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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有一点显怀,小腹微微隆起,圆圆的肚脐下一道浅褐色的淡淡细线。
霍靳琛好奇的一会儿把左耳朵放上去,一会儿把右耳朵贴上去,折腾了半晌,七月被他弄得痒痒的,抿着唇咯咯的笑,小手伸过去,拿着他的大手,掌心贴在自己小腹上,轻轻的蹭了蹭:“摸到了吗?”
霍靳琛拧着眉,一脸认真的表情,去感受掌心下的生命悸动。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好久,突然,他深邃黑眸里掠过一抹湛亮,有些惊奇的和她对视:“他动了哎……真的有动……”
七月抿着嘴,看他这副新奇的样子,忍俊不禁。
霍靳琛继而把脸也贴上去,在她的小腹凸起处轻轻的印下一个吻:“臭小子,跟老爸打个招呼。”
七月忍不住的把手指钻进他发丝中,轻轻的揉着:“他在说……他想你了。”
霍靳琛蓦的抬头,深邃眸子对上她的,手掌仍在她小腹上摩挲着,身体却探上去,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我也想你了。”
七月被他这句话弄得感动不已,慢慢的坐起身,揽过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霍靳琛定定的看着她,任她在自己唇上轻轻的蹭着,片刻后,眼眸逐渐转深,撑起双臂,朝她俯了下去。
唇齿间的依恋就像是蛰伏多日的思念,一旦相触,便无法分开。
七月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却还是舍不得分开,攥着他衬衫的双手渐渐用力,抓住一道道褶皱。
男人的喉结频繁滚动着,亲吻到她耳腮时,发出动情而低沉的喘息声。
七月的脸蓦的红了,在他胸口推了推:“不要了,弄得心里怪痒痒的……”
她是体谅他,他却大胆的直接把手探到她裙下,坏坏的道:“臭小子看着呢,你就激动成这样。知不知羞?”
七月气恼的一拳挥向他:“还不是你先惹我的。”
“是吗?我怎么记得某人一脸感动兮兮的,抱着我的嘴就亲……”
他话音未落,恼羞成怒的某人已经暴走,霍靳琛一个不查,竟被她反推倒在床。
七月一把攥住他西裤中的要害,恶意的掐了掐:“说得好像你就做了好榜样似的,还不是想了?”
霍靳琛倒是挺乐意被她扑到似的,双手枕在脑后,乐呵呵的看她攥着自己的东西,还挑挑眉,示意:“用力点,动动……”
七月的手蓦的一僵,倒是不知该继续握着还是松手了。
见他一脸惬意的样子,她忽而恶从胆边生,指甲在顶端用力的一掐,床上原本舒适躺着的男人突然弓起身,发出一声痛苦而低沉的申银。
“你想谋杀亲夫啊……”他缓过神来,额头上都缀着大滴的汗,怒视着得逞的七月。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是桂姨:“三少,你回来了?两个人一回来就关在房里做什么呢?七月的肚子现在五个月了,你可不能乱来……”
床上的两个人被桂姨露骨的话说得都躁红了脸皮,霍靳琛面色不善的下了床,又替七月拉好睡裙,也抱下床,过去拧开房门。
桂姨见两人好好的,便招呼道:“下去吃晚饭吧。”
七月的手还在背后拧着霍靳琛的袖子,等桂姨走远了,她才说:“昨天秦世锦和苏景也到了美国,他们不肯住在这,已经搬出去了。你什么时候抽空和秦世锦见一面?”
霍靳琛的手臂贴着她后腰,搂着她边下楼边道:“不急,明天先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七月一脸不解。
霍靳琛在她额头上摸了摸:“都当妈的人了,还是这副急性子。上赶着不是买卖,听说过吗?秦世锦虽然落魄了,但他骨子里的傲气还在,这人……还得磨磨。”
第496章 是不是大了点()
七月不解:“你怎么能这样呢?对自己人还来老奸巨猾那套。”
“苏景才是你自己人不是吗?”霍靳琛揉着她的发,反问道,“我这样做,是为你朋友好。秦世锦现在经历的困难挫折越多,将来成功后才越不容易忘记苏景的好。要是太容易了,他会记不住教训。”
七月觉得霍靳琛说的有道理,可又想起苏景那句:“你折磨他就是折磨我。”
真是左右为难。
*
吃过晚饭,霍靳琛边接电话,边走向沙发。
蓦的,眸子落在沙发上那一叠照片上。
七月在听桂姨说话,扭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拈起照片来看,忍不住把视线放在他身上。
等桂姨走后,她便走过去问:“你钦点的?”
霍靳琛放下照片,揉了揉她头发,不答反问:“谁给你的这些照片?”
“你先回答我问题。”七月不依了,觉得他就是在转移话题。
霍靳琛觉出一点酸味,把她楼进怀里拥着:“高秘书定的。这也吃味?”
七月撇撇嘴:“高秘书还敢越过你私自做决定?”
高秘书确实有拿照片给他过目,选角儿本来不是霍靳琛份内的事,看着顺眼即可。而且既然是替代七月的角色,那和七月气质像,也省事许多。
“好了,别胡思乱想,上床休息。医生都联系好了,明天一早去做b超。”
七月还是不依不饶,觉得他就是心虚,在逃避问题。
一进放,霍靳琛就解开衬衫领子,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澡了。
七月坐在床上,想着苏景说过的话,左右不是滋味。
这个年纪的男人正是需求最旺盛的时候,想起以前霍靳琛几乎每天晚上都要抱着她睡,缠着她索求不止,可自从她怀孕后,他们有五个月没做过那事了。
虽然她也用手帮过他,可那毕竟是不一样的。
好几次她主动暗示,问过医生三个月后可以了,他却都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坚决的不碰她,这次甚至在国内一待大半个月,要不是她用胎动把他叫回来,说不定他就乐不思蜀了!
一定是他在国内有相好了!
她猛然想起那天电话里听到的女人声音,再看看如今自己大着肚子,身材走形的样子,越想越不是滋味,翻个身,径自在床上躺下,捂着被子呜呜的小声抽噎起来。
别怀疑,孕妇的智商下降的就是这么快,并且敏感,容易多愁善感。
霍靳琛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卧室的灯暗着,床上一只蚕蛹,裹着被子背朝着他。
他主动躺上去,从被子里面搂上她的腰。
七月感觉到身后的床铺稍微往下陷了一点,随即就有一具男人沐浴完还散着热气和湿气的身体贴上来。
绵绵密密的包围着她,像那些密密匝匝的心事,堵的她透不过气来。
她有点娇气的甩了甩肩:“别碰我,热死了。”
身后的霍靳琛怔了一下,倒是听话的往后退了退,和她隔开距离,半笑半认真道:“你把被子捂这么紧,能不热么?”
说着,把她拉到肩上的被子往下扯了扯,大手伸进她铺散了满枕的头发里,轻柔的给她顺着。
七月的心紧了紧,一股无声的温柔蔓进心间,她却觉得更心酸了。
干嘛要对她这么好,等她离不开他的时候,再发现他有了别的女人,她一定会痛不欲生的。
想到这,她又扯回了自己头发,皱着眉说:“疼。”
“……”霍靳琛支起身,从上方打量着她的侧脸。
他的手劲已经够轻了,生怕扯断她一根头发。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肩头拨了拨:“生谁的气呢?”
七月不动,也不理他,眼角却有一滴泪,滑进了枕头里。
霍靳琛并未察觉,还像以前那样的哄她,俯下身,薄唇贴着她的耳廓,落下一连串的轻吻,舌尖探进她的耳蜗,轻轻的舔x舐,最后用唇瓣包裹住她薄透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一下一下,或轻或重的吮吸。
耳垂是她的敏感点,他自然掌握的清楚,没一会儿七月在被子底下的双腿就夹紧了,双肩难耐的轻颤起来。
怀孕了的女人身上带着股甜香,也许是桂姨每天逼她吃的那些东西的效果,霍靳琛很沉迷,上瘾似的从她的耳根吻到脖子,舌尖在颈窝里一下一下舔着,大手也探到了被子里,捏住了胸前的柔软。
以前一手就能掌握的小巧,好似鼓了一点,手感也更好了,霍靳琛有点新奇的粘在上面,手指抓紧,松开,再抓紧,贴着她的耳廓低喘着:“七月,是不是大了点?”
七月被他玩弄得快哭出声了,藏在被子里的手指紧紧绞着,咬住身下的枕巾。
霍靳琛总算察觉了一丝不对劲,拨过七月的脸,俯身撑在她上方,这才发现她两鬓都被眼泪润湿了。
“怎么了?”霍靳琛不再作弄她,而是环住她的腰,轻轻的问。
七月猛然想到自己的腰现在圆滚滚的,走形得令人恶心,一下子条件反射的打开了他的手。
啪——
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霍靳琛彻底怔住了。
七月眨了眨眼,又抿下两滴泪,重新侧过身不再看他。
霍靳琛的眉心一下子蹙起,沉声问:“还在为角色的事生气?我不是说了我跟她没关系吗?人是高秘书定的,我只是点了个头……”
“我、知、道!都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你要做就做,不做就让我静静吧。我好烦——”七月忽然的摊开手脚,眼睛一闭,面无表情的冷冷说。
霍靳琛盯了她一会儿,倏的一下,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他按亮了床头灯,坐在床沿:“有什么话,好好说。我们是夫妻,没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你要是对我不放心,就尽管问,我都会回答你。”
七月索性也坐起来,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那天在电话里说话的女人是谁?”
“……”霍靳琛蓦的语塞。
这种时候的沉默就像一种无声的导火索,七月的眼眶蓦的就红了。
第497章 极度渴望()
霍靳琛见状,赶忙在她额头上拍了拍,把她楼进怀里,心疼的道:“你别瞎猜,那天我是去应酬,在走廊上跟你通电话的时候,她正好路过,就打了个招呼,没别的……”
“那她是谁?”七月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霍靳琛越解释,她越觉得欲盖弥彰。
霍靳琛也陷入一种手足无措中,看着她的眼泪,想给她抹去,却又无从下手。
虽然七月这脾气闹得他也莫名奇妙,一头雾水,可孕妇最大,听老人说,孕期总是哭,或者心情不好,都影响胎儿。
早知道一张照片也能掀起那么大风波,当初高秘书拿来时,他就该直接pass掉。
“别哭了。你不喜欢,我就把她换掉,好不好?”
“谁要你换掉她了?显得我多小气似的,万一以后你心疼了,回头又要问我的不是!”
“我心疼谁了,我不就心疼你一个!连七月,你讲讲道理好不好?”霍靳琛真有些焦头烂额,一晚上就为这莫名其妙的事不停的认错,道歉。
七月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我就是不讲道理,那你去找善解人意的女人去跟你讲道理吧……”
“你简直……”他平常那么淡定稳重的一个人,被她折腾的话都说不上来了。
半晌,掀被而起,穿上拖鞋就朝门口走去。
七月的心敏感的抽了抽,想叫住他,又开不了口,背对着他,眼泪掉得更凶。
可等了半晌,也没听见门开的声音。
不知什么时候,霍靳琛又绕回到床前,当着她的面蹲下,捧着七月沾满泪痕的小脸:“别哭了,我说错话,不生气了好不好?”
七月抬起眸子,看他一脸认真的半跪在自己面前,自己也觉得自己这场脾气发得莫名其妙,看他心甘情愿的在自己面前伏低认错,心里又一软,酸酸涩涩的膨胀开。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睡吧。”
霍靳琛看着她径自拉起被子,又背对他躺下去,心里有股说不出的烦闷。
是人都有脾气,霍靳琛也会。
可只要想想,将来他们还要携手过一辈子,如今这点小吵小闹,似乎也成了平淡生活的调味料,未尝不是一种情趣。
想到这,堵在他心里头那股郁气便也消散了去。
他毕竟年纪比她大许多,要是连点小孩子脾气都包容不了,将来怎么照顾她。
想到这,他又重新躺上去,怕她嫌热,于是手臂只是松松的虚环着她,小心翼翼的不敢再挨着她的皮肤。
入夜,七月渐渐睡熟了,自发自觉的往身后倚去,鼻端嗅到熟悉安稳的气息,翻了个身,把脸向他胸口埋去。
霍靳琛一直没睡着,此刻,看见他的小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低垂的视线里染上一丝笑意,大手抚在她颈后,安抚的拍了拍。
下巴一低,一个吻轻轻印在她额头:“傻丫头。”
一丝无奈,一丝宠溺。
……
早晨,七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睡得浑身暖哄哄的,忍不住舒展手臂。
突然打到一个又结实又有弹性的身躯上,这半个月来一直一个人睡的七月蓦然惊醒。
只见她整个人树袋熊一样的趴在霍靳琛身上,双手双腿大张,弯曲着又有点像蛤蟆式。尤其当她睡熟的时候,口水都流到了他平坦的胸口。
由于怕她热,霍靳琛是裸着上身睡的,这会儿七月整个人面朝下的趴在他身上,皮肤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软软的是他的肚皮,硬硬的是他的肌肉。
她抬起头,霍靳琛的脸就近在咫尺。
由于后半夜才睡着,所以这会儿还睡得很沉,双眼紧闭,眉头微蹙,薄薄的两瓣唇紧抿着。
七月单手撑在床侧,尽量不让自己的肚子被压着,就着泄进房间的晨光,静静凝望着男人的睡颜。深邃的线条里显露出一丝疲态来,想到昨晚他连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自己却莫名的朝他发脾气,不禁有一丝懊恼。
像是歉意般,她忽然俯下头,唇瓣覆在了他的薄唇上,闭上眼,轻轻的印下一吻。
男人的唇很软,带着熟悉好闻的味道,唯独少了往日那种淡淡的烟草味。
这样近距离的欣赏着他的睡颜,更觉得男人五官生得好看,忍不住的抬起手指,沿着他的脸廓来回的描摹,生出爱不释手的情绪来。
这样的男人竟然是属于她的,不管什么时候想起,都觉得做梦一样。
七月伸出舌尖,摩挲着男人下巴上一整夜冒出的细小胡茬,微微凸起的颗粒刷过舌苔,麻麻的,她一眨不眨的盯着熟睡的男人,更加大胆的描摹过男人凸起的喉结。
熟睡中的男人喉结不自禁滑动了下。
七月往下趴了趴,腿心忽然扫到什么热热的,半硬半软的东西。
意识到是什么,她的小脸瞬间涨红。
视线顺着往下瞄去,包裹在布料里那么大一坨,明显跟平常蛰伏时的尺寸不一样,却也不像每次顶着她那样硬邦邦。
听说男人每天早上都会勃,原来是这样的。
想到自己昨晚还掉了眼泪,只觉得丢人。她连七月的东西,想要当然是自己动手去抢回来。
给自己壮了壮胆,手搭着黑色的平角底裤一鼓作气的扯下。
暴露在她眼皮底下的是一具结实修长的男性躯体,肤色健康,每一块肌肉都散发着男性的力量之美。
尽管那物还在半沉睡状态,却仍叫七月眼皮跳了跳,心尖儿微微发颤。
那些踌躇不安在她心底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