沐礼。因为房沐礼所走去的方向,正是我所跑来的方向,甚至,这身影与之前的场景变得一模一样,只是不同的是此时的房沐礼的手中有着一把撬棍罢了。我不敢大意,生怕在我大意的刹那,这玩意儿会再一次的对我作出什么事情来。
毕竟,活人是永远无法猜透死人的想法的,尤其是活尸。
好比说,我之前所遇到的那个佛僧,他的想法我至今都没有猜透。甚至,在后来,我常常在想,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事情,可以将一个人,或者是其他人,逼迫成了这个样子,造就出现在的一幕幕。换句话说,在这北沙的下面,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为什么那个佛僧会作出这样的一切。
而这样的一个地方,所建造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小三爷!你怎么还杵在那里,还不快点儿跟过来啊!那口棺椁非常的古怪,快些过来!”房沐礼叫喊了我几声。
她见我并不是很乐意过去,又折了回来,问道:“小三爷,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了?”
我愣了愣,并没有说话。这个时候的房沐礼,所给我的感觉非常的奇怪,不像是平时的房沐礼,准确的来说,不像是房沐礼本人,而更加的像是另外一个人。我心头不由的咯噔了一下子,难不成,此时站在我面前的,而是另外一只粽子?
工兵铲不知道弄去了什么地方,现在的我赤手空拳的,想要与这样的房沐礼抗衡,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我不得不小心的提防着她,以免出现了差池。
我尴尬的咳嗽一声,装作之前在想事情,说道:“我之前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说你发现了什么,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吧。”
房沐礼点了点头,向着远处走去。
又是这样。
又是一模一样的场景,起初的时候,也是这样,当初我问房沐礼,房沐礼并没有回应我,而是径直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现在也是如此。难不成,现在又要重复之前的一切吗?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现如今这样,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尽可能的将这件事情完全的弄清楚,至少我要明白,为什么会存在着这么多的房沐礼,并且还是活尸。
向着内侧走去,没多久的功夫,前面所出现的并不是之前的那条道路,而是一口棺材摆放在了那个地方。不,那并不是一口完全性的棺材,而是一口棺椁。
所谓棺椁,即棺材和套棺。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发现对这样的东西介绍的非常的少,对于棺椁,我了解的也并不是很多。在很多年后,我无意间翻到了父亲所留下的笔记本的其中一页,对于棺椁有着非常多的解释。大概的意思是说,棺椁共是分为五种,天子、诸侯、大夫、士、百姓,每一种所套用的棺椁都不是一样的。
其中,天子是五棺一椁,诸侯为四棺一椁或者三棺两椁,大夫为两棺一椁,士为一棺一椁,百姓只有棺。而这种制度,一直到了战国时期,还一直实行。其中,这棺椁不能以石所建造,必须要木质的。
而在我面前的这套棺椁,则是石质的,其外形非常的庞大,像极了是一个五棺一椁的棺椁。
但是,这种地方按理来说是不可能存在着天子的棺椁的,莫说存在了,天子也不可能看的中这样的地方。我心中疑惑不已,为什么在这种地方会存在着这种棺椁。
我向之靠近了一番,用身上拿出撬棍,在缝隙处敲击了几下,啪啪啪的声响在我的耳边响起,一道道裂纹竟然在上面出现了。我眉头紧锁,果不其然,哪怕是石质的,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正当这时,我正想着怎么打开这棺椁的刹那,外面的一层椁竟然脱落了!甚至,还带有着一种黑色的东西!
第362章 黑色的串珠()
这种黑色的东西,像是一种串珠,啪嗒啪嗒的向着下方掉落。我眉头紧锁,愣着神看了过去,随之也走了过去,定睛看去,竟然是黑色的珠子。
这种黑色的珠子,看起来非常的眼熟,像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过。我愣了愣神,随之想到了在房沐礼身上的那颗黑色的珠子,兴许这两颗珠子之间,存在着什么说不出的联系。我让房沐礼将她背包中的黑色的珠子先拿出来,而后,在那棺椁的旁边拿起一颗黑色的珠子,两者进行了对比。
如果只是没有对比,兴许我会说这两种珠子是同一样的。但是,当我将这两颗黑色的珠子放在一起的刹那,竟有一颗黑色的珠子,正在悄悄然的变化着颜色,而这种颜色的变化并不是很大,非常的小,小道近乎无法看的出来。我心生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儿,明明是两种非常相似的珠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两种变化。
“小三爷!你看!”
正当这时,房沐礼的叫声在我的耳边随之响起。我愣了愣神,向着房沐礼所指的地方看去,在第一层椁掉落而后,所露出的里面的棺,上面竟然雕刻着什么东西。
我眉头紧锁,棺椁之间,确实也只有棺能够雕刻东西,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会有人在棺的上面雕刻了佛像。我吸了口凉气,心中的疑惑也在这一刻徒然的向着上方升去。
所谓的在棺材上雕刻东西,最为常见的也就是雕刻一些花,或者是一些文字,譬如说棺椁主人的生平,也有人会雕刻着龙、凤、兽,但永远都不可能会在普通人家的棺材上面雕刻这个。我疑惑的看了片刻后,现在可以断定,在这棺材中所躺着的人,很有可能是某个皇帝,或者是个有名的人物。
然而,现在有一个非常巨大的问题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在那一个棺材上,有一个小小的洞眼,那个洞眼,正不停地向着外面掉落一种黑色的东西。
这一次,所掉落的并不再是黑色的珠子,而像是一种卵。
在这黑色的东西的内中心,有一点点淡黄色的东西,看不懂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但那黑色的东西闻起来并没有什么味道,只是,在我们看向那个黑色的东西的时候,总感觉着它存在着非常恶心的臭味。
这种感觉十分的古怪,如果不是我的目光被别的东西所吸引,恐怕我在下一刻会与房沐礼一样。
在这时,我发现在那个洞眼的边缘,有一层白色的东西,粘粘的,有些古怪,我用手将那白色的东西捻了一点放在鼻子处嗅了嗅,顿时一股子的骚臭味扑鼻而来,十分的刺鼻。我面色不正,急忙咳嗽了一下,说道:“这是卵。”
当我说完这句话后,我惊奇的发现,房沐礼竟然向着我走了过来,而且在她的手中,竟然多了一件利器,双目呆滞,眼神空洞,无形中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感觉来。好像,好像不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具尸体。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下意识的向着后方退去,脚底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竟然摔倒了,我快速的怕了起来,向着腰间摸去,顿时额头上溢出豆大的汗珠,我这才意料到,我的工兵铲,在这之前就被房沐礼所弄飞了。
房沐礼一步步逼来,她手中的利器缓缓的举起,抵到头顶时,向着我劈来!我还未反应过来,那利器划过我的左肩,直达我的大腿上,火辣辣的疼痛让我的身子随之颤抖。我咽了口口水,看着房沐礼的面容,她的脸依旧是冷冰冰的,但是,眼神在这一刻却有了略微的变化。
我不敢怠慢,虽说这个时候房沐礼的变化着实是太大了,但是,我不可能因为这一点点的变化而丢了自己的性命,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想办法脱离房沐礼的控制,以免她下一步对我做别的事情,毕竟在我的手中可是不存在着利器的,赤手空拳对于我这种只懂得识得古董的人而言,简直就是一种噩耗。
况且,房沐礼又是燕子门的人,但凡是土夫子,他们一定都会一些打斗,毕竟在古墓中可是要遇到粽子,或者是其他的东西的,会点底子比什么都强。但是,在很多年后,我三叔和我说过这样的一个话题,即便土夫子什么都不会,倒斗的次数多了,经验足够了,那么这些将不再是问题了。
真正将倒斗当做是一种职业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甚至更多的人只是想要靠倒斗赚取更多的钱财。也逐渐的演变出,一部分的土夫子倒斗只是想要完成老祖宗所留下来的这门手艺,而一部分土夫子倒斗,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些冥器转手卖给外国人。卖给外国人的例子并不是少数,我三叔就是这一类中的人,在很多年后,当我三叔遇难后,整理他的遗物时,我才发现了一张张我从未想过的东西,当然,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勉强的从房沐礼的手底下逃脱后,我向着那水潭子跑去。才跑了两三步,只见一条黑色的液体正向着那水潭子流去,四周充斥着一种恶心的味道,这种味道像是鱼腥味。我眉头紧锁,隐隐约约中,发现那黑色的液体不是别的,而是血。
粘稠的黑色的血液,里面滚动着一种黑色的东西,准确的说,那是一颗颗黑色的卵,且隐隐约约中那些卵有破裂的迹象。这更加的让我不敢松懈,这些卵来之古怪,怕是这些卵是要诞生什么古怪的东西罢。
我快速的向着那工兵铲的方向跑去,当我再一次拿起工兵铲的刹那,顿时右大腿一阵刺痛。我低头看去,只见一根东西刺穿了我的大腿,鲜红的血液将那根利器染红了,正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血液,每一滴鲜血落在地上,都会发出一声刺啦的声响,并且快速干涸。
我向着后方看去,在我的背后,竟然是房沐礼。此时的房沐礼,颔首垂下,一道道白色的雾气自脑袋上不停地冒出。我愣了愣神,正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房沐礼竟然将手中的东西给抽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让我险些儿昏厥过去。
我不敢怠慢,伸手推了一把房沐礼,之前大腿就被划伤了,现在又被刺伤,走起路来非常的不方便。而且,我的体力已经出现了不支的情况,如果在这个时候和房沐礼硬碰硬,恐怕倒霉的也将只是我。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能跑多远,那就得跑多远。毕竟,面对这样的一类人,如果想到的不是逃跑,那么就是自己在这个地方死掉。
我绕了好几圈,但是,事情往往都会变得差强人意。我本来,会以为这个地方会什么样的事儿都不会再发生了,诡异的发现,不管我用什么样的办法逃跑,始终都能碰见房沐礼。
而唯独能够去的地方,就是那个棺椁的方向,也是黑色的血液的发源地。
我咬紧牙关,现在可不是在想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时刻,先逃脱了房沐礼的追击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好不容易跑到了棺椁的方向,那房沐礼也跟了过来,我一瘸一拐的向着棺椁走去,并且尽可能的远离那些黑色的血液,毕竟这些东西不知根不知低的,最好不要触碰才是真的。
然而,即便我跑到了这个地方,也依旧没有任何的作用,那房沐礼依旧举着利器,向着我所在的方向步步走来。我心中一哆嗦,他奶奶的,这房沐礼该不会不是真人吧,又他奶奶的是个粽子吧。当真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粽子会仿着房沐礼。
我咬紧牙关,现在还是只能想办法躲避,然而,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供给我躲避了。
正当这时,一声枪响,那房沐礼的身子摇摆了两下,向着后方看去。我眉头紧锁,目光也随之看去。
不远处,站着胖子几人,在胖子的身边,竟然还有房沐礼。我一下子傻眼了,虽然我早在之前已经猜测到了房沐礼不可能在我的身边,但是,我当真是没有想到,房沐礼竟然会和胖子在一起。
当然,与胖子一行而来的不仅仅只是房沐礼,还有依娜儿,贾克斯。
贾克斯看我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便是很多年之后,我与贾克斯之间,依旧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只要我们两个人碰了面后,就会立即争执起来,但是随着我们不断地年纪变老,在最后,当我写完这所有的故事时,我才明白,原来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只是扯扯淡,打打闹闹,甚至,对你充满了很大的敌意的人,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至少,这一点,在我和贾克斯的身上体现了出来。
“元宝,你没事儿吧?丫如果不是房沐礼找到了我们,你恐怕会被那活尸带着绕了不知道多少次圈!”胖子大叫了一声,听他的语气,看来胖子这一次也不是很高兴。
我愣了愣神,向着胖子看去,虽然心中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但至少,现在有人来救我了,这一点还是有点儿欣慰的。可是,我更加不情愿的,是胖子来救我。毕竟,胖子对我们隐藏了很大很大的身份,如果不是因为胖子隐瞒了这么多的身份,我想,我们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这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
“胖子!现在可不是废话多说的时候!活尸可不是那么简单应付的,大家都小心点儿!”房沐礼白了胖子一眼,说道。
我眉头紧锁,房沐礼看着胖子的眼神确实也是怪怪的,但是,房沐礼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竟然也向着后面看去,好似与依娜儿那群人在很早之前就是认识的,并且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的那种。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难不成,他们之间当真是存在着什么,至少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告诉我吗?或者是说,依娜儿也和这些雇佣兵存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房沐礼、胖子与依娜儿那群人,是一伙的?
但是,从表面上来看,这并不像是一伙人,而是那种非常非常要好的关系的那种。我心生疑惑,虽然对于依娜儿的身份一直都十分的不解,但是,依娜儿所接触的人,在现在,可是土夫子的一些中层的人员。所谓的中层,也就是说,在我们这一行中,有着一定的说话的份量,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