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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力保持神情不变的柳金蟾,暗揉着她就要断了的手腕,冷冷得回眸看北堂傲一副扎挣着欲起来,好似担心她就要一去不复返的北堂傲,不禁心内叹了口气:
霸道总裁的工作不好干,效果倒是立竿见影。
“你自今起,你请记得你已嫁人,你是我柳金蟾的夫,死也得挂着我柳金蟾的名——
为妻不喜欢慕容嫣,更不喜欢,你再提她一个字!
过去,为妻不在意,也不想追究,为妻不是个活在过去的人。所以,你若敢在想她,就是恨她,为妻都会,相当不高兴!”
柳金蟾强忍着手指快抽筋的疼,再度以指尖十分霸道高傲地捏住北堂傲的下颌,再一次迫使北堂傲不得不仰视她的腾腾“妒火”。
言罢,为不让北堂傲又觉得自己嫌弃他,胡思乱想她是不是又讨厌了他之类,柳金蟾临转身去隔壁屋“疗养”前,又露出一副好似对北堂傲身体充满迷恋般的流连之情——
以自己再抽筋了好久的指尖,在北堂傲唇上如涂抹唇彩般,用力“蹂躏”了片刻后,又恋恋不舍地滑过北堂傲的颈子,一路向下划过了一条旖旎万千、寓意深刻的长长直线,后一个圈作结。
撩汉高手柳金蟾如此这般戏了“大乖猫”一番后,借着眸扫指尖画圈处片刻后,方幽幽地将眼重新放回,两眼水水的北堂傲眸心,嘴角轻浮地一勾,忽亲密地就附到北堂傲耳畔,随带送上了一句惯常的调戏之词:
“此时……还恨薄情无?”
北堂傲嘟嘴,撇眼,柳金蟾便笑着扬长拾衣而去。
北堂傲要急喊一声“等等”,但他现在绵软无力,喊她留下又作甚?倘或她又要乱来,他可如何是好……北堂傲只能止住含在嘴里的话,不自禁将柳金蟾刚指尖刮过的地儿,细细地看过,然后停在画圈处,身子陡然间窜过好一阵酥酥麻麻……
第200章 大宝可要出嫁的()
北堂傲两唇一抿,生出无限娇羞,赶紧暗暗地以被悄悄掩了去:金蟾……怪道男人都说她坏……对他也好“坏”!
北堂傲想罢,身上一阵烧,直把他一张脸羞得通红,惊得他立刻用绢帕敷面,羞死他了——
待到奉箭进来时,北堂傲还兀自以不变的姿势躺在衾被之上,宛若初经人事的新婚男儿般,在衾被之上,回味一般害羞似的暗暗扭得花枝小颤,他以帕遮面,倒不觉得怎么,只是奉箭未嫁,咋一进来,头一遭见爷这般姿势,虽有被子遮挡了许多,但……
他还是羞得脸面红得好似着了火,连忙要躲了出去,只是走得急,不小心就撞了桌椅,惊起了还在被上回味的北堂傲:
“你——”
北堂傲猛然坐起来,要质问奉箭怎么不传就进来了,但一看自己这一片狼藉,也吓得立刻用不知何时被他撕破了好几大块,可见条状的锦被裹住他满身的爱痕,收住自己的不雅卧姿。
“爷,可要沐浴?”奉箭也反应快,为免爷的尴尬,赶紧低声第问。
“恩!”
北堂傲裹紧破破的锦被,背对奉箭点头——休息片刻,已恢复气力的他,这才想起今儿是何幺幺扶正的日子。
奉箭忙退身出去吩咐,少时,就听北堂傲在屋里喊他,他再进去时,爷已象征性地披上了一件袍子等待沐浴,虽也难掩其刚才行过何事的痕迹,但奉箭心内已平复了许多。
“夫人,刚出去,谁给更得衣?”北堂傲开口,关心的第一个还是柳金蟾。
“回爷,是抱瓦。”
奉箭低头,不敢去看爷此刻对镜不自禁轻抚自己肌肤的靡靡状。
“那,哥儿和姐儿们呢?”
北堂傲浑然不觉地对着镜子,一边抬起两只雪白的皓腕拨弄自己早让汗湿了大半的长发,一边观察着镜中今日看上去风情万千,美得他都想咬上两口的自己,同时不忘关心关心他的三个今儿都不得闲看到的孩子。
“回爷,都还在外面玩呢?”奉箭有些不安地答道。
果然,正对着镜子,两眼猛放电,要看自己还能更美多少的北堂傲,一听三个孩子居然大冷天在外面跑着,不禁冷了脸,转眸就瞪奉箭:
“这乡下地方,如何就让出去了?大宝是个公府的哥儿,他可是不能让人随便看的!”真是一点没交代到,就没一件事是能让他省心的。
奉箭无法,就只得将早上两个孩子吵闹,他担心吵醒夫人休息的事说了说。
北堂傲拧了拧眉,要说什么又不好说什么?谁让这乡下小院,就这么巴掌点大呢?
“既然这样,就该让她们午睡时,多睡会儿!”大冷天的,也不怕路上滑。
北堂傲重新对镜,拉长脖子左右仔细观颜,看肌肤,每次金蟾要了他后,他肌肤都会水水的,特别有光泽。
奉箭无奈,只得说三个孩子,今儿一个都没睡,不仅没睡,甚至因为贪着出去,午饭都没好好吃。
北堂傲立刻皱了眉,回眼瞪奉箭:
“怎么可以这么由着她们性子?
你可知道,这哥儿姐儿们的身子多要紧?不说妞妞和囡囡将来要做官,弄不好还要行军打仗,就说哥儿,他将来是要嫁人的,这没个好身体,你让他将来和婆家怎么交代?”大宝可是将来要给婆家养孩子的!
他北堂傲现在都后悔当年没在军营好好养身体,今天才稍微剧烈点,就软得跟绵羊似的——
要是将来大宝的妻主是个武将,那可怎么受得住?
北堂傲要再说奉箭两句吧,那边抱瓦开始喊:“水来了!”
北堂傲想着一会儿还有事,奉箭毕竟也是没嫁人的男人,自然不懂这里面的道道,所幸也不多说他,只让他吩咐抱瓦去让福叔备饭,末了又加了一句:
“告诉福叔,就说本公子才起,让他把京里皇后赏的那御制的春香玉露和合养荣丸子,搁在那清蒸鹿儿角养荣琉璃糕里,一并给我也先盛一碗来,公子我今儿身上乏得很。
还有……夫人今儿一天都没好好吃东西了,告诉福叔,先看厨房里有什么,先都给夫人端来,夫人肚子里有孩子,半刻都不能饿着!
此外,让人盯着,一定要夫人吃饱了才许出门,外面的酒席不知吃不吃不得饱呢!”
这边吩咐完,北堂傲刚下水洗了片刻,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急道:
“抱瓦,你赶紧先出去,将奉书他们喊回来,说今儿我们合家要进城呢,赶紧回来更衣用饭了。
还有,弄瓦,你去看看夫人在哪儿,告诉她今儿可不许出门,一会儿咱们得合家出去吃酒呢?”
这边说罢,北堂傲又吩咐奉箭翻今儿他们合家出门,吃何幺幺扶正酒的衣裳,忙得这叫一个团团转。
少时三个孩子泥滚猪儿似的回来,又是要一阵地洗啊刷的,脏得洗了一桶水又换一桶水,直让有洁癖的北堂傲洗得跟白玉丸子出笼般粉嫩,这才罢手。
北堂傲呢,累得第一次腰都微微觉得有些酸,吓得他赶紧去床上趴着,让人做按摩,趴在枕上指挥:
“这虽说是大喜的日子,但前面的孝还没戴完呢,不能穿这么艳的!奉箭啊,你给他们各寻一件素色点的袍子,外面再罩一件月牙色夫人买的那些布裳。
哪些个夫人不爱的赤金螭络的项圈儿寄名锁的也都先搁下,夫人不爱,你们也别给孩子们带出去。省得又招人的话说,只当咱们屋里这些东西,都是拿他们老柳家里的钱买的,没得给人话柄,穷日里没事嚼舌根。
弄瓦,去瞧瞧,怎么夫人这当儿还没回来,还有……让厨房赶紧摆饭,然后你看看厨房都有些什么,如有燕窝冬笋烩糟鸭子热锅什么,又或者燕窝粥的,可以先盛出一碗的,你赶紧请福叔先盛出一碗来端过与我。”
好容易这里摆了饭,一屋子的事儿也七手八脚地忙了个人仰马翻,三个孩子又跟西域进贡三只大白波斯猫一般,收拾得齐齐整整金尊玉贵一般,不想那边却来人说什么,今儿这酒,屋里的男人们就别去了,只管让金蟾和妞妞过去,到时磕个头就好了。
第201章 哄男人不二法门()
当即把北堂傲气了个叮咚,闷在桌上好一阵不说话,可怜的三个孩子今儿玩得尽兴,把全村的旮旯角都跑了一遍,现在才发现饿得前胸贴后背。
无奈爹爹半日对着美食不开口,他们谁也不敢动筷子,只得全部嗅着一桌的美味,眼巴巴瞅着北堂傲,本着寝不言,食不语的家规,一个个都不敢开口提醒爹爹:为什么还不用饭呢?要等娘吗?
待北堂傲回过神,终于想起什么时,他才忽然想到:“夫人呢?”这半天都没见她回来呢!
孩子们这才松了口气。
柳金蟾在干嘛?
好似浑身脚断了一般地趴在雨墨屋里,让弄璋抱璋几个轮流给她做按摩,嘴里还叼了个鸡腿,活像一个丐帮帮主,让今儿受了奉箭气的雨墨,一进屋就没好气地调侃上了:
“你的屋不睡,睡我的屋干嘛啊?”
“你个忘恩负义的,有了男人没了主子,躺你屋怎么了?你屋里难不成还藏了美娇郎,不能人进?”
柳金蟾死皮赖脸地趴着就是不动,她今天哦可是骨头都要散架了,但……她不得不佩服大周的过硬的保胎术,居然那么大的运动量,她肚子里的宝宝哦,也就是喊了几次饿而已,一点异常的胎动都没有——
真正是有缘的不走,无缘的难留,当年她在京城怀哪个,一棒子都没下去,她也就是打了一架,挂了点彩,孩子就没了。
柳金蟾边说边啃狼吞虎咽般吞这鸡腿肉,活像大牢里刚放出来的饿死鬼。
“你少胡说,就你一天胡说,奉……大家才把我当和你一样的人!”哼——怪道人说,一条鱼腥一锅汤。
雨墨撅着嘴,一屁股坐在柳金蟾对面,一想起整个下午,奉箭避而不见,她呢,却只能和奉书一起追着三个活宝在牛村到处跑的疲惫,看柳金蟾这惬意样儿,就各种不顺眼儿。
“我知道了,受奉箭气了——怎得?拿你主子我撒气啊?”
没良心的柳金蟾一面嘴里嚼着肉,时不时还吮了吮鸡骨头上的汁,一面想到挨了奉箭排头的雨墨是什么样儿,就忍不住发笑地调侃道:
“是不是……人家又说不嫁你了?”
雨墨率真,一听柳金蟾这话,立刻就耷拉下一张胖乎乎的圆脸,用无比生动地神情写了一句:“可不就是这样!”
“为的啥事啊。说来给你小姐我听听,指不定能给你点好点子!”柳金蟾被捶得舒服,眼下对面就差个说书先生了。
“能为什么事儿啊?莫名其妙的……每次都这样,说生气就生气,说不理人就不理人!小姐啊,男人都是这样的吗?”
雨墨突然有点崇拜柳金蟾,不懂柳金蟾是怎么和这样一群压根猜不透的男人们,相处得如此这般如鱼得水的……
柳金蟾趴在枕上悠悠哉哉漫不经心地打个哈欠道:“可不都这样啊!”她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呢。
“那……”雨墨禁不住把嘴一撅,“那……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我雨墨也不结了,这成日里这样的闹,解释又不听,谁受得了啊,我们大女人的脾气往哪里放……”
“谁跟你说得这话?”柳金蟾一听雨墨这咋咋呼呼地抱怨,不禁一愣,开口就严肃地打断了雨墨愤愤不平地话,微微拧了眉头。
“大……大家都这样说?”雨墨被柳金蟾突然的这么一肃,吓得有点语无伦次,偏偏小嘴还继续嘟着。
“大家都这么说,就一定对吗?”柳金蟾不禁拿手责备似的拍了拍雨墨的头,目露询问。
雨墨抿着唇,看着柳金蟾分不清是喜是怒的眸子,有些拿不动主意地嗫嚅道:“那不对,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
柳金蟾微微一笑,让抱璋给她取了一根鸡翅膀继续啃:“那人人都说,这进门的男人不打不乖,你看我三姐打出幸福来了吗?”
雨墨沉默了会儿,摇了摇头。
“雨墨啊,要想日子过得甜如蜜,要想你男人对你巴心巴意,你得真心实意对他好,他才会处处心里有你,大女人的脾气是那分钟拽皮得很,但……你知不知你伤了人的心?你是那分钟好了,你男人也听话了,但……你知不知道,他自此是和恐惧活在一起。
将心比心,是你儿子,你愿意自己养的孩子,拿给别人踢来打去吗?
再或者,换做你是男人,你希不希望你爱的女人,把你哄在手心里捧着爱着呵护着?”
柳金蟾不禁轻言细语地与雨墨话家常一般道:
“雨墨啊,要是小姐我也跟我大姐二姐她们似的,对自己身边的仆人,稍不顺心就拳打脚踢,你还会对小姐我这么忠心耿耿吗?”
雨墨抿唇好似明白了似的默默地摇了摇头。
“人心都是肉长的,咱们且不说什么来世因果,今生给人什么来生受什么。只说你和奉箭。你有没有想过一个男人,为了嫁你,就得只身离开他打小熟悉的家,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柳金蟾笑看雨墨看似长大了的个头,但还是个儿时被她宠坏了的娃娃样,不禁生出一股子母亲般的情来,探出自己油油的手,恶作剧似的捏捏雨墨的脸,有种女儿也要长大娶女婿,需要妈妈教导了的感慨:
“你和奉箭还好,就是将来成亲了,也还在我们这个家,他也无公婆的烦恼。
但就是这样,你以为他没有他的担心吗?
你想想他现在就伺候姑爷晨起梳妆起居,累了还能让抱瓦奉书几个换换手,有个喘息与人说笑的时候,这将来要是和你成了亲,有了孩子,早起伺候你,就得忙着带孩子做家务,待到你晚上忙回来,又得围着你团团转,你到了家可是休息了,大奶奶似的躺在椅子上享受儿女绕膝之乐,他呢,还得伺候你们大大小小一群人吃喝拉撒——
这白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好容易把孩子们都哄睡着了,晚上还得还陪你在床上滚上两圈,你说,辛苦不辛苦?”
第202章 御夫真经()
雨墨初听还好,后一听柳金蟾末尾那句“晚上还得还陪你在床上滚上两圈”,脑中猛然间就浮现出奉箭那张清秀的脸,顿时羞得脸通红,加上对面抱璋几个也渐渐懂了人事,一个个直瞅着她笑得猥琐,囧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无奈地缝没有,雨墨只能拿手戳口没遮拦的小姐,嗫嚅:“小姐……”你就不能说得文雅点么?
“‘小姐’什么?早晚的事儿!你不想?”
丝毫不想等到孩子临到成亲时才贼眉鼠眼对孩子们进行洞房教育的柳金蟾,仗着屋里没男人,说话这叫一个大大咧咧,俨然就是个十足的农村大妈的豪放不拘:
“就是你不想,将来奉箭嫁给你,洞房花烛夜的,你能把他撩在一边大家一起守空房,四只眼就瞪着蜡烛烧啊烧,烧一晚上?你愿意,奉箭隔天也得收拾包袱,回去对着你姑爷哭哭啼啼,说你欺负人。
男人嘛——”
柳金蟾压根不管雨墨怎么个窘迫,反正她一提起这洞房花烛什么的,就本性毕露,连她现在是怎么趴下的都忘得一干二净:
“收服他们只需掌握两点儿:
一,帐里的功夫要过硬,这是根本中的根本——
不然就没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更别谈什么‘床头打架床位和’了,你看楚天白,怎么把她家那公老虎给征服得服服帖帖的,成日里骂骂咧咧,但十来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