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臃浮�
邵倾心贴着门,确定喊过后才放下心,把门开了一个小空隙,外卖员看不见人的脸,只有一只手伸出来,他连忙把手中的餐饮递给她,他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还是快走为妙。
两道门全部反锁,邵倾心拿着饭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小口小口扒拉着烤肉饭,依旧味同嚼蜡。
时间过去了两天,她还没有得到一点消息,打电话问闫远,得到的回复也都是不要着急,她怎么可能不着急!虽然知道他安排的住处会很安全,但心里的紧张感每时每刻都在萦绕,不敢出门,所有活动范围都只在这一百平方米的屋子内。
实在吃不下,她把饭盒丢进了垃圾桶,起身走到阳台处,她养的绿萝死了,这个植物以好养著称,本想着房间可以有些朝气,现在最后一抹绿色也变成枯黄。
就像她的人生,本该有无限的年华,现在却变成人老珠黄,怒上心头,她捧过花盆使劲摔到地上,伴着巨响陶瓷盆破碎,泥土撒满地,枯黄的枝叶躺在地板上,没有一丝挣扎。
她更气,用脚不停的踩上枝叶,“你为什么不知道反抗,不知道生存,你为什么会死?你怎么。。。呜。。。”缓缓蹲下身掩面哭泣,“你不该这样的,不该躲在这,困在这里。”无助的呢喃。
哭的头昏脑涨,眼睛干涩,她才擦干眼泪,呆愣的看着地上的残渣,独自扫干净。
接到闫远的短信她马上拿起手机,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看新闻。”
但还不等她翻手机就有推荐,“齐文企业遭受重大危机。”她迫不及待的点开。
齐文企业合作国外无名企业,投资千万无影踪,今日,作为国内前五的齐文企业迎来空前危机,据知情人透露,外协部总经理吴鑫硕是主要审核人,导致此次被诈骗,股市一路下跌,全部责任将由吴鑫硕承担。
她看到这条新闻后才明白他说的别着急是什么意思,虽然她不知道其中有什么隐情,但大概情景她可以猜测出来,那个无名企业一定闫远布置的。
不得不感叹闫远的强大,她知道吴鑫硕对于工作是万分谨慎,她曾经想打听一些他工作上的事,都会被他发现。
“现在他自顾不暇,你可以放心了。”闫远估摸她看完了,又传来一条短信。
“嗯,谢谢。”她笑着回复。
这样看来她终于可以出门了,她还是在笑,是心酸,也是解脱。
她拍了厚厚的粉来掩饰自己红肿的眼睛才出门,第一步就是去往最繁华的中心街,也是平常吴鑫硕最不允许她去的地方,他不让她接触太多人,她相处的每一个朋友都要由他审核。
现在想来也是可悲,她这几年下来,竟然一个知心朋友都没有,她这才明白,吴鑫硕是多么的可怕,他在阻断她的往来,他将自己一点一点的吞噬进他的身体。
买了青睐已久的华丽衣服,吃了早就想吃的美食,这才是她要的生活,无拘无束。
回家时满载而归,喜悦感油然而生,站在楼道时看见家门有一个身影站在那,她的笑容逐渐凝固,变为冷脸上前。
赵钦风站在她面前,看见邵倾心拎着满满的物品,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时他觉得等再久都是值得的。他软磨硬泡下总算从闫远那打听到邵倾心的住所,立马赶来,却扑了空,不死心的等待,果然她还是回来了。
他赶快上前,打算接过邵倾心的东西,“我来帮你。”
邵倾心躲开,“不用。”侧身就要略过他,手腕被扼住,她皱着眉回头看,眼中充满了憎恶,“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就放开我。”
赵钦风慌乱的松手,看她要走又抓住。
“你有完没完!”她恼怒的将东西都丢到地上,无视他错愕的表情,“你很惊讶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再是你心里我原来的模样了?”,赵钦风挪嘴唇,没出声。
“我记得我当时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们不会有结果的,你是吴赫的好兄弟,只要看到你,我就会想起他。”她说道吴赫有些哽咽。
“倾心,我可以代替他来照顾你。”赵钦风连忙说。
邵倾心露出鄙夷的神情,“没有人代替的了他,更何况是你。”凌厉的样子刺痛了他。她看到他受伤的神情,但还是接着说:“你难道到现在还不明白,我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没看到我宁愿嫁给那样的人渣都没选择你吗?”
“还有,照顾我?呵,你用什么身份来照顾我,我现在还没有离婚,你想当第三者?”她的话充满了羞辱,赵钦风眼睛瞪大,“倾心,你怎么能这样说?”
她更加咄咄逼人,“我怎么不能,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哦!除非你真的愿意当备胎。”她说完就把东西拿起来坚定的走向家门。
赵钦风站在原地,现在的邵倾心太偏激了,如果她需要冷静,他也成全。“好,我暂时会离你远远的。”
脚步声远离,邵倾心一直吊着的肌肉才放松下来,钥匙怎么都插不进钥匙孔里,手哆嗦的不像话,她沉下气来,把门打开。
东西堆在门内,她贴着门坐下,她不敢注视赵钦风的眼睛,那双眼睛有她承担不了的深情,她必须把他赶跑,不要喜欢自己了,这个破碎的女人真的不值得了。
她能体会单恋的痛苦,她爱吴赫,用自己的青春来爱他,但他的眼里从来装不下自己,她只有等以后都毕业了,她就会有机会,但没想到,再也没有机会了。
————
“菲菲,又去讨论工作?”到了午休时间辛易拉住邢菲担忧的问。
邢菲装作无奈,“是啊。”
艾佳佳凑过来,圆眼睛后的大眼睛无辜的眨两下,“总裁都要惩罚你什么啊?”
邢菲自从那次集体聚会后就再也不相信艾佳佳这乖乖女的外表了。想起她上楼后和闫远的交流也是很少的,他吃饭时不喜说话,她也就静静的吃,等吃饭后他就简单说几句,还都是嘱咐她别忘了晚上去他家做饭,洗衣服。
思索了片刻,邢菲开口:“。。。体罚。”
“啊!怎么个体罚法,该不会是当他的保姆吧!哈哈哈,霸道总裁爱上我?”王颖开玩笑的说,邢菲却一惊,王颖到底是什么体质,总能说到重点。
不过一会要见到他,忍不住挂上笑,艾佳佳眼尖的捕捉到她的笑容,“欸!菲菲,你该不会做白日梦吧?那大总裁可不是咱们能攀的起的,你忘了之前传过你俩的绯闻的后果啊!”
高攀吗?可她已经攀上了。没多说,她找个借口赶快溜走,快步走到电梯。
电梯里有几个人,邢菲随便按了个楼层,她第一次被人看到46层而投来诧异眼光后就知道谨慎了。
“感觉最近过年大企业都不消停,那个齐文企业不是还出事了吗?”一个人议论着。
邢菲的耳朵一下竖起来了,“是啊,也不知道会怎么解决呢,现在肯定乱成一锅粥了。”
齐文企业出了什么事?她连忙用手机搜索,接下来的新闻让她看呆,看到吴鑫硕这个名字,她有些明白。。。这应该是在帮助邵倾心吧,但是不知道会不会危急到齐昊廷。
人下了电梯,她改按楼层,怀揣着心事向办公室走去。
没看见闫远,她直接走向内间,看着菜发愣,直到闫远坐到旁边她才发觉,湿漉的头发看出他刚才在淋浴。
“在想什么?”他把毛巾挂在脖子上。
邢菲摇摇头,“没事,就是在想,这样下去肯定会吃胖。”她指了指桌上丰富的美食,等待着闫远的回答,这可算是个世纪难题。
明知道她在说谎,闫远没拆穿,拿起筷子接着她的话继续说:“胖点好,不硌手。”
出乎意料的答案让邢菲心神雀跃,“嗯,这个答案我很满意。”
“吃饭吧。”他不搭理她的总结,夹起菜开动,邢菲看到他还在滴水的头发,一个想法冲出,起身走到他身后,拿起他的毛巾扑到头上,轻轻擦拭起来。
闫远手顿住,然后放回碗上,静静的让她擦头。
“闫远。”她轻声喊。
“嗯。”
“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她后面的话没说出口,情话她一向认为不应该说出来,只有藏在心里才更甜蜜。
手被温暖覆上,闫远阻止她的动作,“先吃饭吧。”她怏怏的答应,这一刻太短暂了,以后她一定要再逮住机会。
闫远静默片刻,还是开口说出来:“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说。”
“嗯?问什么?”她疑惑的抬头。
闫远幽暗的眼眸,邢菲看出一点寒冷之意,难道他是因为自己兀自为他擦头而生气吗?她有些失望,看来自己的幻想实现不了了。
“你不用这样讨好我。”他身姿挺拔,双手放在桌上,肃穆寒冷。
邢菲想起了他们重逢一幕,他就是这样冷漠的坐着,心一下慌乱起来。
第63章 永远逃不掉()
“你什么意思,我没有讨好你啊。”她开口辩解,不想让闫远误会什么。
闫远眼眸垂下,看着她的手机屏幕,“你就不好奇齐文企业现在的近况?”邢菲把手机挪动,她发呆时确实还查看了新闻,之后放在桌面没管,想必是他走过来看到了。
搞清楚原由,放下心,“我是想问,但没有因为这个讨好你的意思。”
她伸手抚上闫远的眉头,“不许皱眉!”闫远抬眼看过来,她顿时泄气收回手,“我只是早就想帮你擦头了而已。”她脸微红,非要她把话说出来。
闫远手握住她的放下,不管她的举动是否无心,也不管她现在说的话有没有真心,他都愿意接受。
他牵着的手一用力,邢菲被拉过去,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跌进他怀里,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邢菲为这个姿势感觉十分害羞,想站起来又被抱住,她就这样侧坐在他身上,头贴在他的颈窝,甜蜜又暧昧。
“想问什么就问吧。”胸膛因他说话震动,磁性低沉,她很喜欢。手抱住闫远的脖子,身子撑起来,脸部和他平齐。“那我真的问了啊,齐文企业会怎么样?”
闫远沉着的回答,“等吴鑫硕赔付后,他们只需调适一段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他说的倒是轻松,邢菲知道实施起来一定很困难,“吴鑫硕要赔付多少?”
“三千万。”
数字被他随意说出来,要不是确定听到的数字是三千万,而不是三万的话,邢菲看他无所谓的表情绝对分不出来。
“他这下确实有危难了。”邢菲笑着说,“倾心终于可以摆脱他了。”
闫远没有告诉她自己给倾心安排住处的事情,这个女人知道一定会忍不住上前慰问,他明知邵倾心的想法,是万不能把她送过去的。
邢菲还是不适应两人这样的距离,脸红透,她拍打他,“快点吃饭吧。”
闫远盯着她粉嫩的唇,直接吻过去,把她还要说的话吞进去。邢菲只有片刻的惊讶便闭上眼,热烈缠绵。
邢菲呼吸不上来轻拍他,他俯身贴在她的颈处,邢菲敏感的感觉到什么不同,脸更红了,闫远低沉的声音:“吃饭吧。”
臊红着脸跑回自己的座位,闫远起身又去进浴室,水声传来,邢菲装作没听见,专注的吃着面前的饭。
邵倾心订好了机票,今天下午就打算飞回英国,去找她的父母,她父母当年高中想带她移民,她死活不同意,还闹叛逆,离家出走两个星期不着家,最后被警察送回家,吵闹着在中国生活,父母气的当场要断绝亲子关系。
他们人飞国外了,生活费倒是一次不落,只不过她婚礼时也没有家长出席。现在庆幸当时没有在场,要不然现在恐怕有够丢人了。
想来这些年过去,年少时信誓旦旦立的目标,此刻也没能实现,昨天忍不住打了电话,母亲在电话那头沉默,然后轻声说:回家吧。”她眼泪决提。
东西很好收拾,把新买的衣服带着,将吴赫的照片还有自己的笔记本拿上,其他的东西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了。
吴鑫硕这个人也要和她划分开,尽管没有离婚,她也不着急,一个名分罢了,出了国谁又在乎她是否结婚。
电话打进来,她看眼来电显示,“吴母”,滑动挂断,说好的和他正式划分他的父母自然也是不能联系了。
手机铃声却不依不饶,想着吴父母平常对自己的爱护,她有些心软,最终还是接听。“喂?”
“喂,是倾心吧?”吴母焦急的声音马上冲进耳朵,倾心耐心的回一声,“嗯”。
“倾心啊,鑫硕的事你都知道吧,你能不能帮帮他?”吴母带着哭腔,万分苍凉。
邵倾心不心软是假的,吴母每次都热心的拉她去逛街,第一个关心她,她怎么都忘不掉,此刻自己看似温柔孝顺的儿子出了事情,也难怪会心痛。
“妈,您不要着急,不是我不帮他,而是我帮不了。”她又不傻,就是她给弄垮的,她为什么要帮。
吴母听她要挂,马上苦苦哀求,“倾心,我也知道你能力有限,你不帮我谅解,但是你来看一眼鑫硕吧,他关在房间里三天不吃不喝,就念叨着你的名字,倾心,算妈求求你了。”
他原来在自己家呆着呢?实在拗不过,她开口说:“妈,我去您家看一眼行吗?”他的父母都在家,他总不敢再打她。去一趟吧,也算是,真正的结束。
上午,邵倾心沿着路导航,山要上坡时很远就看见宅子,她突然有些慌乱,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调过车头,不想再去,她还是要直接离开。
一辆黑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直横在她车前,两个黑子男面目凶狠的下车,果然有诈,她拨通闫远的电话,无尽的拨号音,她焦急的等待,赶快接啊。
眼看黑衣男走过来,她赶快把车门锁上,实在不行改成赵钦风,刚两声就被接听,她有些感动,“我现在到了吴鑫硕家老宅这里,我好像要出事,如果半个小时后没有给你回电话,你一定要带着警察来救我,我。。。啊!”车窗被他们砸烂,把她的手机夺走丢到原处。
邵倾心恐惧的看着他们,声音止不住颤抖,“你们要干什么?”
黑衣男没有回答,粗鲁的把她拽下车座,她不敢反抗,只祈求赵钦风听清她说什么了。将她推进车内,她的胳膊和腿都被绑住,带上了黑色眼罩,视线变的黑暗她更加没了安全感。
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方向好像并不是冲着大宅前进的,她如果被移到另一个地方就糟糕了!
除了吴鑫硕,她不相信会有第二个人做这件事,只是吴母让她感觉心酸,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她怎么可能不百般依顺呢。
车子经过漫长的行驶后停下,邵倾心马上警觉起来,全身肌肉都紧绷,黑衣人扯她的胳膊,把她带下车,一路踉踉跄跄,她后背被人用力推了一下,扑倒在柔软的地方,估计应该是张床。
听见了上锁声,她挣扎着要起来,可四肢无法动弹,她还什么也看不见。
“不要再企图逃跑了。”一个阴沉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她猛的停住,全身的鸡皮疙瘩四起,她感觉自己兜兜转转,又落入了他的手里。
突然眼罩被人拿下,光线变的刺眼,她闭上眼睛缓和一阵才睁开,吴鑫硕俊美的脸浮现眼前,好像真的瘦了一圈,难道吴母并没有骗她?
他的脸扬起阴沉又可怖的笑容,这种笑是她这些年来从没见过的,恐惧弥漫心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