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时候再说吧。”吴世襄弹了弹烟灰,淡淡道。
“好!”楚瑾高兴地点头,“那到时我再和你说,你尽量挪出时间呗。”
说完就把只吃了几口的冰激凌一推,站起身来高兴地走了,连和安以心道句别都没有。
安以心什么都没问,就着他的腕表看了一下时间,“快八点了,我们回家吧,回去晚了乐乐又该不高兴了。”
他看了一眼她还没动过的两份甜点,“不吃了?”
她笑了笑,眸光落在那份缺了一角的冰激凌上,“突然不想吃了。”
回到家,乐乐便高兴地扑了过来,安以心以为他是朝自己而来的,谁知道他却一把拉住吴世襄的手,“爹地爹地,乐乐画了爹地,爹地过来看看。”
说着就拉着吴世襄往小桌子上去,把一幅画展示给吴世襄看。
小孩子的画,能画得多好?妈妈就是一个长头发的女人,而爸爸就是一个短发男人了。
然而,乐乐画中的短发男人却没有嘴巴。
安以心微微拧眉,“乐乐,你怎么没画爹地的嘴巴呢?”
乐乐皱着眉,“乐乐想画笑笑的爹地,可是,乐乐从来没有看过爹地笑。”
安以心的心不知为何轻轻地疼了一下,转头看着吴世襄,却见他眸光淡淡,脸色沉晦无波。
他没有说什么,转身往吴老爷子的书房去了。
乐乐俨然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抬起小脸来看着安以心,“妈咪,爹地是不是生气了?”
“爹地没有生气。”安以心柔柔一笑,拉着小家伙软绵绵的小手,“爹地虽然不说,心里可高兴呢。”
华姨从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安以心,不觉眉开眼笑。
傍晚的时候,她接到安以心的电话,知道安以心和吴世襄要一起在外面吃晚饭,于是高兴得不得了。
一见到安以心,她便笑嘻嘻道,“怎么不多玩一会儿再回来?”
“没什么好玩的。”安以心淡淡道。
“年轻人,怎么会没什么好玩的?”华姨微微拧眉,“你们可以去看电影、喝咖啡、散步,总之去哪里都行,过一下两人世界嘛。”
她看了乐乐一眼,“回来晚了,乐乐又该想我……们了。”
“家里有我在,你还担心什么!”华姨忙道,“我们这么多人,还不会好好照顾乐乐吗?”
安以心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带着乐乐回东楼去了。
回到房间帮乐乐洗了澡,给他讲睡前故事,十点多的时候乐乐终于睡着。
她自己也进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卸了妆,洗了澡,然后穿着睡衣到客厅去。
客厅里没有看到吴世襄,她又上楼,见他的房间没有灯光,而书房的灯似乎还亮着。
她转身到楼下去热了一杯牛奶,然后再次回到书房,轻轻地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他淡淡的声音。
推门进去,只见他坐在电脑前看着什么,只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忙吗?”她柔柔一笑,把牛奶放在他桌上,“喝杯牛奶再做吧。”
眸光一扫,看到他的电脑里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然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吴总,您还在听吗?”
那声音,她中午才在他公司里听到,是那个叫陈婉艺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说自己很少和吴世襄接触?
吴世襄转头看向电脑,淡淡地“嗯”了一声,那边又传来陈婉艺柔媚婉转的声音,虽然说的都是工作上的事,可是听那声音,还以为是什么付费陪聊呢。
安以心嘴角轻轻一弯,唇边浮出一抹微笑,“你忙吧,我先走了,你也早点睡。”
谁知,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吴世襄的声音,“等一下。”
转身,只看到他端着牛奶杯喝牛奶,“等我喝完,把杯子拿走。”
说着便继续听陈婉艺汇报什么,约摸五分钟后,他才将空杯子递给安以心。
接过杯子,见到他的上唇沾了一小片薄薄的奶皮,她莞尔一笑,低头轻轻舔过他的唇瓣。
吴世襄怔了怔,因为电脑视频还开着。
那边,陈婉艺也怔住了。
离开他的唇,对上他有些沉凝的眸光,她柔柔一笑,“你的唇上沾了牛奶。”
说着就要转身离开,谁知,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转头和陈婉艺说了已句,然后就关掉视频,长臂一伸,将安以心拉到怀中,低头封住她的唇……
第53章 三十万对你来说根本就是零钱()
她静静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听着他的心跳,想起刚刚乐乐说的那句“从来没有见过爹地笑”,不知为何,心微微疼了一下。
抬眸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也在看她,她不觉弯起嘴角,缓缓一笑。
他微微拧眉,“笑什么?”
“为什么不笑?”她依然是笑着的,“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是爱笑的嘛。”
认真回想了一下,他才发现她确实是爱笑的,笑得温文尔雅,笑得落落大方,笑得柔柔缓缓,也因此,家里的人都喜欢她。
可是,在他看来,她的笑容却显得单薄了些,虽然看着倒也让人觉得舒服,但是总觉得缺少点什么。
他没有说什么,沉沉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松开她,起身披上睡袍,走到窗户旁边点了一支烟。
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背影,安以心微微怔了怔,终究还是缓缓地笑了一下,起身穿好衣服。
“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他没有回头,沉沉的眸光落在窗外,仿佛一尊雕像,夹着烟的手也是一动不动的。
她离开他的房间,替他关好门。
听到“咔嚓”一下,他才回头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头,继续看着那栋黑魆魆的南楼,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不明白,同样是失去父母的人,为什么她总是笑着的,而他,似乎早就不知道该怎么笑了。
难道,是因为她的父母是在她长大后才去世的?她比他得到更多的父爱和母爱?得到更多的家庭温暖?
……
第二天早上刚吃过早饭,安以心就接到一个陌生来电。
她微微拧眉,终究还是接了起来,“喂,你好。”
听到这么客气的声音,电话那头显然怔了怔,随即笑道,“以心姐姐,我是佳蓉啊,怎么,你没存我的电话吗?”
原来,那天晚上在黎初明的酒吧里,柳佳蓉存了她的电话后打了过来,而她根本就没存柳佳蓉的电话。
安以心没有说什么,柳佳蓉干笑了一声,又笑吟吟道,“姐姐说了要过来我家吃饭的,怎么这么久了都没联系我?”
“不好意思,近来比较忙。”
“我妈想让你晚上过来我家吃饭呢,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柳佳蓉的话刚说完,旁边就传来安明丽兴奋的声音,显然是凑在柳佳蓉手机上喊的。
“是啊,以心,晚上回家来吃饭吧?我买了很大的螃蟹,还有虾,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虾的吗?还有鱼啊,螃蟹啊,只要是海鲜,你都喜欢吃……”
安以心不觉拧眉,把手机微微拿开,等那边嚷完了,她才淡淡道,“不了,怎么好意思让姑姑请呢,应该我请姑姑吃饭才是。”
“没关系,谁请还不是一样,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那边,安明丽已经抢过了柳佳蓉的手机,“晚上你过来吧。”
“不了——”安以心淡淡道,电话那头显然怔了怔,安以心唇边不觉浮出一丝冷笑,然后才缓缓道,“晚上我请你们去尊爵酒店吃自助餐吧。”
尊爵酒店是龙胜集团旗下的酒店,也是清江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
尊爵酒店的自助餐是公认的好吃,当然了,价格也是公认的贵,一个人588元,普通人家自然是吃不起的。
安以心知道安明丽是爱慕虚荣的人,要请她吃饭,自然就要请最贵的,这样她就会觉得自己特有面子。
果然,一听到尊敬酒店的自助晚餐,安明丽的声音立马就提高了八度,“哎呀,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没关系——”安以心眸色沉冷,声音却是柔婉的,“自己家的酒店,有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安明丽又客气了几句,最后自然是高高兴兴地答应了。
晚上,和安明丽一家约了七点的,安以心却一点都不急,六点才开始化妆换衣服,磨磨蹭蹭地挑了一套很贵的名牌衣服,而脖子上的项链和手上的手链、戒指,就是那套昂贵的“道具”了,就连手里的包也要好几万。
司机将那辆黑色的幻影停在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过了七点半了。
一下车,就看到安明丽和柳玉明、柳佳蓉、柳佳蓉的弟弟柳佳伟,一家人站在酒店门口翘首以盼。
司机帮安以心打开车门,她的眸色凝了凝,努力挤出微笑来,然后下车。
下了车,安明丽就高兴地迎了上来,正想一把握住她的手,她却轻轻地抬手,把一缕短发捋到耳后,手上的钻石闪闪发光。
安明丽看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然后又打量着她的钻石项链,都忘了说话了。
柳佳蓉看到她妈妈这么失态,正要说话,安以心却缓缓开口了,“不好意思,刚刚路上堵车,让姑姑和姑丈久等了。”
安明丽听了,笑得花枝乱颤,“不会不会,我们也是刚来不久。”
“怎么不到大厅里去等?”安以心笑着看向柳佳蓉,“大厅里有冷气,外面这么热。”
听安以心这么一问,柳佳伟立马就生气地抱怨道,“那两个看门的不让我们进去!我还和他们说了我们是你的亲戚,可是他们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安以心缓缓弯起嘴角,笑得很抱歉的样子,“不好意思,我很少来这里,他们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因此才会怠慢姑姑和姑丈。”
话刚说完,酒店的经理带着几个人从大堂里匆匆赶来,走到安以心面前恭恭敬敬道,“吴太太,我们已经替您准备好了,请您随我去餐厅。”
柳佳伟看到跟在酒店经理身后的人,顿时就指着其中一个穿黑西装的人,怒不可遏,“就是他,刚刚不让我们进去的人就是他!”
那穿黑西装的人连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吴太太。”
柳佳伟立马不依不饶,“你这什么态度?就算要道歉,也该是向我们道歉才对,再说了,刚刚我明明说了我们是……”
话还没说完,柳佳蓉就抓住柳佳伟的手臂把他扯到一边,脸上堆满了笑,“没关系,一场误会,一场误会而已。”
柳佳伟不悦地瞪了柳佳蓉一眼,还想说什么,却看到柳玉明暗暗给他使了个眼色,他才不甚情愿地闭了嘴。
安以心依然是一脸的笑,对酒店经理柔声道,“这两位是我的姑姑和姑丈,以后他们若是来酒店,你们要多照顾点。”
酒店经理连忙点头称是,安明丽顿时觉得脸上有光,腰板也挺得更直了,笑得很是得意。
酒店经理亲自领他们去十八层的自助餐厅,安排了最好的位置,然后才毕恭毕敬地走了。
享受到这样的贵宾级待遇,安明丽心情大好,觉得自己刚才在热浪中等上半个多小时也是值了。
而柳佳伟呢,看到琳琅满目的食物,每一样都是平时吃不上的,顿时也忘记方才门口发生的那些不愉快。
柳家四个人都端着盘子出去觅食,不一会儿就端着满满一盘子食物回来。
看到安以心盘里只有一片鸡排,几只剥好皮的虾,柳佳蓉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姐姐,你不吃吗?”
安以心莞尔一笑,“近来在减肥,晚餐我都吃得很少。”
安明丽听了,不觉心疼起来,“这么贵……”,还没说完,就想起这是龙胜集团的酒店,也就没说什么了。
柳佳蓉讪讪地笑了笑,“就算要减肥,也要通过运动,节食对身体不好。你看我,三餐照吃,就是平时多做点运动,这段时间也减了七八斤呢。”
“你有瘦下来吗?”柳佳伟惊讶地打量着柳佳蓉,“我怎么没发现?”
柳佳蓉不悦地瞪了柳佳伟一眼,没有说什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看到安以心不吃,却在旁边喝着一杯鲜榨果汁,优哉游哉地看着他们吃,柳家的人顿时觉得难受,吃得很不自在。
安以心不觉淡淡一笑,“姑姑,您难得来这里一次,一定要多吃点,千万不要客气。”
“会的会的。”安明丽笑得很灿烂,“今天托我侄女的福才能来这里吃饭,我自然要多吃点。”
“那是。”安以心缓缓一笑,“以后只怕吃不到了——”
柳佳蓉听了,脸色不觉僵了僵,“呵呵,也对哦,这么贵的地方,我们哪里吃得起?”
“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是因为我们酒店的自助餐厅很有可能会撤掉。”安以心歉然一笑,“如果这话让姑姑觉得不舒服,那我道歉就是了。”
安明丽连忙笑道,“哪里会,你想多了。”
好不容易等他们吃饱了,安以心正想走,谁知道柳玉明又开口了,“以心啊,我想请你帮个忙。”
柳佳蓉有些不悦地瞪了柳玉明一眼,柳玉明假装没看到,继续道,“我知道和你说这些有点不妥,可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除了找你,我还能找谁呢?”
安以心听了,心中早已有数了,弯起嘴角缓缓一笑,“姑丈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帮得上。”
安明丽听了,立马眉开眼笑,“我就说以心从小就懂事,现在长大了,就更加懂事了。”
安以心心中暗暗冷笑,脸上依旧笑着的。
看到柳玉明终究还是有点难以启齿的样子,安明丽连忙开口了,“是这样的,你姑丈前些日子炒股,亏了很大一笔钱,后来我才知道,那笔钱是他瞒着我去找人借的高利贷,现在亏得血本无归了,债主找上门来……”
说着,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眼角,“实话告诉你,现在我们一家被逼得日子都过不下去了,若是再不还钱……我们估计就要、就要被赶出家门了……”
安以心早已从黎初明那里听说了柳家欠了一屁股债的事,只不过不是炒股亏的,而是因为柳玉明和柳佳伟父子俩都嗜赌成性。
据说父子俩一起红尘作伴,赌得潇潇洒洒,日子久了,就欠下一屁股赌债了。
而柳佳蓉是个精明人,自己在一家公司上班,工资还挺高的,据说还存了很大一笔钱,可是就是不肯拿出来替他们父子俩还赌债。
安以心听了,缓缓弯起嘴角,看到她笑了起来,安明丽心里有些忐忑,谁知道下一秒,她却朱唇轻启,“需要多少钱?”
柳玉明和柳佳伟顿时就笑了,安明丽也堆起笑脸来,“不多,只要三十万就够了。”
“三十万?”安以心端起果汁来浅浅地抿了一口,“这么点钱,姑姑会拿不出来吗?”
安明丽没想到她又转了话锋,忙道,“我们哪里有钱还啊?”
“爷爷留下的那两套老房子,虽然地点偏了点,也老旧了,可要是卖了的话,应该也有七八十万吧?”
安明丽听了,脸色微微一变,“你也知道那是你爷爷留下的,怎么可以卖?!”
“那当初我爸公司濒临破产,去找你借钱的时候,你怎么就建议他卖房子呢?”安以心缓缓一笑,眸中却透着一丝冷意。
安明丽有些讪讪的,“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事,你别听人乱说。”
“这么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