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性杨花,这个词用在福晋身上,再恰当不过。徐得胜就是赞美了她几句,她就生了春心。她竟然还特地又打扮了一番,待格格吃完回屋后,这娘们竟还叫了徐得胜来了自己桌上用餐。
说是一人吃饭太过无味,实则想着不齿之事。不过这也难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福晋才四十出头的女人,闷久了,不动邪心才怪。
徐得胜本是为她而来,见她这般主动,自是开心啊。
“福晋赐座,得胜受宠若惊”!
福晋羞羞一笑:“徐掌柜的客气了,请坐下吧”。
徐得胜是什么人啊,他自是知道如何讨人欢心,他不忙入坐,却是先凑近桌前拿了酒壶替福晋给满了一杯水酒。而后又替自己满了杯。(这壶酒是福晋特地备下的)
“福晋,得胜敬您一杯。”
福晋嘴漏笑意:“敬人水酒,总得有个说道吧”。
徐得胜岂能不知福晋这是在撩他,他赶紧奉承道:“得胜祝福晋青春永驻,美丽长存”。
“哈哈哈…”福晋笑得很媚。待止了笑声,她先饮了水酒。随后,徐得胜也含笑喝下。
“徐掌柜来赤水,夫人们放心吗”?水性杨花啊,这就自行深入了话题。
“得胜就是条泥腿子,还未成家”。徐得胜倒不是诓人,他是真没成家。至于什么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福晋这么问,只为撩人,不为得知真相,徐得胜怎么回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姓徐的开窍,要不然,自己还得多费口舌。此番,听着徐得胜如此回复,她晓得徐掌柜这是开窍了。
“那徐掌柜这么些年,就一个人过”?说着,她竟起身执壶走向徐得胜,替他添了一杯水酒。
徐得胜假装受宠若惊,起身来道:“不敢诓骗福晋,得胜确实一个人过。不过嘛,得胜也是男人不是,身后总得也有几个乡好”。说这话的时候,徐得胜故作惭愧状。
“我就说嘛,你们男人啊,哪有好东西”!福晋故作不悦。
都这样撩人了,再不深入怕是扰了福晋的兴致啊。徐得胜赶紧把握好时机笑言道:“那是没找到对味的人啦,要是能碰上个像福晋这样的女人,不管是哪个男人,都得定心喽”。
福晋斜视了徐得胜一眼,轻蔑道:“油嘴滑舌”。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徐得胜已经乘胜追击走到了她身后,并将双手搭在了她的娇肩上拿捏了起来。
福晋没有抗拒,见她伸出纤手去抚了徐得胜的手魅声道:“真是色胆包天”。
…
天色刚晚,沉香跟邱老二人便去往了七里胡同的哑巴家里,哑巴热心地接待了她俩,不过家中穷苦,无有待客之物,哑巴只能不时地给沉香二人添倒白水。
这晚,哑巴爹回来的晚,沉香二人直等到了深夜。哑巴爹见沉香二人来此,态度并不热情,甚至可以用冷漠来形容。较之昨天,有明显改变。
沉香带笑地问道:“大叔,您跟医院那边说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上工”?
哑巴爹冷着脸,他先是让徒弟刚子带他儿子进了里屋。后才回沉香:“医院不要人了,你们回去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沉香心底一慌。“大叔,怎么突然又不要人了”?
“大兄弟…”邱老也想发问,但见着沉香先声,便停了。
哑巴爹的脸拉的很长,他冷冷地说了一句:“就是不要人了,你们快回去吧”。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推撵沉香二人。
事关紧要,沉香二人岂能轻易离去。邱老对哑巴爹说:“大兄弟,您能不能再帮我们说道说道。我们爷俩真的很想去做这份工”。
“得了吧你们”。哑巴爹轻蔑地说了一句:“你们快走吧,我不会把你们带进医院的”。
听哑巴爹这口气,是猜出了沉香他们进医院的目的。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反常。
“大叔,您昨天不是答应的好好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变了”。
“哼,我昨天就是一时脑子没反应过来,你们走了后,我就觉得事情不对劲。我说你们怎么会找上门了!你们肯定是想混进医院去见那两个被抓的人,我不会帮你们的,你们快走吧”。
事情败露,沉香跟邱老也显得很尴尬,不过哑巴爹口中提到医院有两个被关着的人,从他的话中可以断定,哑巴爹肯定见过叶老二跟红杏,甚至还可以接触到这两人。
“对了,肯定是送饭的时候,哑巴爹见到过红杏姐跟叶二爷”!想到这里,沉香的心里一阵激动。
第107章 《激进教化》()
想混入医院,只有说服哑巴爹这一条路可以走,哑巴爹就算态度再恶劣,沉香他们也不肯轻易离去。不过,难的是,怎样才能说服哑巴爹。
一个安于生活的汉子,想说服他为了国家的事情去冒险,希望是极其的渺茫。
面对哑巴爹的推搡,沉香跟邱老只能陪笑,并诚恳求相求,但怎奈哑巴爹连听都不听。他只顾野蛮推搡。离了哑巴爹,他们就没有办法混进医院,为了说服他,沉香低声道:“先生,还是先让他安静下来,再慢慢劝他”。
邱老旋转了身形至于哑巴爹背后,给了他一计点戳,受击之后,哑巴爹浑身顿时失去了直觉,他像一滩泥一样瘫软了下来。这时,哑巴跟刚子两人听着声走了出来,见到父亲师傅倒地,二人赶紧过来相扶。
“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带你们进去医院的”。
哑巴虽然不会说话,但心里明白事啊。他突然起身张开双臂护在了父亲身前。沉香见哑巴战战兢兢就想上前安抚,可哑巴以为她要使坏,吓得张大了嘴巴大喊,可却发不出多大声音来。
“你别怕啊,姐姐不会伤害你们的…”沉香摆着手安抚哑巴。
忽地,刚子也直了身子起来,他发疯一般地冲向伙房摸了把菜刀就冲了出来。不过,这小子没敢撒野,他只是像哑巴一样护住了他师傅。
这时,哑巴爹开口道:“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要是再不走的话,我可就要喊人了”。
邱老听闻他要喊人,忙从袖中弹出银针一枚,见他以迅雷之势向着手持菜刀的刚子身子掷去,刚子中针后,手脚觉着无力,很快,手中的刀子便自行脱落了下来。
又见邱老飞身上前给哑巴也点了制穴,哑巴爹见状,正要开口大喊,可邱的一枚银针已经扎在了他的头顶,他虽张口大喊,却发不了声。
此时,只剩刚子还能说话,他瘫软在地,苦苦哀求着邱老能放过他们。
“小兄弟,你别害怕,我们本无加害之心”。
“你们想要什么,这院子里的东西就随便拿,只要你们别伤害我师傅”。
“小兄弟,我们不拿东西,也不伤害你的师傅,我们只是有件事情要你们帮忙,希望你跟你的师傅…”。
刚子斩钉截铁地回道:“什么事,您说吧,只要我刚子能办到的,我都答应你们。”
邱老点了点头,走到刚子面前替他解了禁制,后又道:“小兄弟,搭把手,先把你师傅弄进屋”。
待邱老跟刚子将哑巴爹架进屋里,沉香这边也已经安抚好了哑巴。
邱老怕哑巴爹还会叫喊,只将他的动穴解了,哑穴依旧没解。得以舒展的哑巴爹,肢体语言极其丰富,他表现出来的是一副不屑的样子。
邱老轻叹一息:“大兄弟,可曾知晓老哥为何想进医院”?哑巴爹扭过头去,一脸不屑。
邱又道:“医院里关着的人牵动着国家的未来,不容老哥我不上心啊。”
哑巴爹依旧毫无表情,邱老再道:“大兄弟,可曾知晓,为了天下共和死了多少人?那千千万万的革命先驱,他们哪一个没有自己的妻儿老小。为了换来天下大同,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于沙场,好不容易换来的成果却要被国贼所盗取。”
说着,邱老走近了哑巴爹,轻拍了他的肩膀沉声道:“大兄弟,国之兴亡,匹夫有责,我等身有七尺,虽年迈,但尚有余力,何忍坐视窃国之贼盗苍生之福”!
刚子听得热血沸腾,他愣了一愣,后才开口:“先生说的真好,刚子虽然听不懂先生的话,但能明白先生的意思。你说的是卖国贼袁世凯吧”?
邱老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当初像刚子这样的热血青年很多,只是他们疏于思想教化,他们身体里流淌着的热血已被愚昧腐朽的思想所掩盖,他们的热血需要激发。若是能多一些像邱老跟梁先生一样的人,国何至于此啊。
刚子走向哑巴爹叫了声“师傅”。“您帮帮他们吧”。
哑巴爹白了他一眼。刚子想再劝,但哑巴爹用手指着他,并恶狠狠地瞪着他。刚子止住了声。
该说的都说了,该求也求了。可哑巴爹仍旧如此,邱老跟沉香只能无奈离开。临走时,邱老替他解开了哑穴。
就在邱老跟沉香二人跨出门槛的时候,刚子突然给哑巴爹跪了下来:“师傅,这些年刚子多亏了您的照顾,刚子没有什么能报答您的,我给您磕头了。”三个头磕完,刚子起了身子就冲门外跑了过去。
“刚子,你干嘛去”?哑巴爹冲门口叫了一声。
“师傅,刚子不想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我要去找刚才的那位老先生,刚子也有热血,我想为国家做点事”。
哑巴爹气得脱下鞋子朝着刚子砸了过去并大骂:“就你这熊样,还替国家做事,你要滚就滚吧。滚了可别再回来了”。
刚子又跪了下来给师傅磕了一个,完了便起身直奔院门而去。哑巴爹看着刚子走,心里别说有多失落了,可他却没有吭声。
倒是儿子哑巴看不下去,他挣脱开父亲的束缚,尾随刚子去了。哑巴爹这才忍不住追去。
哑巴跟刚子已经追上了沉香跟邱老二人,他几人正驻足在七里胡同絮叨,哑巴爹想过去,又觉尴尬,不追去又放心不下自己儿子,可让他为难了。
就在这时,邱老拽着哑巴跟刚子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大兄弟,把两孩子领回去吧。”
哑巴爹有些羞愧,他尴尬地应了一声“唉”。
刚子却道:“先生,我不回去了,刚子就想跟着您。”说完,他便挣脱开邱老的手,又给哑巴爹跪下:“师傅,您老好好照顾自己”。
跪拜完了,刚子就起了身来,走向了沉香驻足那处,走时,他连头都没回。师傅也没有叫他,哑巴不依不饶地推搡着他爹好似在劝他爹叫回刚子。
眼看着刚子跟沉香二人离开了,哑巴难以抑制内心激动,他一把弹开父亲的束缚又追了过去。
“先生…先生,你们等一下”。哑巴爹边追边冲邱沉二人叫喊。。。
第108章 《不齿男女》()
听到哑巴爹的叫喊,沉香二人便停下了脚步。
哑巴爹追了过来,他道:“先生、姑娘,跟我回去吧,我们再商量一下。”邱沉二人相互一觑齐声应道:“唉”。
回了屋里,哑巴爹开门见山道:“老头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了,死了就死了。这两孩子还小,只要您们能答应安顿好他们两兄弟,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大兄弟,这事好说。老朽明天就让人带这两孩子离开赤水,等事成之后,老朽再安排你去见他们”。
刚子似是不愿离开,他犟嘴道:“先生,我不走,我要跟着你们一起办事情。”
哑巴爹呵斥了他一句:“你这毛头娃娃能办什么事,让你烧火做饭都做不好。就别跟着添乱了。”
刚子方要顶嘴,沉香却伸手止住了他。“刚子,听师傅的话,你真想跟着先生的话,就先离开这里。如果你不离开这里…”
刚子明白沉香的话,如果自己不离开的话,师傅肯定不会愿意帮忙。为了让师傅同意帮忙,刚子妥协了。
…
周宅
徐得胜跟福晋对上味后,当晚,两人就同床共枕了。想徐得胜这样的人也不会单单为了跟这半老徐娘睡觉而来。他肯定也是另有目的。
一番云雨过后,福晋依偎在徐得胜怀里,两人十指相扣,很是缠绵。
“福晋啊,你以后就一直打算在周家一直住下去嘛”?福晋以为徐得胜是想收了自己,便抬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难道你还要娶我不成”?
徐得胜故作憨态,见他伸手挠了挠了头道:“如果得胜能娶到福晋这样的女人,祖宗的坟上都能冒青烟”。
听着徐得胜这么说,福晋那叫一个高兴啊,是真高兴,发自内心的。她就以为徐得胜是真想娶她。为什么呢?都是无知的自高自大使然。
她总以为自己的福晋身份高人一等,总是忘不掉自己是满清贵族,她以为徐得胜想跟自己好是因为想高攀她,所以才有这般开心。
“死样,要是我真嫁给你了,你能养得起我吗”?
徐得胜奸邪地笑了笑:“得胜在林城那边的买卖就快黄了,不过以前也积累了一些家当,节俭一点的话,就您跟得胜两人还是够过一辈子的”。
福晋动心了,因为她对周允正就没报多大希望,如今徐得胜能有这份心,她怎能不动心。而且,周允正对她就像使唤妈妈婆子一样,如果跟了徐得胜,兴许还能被当奶奶一样供着。想到这里,福晋乐得笑了。
“对了,你跟着老爷做事,他给你多少价钱”?福晋这就开始吃里扒外了,竟已替徐得胜着想了。
“说是这医院的一半股权”!
“什么”!福晋惊讶到尖叫,她怕声音传出,忽地又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医院的一半股权那得多少钱,足够让福晋再享受福晋般的待遇了。岂能不惊。徐得胜之所以如实告知,就是想撩福晋的贪心。先跟她说一半股权让她适应适应,然后再跟她提要夺取整个医院的计划。
漫漫长夜,徐得胜是落在了温柔乡了。医院这边的周允正为了胶卷的事情发愁根本睡不着。既然睡不着,干脆就去收拾收拾红杏,兴许还能套出些什么来。念头定下,周允正便去叫了大全同去。
大全睡得迷糊被弄醒来,似乎有些怨气。他说:“老爷,徐哥不是建议您先把那娘们的事情放一放吗”?
周允正瞪了大全一眼,没有说话。大全知趣地奉道:“他徐得胜算什么,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完就屁颠屁颠地跟着周身后去了。
看管红杏房间的那两人依偎在走廊的座椅上睡了,听到大全的咳嗽声,两人惊醒过来。
“老爷,全哥”。
大全呵道:“打开门”。
红杏被开门声惊醒,这番已经坐了起来。她知道周允正所来为何,就先声夺人道:“周院长,您只要先放我出去,价钱我可以给你减掉一半。”
周允正勉强一笑:“姑娘,周某跟你的心思一样啊,你只要先交出胶卷,我可以给你双倍的价钱”。
“不行,我一定要先出去,否则我们之间没得商量”。
红杏斩钉截铁的回复让周允正好生不爽。他道:“既然姑娘如此不识时务,那周某只能行非常之事了。大全啊,她今晚是你的了”!
大全惊喜:“谢老爷,谢老爷”。
红杏也能猜出周允正这次要玩真的了,再诈肯定不行了。得行骗术才能暂时躲过去。
“周院长,你看这样行不行”?红杏拼命地推开大全,冲周呼喊。
周停了脚步喊了声:“大全”。
大全瘾刚被撩起,这会被叫停,心里得多窝火啊。他难怪怨气地嚷了句:“老爷…”
“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