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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邪环住腰的手,慢慢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娘子,说不定,此刻你的腹中,就已有了我们的宝宝。”
“胡说!”师烟烟立即否认,“我前段时间还来了月事了,不可能!”
虽然不多,可好歹也是月事。
“可是昨夜”
师烟烟立即堵住他的嘴,“不许再说!还没见到爹爹,怀孕了很麻烦。”
“好吧!”
玉无邪手在她的小腹上却没放开,犹在想着,他们的孩儿会是什么样子。
是像她还是像他?
最好是像烟烟,像她一样,他瞧着心喜。
是男孩还是女孩儿?
最好是个女孩儿,像烟烟一样可爱。
脑中不由绘出烟烟缩小版的样子,他初见她时,她样貌比之现在有所不同,那时很是稚嫩,一张小脸如小鹿一般,一看便让人不忍对她生出恶意,眼睛明亮,嘴唇殷红,这样的好样貌,生出一个像她一般的女儿,定是可爱至极,他定会疼她宠她,像宠爱她娘一样。
可又想着,如果有了宝宝,他就要分心去带宝宝,烟烟定是会撒手不管的,届时,他和娘子独处的时间就少了。
心中有些纠结,不禁,微微闭上了眼,闻着鼻尖诱人的熟悉馨香,玉无邪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402章 宝宝()
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他和烟烟的孩子,在向他们走来。
那萌萌的小身子,让他忍不住想要轻轻抱起。
可是,当他将要看清她他样子的时候,却又渐渐隐去,他有些焦急,喊了一声宝宝。
师烟烟听他呓语出声,还唤她宝宝,趴在他胸膛,轻轻应了声。
心中嘀咕,真是的,这么大个人,还说梦话?
不知道做什么梦,肉麻死了,竟然叫宝宝。
玉无邪听见这声回应,去异常心喜,在梦中扬起了一个笑。
师烟烟正抬头看他,就看见他那异常灿烂的笑容。
冰雪融化的容颜,如春日暖阳,如霁月花开,他长得俊美非凡这点不假,可这般阳光的姿态,师烟烟真是第一次见。
觉得有些恍神,有些温暖,轻轻一点,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刚想抽身,已经睡熟的玉无邪,却手臂一紧,将她紧锢怀中,不自觉地加深了这个吻。
睡梦中,他也能感受到唇瓣的温度,不放她离开。
玉无邪含着她的唇瓣,深深浅浅,让师烟烟恍恍惚惚,不知,他是正睡着了,还是怎么?
只能由着他,直到他吻够了,放开唇舌,将她脑袋压在脖颈间,抱着她的身子,不再有任何举动。
师烟烟被吻得有些迷糊,也渐渐入了睡。
直至日头偏西,才悠悠醒转。
这一觉,将连日的疲惫一扫而光。
她一睁眼,就见玉无邪正望着她,无声无息,勾着唇瓣,不知在想什么乐事。
见她醒来,玉无邪才叹了一声,“烟烟,睁开眼就能看见你,真好。”
师烟烟轻轻“嗯”了声,“不是一直都是吗?”
“是,今后,一直都是。”玉无邪轻轻抚了抚她的脑袋,欣慰地轻轻一叹。
接着,他贴在她耳边轻声道:“烟烟,我方才梦见我们的宝宝了。”
“宝宝?”一下子,师烟烟睁大了眼。
玉无邪是又在暗示她?他想要宝宝?
师烟烟将脸闷在他怀中,当做没听见。
玉无邪将她小脸蛋移了出来,“真的,我梦见你有了宝宝。”
师烟烟心道:他这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太厉害了吧,白日做梦都能梦着这事儿。
玉无邪以为她还不相信,眼神中尽是柔意,有些喜悦,“我在梦中唤了她他,她他应了我,定不会错。”
而后,玉无邪忽然坐起身,本来趴在他身上的师烟烟,被他像孩子一样捞在了怀里,还自顾自道:“不能碰着肚子,要对宝宝温柔些。”
“”师烟烟黑线。
玉无邪一手摸着她的肚子,好像她肚子里真的有货,表情异常认真,满是虔诚。
师烟烟真的不忍心告诉他事实,但又觉得实在有趣,她隐忍着笑意,忽而出声,“夫君呐,你没有觉得,你梦中听见的那个声音,有些耳熟吗?”
玉无邪不明白她的意思,微微凝眉看向她,“怎么说?”
师烟烟长叹一声:“夫君大人,你竟没听出,那是我的声音?”
“”
第403章 白日做梦()
他一瞬间手僵在她的腹间,“可我唤了一声宝宝——”
话说完,他脸上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平日也会唤烟烟“宝宝”。
“果真,是我梦呓出声,你应的?”
“是啊,骗你不成?”
玉无邪手掌下移,轻轻拍了拍她,“调皮。”
视线又落在她的肚子,“真的只是做梦?”
“你不只是做梦,你还是白日做梦!”
瞬间,师烟烟从他怀中一跃而起,“夫君,天都快黑了,梦也该醒了罢!”
见他还一动不动坐在床上,师烟烟将床头架子上的外衫取来,直接呼啦罩在他头顶。
“这就被打击了?”
下一瞬,她就被玉无邪压在了床上。
师烟烟眨了眨眼,“你要干嘛?”
玉无邪悠悠道:“为夫想了又想,宝宝这是在暗示我,她定然想快些见到我,作为爹爹,我自当努力些!娘子,你说为夫说得对不对?”
“大白天的你——”
玉无邪一手掩了她的唇,摇了摇头,“娘子不乖,方才还说天都要黑了,此时,已不算白天了,正好——”
“正好个头啊!”
玉无邪见硬的不行,便软了些语气,“娘子,昨夜为夫还没尽力,都未曾尽兴,不如?”
“不好!”
“你不久前还说想我,睡了一觉,就一点都不想了?娘子之前的情话,竟是骗我的不成?”
“我想你啊,可是——”
“娘子,你说过,爱就要用行动表示,想我,也要用行动表达才是!”
“”
不等她作答,将她手握住,一下塞进他的衣襟中,贴着他的肌肤,“娘子,你的行动呢?为夫正等着呢!你说你很想我,‘很想’,那该如何用行动表达?”
“很”字,他咬得很重,似乎在期盼,小狐狸怎么“狠狠”对他。
师烟烟面色微红,躺在床上装死。
玉无邪怎会轻易放过她,抓着她的手,轻轻解开,玉色胸膛诱人,肌理十分有力度,却又不显得过于威武,正是师烟烟喜欢的肌肉线条,不禁多看了两眼。
玉无邪察觉她的视线,索性将胸膛再靠近了些,就怕此般诱惑还不够。
男性气息扑鼻,师烟烟盯着他的胸膛,有些憋红了脸。
玉无邪诱哄道:“娘子,你是想让为夫手把手教你吗?”
“不用。”小狐狸咬着牙。
“很好。”对方轻轻一笑。
哪知——
小狐狸出乎意料,一招金蝉脱壳,倏地滑落床铺。
“夫君,这行动上的表示,晚些再说。睡了这么久,我骨头都要散了,下去活动活动,你也快些起来才是!”
身子瞬间就到了门边,一手拉开门扉。
玉无邪半开着衣襟,在床上望她,叹了一声,这小狐狸,怎这么滑不脱手!
“终于舍得出来了?”
师烟烟有些惊讶地看着对面的人,正对着她房间的门口,一袭红衣的慕容竹,斜斜地倚在门扉,亮出半张惊艳万分的侧脸。
璀璨的紫发,无声地散发出淡淡的奇异光晕,深邃的眼底裹挟着暗涌,说不出的妩媚与凌厉。
第404章 我怎么不能来()
他微微勾起桃红色的唇瓣,唇色不如以往光鲜,似乎长途赶路有些干燥,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妖孽。
随即,他视线轻移,慢慢站直身体,紧锁住她的身形。
“你怎么来了?”师烟烟疑惑出声。
“我为什么不能来?”慕容竹眸光汹涌又平静地看着她,“自然是知道你到了此地,我才来的。”
忽而,眸色一转,慢慢变暗,“还以为你是急着来寻师将军,没想到,却是来找情郎,小乖,我从不知,你如此有情。”
对旁人有情,对他却从来无情。
这可真叫人伤心。
玉无邪听见他的声音,直接披上了外衫,也没整理,就走了出来。
在门口,一手揽住小狐狸的腰,直视着慕容竹,语气丝毫不让,“她自然有情,不过,只会对我。”
强势的语气,霸道的姿态。
将小狐狸捞在他的怀中,生冷地看着对面的人。
慕容竹见他如此动作,面色一沉,又见他此时衣衫不整,露出半块胸膛,气得眸中有火在燃烧。
要不是没听见房内异动,见他此时姿态,还会真以为他们在里面干了什么好事。
慕容竹冷声一哼,直视他的双眸,雷电交加。
忽然,见到他额上,与之前不同的印记。
此时的玉无邪,并没做任何装扮,自然露出的,是他的真容。
妖孽一瞧那莲纹,脸色骤变。
五色莲纹,是大荆七皇子君飞羽自出生起就有的胎记。
他冷笑一声,“还道你只是烟烟的小宠,没想到,是改头换面,变了身份,怎么,不做你大荆的翼王了?”
慕容竹眸光在他身上扫视几圈,还真没有多少之前君飞羽的样子,如此的判若两人,无怪乎,第一次见他,没往这处深想。
玉无邪握紧身旁之人的小腰,让她离他更近一些,语气悠然,却言语坚定,“翼王的称号,不如烟烟的夫君,这种荣耀,你自然不懂。”
慕容竹闻言,又一声冷哼。
好个玉无邪,在他面前炫耀娶了小乖,他怎么就没早发现,他牙尖嘴利的样子,和之前的君飞羽,一模一样。
慕容竹砰的一声,将身后的门关上,“娶了她又如何,你如今一无所有,又拿什么去守她一辈子?”
“如何要守?这辈子,自然是我在哪儿,烟烟就在哪儿。”
玉无邪低头看向怀里的人,“是不是,娘子?”
“嗯”师烟烟在他怀中点头。
“娘子真乖!”
玉无邪赞赏一声,有她这一句,足矣。
慕容竹不理会玉无邪,看向师烟烟,“就只因为他来了南诏,所以,你就一声招呼不打,巴巴地跟来了南诏?”
他怎么从不知道,她会如此追随一个人,会对什么人有这种依赖?
是她变了?还是他从不曾了解过她?
师烟烟淡淡一声,“你不是知道吗?还问什么?”
她还会为什么人如此奔波?除了她爹,也就是玉无邪了。
是啊,他知道又如何。
她为了这个男人来了南诏,他却为了她,也追来了南诏。
第405章 娘子,你这桃花开得太久()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玉无邪微微凝眉,“你又怎么知道我们到了氏义城,还住在这家客栈?”
“只要我想,自然就能知道她在哪儿!”慕容竹邪邪一笑,终于看到了玉无邪吃瘪的表情。
这时候,隔壁的房门开了。
扶苏从房里走了出来,目光在他们三人身上转了一圈,云淡风轻地又撇开了。
只是,下楼必要经过他们身旁,扶苏淡然地走过。
慕容竹又怎么会没有认出他?
昔日大荆江天寺,可上演过一出好戏。
那时候,扶苏就与小乖关系不薄,如今倒好,干脆与他们结成一道了!
真是有趣,不知,玉无邪怎么容得下他?
据他所知,扶苏好像曾是大荆太子的人,如今
临要下楼,扶苏回身问师烟烟,“今夜启程返回吗?”
自然说的是,返回狄风城,师烟烟已经和他说过雾隐山的事,想必,她要赶回国师府,而后,就会去寻雾隐山了。
“有这个打算!”师烟烟回道。
如此,扶苏点了点头,先行下楼,也不管玉无邪和慕容竹的虎视眈眈。
在太子府待了这几年,他早已学会无视别人打量的视线,已经刀枪不入了。
扶苏的脚步声犹是不远,慕容竹微微一哂,这个人,比他想像得还要有趣。
慕容竹绝不会以为玉无邪看不出扶苏对小乖的情意,但为何,玉无邪竟能放心他在小乖身边?
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玉无邪正想和师烟烟商量,将其它两人叫醒,用过晚饭,就向西行,不在此地耽搁,可其它两处房门也正好接连打开,琴痴老人和虞宁儿都睡饱了,伸着懒腰出来。
琴痴老人瞧瞧这个,瞧瞧那个,“哎呀,都站着干嘛?不下楼去?”
拍了拍慕容竹的肩膀,有些高兴,“慕容小友,又见面了!”
慕容竹施了一礼,“幸会。”
“你这速度挺快的嘛,难道是追着我家徒儿媳妇来的?哈哈哈——”
他这话一说,玉无邪的脸黑了。
师父的口无遮拦,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
慕容竹却笑嘻嘻应了声:“不错,还是你老人家眼明。”
话说琴痴老人和慕容竹还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儿,慕容竹的性子又甚合他意,要不是这小子喜欢的女人,正巧是他大徒弟的爱妻,哎,他们这忘年交的关系,想必是能更亲密些的不是?
造化弄人啊!
虞宁儿这是第一次见慕容竹,刚睡醒就能见到美男,这可是人生妙事!
惊于他的相貌,她偷偷在旁看了许久。
听师父对他的称呼,慕容?这么说,他是西狄的皇子?
想了想,已经猜到了他是谁!
琴痴老人拉着慕容竹当先下了楼,玉无邪揽着师烟烟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点了点她的鼻尖,轻轻摇了摇头,“娘子,你这朵桃花,开得也未免太久了些,从大荆开到西狄,又从西狄开到南诏——”
玉无邪在她耳旁吹了一口气,“若还是不败,为夫怕是要彻底折了它!”
第406章 酸的是我()
没想到,小狐狸听闻,一脸兴致地望着他,“说说,说说,你要怎么折?我也好学上两招!”
气笑了玉无邪,“你这只小狐狸,惯是没良心!”
不过,没良心也好,对他小没良心,对旁人,全没良心,正合他意!
扶着她的腰,玉无邪叹了声,“下去吧,为夫好好看着你,誓不能让你的桃花再开了!”
师烟烟瞥了他一眼,轻声道:“夫君也要当心自己的桃花开过火了才是!”
“为夫怎么了?”
“苗疆一个想为你生孩子的莹儿不说,虞宁儿可是嚷嚷着你是她的未来驸马呢!”
玉无邪微微咳了一声,“苗疆的事暂且不说,为夫自会解决,虞宁儿的事,又是从何而来?”
师烟烟将苗村所闻告诉了他。
玉无邪本身不知情,自然不承认,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她的话怎可信,若不是师父收她做了徒弟,为夫不会与她有任何交集。”
说完,玉无邪仔细看了看她的面色。
“娘子,你极少为为夫吃醋,今日,醋得有些多了,不知酸倒了没有?如果酸得无力,不如,为夫抱你下去?”
将要将她打横抱起,师烟烟才不干,都黏糊一整天了,好不容易脱身,可不要再陷狼手。
“谁酸了?我才不酸!”
“是是是,酸的是为夫。”
他确实酸啊,一个扶苏还不够,又来了一个慕容竹!防不胜防!
大堂里,落座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