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我再没有停留,直接冲了上去。
开门、关门皆在分秒之间。
我的脊背靠着门,胸口堵得几乎快要炸了,我抬手狠狠地捶了捶。
想哭。
南市长是个聪明人,不想自己出手还知道找我妈来教训我。
可偏偏,这个世上只有我妈最没资格来教训我!
心中却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说,他们那些人越是不想让我和季少一在一起,我越是不想遂他们的意!
从来,从来没有如此刻般想季少一……
对了,季少一呢?
我这才想起我进来两次了,家里安静得狠,连灯都没有,季少一还没回来?
怔忡后,我顾不得其他,转身打开门要出去,一手伸入包中打算拿出手机打电话,却不想房门才打开,正好看见季少一站在门口。
他拿着钥匙的手空垂着,看见我后,脸色一怒,上前劈头就骂:“你到底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这大晚上的你知不知道我很……”
我没心思听他骂完,跨步上前,一头就扎进他的怀里撕心裂肺地哭了。
“为什么你们都要来指责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是你开车丢下我,你还要凶什么!”
季少一大约懵了,片刻他才伸手环住了我,轻拍着我的背哄着:“是我不好,别哭了,快别哭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丢下你。”
他越是安慰轻哄,我哭得越是厉害。
太委屈了,藏在心里六年,可叶薇是我妈,我能逢人到处指责她吗?
如果她只是像唐慧一样的外人我就不必克制自己什么。
所以这些年,我从未在外人面前说过她一句不是。
可她今天来对我说的那些都叫什么话!
我哭得停不下来了,胸口的烦闷、委屈,统统随着眼泪一起发泄了。
也不知哭了多久,真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大哭也是体力活。
后来,我哭得昏昏沉沉,季少一心疼把我抱上了沙发,我蜷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只拽着他的衣服一个劲地喃喃:“你别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再也不要一个人了,再也不要了……”
…………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着,我忙睁开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床上的。
眼睛生涩地疼,肿胀的难受,我抬手摸了摸,有种完蛋了的感觉。
我略抬头,季少一还睡着,他的大掌几乎是本能在我后背轻轻拍着。
我看了看时间,才6点。
我只记得昨天一见到他就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了,难道他就是这样哄了我一晚上吗?
小心翼翼从他怀里爬出来去了洗手间,站在镜子面前才发现身上不仅换了睡衣,就连……妆都卸了。
从洗手间出去,正好看见季少一走来,他的步子加快,见我没事才松了口气。
我有些惊讶问:“昨天……你还帮我卸妆了?”
他哧声说:“不是说女人睡觉不卸妆会死吗?”
我一愣:“谁……谁说的?”
“我表妹。”他拉我过去,一面说,“有次喝多了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没卸妆,第二天醒来简直叫得跟杀猪一样。”
我忍不住一笑,哪有那么夸张?
床头柜上的垃圾桶里面果然丢了好多的化妆棉。
一想到他一个大男人蹲在床边用化妆棉小心翼翼给我卸妆的场景,突然就有种不想丢了他的想法了。
我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
他回眸就轻轻拉我入怀,低声问:“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我一怔。
他又说:“你说我们都欺负你,还有谁欺负你?”
南市长找到我妈来劝我,除了要保住了自己的风度,最重要的自然是不让女儿和未来女婿为难。
季少一他终究,终究是要和南瑞婷订婚结婚的,我又何必去破坏他们的感情。
于是我说:“没什么,我见到我妈了,你知道,我和那边闹翻后,跟我妈的感情一直不好。”
他抱着我的手臂徐徐收紧,终于没有再问,只说:“没关系,以后你有我。”
我一听鼻子就酸了。
以后,什么是以后?
他曾说,毕业后、工作后、结婚后,我们的未来都是以后。
可是我与他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未来,哪里还有什么以后!
很想很想重拾自己的骄傲和清高在这一刻就推开他,可是怎么办,我好像恋上了他温暖的臂弯……
明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一场痛苦的劫难,此刻的我依然义无反顾,如飞蛾扑火。
…………
去了公司,才进门,纪宝嘉就冲了过来,说:“凌止你来晚了,刚慧姐和朱总大闹一场呢!我们可算知道了,她真的和朱总有一腿!不过朱总明显就是要踹她了。”
我冷笑说:“都被朱太太知道了,这关系不断都不行了。”
才说着,唐慧收拾了东西正要走,过来时,看见我一愣,随即把东西就近一放,怒匆匆过来抬手就想要打我。
纪宝嘉惊叫一声,我眼疾手快推开了唐慧。
她猝不及防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尖锐说:“沈凌止,我知道是你搞的鬼!你也别得意,今天我的遭遇就是今后你的写照!也不照照镜子,真的把自己当成季总的女朋友了!”
“你……你别胡说!”纪宝嘉生气瞪着她。
我拉住了纪宝嘉,不惧看着唐慧说:“凭你怎么说,至少今天赢的人是我,不是吗?”
唐慧一噎,看着毫无惧意的我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吵什么!”朱总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吼。
唐慧终于红着眼睛走了。
纪宝嘉转身看着我说:“凌止你别放在心上,别人不知道你和季总的事,我懂的。”
纪宝嘉以为我和季少一是旧情复燃,所以一直那么支持我,如果她知道这不过是我和季少一之间的一场交易,也会像唐慧看我那样吧?
中午休息时,封清禾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在楼下。
我忙下去了,她递过来一个手机壳给我。
“这是……”
封清禾笑着说:“季总中午有会要开,特意交代我给你买的充电宝,像手机壳一样装在后面,携带很方便。”她说着,接过我的手机装上了,给我演示者,又说,“它可以随时随地充电。”
也是早上季少一说了我才知道,昨晚后来我的手机没电了,他打不通又找不到我,差点急坏了。
封清禾把手机还给我,笑着说:“昨天季总突然打电话给我问怎么卸妆,嫂子,季总为了讨好你可真是什么都能做啊!”
我被她说的有些窘迫。
封清禾很会见好就收,识趣地说:“我还有事得回去了,嫂子再见!”她挥挥手上车走了。
我低头看着手机上新的充电宝,打算给季少一打个电话,却又想起封清禾说他在开会,于是改发了信息:“东西收到了,谢谢。”发完后,我快速把季少一的存储信息改成了“阿一”。
走到了电梯门口,手机有信息进来,我忙低头打开,还以为是季少一,没想到只是公众号的无聊新闻。
我叹了口气打算进去,里面有人匆忙出来,二人一撞,我的手机就掉在了地上。
我轻呼一声,忙蹲下身去捡。
“对不起啊。”对方也蹲下伸手过来。
我没有抬头看,只见男人的手臂映入眼帘,他的手腕上纹着雷克萨斯的标识。
我吃了一惊,他已经捡起了手机递给我:“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还好没有摔坏。”
我默默接过,抬眸看向他,算算,大约12年没有见了,要不是他手腕上的纹身,我几乎不敢认。
“默川?”
他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兴奋说:“凌止!真的是你啊!凌止!”
秦默川说着,冲上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力气大得我差点喘不过来。
“你还和以前一样漂亮啊!”秦默川终于放开了我,细细打量着我,满眼全是笑。
“我都快认不出你了。”我笑了笑。
我认识秦默川时,我爸妈还没有离婚,那时候好几户人家都一起住在大院里。
六年级那年,秦默川的爸爸出国公干,他们一家都走了。
那一年,我们12岁。
“哎呀,才见面,你就拐弯抹角地说我沧桑是吧?”虽然这样说,但他丝毫没有生气,“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好笑看着他:“这话我问你才是吧?”
他微愣后,才恍然大悟,呵呵笑着说:“我回国啦!正好看个朋友,在楼上。”他指了指。
我才要说话,季少一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我说了句“不好意思”就转身接了电话。
那边季少一心情似乎不错:“刚在开会,不方便回信息。”
我应了,这时秦默川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又指了指外面示意他的车到了。我冲他挥手,他走了几步,又折回来,用嘴形说要我的联系方式。
我忙跟季少一说了句“等等”,然后把号码给了他:“微信也是这个号。”
秦默川点头,漫不经心说:“哎,晚上一起吃饭吧,我不在这几年你看你都没好好照顾自己,抱起来一点肉都没有!”
不等我回答,外面传来了喇叭声,他丢下句“那就这么说定了”就跑了。
“哎……”他还是这样说风就是雨。
我的目光还没收回,就听电话那头季少一的声音瞬间沉下了:“刚才的男人是谁?”
第34章 如果我要娶你呢()
我只好走到了静僻处解释了半天。
季少一拣着重点,口气不善说:“发小?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过这个发小?”
“六年级那年他们举家出国了,就再没有联系了啊。你肯定也有发小吧,那你也没和我提过啊。”要不是秦默川回来,我几乎都没想到当年的事了。
季少一显然没有消气:“发小为什么摸你!”
我叹息说:“多年不见,只是礼貌地拥抱一下,哪有摸?”
“礼貌地拥抱会知道你有肉没肉?”
我强烈觉得这样纠结下去,我下午不用上班了,于是只好以要设计酒店的稿子为理由,好说歹说挂了电话。
傍晚我下去远远就看见秦默川冲我走来:“凌止!”
我吃了一惊,纪宝嘉忙拉住我问:“这位帅哥是谁呀?”
“哦,我朋友。”我刚说完,他径直过来抱了抱我,我回头对上纪宝嘉惊愕的目光,陪笑说,“刚国外回来,有点……热情。”
“你好啊。”秦默川张开双臂打算抱纪宝嘉,被我拦住了,他呵呵地笑,“我叫秦默川。”
“你好,纪宝嘉。”纪宝嘉笑了笑。
秦默川顺势搂住我的肩膀,说:“走吧,我俩今晚好好叙旧,我请客,你找地方。”
纪宝嘉“啊”了一声,脱口问:“凌止,今天季总不来吗?”
秦默川的眉头一皱,回头看我:“季总是谁?”
“是我。”
我忙推开了秦默川的手回头,季少一迈着长腿走来,径直把我拉到他身侧,阴鸷目光落在秦默川的身上,一字一句说:“她男朋友。”
“男朋友?”秦默川有些惊讶,随即看向我,“你们要订婚了?”
我摇头。
“要领证了?”
我错愕摇头。
秦默川不怕死地说:“那怎么了,没结婚没领证,你们的关系又不受法律保护。”言外之意就是可以撬墙角了。
季少一不说话了,目光自带杀气。
纪宝嘉一看气氛不佳,忙跟我打了声招呼溜了。
其实,我也挺想一起溜走的。
季少一握紧我的手转身:“我们回家。”
“哎。”秦默川追上来,“今天是我先约凌止的,凡事有先来后到吧。”他说着,直接拉住了我的另一手。
我忙压低声音:“默川,你别闹。”
“谁说我闹?”秦默川不快说,“凌止,你有没有搞错,这男的这么霸道又小气,弄得你没有私生活,以后结婚,这就是家庭暴力!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的分干净了!”
我还没开口,季少一的脚步蓦地停住了,他回头冷冷看着秦默川:“请客是吧?”
…………
半小时后,我在沙发上有些如坐针毡。
季少一握着我的手,睨视着对面的人,说:“这顿饭,就当我和小止给秦先生接风洗尘。”
秦默川倒是豁然,笑一笑说:“既然你非要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反正我想请凌止吃饭,以后多的是机会。”
季少一的呼吸声低沉。
我忙说:“好了好了,先吃饭吧,先吃饭。”
我挣扎两下,把手从季少一掌心抽出来,自顾拿了筷子。
季少一开始给我夹菜,秦默川不甘示弱也要给我夹。
“哎。”季少一稳稳夹住了秦默川要伸到我碗里的筷子,冷笑说,“她不爱吃这个。”
秦默川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说:“人老了,总有记不清楚的时候,你也别得意,我和凌止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近水楼台懂吗?下次再好好教你什么叫先人一步。”
季少一嗤笑:“恐怕秦先生在国外待的久,大概忘了有个成语叫做‘后来居上’吧。”
秦默川懒得和季少一说话,直接转向我拉起了家常:“我回来就去原来住的地方看过了,都拆了,建了大楼。我还想着找你是不是得发寻人启事了呢,没想到缘分说来就来了!”
我有些尴尬避重就轻说:“都那么多年了,你们走的第三年就拆了。”
“可惜了,那时候我们总在院子里玩呢。”秦默川叹了口气,“我还特别怀念沈叔叔做的菜,还有叶薇阿姨,当初她可是大院有名的美人呢!那时我妈老羡慕你妈了!”
当初……
是啊,那时候大家都那么好,谁能想到后来竟然成了这样。
我下意识叹了口气。
季少一冷冷说:“过去的事有什么好提。”
秦默川不理他,只朝我说:“什么时候空,我去看看沈叔叔和叶薇阿姨吧,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认出我来,我爸妈也时常念叨呢,总说还是以前的邻居好,亲近。”
我再笑不出来了,咬了咬筷子说:“我爸爸……已经走了,好几年了,我妈再婚了。”
秦默川终于敛起了笑:“怎么会这样……凌止,对不起啊,我不知道。那……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她和我住。”季少一伸手将我揽过去,安慰似的搂搂我,似乎在说,我还有他。
这一次,秦默川没有针锋相对,大约也在为提起了不适宜的话题感到愧疚吧。
后来的气氛有些沉闷,大家吃完就到了外面。
季少一拉着我朝秦默川说:“我们的车在那边,就不送秦先生了。”
秦默川大方伸出手说:“怎么说,今天也谢谢你请客。”
季少一迟疑了下,终于和他握手。
他又看了秦默川手腕的纹身一眼,其实之前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季少一看了好几次,神色还挺不屑的。
秦默川低头看了眼,笑着说:“季先生别觉得我这雷克萨斯的纹身很傻逼,要知道我纹的那一年,雷克萨斯还不叫雷克萨斯。”
那时候,雷克萨斯叫凌志(凌止)。
季少一的眸色沉了,显然他已经想到了。
秦默川的笑容里透了几分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