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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让我抱一会儿。”连慕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用力的嗅着她身上的体香,用高挺的鼻尖摩挲着她细腻香软的皮肤,“如果早知道你滋味这么好,四年前我就不该再忍耐……”
七月刚要动,就被他封住了唇,她是真怕了,喝醉酒的男人血液里都透着股蛮横和疯狂。
“有意思吗?你骗我上来,就为了找机会强x暴我?”
连慕尧的眼神一刺,眉心都拧到了一起。
“我的确有话要告诉你……”
“我不想听,你放开我!”
“七月,就五分钟,给我这一点时间都不可以吗?”
七月怔了怔,跟个喝醉酒的男人讲道理,倒是她对牛弹琴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刺激到他,男人也许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七月闭了闭眼:“好,五分钟以后,让我走。”
连慕尧心满意足的闭上眼,骑在她身上又蹭了蹭,男人沉沉的体重和浑身的酒气,令她一阵阵反胃。
第318章 你就抓紧时间和她鬼混?()
连慕尧心满意足的闭上眼,骑在她身上又蹭了蹭,男人沉沉的体重和浑身的酒气,令她一阵阵反胃。
他吻她的眉心,她闭上眼,扭开脸,要吻她的唇,她就紧紧咬着下唇,不让他得逞。
可即使这样,连慕尧也很满足,情不自禁的从皮带下掏出来,在手心里解决。
男人白玉般的脸庞渐渐浮上一层绯艳的潮红,他一边动作,一边粗喘着开口:“知道吗?以前你还小,无数次我对着你,产生了冲动,只能用这种方法。每次完事后我都很罪恶,你还是个孩子,我却对你有这种龌龊的想法。后来你走了,我经常做梦,梦见自己对你……”
他不说,七月都知道他梦见什么,胸口一阵阵的干呕。
无法想象,曾经在她心目中像谪仙一样干净的连慕尧,也会做这种事。
男人低吼一声,身子一沉,压在了七月身上,脸隔着衣服埋在她的心口。
那些滚烫的,浓重的,粘稠的浊物,黏在她的身上。
七月哭了,厌恶的攥紧拳头,用力砸他的背:“滚开,你起来……”
连慕尧已经完事了,整个人轻松很多,坐起身时,脸上都是餍足的神情。
他伸出手,摸了摸七月冰凉的脸颊,想替她擦去眼泪:“乖女孩,别哭了……”
啪——
大眼睛瞪着他,脸蛋红白交错。
只要一想到他那只手握过什么,又来摸自己的脸,七月就恨不得把脸上的皮给撕了。
连慕尧被打得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也没再说话,只是叹了口气。
七月从沙发上站起身就要走,连慕尧抽了张纸巾追上去:“你的衣服……”
“滚开——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七月猛的回头,恨恨地瞪着他,大有他再上前一步,她就死给他看的架势。
连慕尧把纸扔到一边,借着酒劲,也说出了深藏心中已久的话:“我也是男人!我忍了那么久没有得到你,却拱手送给了别人!我想要我最心爱的女人,就只能用这种方式——”
七月闻着空气中令人作呕的男性麝香味,一刻也不想多待:“连慕尧,你让我恶心透了!”
*
老式的小区,霍靳琛的车开不进来,只好停在路口,下车步行。
导航只能到小区,具体哪栋楼哪个单元,他也不知道。本来想到门卫问问,谁知一下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跑进去。
他跟上去,见温梓言也停在某栋旧式筒子楼下,抬头张望,似乎不确定的样子。
听见脚步声,温梓言回过头,认出霍靳琛。
四目相对,她第一句话便问:“你也是来捉奸的?”
……
七月一口气跑了几层楼,坐在两层楼之间的阴暗楼道里,呜呜的哭着。男人那种味儿似乎还如影随形,她一低头,看见已经半干黏在自己衣服上那一滩浊物,又是一阵干呕。转头,在包里胡乱的翻找纸巾,可手指一直颤抖,怎么也找不到,最后她气得直接把包翻过来倒了个个儿,里面的唇膏手机钥匙钱包哗啦啦一下子全掉在地上。
看着这一幕,她却无端的哭了起来,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得异常伤心。
她以为跟连慕尧那段会是自己青春回忆里最纯真美好的一段,没想到最后,被画上了这么肮脏不堪的一笔,想到他摸过自己,亲过自己,趴在自己身上做过那些恶心的动作,心里就一阵阵的反胃……
突然,她像是有意识似的,停止了哭,朝着楼下某个方向看去——
光线昏暗的楼道里,霍靳琛就站在转角处,双手抄袋的看着她。
随后而来的温梓言,动作要大得多,脚底踩在陈旧的楼梯上,啪啪啪响,看到七月时,她一愣,却是马上越过她,往楼上去了。
七月跑出去的时候,门没关,温梓言马上就找到四楼这间房。
连慕尧去了洗手间,温梓言在这破旧狭小的房子里环视了一圈,嗅着空气中的味儿就觉得不对,很快,她就发现了沙发上沾着零星的男人体液!
她走上前,仔细看清,攥在身侧指甲恨不能扎进肉里!
连慕尧从洗手间出来,已经酒醒了大半,看见站在房里的温梓言,愣了几秒,没多大反应。甚至懒得问她怎么找到这来的。
温梓言一回想刚才七月坐在地上哭的样子,什么都猜到了,她愤恨的指着沙发上的痕迹:“你答应过我婚后不会出轨,所以就抓紧婚前一切的时间,和她鬼混?”
连慕尧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后,放下,说:“我要回去了,你走不走?”
“连慕尧,我问你话呢!”
不管是答应和她结婚,还是现在被她捉奸在床,他都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态度,仿佛婚姻整个儿就她一个人的事。
既然这么不情不愿,就不要结啊?
可温梓言问不出这样的话,她怕连慕尧真的脱口而出:不结就不结。
她只好把所有愤怒和嫉恨都发泄在七月身上:“她就这么贱,几百块一晚的宾馆都不值,跑到这种破地方就跟你苟x合了?”
“你再说一次?”连慕尧终于吭声,却是因为七月而被激怒。
“怎么,我说她一句你就心疼了?我现在还出去打她——我非撕了这个婊x子的脸,叫她以后不能再勾三搭四!”
温梓言说完就往楼下跑,她刚才上来的时候看见霍靳琛跟她还在僵持着,现在肯定没走。
连慕尧揉了揉紧蹙的眉心,凝着温梓言疯了一样的背影,终究是放心不下,从沙发上捞起外套,追了上去……
*
昏暗的光线给男人身上披上一层沉晦的阴影,他缓缓的抬头,眸光异常清冷。
眼神对上的时候,七月脸上那点心虚,根本藏不住,再想起自己衣服上沾的这些东西,一时间竟然觉得无地自容。
霍靳琛看了她许久,才抬步朝她走来,边走边解开西装胸口那一粒扣子,脱了下来,他弯腰要给她披上的时候,楼上传来嘭嘭的急促脚步声。
第319章 连七月,你会后悔()
霍靳琛额头的神经在跳。
他朝上看了一眼,温梓言几乎是一步跳两个阶梯的跑下来,连慕尧跟在她后面,男人步子更大,几下就追上,拽着她的手:“你忒么别胡闹!”
温梓言怒视着蹲在地上的七月,一脸幽怨:“你自己说,你跟她都做了什么?你跟我都要结婚了,一个是我未婚夫,一个是我亲姐姐,你们真不要脸!”
霍靳琛给七月披衣服的动作一顿,朝楼梯上神色不安的连慕尧看去。
尽管七月这一身狼狈,他已经隐隐猜到什么,但是经年的历练,让他的情绪爆发得很缓慢,这一刻,额角的太阳穴却跳动得很激烈。
他忽然直起身,几步朝楼上的连慕尧走去,连慕尧正跟温梓言撕扯着,根本没注意他过来,或者他过来,也不过是开口质问,谁知霍靳琛把温梓言往旁一甩,揪着连慕尧的领口就把他拽到自己面前,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重重击在连慕尧的要害部位!
连慕尧想还手,但一开始就占了下风,又是儒雅的书生气质,霍靳琛看着分明也是翩翩绅士,但每一拳出手,都快狠准,就像是曾经练过。七月这才相信,在日本的时候夏筠说霍靳琛身上戾气过重,是真的!他这一身身手根本无需去练,就是小时候被霍靳言揍出来的,挨打多了还不会打架吗?
霍靳琛的拳头上都已经染了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连慕尧的,七月亲眼看见他一拳砸在连慕尧的鼻梁上,那张让女人都嫉妒的俊逸脸孔上顷刻两泓鼻血滑了下来。
温梓言捂着脸尖叫起来,她虽然痛恨连慕尧,可从心底里已经认定连慕尧是她的男人。她的男人,她可以骂,可以打,怎么能被别人打?何况还是这种照死里打的架势?
“住手,快住手,你敢把他打出事,温家不会放过你——”温梓言一急,就只能搬出温家。
可霍靳琛像什么都听不到似的,扯起连慕尧的领口摔在楼梯扶手上,拳头又要下去时,七月冒险冲上来,抱住了他的腰:“不要——”
霍靳琛的动作仅仅是顿了一下,抬起拳头,又要砸下去,七月死死的扯着他手臂,哭着乞求:“不要……会打出人命的……”
她已经看到连慕尧嘴里都往外吐着血沫,再这么下去,不死也是重伤。
她是恨连慕尧强迫自己,可还没恨到要他死的地步!更何况,出了人命,谁来担责任,她不想变成第二个魏苡芝,害得他去坐牢——
霍靳琛终于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竟是她读不懂的深邃冷凝,深眸里仿佛卷着黑色风暴,拳头仍然攥紧松不开,就那样僵硬着!
七月与他对视,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无声的流泪,不断的冲他摇头。
另一边,温梓言早已扑上去,抱着奄奄一息的连慕尧,找出手机就要打120,愣了愣,又想打110报警。
七月怔了两秒,在她手指要拨出去的时候,一把扑上去推开了她手里的手机。
温梓言的手机顺着楼梯掉到台阶下,她拧眉瞪着七月:“你干什么?”
七月的眼神却很坚定:“不能报警,也不能叫救护车,他的车在楼下,你开车送他去医院。”
温梓言还没反应过来,七月直接蹲下身帮她把连慕尧搀扶起来:“你要是开不了,我来开。”
总之这件事能压下去最好,决不能让霍靳琛被警察带走,这是七月当时脑中唯一的想法。
温梓言现在脑海里除了连慕尧的伤,什么都顾不上了,听了七月的话就和她一人架着一边胳膊,把连慕尧弄下楼塞进车里。
经过霍靳琛身边时,七月才发现他脸上怒意一直不散,嘴角似也破了。虽然连慕尧看上去伤得重些,但他也挨了两下,七月掂起脚,有点心疼的伸手过去,他却是立刻往后退了退,伸出大拇指抹了抹,直接拣起地上的西装。
这个动作令七月的神情一刺,她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霍靳琛,薄唇紧抿,浑身透着阴沉冷肃的威严,她只知道他生气了,非常非常的生气。
七月盯着他嘴角的伤,忍不住的解释:“我没有让他……我是干净的,你相信我……”
有些词,实在难以启口。何况她身上还沾着男人的体液,却说自己是干净的,实在有些牵强。
霍靳琛与她对视了片刻,忽的伸出手来捏住他的下巴,那双向来疏离平淡的眼眸却似冰封:“我说过的,让你不要再和连慕尧往来。我的话对你来说就这么不值得上心?”
七月顿了顿,终究是无言以对。
他俯身靠近,七月意识到什么,缓缓的闭上眼睛,还没来得及吸气,唇上已经蓦的一重。
霍靳琛那只染血的手扣着她的后脑,薄唇重重的碾压着她的唇瓣。
这根本不是亲吻,而是一场血腥的掠夺——
几乎在他的唇刚碰上来时,七月就闻到了铁锈的腥味,她被他咬得很疼,却并不反抗也不回避,反而伸出手来勾住他的脖子,努力的踮着脚配合他,任由他发泄心中的怒气。
霍靳琛抚在她脑后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中,下一刻,却微微收紧了手中的发根,离开了七月的唇。
七月睁开眼睛来看他,他的神情真是淡,淡到模糊。
虽然知道他一贯是个淡漠疏离的男人,但是对着她时,他从来不会这样。
霍靳琛再度凑近她,离得那样近,七月的视线里只剩下了一片暗影,再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和眸中的神色,只听得到他响起在耳边的声音:“你要什么我都会双手捧到面前来给你,可是我不要你做的,你偏要去。”
他声音太冷,每一个字都仿佛像是结了冰的,寒气逼人。
七月不敢看他,微微垂下了眸:“对不起……”
虽然知道对不起太无力,可除了这三个字,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霍靳琛闻言,缓缓低笑一声,下一刻,却沉声道:“连七月,你会后悔。”
第320章 枕着他的胳膊睡了一夜!()
七月微微一僵,他已经松开了她,臂上挂着他的西装,朝漆黑的楼道下走了出去。
七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双腿就像定住一般,半晌没有动弹一下。
*
医院。
七月赶去的时候,温梓言,温茹,还有二婶都在急诊室外。
七月是先回酒店洗了个澡,换身衣服才过来的。当然,她以为霍靳琛会回酒店,然而回去后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除了失落之外,心里又觉得好笑,没人才是对的吧。
温梓言那边,还是需要交代一下,这个大小姐的任性脾气,七月算是见识过了,不晓得会把这件事闹得多大。
下午温梓言指着自己说是她亲姐姐的时候,七月还没在意,这会儿看见她和温茹站在一块,又仔细回想在港戏门口那次,从车里伸出头的女孩,可不就是温梓言?
她揉了揉眉心,自己真是糊涂了,竟然到现在才认出来!
温茹看见七月向这边走来,直接冲她点点头,两人心照不宣的走向楼梯间。
那次在酒店订婚宴,温茹要和她说的,也正是这事。大部分都和七月猜得差不多,除了连慕尧和温梓言这段相爱相杀。
不管怎么样,连慕尧答应了要娶温梓言,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七月只希望这两个人,从此彻底的从自己生命里划除。
她也坦白说了自己的想法:“我不会跟你回到温家,不管我是谁的孩子,我只是连七月。以后温家的人和温家的事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也希望你管好你的女儿,让她别没事再来找我麻烦。”
温茹拧着眉,明显是不同意。七月不管她怎么想,反正没人能勉强她的自由。
“我今天来是有另一件事想请你帮忙,”顿了顿,七月再次开口,“连慕尧的伤是他咎由自取,你不要再纵容梓言把这件事闹大。相信连慕尧醒来,也不会愿意再提这事。”
关于其中连慕尧强迫她那段,她略去了,她相信温梓言如果还想跟连慕尧结婚,两个人谁都不会愿意提起。
温茹听完她的来意,便答应了她的要求。
毕竟她能为七月做的事不多,这件不过是举手之劳。
七月离开医院后,就直接回了酒店。
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拿起手机,打给乔林:“那部电影我不会再拍了,违约金多少,从我的签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