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薄庭深蹙了蹙眉,看着她拿着那些东西回来,“你……”
“别动,保持姿势,我给你画一张。”心黎摆好了画板,左手拿着画笔,仔细观察着他此时的样子。
薄庭深的目光落在她的左手上,沉静的眸中流露出微微的讶异,“你的手……”
心黎的视线落在画板上,脸上皆是颇为认真的形态,“从小锻炼的,虽然没办法弹钢琴,但左手可以拿画笔。”
她脸上是不以为意的随意,却让薄庭深的心脏蓦然抽动了好几下,他盯着她的左手,眸光暗了暗,她原本不是惯用左手,这些年锻炼到和右手一样的地步,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
“你是不是和许泽认识?”薄庭深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晃动的眸微微侧开。
闻言,心黎的手顿了一下,抬起眸看着他,“见过几次。”
“他为难过你?”
心黎摇摇头,轻笑了一声,“没有,就是有点不愉快,称不上为难。”
薄庭深拧了拧眉,心黎抬头看了他一眼,“别蹙眉。”
薄庭深的唇角弯了弯。
两人从餐厅里离开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薄庭深仔细端详着她画的那张肖像。把他的神韵全都画出来了。
但,像却又不像。
这幅画像上他的,神韵更像是少年时候的他。她对他的记忆也仅仅如此。
到了酒店,心黎拉开窗帘站在窗子前,唇角轻轻的扬着,看着窗外的星光扬着唇角。
薄庭深洗完澡出来,看着她安静宁和的样子唇角勾了起来,从背后揽着她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心黎微微偏头,“薄先生,你还记不记得有承希的那天晚上?”
薄庭深陡然睁开了眼睛,舌尖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不记得,要不你帮我回忆回忆?”
心黎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双臂勾上他的脖子,“我人生所有的改变,都是从这间房,从那天晚上开始的。”
薄庭深的眸动了动,“后悔吗?”
心黎摇头,“正是有那些改变,才有了今天的我啊,所有没什么可后悔的,转了一圈,我们又回到了原地。”
“可是我后悔。”
“嗯?”心黎的眸眯了眯,眼角的肌肉抽了抽。
薄庭深唇角轻轻扬了一下,将她横抱了起来朝着床边走了过去,轻轻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卓然的身姿撑在她的上方。
“我后悔遗失了你那么多年,如果你没有回到我身边,那漫漫余生是多么可怕的事情。”薄庭深的吻落在她的脸上,“我后悔当初没找你问清楚,后悔当年明明看上的是你,却没主动向你表白,还装作一副讨厌你的样子,我后悔……”
他一连说了好几个后悔,心黎唇角动了动,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红唇凑了上去,“该说后悔的人是我,是我太高傲了,总是不肯低头……”
她轻笑了一声,眸光暗了一下,“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提了,薄先生,我爱你,你愿意再一次娶你的薄太太吗?”
薄庭深听到她这句话愣了一下,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低头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下,“薄太太,你是在求婚吗?”
心黎笑了一声,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上,趴在他的胸膛上烟视媚行的笑,“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你还不肯跟我复婚,为什么?”
不愿跟她复婚,却在外人面前称她是薄太太宣示主权,心黎越来越想不通了,“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就算是惩罚我当初执意离婚,也该够了吧。”
“瞎说。”薄庭深瞪了她一眼,“你提离婚的事我从来没怪过你,当初确实是我的错,你要离婚也无可厚非,但太太,求婚这种事,不应该是男人来吗?”
心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话中隐含的意思,他整个人便覆了下来,一点一点侵袭着她的领土,成为她身体的主宰者。
情到浓时,心黎隐隐约约听到他说了一句话,但剧烈的快感铺天卷地而来,很快便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
第二天一早,两人驱车赶往薄庭深的母校,乔尔三人早就等在了学校门口。一看到两人立刻热情的迎了上去。
“你们迟到了。”乔尔看着薄庭深挑了挑眉心。
薄庭深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紧接着便回过眸来看着心黎,将心黎脖子间的围巾整理了一下,“冷不冷?”
心黎摇摇头,示意他旁边有人,不要太过火。
薄庭深只是挑了一个眉。
乔尔见此立刻跳脚,“大白天的秀恩爱,还有没有天理了。”
对他这种幼稚的举动,几人好像早就习惯了一般,直接无视他朝着学校里面走去。乔尔耷拉了脑袋,只能跟在几人的身后。
珍妮看了一眼被薄庭深护在怀中的心黎,笑了笑,“心黎还是第一次来吧,我听说你的大学是在美国读的。”
她顿了一下,继续道,“我还一直奇怪呢,为什么当初你没和欣然一起来伦敦,亲姐妹也好有个照应啊。”
闻言,心黎的眸光凉了凉,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我来过这个学校。”
心黎挑了挑眉尖,看了看身旁同样脸色难看的薄庭深,“十七岁那年,我来找庭深的,当时我对伦敦并不是很喜欢,所有才去了美国。”
“欣然呢?很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你们的事情对她的打击是不是很大?”
珍妮句句话带刺,乔尔急忙从一旁拉了拉她。
她只是冷眉挑了挑,看着心黎。
心黎自然能感觉到来自珍妮身上的敌意,她只是眉心轻轻动了动,低笑了一声。
薄庭深冷冷的瞪了珍妮一眼,“本来我不想提阮欣然的事情,既然你们这么在意,我只跟你们说一次。”
他周身裹着一层戾气,抱紧了怀中的心黎,“当年如果不是因为阮欣然,我也不会和我的女人和儿子失散这么多年,她待在我身边那么多年,都是从心黎这里偷来的。”
珍妮脸色变了变,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许泽从一旁扶住她,眸光却看向了心黎,“你当年带着的那个孩子,是庭深的?”
“是。”心黎的声音极轻极淡,抬眸看了他一眼。
许泽拧了拧眉,没再说什么,转头看向珍妮,“珍妮,向庭深和心黎道歉。”
“不必了。”心黎开口道,“那些事情我早就不在意了,没什么好道歉的。”
薄庭深看了两人一眼,揽着心黎的腰朝着里面走去。
珍妮看着两人,眸光滞了滞。当眸光初级心黎脖子上露出来一角的金锁片时,她蓦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急忙跟了上去。
学校里比较热闹,几人走在里面也没引起多大的轰动。薄庭深不停的跟心黎描述着他当年在这里的生活。
心黎只是淡笑。
过了一会儿,薄庭深突然停了下来,转过眸庄重的看着她,“我一直想象当年带你过来的场景,却从来没问过你会不会跟我过来,心黎你会吗?”
心黎愣了愣,凝着眸看他,吐出两个字来,“不会。因为苏岑在美国。”
薄庭深轻笑了一声,揽着她的腰继续向前走,“等伦敦这边的行程结束了,我陪你去趟美国。”
心黎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薄庭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和许泽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知道儿子的事情?”
心黎轻笑了一声,“我都记不太清了,你问这个干嘛?”
“我怎么觉得当年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儿子,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薄庭深蹙了蹙眉,大掌在她腰上掐了一下,“还是你让我去问他?”
心黎白了他一眼,“那我说了你可不准生气。”
“不生气。”薄庭深答应的爽快。
心黎看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我当年名声不太好,在遇到穆泽修之前,想包养我的男人不在少数,而他,是其中唯一一个想娶我的人。”
她的话音刚落,就觉得身边的气温骤然一低,她笑了笑,停下脚步和他面对面的站着,双手环住他的腰,“说好的不生气。”
薄庭深咬牙从喉骨间挤出三个字,“不生气。”
乔尔他们跟了上来,看着两人的样子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事。”薄庭深冷冷的落下两个字,凉凉的视线落在许泽的身上,紧接着便又移开了,弄得几人云里雾里的。
心黎笑着摇摇头,她知道薄庭深不会做什么,不过薄庭深也不会忍气吞声,正好,纾解一下她这两天来的气。
一阵悠扬的钢琴曲响了起来,几人这才发现走到了音乐教室这边,薄庭深蹙了蹙眉,看向一旁的心黎。
乔尔下意识的动了动脚步,“我记得庭深以前最喜欢来这里了……”
339 正文番外04:她嫁给我之后理所应当是我的女王()
339 正文番外04:她嫁给我之后理所应当是我的女王
薄庭深顿了一下,下意识的转眸看向心黎,却发现心黎也在看着他,无波无澜的瞳孔之中流转着潋滟的光芒,仿佛一股暖流从心间慢慢的划过。携着一层明亮的光,犹如昔日没有她的那段时光,能给他这种感觉的,只有这里的钢琴曲。
可这里的琴声比她当初弹得好太多,他甚至找不到一点点当初在茉城慕家的花园里听她弹琴的感觉。尽管当初年幼的她按起琴键来有时候还断断续续的。但依旧是他脑海中最动听的旋律。
她很聪明,学东西也很对,他记得很清楚,快要七岁的她,比之刚刚开始学琴的时候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他那时候喜欢去慕家,喜欢听着她的琴声。她很努力,那时的他还不知道,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换取他目光刹那间的停驻。
没有注意到两人的乔尔还在继续说着,“当时我还以为你看上人家音乐学院的学生了呢,后来发现,你只是喜欢钢琴的声音,但请你去看音乐会你还不去。”
薄庭深眉心扬了扬,没有理他的话,牵着心黎的手看着音乐教室的方向一眼,“要不要进去看看?”
心黎点点头。
“唉,你们干嘛去?”乔尔急忙跟上。
许泽和珍妮走在最后,眉心拧了拧。
几个人只是站在门口,并没有进去,等到曲落,心黎突然直起眸看着薄庭深,“我在美国的时候,也经常会偷偷跑到音乐教室的门口,那时候经常想,如果当初我没有任性,没有放弃,或许……”
她垂了一下眸,接下来的话没有说下去。
当初她被困电梯二度创伤的时候,其实是有康复的机会的,但她放弃了。
薄庭深握紧了她的手,牵着她往别处走去,“我们去别处看看。”
乔尔突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指着两人的背景急忙跟了上去,“心黎以前是学钢琴的?”
心黎笑了一声,眸光微敛,“学过几年,后来不懂事放弃了。”
“你们家的人果然都有艺术细胞,你学钢琴,我记得欣然当年好像是学画画……”乔尔的声音突然间止住了,才发现自己刚刚踩到了雷区,他急忙转移话题,“那庭深以前老是往这里跑,是因为你是学钢琴的?”
心黎唇角微扬,看了一眼神色无波无澜的薄庭深,“也许吧。”
她其实是很确定那个答案,但此时却像是恶作剧一般,轻柔的声音让薄庭深的眉心动了动,揽在她腰间的力道重了重,低头在她耳边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往这里跑的原因,难道你不清楚吗?”
心黎扬眉,“我当时又不在你身边,怎么会清楚?”
她如同气话一般,却引得薄庭深低低的笑了起来。
跟在他们后面的三人有些困惑,许泽和珍妮的脸色都不太好,只有乔尔,跟在两人身后傻傻的笑了起来。
……
今天校园之内比平时更热闹一些,几人边走边说话。
虽然珍妮已经不太针对她,但说到底还是对她带有几分敌意,心黎倒也不在意,没有威胁的人和事,她向来不放在心上。
午饭是在学校的餐厅吃的。
她低着头,就连吃饭也带着她的优雅和温和。许泽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只觉得面前的她和当年的她判若两人。
薄庭深眯了眸,淡凉的眸光落在许泽的身上,携着一股莫名的冷意,让一旁的乔尔莫名一颤,看着气氛不对劲的两人。
“阿泽,我知道你家里收藏着一架钢琴,放在你那里也没用,不如让给我?”薄庭深直起眸,看着许泽。
许泽顿了一下,抬起头疑惑的看着他,紧接着看向心黎。
心黎也有些疑惑,侧着眸看着薄庭深,“你……”
薄庭深已经意料到她要说什么,轻握了一下她的手,“女儿要学钢琴,我总得给她最好的,阿泽家里的那架……”
“好,改天你派人来取,就当是我给你女儿的见面礼。”薄庭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许泽打断了,许泽抬了一下眸,幽深的眸沉沉的。
乔尔不明所以的看着许泽,“你家里的那架钢琴不是你的宝贝吗?”
许泽没说话,慢悠悠的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
薄庭深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心黎看在眼里,只是摇头轻笑了一声。
从乔尔的反应中她可以猜到这架钢琴对许泽有多重要,薄庭深之前不提,偏偏选择现在提,而且含希的钢琴,她早就选好了的……她大约知道薄庭深夺人所爱的原因。
乔尔的愣怔只停留了一瞬间,紧接着便将目光投注在了心黎的身上,“心黎,你家薄二吃错药了?”
薄庭深一个冷眸扫了过来,他悻悻的闭了嘴。
心黎笑了一声,放下手中的餐具,“可能是他太无聊了。”
乔尔也跟着她笑,“刚刚在音乐教室看你的样子,感觉你还是蛮喜欢钢琴的,后来为什么不弹了呢。”
闻言心黎愣了一下,她已经不太愿意去提起这间往事。
片刻,薄庭深刚想回答什么,却被她打断了,“家里的原因,我哥哥不太热衷家里的事业,所以我父亲一直对我寄予厚望。”
和阮欣然多年的相处,他们大抵了解阮欣然家里的情况,也知道她父亲对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溺爱。
但现在听心黎说起这个的时候,他们竟觉得有几分沧桑感。
心黎像是松了一口气,“但我还是让父亲失望了。”
薄庭深握紧了她的手,掌心源源不断的向她传递着热度。
珍妮看着她,微微抿了抿唇角,“失望?”
“对呀,我把家里的事业当成了嫁妆带进了薄家。”心黎笑了笑,看向薄庭深,薄庭深的眉目深了深,握着他的力道重一下轻一下的。
乔尔的眸眨了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你现在是在薄二身边工作吗?夫妻同心啊。”
“没有啊,我已经三年没工作了。”心黎笑了一声,清澈明艳的眸中尽是笑意。
她避免着其中的盘根错节,只是挑简单的来说。
乔尔倒吸了一口气,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到薄庭深的脸上。
薄庭深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视线紧紧的落在心黎的身上,旁若无人的,“我养的起,又何必让她出去受苦,不如让她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她在家里的时候是岳父的小公主,是岳母的掌上明珠,嫁给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