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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笑道:“我是你们安保部老大雷蒙的朋友,不信的话,你可以让他出来看看。”
这人显然是个新人,我也没有见过,否则要是以前的老人,兴许会认识我吧,跟在我身后的白起只是淡淡的扫了这个人一眼,没有说话。
谁知道,保安却是冷道:“老子不认识什么雷蒙,我劝你最好滚蛋,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愣了一下,总算反应过来了。
雷蒙经过上次的事情,恐怕一直没有回来,直接在韩雪豹手底下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了,但显然雷蒙也混得不怎么样,否则也不会只是拿着那么小的量那种低级货来跟我接头了。
不过,这也有另外一种可能,他也和我一样,过渡一下,韩雪豹可能就会提他上去的。
我又看着这嚣张的保安,道:“周易呢,你不会也不认识吧?”
“你认识周易!”我才说完,这个保安愣了一下,有些惊讶。
我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保安直接朝着周易的办公室跑去,不久后,周易打开门一眼看了过来,然后就是满脸的震惊,接着就迈着沉稳的步法朝门口走来,而且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方向,还有四五米远,声音就冰冷的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有些疑惑,周易应该知道我与芝姐的事情。
有必要这么震惊吧?
难道说,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芝姐
一瞬间,我的心就揪起来,刚想开口问周易,但是此时,我身后的白起,却漫不经心的道:“我来这里难道还需要跟你汇报一下?”
这就尴尬了
我以为周易在跟我说话,原来这大条主管是对白起说的,而且那一脸的震惊,显然是来源于看到了白起,并非因为我,这我就有些奇怪了,这两个人似乎是老相识啊,我越发好奇了,白起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易将那附庸风雅的眼睛,漫不经心的扶了一下。
他从头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死死的盯着白起,而且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随时都准备动手的架势,跟让让我惊讶的是,周易满脸戒备,但白起还是那个白起,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甚至点了根烟,就微笑的看着周易
我连忙站在两人中间,对着周易道:“周大哥,你别担心,他是我朋友,我也是担心有麻烦,所以让他陪我过来的。”
谁知道周易跟家震惊了,一向笑眯眯的周易却冷声说道:“胡扯,这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一直没有!”
“王陆啊,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来杀人的?而且,就凭你,恐怕还没有资格做他的朋友。”
此时,白起终于开口了,依旧漫不经心道:“我已经两三年没有动过手了,而且,他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不算”
看着周易反常的紧张兮兮的样子,我连忙苦笑道:“是的,我跟白起亦师亦友,他也会教我一些东西。”
听到我这么说,周易才算是放松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戒备的道:“如果你是来找芝小姐的,你可以进去,我和他聊一聊。”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转头看了一眼白起。
说真的,那一次那一个持枪者看白起如见恶魔的时候,我就知道白起不简单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周易竟然认识白起,而且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这就让我更加的好奇了,这个不用装自带冷酷光环的白起,到底是什么来头?
但是现在我也顾不上那些了,因为我日夜思念牵肠挂肚的人儿,就在不远处。
我对白起道:“老白,你们如果忍不住打了起来,你可得悠着点,毕竟这窝点我也不能常来,周大哥在这里,是有要务在身,得保护你未来的弟媳呢”
“咚咚咚!”
我有些颤抖的急切敲了三下办公室的门,每一次我站在这扇门前,心中都跟擂起鼓一样,只是距离上一次,真的已经过了太久太久。
很快,那扇门吱嘎一声的打开了。
一张令我魂牵梦绕的脸蛋探了出来。
她还是穿着那一身青色的碎花旗袍。
一只手捏着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在开门看到我的一瞬间,她愣住了,另一只手扶着房门,跟中了定身咒似的,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我
241、媳妇儿()
“芝姐,我来了。”
说出这句话,我真的很心酸,我想要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平平淡淡的过日子,苦点累点也好,可一直以来,我身不由己,我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操控着,一次次的逼不得已的走上一条条的不归路。
我想装作轻松的样子,想微笑着给芝姐一个拥抱,但我的眼眶,却湿润了,因为芝姐哭了。
我抱着芝姐,怀里的美人香,衬衫上沾染的美人泪,让我觉得如同抱着我的全部世界一样,很快芝姐猛的挣脱我的怀抱,急道:“完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家里却没菜了。”
“没事,芝姐,我一点都不饿。”我心疼道。
“不行,老话不是说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吗?何况现在应该十点多了,我这就去外头买点菜吧。”芝姐拿了钱包就要出门。
我却一把将她抱住,轻声说道:“芝姐,我在9月29日的那封信里面说了,下次再见面一定要带你走出这座牢笼的,虽然承诺目前还实现不了,但可以提前预支一些,就带你出去吃顿饭吧。”
芝姐顿了一顿,眉头紧蛩,似乎有些为难。
我连忙轻轻的捏了捏芝姐的手,道:“没事的。”
芝姐咬着牙,点了点头。
白起和周易这一对老相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反正直到我带着芝姐出了泰兴那扇大铁门,都还看到此两人的身影,最终,我开着二哥送我的银色奥迪,直接载着芝姐笔笔直直的开向华尔道夫大酒店。
其实,我也知道芝姐的担忧,毕竟她现在是监外执行的特殊时期,一旦外出,随时都可能被暗杀在青天白日之下,如果是其他的地方,我可能不会冒这么大的险,但是,在华尔道夫大酒店我完全可以放心,毕竟,这五星级酒店是徐川开的。
当我与芝姐双双站在华尔道夫的门口,她却又有些左右为难的样子,破天荒的红了脸蛋。
“王陆啊,你这是带我开房吗?”
“”我憨憨一笑,装傻充愣。
芝姐还想说什么,但我却压根不给芝姐腼腆坚持外加打退堂鼓的机会,直接拉着她直奔919房间,站在门口,芝姐却不肯进去,死活都不肯,我知道不是芝姐在故做淑女,故作扭捏,只是她心疼了,去上海必定住金茂大厦的柏悦酒店,去广州必住香格里拉,住浙江杭州就住西子国宾馆的芝姐,当然知道像华尔道夫这种全中国都排得上号的酒店的总统套房,意味着什么,住一晚上,或者两个钟的钟点得花多少钱了。
果然,芝姐拉着我的手,轻轻说道:“王陆,不如我们去对面的青年旅馆吧。”
我心中感慨感动,就知道芝姐是心疼我的钱啊。
“傻媳妇,替我省钱的话,那也得等到我娶你过门了再说啊。”我柔声打趣道。
“别给我灌迷魂汤,我说不住就不住,王陆,你再这样显摆,我我就回去了啊。”芝姐摇头又点头,特别坚决。
“哥哥现在可是总经理级别的人物了,住个华尔道夫,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我故意跟个暴发户似的粗声得意道,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钱六千块,本来昨天前天晚上在深水巷走一趟,八万块钱,分给了三胞胎共六万,再与白起一人分了一万,第二天又以唐十六名义给他的老父亲打去了四千块钱,所以现在兜里就只剩下六千了。
芝姐突然眨了眨眼睛,朝我抛了个猝不及防的媚眼,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在这华尔道夫开房的钱,足够去青年旅馆二十次了。”
虽然,我被“二十次”这三个字给震住了。
但是却还是坚决的说道:“不。”
芝姐嘟起了嘴巴。
“芝姐,你知道吗?只要我口袋里有六千块钱,就不会让五千的酒店,跟别谈两三百的青年旅馆了,我在给你的信里头早就写得一清二楚了,我要给你幸福,世间多数人对于幸福这个词的定义各不相同,但仅就我个人的理解,一个男人说要给一个女人幸福,兜里穷得只剩一百块钱,如果还站在地摊前盘算计较着该买一百块钱的假戒指,还是买六十八十的,那么,他一定不会给女人一个真的幸福。”我顿了顿,轻声说道;“芝姐,我不知道我日后是会青云直上还是扶摇直下,但,男人一口唾沫一口钉,我在信里给你写下的那几个承诺,都当数,有效期是一辈子!”
“这可是你说的哦,一辈子!”芝姐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一个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姿势,梨花带雨,却无比动人。
“难怪华尔道夫能成为世界级顶尖酒店,这布局和观景,真的是一分钱一分货啊。”进了919之后,芝姐站在站在窗边,背对着我,眺望远方。
我二话不说,直接一个饿虎扑羊,一路上早就心知肚明心有灵犀的芝姐,立刻闻风起舵,轻巧的跳开了。
而后靠着窗户,面朝我,笑得特妩媚。
此刻的芝姐,那种美丽与风情真的称得上惊心动魄,那是一种被认识她的人称为“高冷代名词”的芝姐,独独为一人表现出来的欲拒还迎,教我怎能不感动!
世界花朵万千,仪颜芬芳各不相同,但我能拥芝姐这一朵,此生足矣!
这一刻,我如有战神附体,几大步就杀了过去,芝姐这一次没有躲闪,而是任由我将她紧紧的压在落地窗上,那具已经脱掉了外套的玲珑躯被挤压得愈发的曲线诱人,特爱干净,甚至有些许洁癖的芝姐,此时低头头红着脸咬着嘴唇呢喃道:“还没洗澡”
我嘿嘿笑道:“芝姐,你得知道啊,这鸳鸯浴一般来说,可都是压轴大戏啊。”
“流氓!”芝姐嘴里头虽然轻骂,但却是闭上了眼睛,欲拒还迎的挡在胸前的手,也彻底的没有再拒,环在我的腰上。
卧槽,去他娘的前戏哦!
面对这样天生媚骨的人儿,谁还能按部就班的来那些叮叮当当的玩意儿,忍无可忍的我,直接就是一个翻身提枪上马!
芝姐的功夫还是那样强悍到离谱,依旧是我念念不忘的“弓如霹雳弦惊”,但毕竟不是愣头青了,这一次我也终于给咱做爷们的争了口气,足足斗了五六十招,这才败下阵来。
“媳妇,累吗?”我笑问道,有点事后一根烟的想法,但考虑到二手烟对芝姐的伤害,还是生生的忍住了。
芝姐细不可闻的轻嗯了一声,然后才清啐道:“不要脸,谁是你媳妇儿了?”
“哈哈哈,上次华山论剑我是败了,但是这一次我可不会就此罢手,来吧,再战!我还就不信了,咱堂堂七尺男儿,还打不过你一小娘们!”我笑着钻进了被窝当中,紧紧贴住了芝姐的后背。
“你要战,我便战,怕你不成!哼!”芝姐霸气的说道:“就你那点道行,再练了二三十年,兴许才能堪堪与我打成平手而已。”
“卧槽,媳妇儿,药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啊!”
“咋样?”
“战!”
“媳妇”三分钟后,满头大汗依旧在辛苦耕耘的我不由喊道。
“嗯什么?”芝姐苦苦压抑的声音,腻得像要滴出水来,
“怪不得白居易会写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不朽诗句出来,原来古人真的诚不我欺啊,温柔乡就是英雄琢,如果可以,我宁愿赖在这床上赖在有你的这被窝里一辈子不起来”
云收雨歇之后,我打趣道,没想到芝姐却哭了。
我连忙拍着芝姐的背道:“媳妇儿,是我不好,不该捉弄你让我一边那个一边读金瓶梅的。”
芝姐泪眼朦胧的摇了摇头。
我心中一动,然后苦笑着说道:“媳妇,你是在怨我上次回了泰兴却丢下你跑路吗?对不起,一直以来都没有能力来看你,上次的事情”
芝姐满脸泪痕,说道:“芝姐不怪你,你能来看我就够了,我不是一个爱流眼泪的女人啊,但是前段时间,我真的以为我们此生再无见面的可能了”
我还以为她说的是我弄了三个人之后开着大巴车亡命天涯的事情,但细细一琢磨,却发现可能芝姐是另有所指,我不由心中一震,眉头紧皱,却又想起了上午刚入泰兴时看到周易反常的戒备神色。
我连忙问道:“怎么回事?”
芝姐摇了摇头,像一只痴缠的小猫似的往我怀里面钻了钻,轻声道:“我跟你说过的,我曾经杀了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在我们那个市的势力不比灰色陈家差,虽然陈老爷子把我送到这边来了,但这些年一直没有出事,所以老爷子就想接我回去。”
“当然,上下关系也都打通了,我的刑期也被抹去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那个仇人家族的人知道了,就让人来杀我,要不是有周易在此,我可能已经死了。那一刻,我真的很害怕,我不是怕死,我是怕自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是怕你我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却还在傻乎乎的等我,我怕我死了以后,就再没有一个人像我一样的心疼着你了”
242、小别胜新婚()
我将芝姐面向我的身子给转了过去,从背后轻轻抱着她,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满脸狰狞的表情,老实讲,这一刻,我的心中怒火滔天,龙有逆鳞,触之必死,我虽然不是什么龙,但是,我既然喊了芝姐一声媳妇,那她就是我这一辈子需要守护的女人,谁想动她,我就让谁死!
但我不想让芝姐为我忧心,所以连忙顾左右而言他,嘿嘿笑道:“芝姐,有没有听过梅花三弄啊?”
芝姐脸色绯红的看着我,不知道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是琼瑶的那部剧吗?”
“不,是梅开二度过后的梅花三弄。”
“王陆,你赖皮啊,华山论剑输了也没关系啊,干嘛非要质不够量来凑呢啊,住手!”芝姐连忙一把抓住我在她那片羊脂暖玉上作祟的那只手,嘴里开始求饶,但是拥有罕见的天生媚骨体质的芝姐,很明显又是一出时时误琴弦欲得周郎顾的欲拒还迎。
芝姐一对眼眼睛里头跟盛满了春水一样,娇艳欲滴,迷离道:“王陆,我们这算不算小别胜新婚啊?”
“不算,这才梅花三弄呢,要弄到八仙过海才勉勉强强算。”我笑道。
芝姐求饶了。
我们相视,双双一笑。
原本我是准备与芝姐就在华尔道夫大酒店里头吃顿饭,但是考虑到我见色忘友的将白起一个人丢在泰兴,有些不厚道,于是就将菜和酒都打包带回去,到时候叫上周易和白起,咱们四个人一起吃一顿饭。
坐在我旁边的芝姐,被云雨滋泽过之后,有一种无言无语无声却勾人的风情,眼波顾盼之间灼灼其华,面上艳若桃花,在车子开过九号公馆的时候,芝姐笑了笑,心情甚是愉悦的她,突然哼起了一首歌:“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纤绳上荡悠悠啊荡悠悠”
“你汗水洒一路,没有别的乞求,只盼那日头落西山沟啊,让你亲个够”
芝姐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但特奇怪的是唱起歌来,可真的算是让人大跌眼镜了,五音不全就算了,关键是这一首中国几乎人人会唱的歌,除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