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峙乱皇卑牖岫薹ǘ蕴匾庾嗲牖丶倚菅钡饺�
其实就如今朝堂的情况来看,大家已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也说不上商议,呈帝便是准了甄玉卿所奏。
从这一日起,丞相府的大门就一直处于紧闭谢客的状态,没人知道丞相现在是怎样一个情况,皇上派太医去给丞相诊治,传出的消息也是语焉不详,但大体上说来,应当是不容乐观的。
不过这日子总归是该各自过各自的,所以真惋惜也好,假惋惜也罢,也随着这一日热过一日的天气,甄玉卿此人逐渐淡出了众人的视线。
别苑内,微风徐徐,一池竞相开放的荷花在碧绿的荷叶衬托下摇曳生姿,或娇艳或柔媚。
黄昏的湖心亭里,甄玉卿斜靠在一方软垫之上,闭眼感受着夏日里难得的清爽,悠悠琴音有一搭没一搭的从若春指尖流淌而出,画面悠闲而又惬意非常。
“说是奏请皇上着手选后事宜,皇上没有拒绝。”若春垂目看着手下的琴弦,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选后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不然那些家伙往哪里释放精力?”甄玉卿心情极好,嘴角衔着一抹淡淡笑慢慢说道。
“皇上虽未拒绝,但也没有应允,折子都压了下来。”甄玉卿虽未身处朝堂,但朝堂的动向她还是十分清楚的,若春给她提供了这个便捷。
“不会等多久了”
第109章 交流()
经过若春大半个月的医治和调理,甄玉卿背上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内伤也好了不少,当然这里除了若春的医术以外,还少不得沈佑宁给她送来的那些千金难求的良药。
“所以沈将军是将在下这别苑当成了自家后花园?”能下地之后,甄玉卿就再憋不住整日趴在床上,今日吃了晚饭,她正在院子里消食,一个转眼沈佑宁就站在了院子的角落里,甄玉卿吓了一跳,忍不住挑了眉头问他。
“看来药效不错。”沈佑宁没有直接回答甄玉卿的话,反而是上上下下打量了甄玉卿几眼。
“你该不会是被沈伯母逼急了,不敢回家所以才三天两头跟我这儿来躲吧?”
这些日子沈佑宁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甄玉卿都快习惯了,不过算上前天和昨天,今天他就是连续三天过来了,是以甄玉卿觉得他来的也太频繁了些。
再一想若春前两天提到沈母这些日子一反平常低调不窜门的态度,已经连续参加好几场京中贵妇花宴的事,很容易就猜到这是在为沈佑宁选媳妇,毕竟他年纪也不小了。
“什么都瞒不过你。”沈佑宁走到甄玉卿身边,日常面瘫的脸上似乎苦笑了一瞬。
“偏偏躲我这里,也不嫌难跑?”甄玉卿虽然能下地了,但毕竟不利索,而今日也是趁着若春去休息,她才偷偷摸摸跑出来的,所以这时候走了几步,站了一会儿背上就隐隐传出些疼痛来。
“回去好交待罢了。”沈佑宁跟着甄玉卿一起往一旁的亭子走去。
“那也用不着天天来吧?就跟伯母说我快好了,让她不用担心。”甄玉卿知道这是沈母让沈佑宁来看她,但他也看的太勤了些。
“”沈佑宁无话可说,他是烦了自己吗?
走了几步,没听到沈佑宁说话,甄玉卿回头看他,只见他微微垂了眉眼,明明依旧是那一副面瘫的表情,她却是莫名的觉察到了他的失落,“喂喂,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沈佑宁看甄玉卿腿脚不算便利的上了亭子的台阶,昏暗的天光下,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表情有些不可思议。
“没有”
“好吧,你要躲就躲吧。”甄玉卿看了他两眼,瘪了瘪嘴回头往亭子里走去。
沈佑宁跟了上去,亭子里放了软垫,是白天甄玉卿来这里休息时候留下的,她简单整理了一下,颇有些小心翼翼的靠了上去。
“我娘让我问你一个问题,”待甄玉卿坐下后,沈佑宁犹豫了一下突然看向她开口,不过问这话的时候,稍微有些犹豫。
“什么?”甄玉卿不解。
“你真如外界传言,有龙阳之好?”沈佑宁与甄玉卿书信往来了多年,二人在信件里除了会互相沟通传递京城和边疆的局势,也会天马行空的说一些有的没有的。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里,沈佑宁了解到甄玉卿那不拘一格洒脱的性子和天马行空的思想,这也是两人私下里说话为何会那般无所拘束的原因,因为熟的不能再熟了。
“幸好没喝水。”听了沈佑宁这话,甄玉卿扶了扶额头咕哝了一句,接着才道:“你还是实话直说好了。”
“清怡”沈佑宁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才丢出了沈清怡的名字。
听到这个回答,甄玉卿还真是忍不住的噎了片刻,她自问自己也没做什么呀,怎么就招了沈清怡的青眼??
“我没有成亲的打算。”甄玉卿跟心里叹了口气,正经八百的说了一句。
“为何?”沈佑宁不解。
“个人原因”甄玉卿还真不知道咋解释。
沈佑宁看甄玉卿一脸坦诚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又禁不住问:“与沈家无关?与清怡无关?”
“无关”沈清怡是个好姑娘,放在这个时代,不管嫁入哪家都会是个极其优秀的当家主母,所以这跟她自然是没关系。至于沈家,或许在别人来看,沈家与丞相结亲会是强强联手,势必会成为朝堂上最大的一个威胁而被所有人攻歼。
但这些在甄玉卿来看却抵不过‘如果她是个男人,她又真喜欢沈清怡’,只可惜她是个女人,本就不可能娶沈清怡。所以沈佑宁的那两个问题,答案不言而喻。
“你真是断袖?”默了一会儿,已经接受了甄玉卿解释的沈佑宁忽然听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再次问了一句。
“”甄玉卿无语,“我是断袖沈将军莫不是就要与我绝交了?”
“自然不是”沈佑宁想到了若春,那个神秘的越国人,他对甄玉卿而言似乎很重要呢。
“放心,就算我是真断袖,也是不吃窝边草的,你很安全。”甄玉卿似笑非笑的看着沈佑宁说道。
“那你会吃哪里的草?”沈佑宁莫名其妙的又问。
“我吃”甄玉卿看着沈佑宁那依旧没甚表情的脸,星光之下他那一双似乎深情的沉沉眸色里好像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所以她便起了逗弄之心,“将军不会是想向本相自荐枕席吧?”
沈佑宁瞧着眸色熠熠,唇角一抹邪肆弧度的甄玉卿,明明背着已然不算明亮的星光,昏暗里那莹白的肌肤和俊美的容颜还是折射出了让人心折的光彩,他有些不解心里传来的动荡,垂了眉眼。
“得得得,我开玩笑呢,沈将军可别当真!”以为沈佑宁被自己弄的发囧了,甄玉卿赶忙打住自己的不正经,笑了道。
此前两人来往的书信里,曾有一次也不知什么原因,就提到了有关感情的事。
在信里两人除了提到对异性感情的看法,也还提到了同性感情的事情,甄玉卿的态度很明确,感情里不管同性还是异性,虽不至于谈了感情就要一生一世生生世世,但至少在保持两人这段关系的过程里需要对彼此一心一意。
而单就纯粹的感情来说,也不存在男女性别之分,毕竟这世道已是不易,能够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爱人更不容易,所以性别算什么?
第110章 花会()
清晨的御花园,一众花匠脚步匆忙穿梭在清扫干净的小道上,小心翼翼将一盆盆开的妍丽非常的牡丹摆放到已经搭好的花架上,最终呈现出一株十分华丽的牡丹花树。
今日是太皇太后在御花园举办花会的日子,为了今日,花匠们耗费了近一月的时间来筛选和栽培各地送来的牡丹花,又用了近七天的时间才将御花园布置妥当,直到花会当日,才将先前一直放在花房里精心培育的花儿给搬出来。
几番装点过后,整个御花园便是沉浸到了一片姹紫嫣红的牡丹花海之中。管事嬷嬷叮嘱小宫娥不要慌张弄坏名贵的花儿,公公压着嗓子喊弄好了就赶紧离开。
“今日来赴宴的说不准哪位日后就成了宫中的贵人,所以你们都打起精神了,切莫得罪冲撞了哪位小姐夫人,知道吗?”
茶水房的院子里密密麻麻站了几十个宫娥和太监,廊上一个年纪稍长的太监沉着脸一边踱步,一边给院子里的众人训话。
“知道了”众人回话。
“今日里哪些人负责哪些事可都记清楚了?”那年长的太监再问。
“记清楚了”众人齐声再答。
“那就各自去忙吧!”那太监再扫了一眼众人,挥了挥手,众人得令脚步匆匆却也不显凌乱,各忙各的去了。
“说是今日里把京中但凡有点名头的夫人小姐都一起请来了!”
“是呀,也不知道皇上会看上哪家小姐。”
“我听说,前儿个又送了一批画像进宫,太皇太后选了好些给皇上送去,但都被锁进偏殿了。”
“也不知道今日皇上会不会来御花园?”
“上次太皇太后请了好些夫人小姐来,皇上不就因为政事没能过来吗?”
“说的也是,不过能够得到太皇太后的赏识也不错啊,皇上那么孝顺。”
“对对对,闵姑娘这才来皇宫几次,就得了太皇太后那么多赏赐,饶是日后没能进得了宫,也是能够嫁个极好的人家了呢”
“没错”
宫里因为这一场花会而紧张忙碌起来,宫墙外的街道上则是来往川流不息的车马,一帧一页尽显这长安城的盛世繁华。
“庄姐姐这衣裳可是今年江南流行的样式吗?可真是漂亮呢!”公羊晓十一二岁的年纪,是个活泼的性子,心思也是简单纯粹,喜欢的东西就毫不保留的表示着自己的喜欢。
“这是前日里母亲让人做了送来的,妹妹要是喜欢,我将你的尺寸送一个回去,让母亲也给你做几套。”庄菲菲见公羊晓眼神晶亮纯粹,禁不住羞赧的笑道。
她虽是庄家嫡支唯一的大小姐,家中人人都宠溺,但母亲管教极好,就算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也还是性子温婉良善,加之这些日子与公羊一家接触,他们真诚的帮助,也让她记在了心里,每每写信回家也都会提一提。
“真的吗?”公羊晓一听能够得到这漂亮的衣裳,顿时眼前一亮,十分的高兴。
“晓儿,怎能向姐姐索要东西?”公羊夫人见公羊晓高兴的手舞足蹈,赶忙喝了她一句。
公羊晓被公羊夫人喝了一句,皱着脸吐了吐舌头,一副俏皮模样,“娘,姐姐的衣裳本来就好看嘛。”
“伯母,不是妹妹索要,只是、只是”
庄菲菲想要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公羊家帮了他们兄妹俩很多,她也想报答他们,但又觉得这话说出来好像不太对,就像公羊家帮他们只是为了图这些利益似的,所以一时间她急的通红了脸也没能说出个什么来。
“我知道,菲菲不用解释,伯母知道这是你的好意,不过晓儿现在正是长身子蹿个儿的时候,没必要做这样好的衣裳,也穿不了几次就穿不了了。”
公羊夫人跟庄菲菲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也知道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而她说的给公羊晓做衣裳也是真的是想要给她做,但孩子不知道,她一个大人难道还真就要占人孩子的便宜不成?
“可是”庄菲菲双颊也不知是急还是害羞,依旧红彤彤一片。
“呀!对了,说起来真的是这样,娘,你看我这裙子是不是真的短了?”听了公羊夫人的话,也没等庄菲菲再说什么,公羊晓就哗啦一下站了起来,抖了抖淡绿的长裙急急朝公羊夫人问。
“你这孩子,怎么冒冒失失的,说风就是雨,过来让娘瞧瞧。”公羊晓的动作让马车晃悠了一下,公羊夫人又说了她一句,不过提到裙子短,又朝她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公羊晓挪过去,趁着公羊夫人给她看裙角的时候,她朝庄菲菲笑着挤了挤眼睛,好像在说‘娘亲好啰嗦,现在不用听了’。
庄菲菲见她那鬼灵精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之后的路上,一行人说说笑笑,没再提衣裳的事,而原本有些紧张的庄菲菲也在这欢声笑语中,逐渐放松了下来。
今日公羊夫人带着公羊晓和庄菲菲二人进宫赴宴,原本她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是没办法去赴宴的。
奈何庄勋叡如今也算寄住在他们家门下,而他又得了这首年科举的状元郎,皇上十分器重,是以太皇太后说请这京中有头有面的人家赴宴,她家就得了这么张请帖,写着请公羊夫人、小姐及庄家小姐一同赴宴。
“今日里进宫,定然会遇到许多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你这性子,还得收敛收敛,莫要冲撞了她人,这宫里比不得家里,你可知道?”马车行至宫墙外,公羊夫人再一次就进宫后的事情给公羊晓叮嘱。
“知道啦娘!你都说了多少遍了,娘放心,我晓得的!”公羊晓看着越来越近的宫门和陆陆续续从身边经过的马车,跃跃欲试敷衍道。
“你呀”公羊夫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过公羊晓毕竟是她女儿,她心里还是晓得,她这样看起来冒失,但大事上头,还是有分寸的,也就不再说什么。
马车一辆一辆停下,车内走下各色盛装出行的靓丽女子,远远望去莺莺燕燕花团锦簇,竟是十分的热闹好看。
第111章 杞人()
别苑因着依山,气温整体比城里低几度,几年前甄玉卿叫人弄了几株垂丝海棠在别苑圈了个院子,前两年这花儿憋着每年就开那么几朵,实在可怜的很,原想多养个几年就好了的,却不想今年都初夏了,这些花儿倒是想明白了,齐刷刷开了一大片。
粉红的花,娇嫩的叶,不管是身处林中还是远远望去,都给人以美不胜收的感觉。
如今园中临时搭起了个小亭子,恰好容的下两人,一方茶案,一只红泥小炉,若春坐在甄玉卿对面,拿着本书缓慢安静的翻着。
甄玉卿则是拿着把短刀漫不经心的擦拭,红泥小炉里的水烧热了,咕嘟咕嘟的冒起来,甄玉卿顺手用刚擦好的短刀一掀,小炉就被拎起放到了一旁的青石板上,泥封掩去炭火,泥炉的热量就弱了下来。
一阵微风徐来,粉红的海棠花瓣纷纷扬扬落下,飞花翩迁婉转调皮的滑进若春的茶盏,他不觉,伸手拿过茶盏正欲饮,却瞧见一抹水粉,定睛一看,原是一片花瓣,微微一笑晃了晃杯盏,就在这时候他听到对面的甄玉卿似乎叹息了一声。
“担忧?”许是不忍那抹娇粉被自己的浊息所扰,若春放下杯盏抬眸看向朝甄玉卿。
“就怕太皇太后和那帮大臣把楚恒给逼急了。”甄玉卿唰一声把刀入了鞘,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这算得上杞人忧天吗?”若春淡淡的问。
“扎心了老铁!”甄玉卿被若春这话一噎,随即又苦笑着说了一句。
若春这话没错,她就是杞人忧天了,明明已经决定放手让楚恒去做,明明已经被他所防范,自己却还在这里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她这不是有毛病是什么?
“不过听说,这次太皇太后举办的牡丹花宴十分的丰盛呢。”牡丹花种类繁多,美人也数不胜数,所以若春这是在劝甄玉卿不用太担忧,或许楚恒这次就真的挑出个喜欢的呢?
“但愿能够找到合他心意的吧”甄玉卿抿了一口清清淡淡的茶汤,就怕楚恒剑走偏锋,所以赶紧找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