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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皇上,都怕自己跟前的人,同旁人的关系密切,最为忌惮的更是他的儿子。
怀海寿伺候了萧飞扬几十年,哪里不知萧飞扬的意思,看他一眼是在警告他,也是在给他机会。
只是今日之事,实在不算是内监同皇子的事,怀海寿的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太为疑心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皇上,七皇子有要事要禀告。”怀海寿不等萧飞扬开口询问,就赶忙在萧飞扬的耳边说道,当然萧飞扬也不会询问,只会记在心里。
第209章 纵火1()
萧飞扬的仍旧浓密的剑眉一蹙,道:“什么事,弄的这般严重,整个殿里就只看你二人脸上一会儿阴一会儿晴的最是显眼。”
萧飞扬这么说,自然是在告诉怀海寿,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萧飞扬的眼里。
“皇上,定国公府的大公子,和季将军府的季姑娘有了点事。”怀海寿说道。
果然,一听到定国公府二字,萧飞扬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至于什么季将军府的季姑娘,萧飞扬完全被抛在了脑后。
“定国公的儿子?他出了什么事?”萧飞扬一边说着,眼神就看向了慕兴瑞。
慕兴瑞等人的位置,除了怡亲王之外,是离着萧飞扬的最近的,所以萧飞扬的脸色一变,慕兴瑞立刻就发觉到了,再看萧飞扬竟是看向了自己,慕兴瑞顿时觉得心跳过速。
慕兴瑞今日出门刚要上马的时候,右眼就跳个不停,慕兴瑞这才特意没有骑马换乘了马车,谁想到原来右眼跳了半晌,不是因为骑不骑马,竟然是因为皇上。
往日里,朝臣们大多都习惯了,没事的时候多去看皇上的脸色,所以便是今日晚宴也是如此,此时不光是慕兴瑞一个,除了坐在殿门口,离着远一些的大臣们还在喝酒说笑,靠前一些的臣子们,早就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低着头偷偷的看着萧飞扬了。
右边的女席,自然不会注意到这些,仍旧在说笑,若非如此,此时大殿里恐怕早就要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了。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姑娘和命妇们都如此没有眼色,这其中就包括了已经是秀女的几个高门出身的姑娘。
“皇上,有太监和宫女说,看到了慕大公子和季姑娘两人喝醉了,做下了错事,如今人还在厢房中,几个知情的侍卫和宫女太监,此时正看着。”怀海寿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萧飞扬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
萧飞扬听了怀海寿的话,沉默了一会儿,道:“这事交给皇后去处”
萧飞扬的话还没说完,就自己顿住了,而后又对怀海寿问道:“若是朕记得不错,那个季姑娘是季江筠的妹妹吧。”
怀海寿听了萧飞扬这话,赶忙道:“是,正是季将军的妹妹,是今年已经入选了的秀女。”
听了怀海寿的话,萧飞扬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虽然有了“於陵清清”在身边,萧飞扬本也没想再选什么秀,只是为了“於陵清清”的一句不想做红颜祸水,这才同意了继续选秀。
可既然已经成了秀女,那就算是皇家的人,不管是给萧飞扬自己的,还是给王子皇孙的,都已经贴上了皇家的标签,如今慕展涛竟然敢于秀女公然在宫中行那苟且之事,其实萧飞扬可以忍的了的。
看到萧飞扬难看的脸色,一旁的苏采烟和上官琦云早就看到了,更是通过只言片语猜到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是皇后这会儿,不敢轻易去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而是看了上官琦云一眼。
上官琦云见了,这才带着浅笑对萧飞扬道:“皇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可是出了什么事?”
萧飞扬听了上官琦云的话,道:“嗯,适才有侍卫来报,有人见秀女在宫中同人苟且。”
上官琦云听了这话,当即脸色也是变了变,还没来的及再问,就听萧飞扬又道:“最可气的,那男子还是定国公的儿子。”
“此事怕是还没有闹开,为了皇家的颜面也不宜传扬出去,不如先将人给扣下,等宴会散了之后,将定国公和那秀女的家人都留下,然后再商定如何办才是。”上官琦云说道。
萧飞扬和上官琦云的对话,恰好让就在仅次于萧飞扬,苏采烟三人身后的慕月婵和淑妃听到,慕月婵听到了定国公这三个字,脸色顿时大变。
上官琦云当即就给了萧飞扬一个方案,当然,上官琦云早就猜出,萧飞扬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萧飞扬点了点头,对怀海寿说道:“你可是听到了,就这么去办。”
怀海寿赶忙弓着身子应了,然后退了下去。
这次萧易峰并没有上前过多的询问,而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喝。
因着这件事,原本好好的晚宴,都因为萧易峰难看的脸色而冷了场,一个接一个的大臣,识趣的起身告辞,什么天色太晚,什么酒醉失态的。
“皇上,微臣”
季江筠原本也想要回去的,谁知话刚开了口,萧飞扬就道:“季爱卿不忙,你先留下,一会儿朕有事问你。”
萧飞扬的话语气可不大好,季江筠听了,当即心里就是一紧。
慕兴瑞听了萧飞扬的话,还以为这事同自己无关了,还没等他松了一口气,萧飞扬又道:“朕也乏了,今日就到这儿吧,安国公也留下,一会儿来御书房,旁人都散了吧。”
慕兴瑞一愣,同季江筠对视的了一眼,这才随着众人一起恭送了皇上等人离去。
慕婉涟听了萧飞扬的话,就猜到萧飞扬是不欲将事情抖落出来,这也是慕婉涟和苏子冉等人意料之内的事,不过这事既然出了,相瞒是瞒不住的,况且,慕婉涟根本也不会让她瞒住。
慕老太太的脸色有些难看,慕兴瑞突然被留了下来,若放在平日里,也不算个什么,可是这会儿萧飞扬的脸色和语气实在不对劲,慕老太太就猜到这次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众女随着慕老太太走出了瑶华殿,慕老太太便道:“对了,怎么不见展涛的影子,谁看到他了,可是已经出来了?”
慕婉涟听了,道:“之前我看到大哥喝醉了酒,被人扶了出去,之后就没见回来。”
就在慕婉涟的话刚说完,慕月婵跟前的樱茗就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老太太,二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慕老太太一听,下意识的问道:“可是展涛出事了?”
樱茗听了一愣,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大少爷这次可是惹了大祸了!”
“大祸?大少爷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会儿人在哪呢?”祈氏听了樱茗的话,赶忙问道。
樱茗压低了声音,对祈氏和慕老太太说道:“大少爷醉酒后,同季将军府的季姑娘出了事,季姑娘可是秀女,如今两人都还在后殿的厢房中,还在睡着没有醒来。”
“啊,怎么会这样!”慕老太太当即就惊住了,这才明白为何皇上单单留下了慕兴瑞和季江筠。
季乐怡不单单是秀女,还是慕婉柔的小姑子,偏偏出了这样的人,当真是让慕老太太和祈氏吃惊坏了。
慕婉涟一直站在慕老太太和祈氏的跟前,听了樱茗的话,却是却道:“祖母,母亲,大哥是真心喜欢季姑娘的,能不能让姑母求个情,让季姑娘嫁给大哥。”
慕婉涟这话一说出口,慕老太太当即就沉了脸,道:“什么,涟儿你刚才说什么?你大哥是真心喜欢谁?”
祈氏听了也道:“涟儿,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可是知道什么?”
祈氏的语气中,并没有焦急,反而有些忍不住的笑意,反正丢人丢的也不是她们二房的脸,不是她的儿子。
慕婉涟听了,便道:“那日大哥同我一起送谭世子出门的时候,恰好碰上了季姑娘来府里,谭世子走后,我在回来的路上恰好瞧见大哥和季姑娘再说话,两人,两人的关系,似乎不大一般。”
慕婉涟故意说道这里,将声音越压越小,不过慕婉涟接近着又道:“可是祖母,涟儿看的出,大哥是真心喜欢季姑娘的。”
“混账!糊涂,糊涂!”慕老太太手中的拐杖不断地戳着地面叫道:“这就是尤氏教养出来的孩子,这就是她教养出来的孩子!真是丢尽了定国公府的脸面!”
慕老太太气的不行,一时没有忍住,竟然在宫中就这么怒道。
慕老太太这话稍微说的大了一些,在稍远一些站着的慕婉妍和慕婉儿也听到了这话,看到慕老太太突然因为尤氏生了这么大的气,当即两人的脸色就变了。
尤氏原本现在的处境就不好,如今又不知出了什么事,更是雪上加霜。
祈氏听了慕老太太的话,赶忙道:“母亲,您别气坏了身子,如今咱们在宫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先回府再说。”
祈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太监向着众人跑了过来,“诸位可是定国公府的老太太,夫人和小姐?”
祈氏听了点了点头,“你是何人?”
太监听了这话,道:“回夫人的话,奴才经过宫门口,受了门口侍卫所托,说是府里的家奴正在外等候,好像是府上出了什么事。”
“府上?府上又出了什么事了?”慕老太太捂着自己的心口,似乎很难受似的,对那太监问道。
那太监的话一出口,不光是慕老太太和祈氏惊了,除了慕婉涟之外,众女无一不是吃惊的不得了。
那太监摇了摇头,“奴才并不知道,只是过来传个话的,奴才还有差事要做,这就先告退了。”
祈氏也知道那太监估计也就是得了银子,这才来传了句话,不等祈氏反应过来,慕婉涟就从随身带着的荷包里拿出一个小金珠子,给了那小太监道:“本郡主就多谢公公了。”
那太监得了金珠子,又听慕婉涟自称郡主,当即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笑的脸上都开了花了,道:“奴才多谢郡主赏赐,奴才告退。”
一个金珠子,虽然在慕婉涟眼里不算多,可是在那小太监的眼里,今日不过是跑了一趟腿,就又得了银子又得了金珠的,赶忙又对慕婉涟道:“郡主,外面的府里的人,似乎很是着急呢。”
那太监临走前,又说了一句,见慕婉涟点头这才走了。
等到那太监走了,祈氏这才反应过来,若不是慕婉涟想的周到,还记得给了赏钱,那今日她们可是要丢人了。
“祖母,母亲,涟儿看府里定然是出大事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去的好。”慕婉涟说道。
慕老太太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这会儿已然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带着众女向宫门走去。
慕婉柔趁着旁人不注意,看了慕婉涟好几眼,慕婉涟看到了慕婉柔投来的眼神,也只是一笑。
第210章 万事俱备()
“母亲唤我来,所为何事?”尤氏见了慕老太太象征性的行了一礼,便开口问道。
看到这样的尤氏,慕老太太不由得诧异,如今她这个模样,还能有心思去算计旁人?
不过这个想法,在慕老太太看到尤氏仍旧精明的目光的时候,就被扔到了一边。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尤氏怎么会轻易将把持了二十几年的管家权,就这么交了出去,又怎么会让一个小小的姨娘,骑到她的脖子上作威作福。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还不清楚,还用的着我一一给你说出来?”慕老太太反问道。
尤氏抬了抬有些松弛的脸,道:“母亲还是直说吧,老爷不让妾身出来,母亲说完了,妾身还要赶紧回去。”
祈氏听了尤氏这话,当真是搞不懂尤氏心里这是在想什么。
不过,若是祈氏知道,尤氏只知道汀兰苑和馨语堂同时起了火,并不知道怕的其它什么的话,祈氏就不会有这疑惑了。
慕老太太听了尤氏的话,冷哼了一声,道:“我是为了你的颜面,这才单独问你,既然你不愿领我这个老婆子的情,那好!”
慕老太太说到这里,对已经回来的石榴道:“去将瑞珠叫进来,还有汀兰苑的初雁,与抓到的那个纵火的丫鬟。”
“是。”
石榴赶忙将已经回来,等在门外们有进门的瑞珠和初雁等人叫了进来。
尤氏听到慕老太太说起纵火之人,脸色这才变了变。
尤氏之前被慕兴瑞关了起来,除了丫鬟青芽之外,谁都不能见,尤氏虽然得知纵火之事,还是看到了放在她饭碗中藏着的小条,但是对这火是怎么起来,又是什么时候烧起来,根本一无所知,她根本不知这个纵火之人被抓住,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奴婢给老太太请安。”初雁进门后,首先给慕老太太请安道。
“初雁,我问你,你身边这两个丫鬟是什么人?”慕老太太问道。
“回老太太的话,这个丫鬟名叫景儿,是馨语堂的丫鬟,另外这个丫鬟名叫凤丫,与景儿是姐妹,正是在汀兰苑抓到了纵火的人。”初雁回道。
慕老太太看了尤氏一眼,继续问道:“是你抓到的纵火之人小凤?”
初雁摇了摇头,“是汀兰苑的洒扫丫头小梅抓到的纵火之人凤丫,然后扭着人送到了奴婢等人跟前,奴婢等人还在凤丫身上搜到了火折子什么的。老太太,小梅的脑子不大好使,汀兰苑的所有人都知道的,她不会说谎的,而且晴湘和瑞珠两位姐姐,也都是看到了的。”
慕老太太点了点头,并没有询问凤丫,而是对瑞珠道:“瑞珠你说,那个叫景儿的是怎么一回事。”
瑞珠福了福身,道:“老太太,凤丫承认是大夫人指使她去汀兰苑纵火的,并且称要等到景儿那边烧起来之后,她再烧汀兰苑,只是凤丫当时害怕,竟然快了一步,并且让我们给撞到了。”
“凤丫,可有这回事,瑞珠和初雁说的可是实话?”慕老太太问道。
凤丫点了点头,“是这样,是大夫人交代的,求老太太饶命,老太太饶命啊。”
尤氏听了这话,当即就尖叫道:“你是哪来的小娼妇,竟然敢陷害本夫人!”
尤氏一边说着,一边就上前狠狠的去踹凤丫,尤氏极为狠辣,凤丫一时闪躲不及,就被狠狠的踹中了心窝,凤丫当即一口血就吐了出来,瑞珠见了赶忙上前死死的拉住了尤氏。
“大夫人,您说过奴婢若是被抓,您定会保奴婢的,没想到今日您竟然要奴婢的命!老太太,是大夫人让奴婢故意被人发现,一旦被人盘问,就说是五姑娘收买奴婢的!”
慕老太太听了凤丫的话,看着尤氏撒泼根本不理,而是对景儿问道:“你呢,你可有话要说,现在说了还能从轻处置,不然的话”
慕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景儿就道:“老太太饶命,奴婢什么都说,奴婢都说,是大夫人,是大夫人指使奴婢的,让奴婢同凤丫纵火。”
说到这儿景儿顿了顿,道:“大夫人,既然您不仁也别怪我们不义,凤丫说的一点都不错,是大夫人引对二夫人和五姑娘怀恨在心,所以交代奴婢和凤丫,被抓后就说是被五姑娘收买,要烧死大夫人,在汀兰苑点火,也是为了引起旁人注意,让人注意到汀兰苑的硫磺味儿”
“胡说,全都是胡说!你们两个小娼妇到底被谁收买了,竟然诬陷我,根本没有让你们纵火”
尤氏的话才说了一半,景儿又道:“大夫人给了奴婢姐妹二人一百两银子,还将奴婢二人的爹娘绑了,若是奴婢二人不干,就要杀了奴婢二人的爹娘,如今爹娘二人就在大夫人的心腹,陈婆子那里,老太太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