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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立即变了一个很是崇拜的表情,说道:“没事儿,三小姐英明神武,一定会带着初夏离开这儿的。”
那语气,似乎是在安慰她自己,而并不是在拍楚思颜的马屁。
楚思颜犹豫着开了口:“初夏,你回去吧,小姐我自己去找浩然哥哥。”
初夏一慌,赶忙摇手说道:“那怎么行?初夏要沿途照顾小姐的。”
她要是就这么一个人回去了,大少爷和二少爷一定按照弃主惩罚自己的。
楚思颜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点了头说道:“哦,那既然如此,沿途可千万要将本小姐伺候顺心了啊,不然不然嘿嘿”
“奴婢知道,小姐,您别这么笑”挺吓人的。
在看到楚思颜挑眉之时,后面的话,就被初夏完完全全的咽到了独子里。
天亮了,雨停了,太阳出来了,楚思颜终于不迷路了。两个人便骑着马,离开了这个倒霉的鬼地方。
十几天之后,她们终于抵达了雪樱。距离王宫,还有几天的路程。既然已经进了雪樱,楚思颜已经不想再找急忙慌的赶路了。
于是,便找了家客栈休息了下来。
来到客房,推开窗子,入眼的一湖的荷花。迎面扑来清淡的荷香,令人心旷神怡。
楚思颜不由得赞叹:“想不到,雪樱还有这么好的地方。以往都着急着赶路,从未沿途好好欣赏。这刺,还真是不枉此行啊。”
初夏一愣,问道:“三小姐的意思是说,过些日子,咱们还是要回琉璃京都的吧?”
初夏一愣,问道:“三小姐的意思是说,过些日子,咱们还是要回琉璃京都的吧?”
楚思颜白了初夏一眼:“本小姐的家在京都,本小姐的家人也在京都,这雪樱及时再好,也不能一直留在这不回家啊。”
初夏趁热打铁的说道:“可是,三小姐的两位长公主姑姑,都是住在夫家了啊。哪有嫁了人的姑娘,住娘家的啊?”
楚思颜一楞,问:“我几时嫁人了?嫁给谁了?”
初夏很是自然的回答:“三小姐当然要嫁给然王啊!您小时候不就和然王交换了定情信物了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羡煞旁人啊”
“得得得,你给我住嘴吧。谁告诉你我要嫁给浩然哥哥了啊?”楚思颜不耐烦的犯了一个白眼。
初夏似是受到刺激一般,大叫起来:“啊?小姐,你开玩笑的吧?不会是然王有了心爱的女人吧?小姐已经十六了,又有那样可怕的名声,万一嫁不掉该怎么办啊?”
王爷和王妃一直以为,三小姐长大了要嫁给然王,才会一直没有阻止他们之间来往,也没有强迫三小姐嫁人。
“初夏,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本小姐什么都没说呢。”
一说到她嫁人的事儿,这个丫头就和魔怔了一样,完全控制不住啊。
“小姐,您现在嫁不掉了,然王也是不肯娶你,你怎么办啊?不行,初夏要为你讨个公道。您等了他这么多年,他即便有心爱的女人,也要娶您做正妃,才算对得起您和摄政王府。”
王爷和王妃对然王,那是没说的。然王欠摄政王妃的情,可不是说还就能还清的。若是雪浩然对他们家三小姐始乱终弃,王爷王妃也不会饶了他的。
就在初夏各种心思的时候,门外响起一阵闷笑。
楚思颜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喝道:“谁在外面偷听?”
第191章 完结()
初夏这个丫头,说了那么多败坏她名声的丢人话,居然还被人听到了。
楚思颜气不打一处来,高声喝道:“谁在外面偷听?”
“自然是娶三姐为正妃的人了”
门忽然被推开,熟悉的面孔落入彼此眼中。楚思颜兴奋的叫着:“浩然哥哥,你来接我的?”
一时开心,忽然间就忘记了,刚刚的尴尬。不过,这刚刚重逢的喜悦,被一盆无情的冷水,从上泼到了下。
“然王,你既然说出了,就要做得到,我们三小姐可是特意千里迢迢来找您的。”
楚思颜瞬间失控,河东狮吼的喊道:“初!夏!”
不过,雪浩然却爽朗的笑了起来:“本王等了十年,终于等到她长大了,自然会让她乖乖的坐上花轿。”
楚思颜一阵愕然,惊奇的看着雪浩然,而后,认真的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本小姐喜欢你”
雪浩然一楞,随后,心情大好,这个,还真是不知道啊
“好吧,本王就准你喜欢了。为了报答你的爱慕之心,婚礼,将在三个月后举行。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你只要学会习惯,留在我身边就可以。”
是的,只要她在身边就好。他不需要能带给他多大财富、利益、权利的妻子,他要的只是那个可爱的楚思颜。
他自成年到现在,连一个侍寝的女人都没有。为的,就是等待着她的到来。然后,给她一场盛大的婚礼。
不过,惊喜的是,这个小家伙,居然喜欢自己。
接下来,在回王都的路上,两个人一直形影不离。而楚思颜也是不厌其烦的问着雪浩然:“浩然哥哥,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啊?”
而雪浩然也一直并未正面回答,他只是告诉楚思颜:“等我们老的时候,本王自会告诉你。”
三个月后,雪浩然和楚思颜的大婚。亲朋好友赶至雪樱,送来的祝福和贺礼。
当然,身为岳父岳母的摄政王和摄政王妃,也早早的到了雪樱。
当天,看着二人顺利的行完了礼。月夕颜的心,忽然便放下了。
他们的三个孩子里,楚思颜是最晚一个成亲的。即便是最晚一个,可是,月夕颜依旧觉得,有些早了。
“啸天,这三个孩子里,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女儿,若是她的头脑,有念月和小夕一半精明,我也不会担心了这么多年。”
楚啸天笑了笑:“现在不用你担心了,人都交给雪浩然了。”
“你说的对,要担心,也该由那小子担心了。”
宠溺的揉了揉月夕颜的头:“你不是一直都想到处走走,游山玩水么?为夫便陪着你看看这锦绣河山吧”
他宠了她一辈子,她爱了他一辈子,他们相互陪伴了一辈子。有人说,深情不及久伴,那是因为,极少有人能遇到一个彼此情深似海,又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中的爱情,都是唯美的,之所以被写出来,是人们的一种美好愿望。作者在这里,衷心的希望,每个人都能得到相伴一生的真爱。
此书暂且完结,若是写的不好,大家也请见谅。写书还真是挺辛苦的,妖儿虽然做不到写的十全十美,但可以尽量改善。
新文尚在编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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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了放在月夕颜身上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肖云。这让肖云顿时坐立难安,心知今天自己闯了祸。
不得不说,月夕颜的光芒,刺痛了很多人的眼睛。这场庆功宴,随着中秋佳节的满月,并不完美的落幕了。
在回去了路上,月夕颜安坐与马车中。接受着月中天的责怪,乖乖的并不反抗。
讲的口干舌燥,月中天对于这个不言语的人,已经到了无奈的地步。
一改往日一家之主的严肃,哭丧着脸念着:“宁儿啊,爹对不起你,爹没有看好这个丫头,让她如此胡闹。别人躲都躲不及的事儿,到了她这儿,却要硬是往上冲。你若在天有灵,将爹也一起带走吧,省的爹为这个丫头提心吊胆的。”
月夕颜终是破了功:“夕颜将自己曝光在太阳下,谁若伸手,必先露出马脚。到时,谁若想要动动我月家,必须先做好无法全身而退的打算。”
“你这个丫头,你冒这么大的险,你跟外公商量了么?你居然敢”
月夕颜抱着月中天的手臂,撒娇的说道:“好了,我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今后若有事,我会先和您商量的。”
“这可是你说的!”月中天始终对月夕颜的没有半点办法,就如当年对月思宁的宠溺一般。
凤栖殿中,肖云双膝跪地,看着坐上的楚雄,小心翼翼的请罪:“臣妾知错,不该不知深浅的利用千钰去探月夕颜的底。”
楚雄冷哼了一声继续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分明是想让她丢丑人前。却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从今往后,有关月夕颜的事儿,你给朕当心着点。若坏了大事,朕定不饶你。”
“臣妾知罪!臣妾往后定不会如此鲁莽了。”
“但愿如此!”
“烈日炎炎似火烧,王孙公子把扇摇”
夏天的晌午,烈日骄阳熊熊燃烧着,不断地向大地倾泻着过量的光与热,让整片大地似要燃烧起来一般火辣。
而正是这样的天气,月夕颜侧卧美人榻上,一身慵懒,单手支头,身上盖着一张薄毯。
她是多么希望自己如诗句中所说,能够感受到炎热,用扇子来纳凉。可惜,这融入血液的寒毒,似是跟她耗上了一般,无管夜南竹用尽任何办法,却依旧无法清除干净。
细致乌黑的长发,顺其自然的散落而下,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
那白皙的脸蛋上,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两弯睫羽微微下垂,如蝶蝉翼,而微微启开的双眸间,却是弥漫出成林的睡气。
一晃几年过去了,她的及笄之年,终于渐渐逼近。对于月夕颜究竟会选谁做夫婿,外界已经猜测的沸沸扬扬。更有甚者开了盘口,下了赌注。
五年前,月夕颜为梧桐灾民平反,举报了贪腐一案。而后,又帮月将军平定四方小国战乱。自此,月夕颜的名字,在民间已经洗刷了“妖女”之名。
在百姓们看来,什么红眸乱天下,皆属无稽之谈。
由此借光的,还有她的父亲苍穹。
不过,苍穹以幽冥殿的名义,为梧桐建了抗洪的堤坝,也让琉璃的百姓,对那个传说中的魔教改了观。
百姓受苦,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人,并未向百姓们伸出援助之手。反而那些正义之士口中的魔教,及时的来到了灾区,真真正正的为受苦的百姓在做事。
“魔教”二字,在无形之中,已经从幽冥殿的头上被抹去。
当年打劫月夕颜的那群抢匪,听了月夕颜的建议,以李山为首,建立了押运行。以梧桐为点,帮着各个商会,运输着在梧桐和各个城市之间所交易的货物。
如今,押运行日益扩大,李山也俨然成为了颇有名气的老板。
虽早就将当年承诺的,一人一百两给交齐了。李山却每年坚持着送上银票,数量依旧不变,按人头算,一人,一百两。
对于他的感恩和执着,月夕颜也是铭记在心。
这五年,发生了太多变化,却也好像依旧如往昔一般。月家和刘家始终不和,皇帝依旧将两家盯得紧。
而不同的是,刘攀和月夕颜,每个月都会在飘香楼喝杯茶。两个笑里藏刀的人,亦敌亦友,时常过招切磋,不亦乐乎。
若说变化最大的,那就是月夕颜更美了!
此刻,夜南竹放开了正在为月夕颜把脉的手,笑着说道:“如今,只要你不受内伤,这寒毒对你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放心吧”
“小师叔,我没有担心。我只是在算日子,都过去那么多天了,二哥怎么还没将东西送来”
在月夕颜的鼓励下,如今的月无尘,已经在暗中做了很多生意。
直至今时今日,琉璃各处势力都在猜测,那个突然崛起的产业,究竟是何人在幕后操作。
“你的生存范围已经那么狭窄了,你就不要再强迫自己,将后路也变成羊肠小道了。”一道温润悦耳的声音传了进来。
月夕颜回过头,看着月无尘轻笑:“得志便猖狂,曾经那个温文尔雅,事事迁就妹妹的二哥哪去了?”
月无尘将东西交到了月夕颜手中,无奈的说道:“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而后,便做了下来,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解渴。
望着那个刚刚将茶喝进嘴里的人,月夕颜坏心眼儿的说道:“哥,明日,将这个宝贝放进拍卖行。”
“噗”本来喝茶喝的好好的人,顿时喷了出来。
月夕颜笑的狡猾,她是故意的。
狼狈的擦了擦嘴边的茶水,吃惊的问着:“你刚刚在说什么?”
他有理由怀疑,自己年纪大了,出现了幻听。妹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件宝贝的价值?
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找到的宝贝,现在被他找到了。如此来之不易的宝贝,她怎么可能拿去卖掉?
幻听,一定是幻听!收回了放在月夕颜身上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肖云。这让肖云顿时坐立难安,心知今天自己闯了祸。
不得不说,月夕颜的光芒,刺痛了很多人的眼睛。这场庆功宴,随着中秋佳节的满月,并不完美的落幕了。
在回去了路上,月夕颜安坐与马车中。接受着月中天的责怪,乖乖的并不反抗。
讲的口干舌燥,月中天对于这个不言语的人,已经到了无奈的地步。
一改往日一家之主的严肃,哭丧着脸念着:“宁儿啊,爹对不起你,爹没有看好这个丫头,让她如此胡闹。别人躲都躲不及的事儿,到了她这儿,却要硬是往上冲。你若在天有灵,将爹也一起带走吧,省的爹为这个丫头提心吊胆的。”
月夕颜终是破了功:“夕颜将自己曝光在太阳下,谁若伸手,必先露出马脚。到时,谁若想要动动我月家,必须先做好无法全身而退的打算。”
“你这个丫头,你冒这么大的险,你跟外公商量了么?你居然敢”
月夕颜抱着月中天的手臂,撒娇的说道:“好了,我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今后若有事,我会先和您商量的。”
“这可是你说的!”月中天始终对月夕颜的没有半点办法,就如当年对月思宁的宠溺一般。
凤栖殿中,肖云双膝跪地,看着坐上的楚雄,小心翼翼的请罪:“臣妾知错,不该不知深浅的利用千钰去探月夕颜的底。”
楚雄冷哼了一声继续道:“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你分明是想让她丢丑人前。却不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从今往后,有关月夕颜的事儿,你给朕当心着点。若坏了大事,朕定不饶你。”
“臣妾知罪!臣妾往后定不会如此鲁莽了。”
“但愿如此!”
“烈日炎炎似火烧,王孙公子把扇摇”
夏天的晌午,烈日骄阳熊熊燃烧着,不断地向大地倾泻着过量的光与热,让整片大地似要燃烧起来一般火辣。
而正是这样的天气,月夕颜侧卧美人榻上,一身慵懒,单手支头,身上盖着一张薄毯。
她是多么希望自己如诗句中所说,能够感受到炎热,用扇子来纳凉。可惜,这融入血液的寒毒,似是跟她耗上了一般,无管夜南竹用尽任何办法,却依旧无法清除干净。
细致乌黑的长发,顺其自然的散落而下,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
那白皙的脸蛋上,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两弯睫羽微微下垂,如蝶蝉翼,而微微启开的双眸间,却是弥漫出成林的睡气。
一晃几年过去了,她的及笄之年,终于渐渐逼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