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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穷成这个鬼样!”绅正明边登记得边啧啧地道。
傅小蛙懒洋洋躺在床上道:“我说的嘛,我这里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哪里什么要打理的!”
“这一万两军饷,你先扣着,我帮你去皇城倒腾些古董怎么样?”绅正明放下毛笔道。
“这不就是挪用军款?”傅小蛙跳坐起来道。
“就着翠云台要做这事,顺着一起呗,帮你滚一滚,来回跑上几趟,五六万两银子还是能赚的,要武器要战甲都可以,你又不是挪来私用,哪里有什么挪用军款之说!”绅正明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又回到这些小钱小米的行当,还要跟人墨迹。
“噫。这样说起来也不错,那你帮我倒腾些五千套武器战甲回吧!”傅小蛙想想,自己管的那些土匪兵装备都差到极点。
绅正明汗颜道:“大哥,五千套武器战甲,以一套一百两来算。也需要五十万两,您这算术是不是武师教的!”
傅小蛙这一想,他还真没跟人正式学过算术,五十万两,真确是个天文数字。巧如烟估计现在也没有什么钱,现在能筹到的钱都用来投进屋产。
“别看我。附近钱庄的钱都被巧大东家挪光了,我是借不了给你的,不过我可以给想其它的办法,比如,你把这些丹药之类的卖了。等赚了钱再买回来,丹药卖个两三万两,加上原来的一万两,一共就有近四万两,这样滚一滚能滚个三十万两,怎么样?”
傅小蛙摸摸下巴道:“这样也成吧,那这事托你去办,对了。赚了钱,用一万两帮弄把好弓回来!”
“那成,我起身去皇城了。有什么消息再联系!”
绅正明将傅小蛙的家当刮拉刮拉在一起,放在口袋里,还不到一斤重,这穷叟的。
绅正明走后,傅小蛙感觉着有一个会做生意的朋友也不错,回想多年在青牛镇。两个人还曾经打得不可开交。现在的绅正明就住这袁家军府,他跟袁文华说了声。这点小事,袁文华都还嫌他烦。
战事拉开。浩城主塔上却没有袁清将军的影子,而这个时候的袁清正在府中的大厅上,与袁文华商议着军事。
“爹,您看薛元刚指挥战事能行吗?”一旁的袁文华道。
袁清将军落坐在文案边上,抚抚长须道:“说到攻城掠地,他是有一套,不过守城,看他的布置,粗略而不堪,主城塔上,应该是在重弓手为主,应该派牧建之守,城墙上的守城器材配属也很简略,没有精心计算守城战时一些要发生的事情,比如滚石和檑木的位置也不是很好!”
“那还真不如让爹挂帅!”袁文华撇撇嘴道。
“其实也没什么,现在浩城有足够的兵力优势,这些小失不影响大局,重要的是经过上回一战,巴图大军已伤些元气,不如以往那般锐气了!”
袁文华问道:“那我们该做什么?”
袁清将军道:“我们带来的只有二十万军队,不必拿去给薛元刚送上去拼,好钢自然是要用在刀刃上,我们伺机而动,帮忙补漏,随着战事升级,浩城必定难守,巴图大军数百万雄兵,不是那么简单的!”
袁文华同意道:“说的是,巴图军队从北长驱直下,攻破这么多都城,实力不简单!”
“对了,早一阵我不是给你派了个四品小武将,叫什么来着?”傅小蛙在袁清将军份量不重,而且袁清军务繁忙,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记住这些锁碎。
“叫傅小蛙,还算好,安份守已,办事还算行,我给他带了五千精兵,看看他的能耐再说!”
“哦,随着你就行了,有机会提拔一下,应该能成个不错的手下!”
袁文华突然想到什么道:“对了,爹,那些匪兵您打算怎么处理,孩儿建议,还是遣散算了!”
袁清将军抚抚长须思绪了一下道:“其实你说的遣散我也有想过,但是遣散又怕遗祸四方,这还真是烫手的山芋,这样罢,先派他们去浩城后方的后勤要道巡防,让他们也有些事情做做!”
袁文华点点头道:“嗯,浩城后方应该没什么紧要事,让他们有些事情做做也不错!”
傅小蛙这天有空,又溜达到军营中来。这营地里依然还是老样子,充满了喝酒与赌钱的声音。
“兄弟,今儿个又有空来逛逛?”候大发见到傅小蛙是高兴。
说话着,傅小蛙已经走进军帐之中,这是候大发的军帐,候大发是这些土匪的小头子,有些时候,这候大发说话能算个数。
傅小蛙走进帐中,四处脏乱,地上倒着几个酒坛子,还有些醉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兵油子抱着酒坛子倦在地上嘟喃。
“是啊,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还不是那个老样子,不过上头来了命令。要我们去浩城后方巡逻!”候大发笑着道。
“后方巡逻?”傅小蛙奇怪道。
“是啊,刚来的命令,可能是见不惯我们在这里无所事事,所以找些事情我们干,反正我们闷得慌。出去走走也好,不然憋坏了,偷找机会还可以到城里找几个娘们解解闷,嘿嘿!”候大发坏笑着道。
傅小蛙这一想,也猜出个大概,看样子是上头要找些事情打发一下这群人。
“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一起去偷找娘们!”
傅小蛙眉毛拔动几下,一副坏坏的样子,怕是这候大发还不知道,这家伙连女人的手都不敢摸。
“啊哈哈哈哈。有你这兄弟,好是谈得来,走走走,我们巡山去!”候大发豪笑着,过来揽着傅小蛙的肩膀。
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军帐外面,这时抓住一个跑过的号兵,给这军营里吹起集合号。
呜呜呜!
集合号声在这散乱的军营中响起。这时,歪七斜八的士兵像游魂一样游走出来,一个个无精打采衣冠散乱。
天空依然阴沉。因战事起,军营里的士兵都已前去战场前线,四周的帐营已略显空荡。
战事,依然影响不到这里,傅小蛙其实也知道战事已起,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对于这些已经被遗望很久的匪而兵。这是个难得的放风好机会。带简陋的武器和装备,这一群部队开出军营。
说这傅小蛙与着这些匪子兵来到了浩城后方。这浩城后方地势险要,四周都是群山俊岭。这浩城建城之时。就是看着这里的地形之势,浩城不破,巴图大军便是无法向前一步。之所以浩城可以安心将后方放置不管,就是这个原因。
而这浩城与皇城之间,就是一条交通要道,这是一条四辆马车齐驱的大官道,直直穿乐平河再经龙头山直达皇城。浩城与皇城之间相距七百里地,如是快马不停,一夜可到,可见浩城之重要,浩城破皇城便汲汲可危。
官道上,黄沙漫漫,像是要遮盖了天际。冷清的浩城,而这后方却是一片热闹。只见这官道之上,运送物资的马车还有悲伤离开浩城的百姓,正在通往这条主道前往浩城。
马车,在这颠簸的道路上行驶着,依依呀呀声,车厢摇晃。一辆歪倒的推车,将行李散落了一地,推车的是一家四口人,在七手八脚地将行李捡回车上,这家人,或是想去皇城投靠个亲戚之类。这样的逃难者,多之又多。
傅小蛙凝望,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背井离乡的苦楚。
感觉着候大发放到肩上的大手,传来身后候大发的声音:“走吧,我们还有军务!”
傅小蛙回过头来,见到的是那一大群匪子兵,一个个都是残败的模样,衣不扣紧,帽不戴正。五千余人,整整一个长方队。在新将领还没到来之前,现在暂时是由候大发领着这支队伍。
他只有默默地跟在候大发后面,见这候大发还算是靠谱的人,这些匪子兵还算听他的使唤,大概是在山寨里遗下的习惯。不过候大发的权力也并不大,事实上,这些匪子兵想不听他的,也就不听了。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在浩城附近的官道上来回游走一番即可,很简单的任务,解决一些磨擦,一些打架的事情。当然,还有像他们这样抢劫的土匪。
这时听身后的一个匪子兵嚷道:“候大发,我们这样走来走去,到底要走到什么时候?”
见那候大发嚷着回道:“谁他妈知道,叫游就游,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想进城找娘们,晚上再去!”
这只五千人的队伍,排成一条长蛇,慢慢悠悠,在这浩城后的官道上挪动着。
傅小蛙也张望着,见这些人一个个没精打采的,像是没睡够一样,越走越慢。这只,他见远处官道上,一片烟尘笼罩,定神一看,竟然是一只大部队。这只部队足有数万人,军容整齐,英姿焕发。
是另一支巡逻队,与那些队伍靠近了,傅小蛙才发现是熟人齐少锦带的队。
齐少锦是骑在高头大马上。带着精兵部队,身后的部队整齐得像用绳子标扯出来一样,而且身上的装备也精良,身上的铠甲闪闪发亮。回观这些匪子兵,散乱不堪,好不容易像个长蛇样。身上的甲片还是东脱西掉的。
两军相接,将领交流,候大发一见对方将军,那是比自己高上好多级,心里发虚。摸索着,操着他那半生不熟的军中礼数作揖道:“小的候大发见过大人!”
“你们这是干什么的?”齐少锦狐疑地望望这些人。
“启禀大人,我们受令巡逻浩城后方要道!”
傅小蛙闪避着齐少锦的目光扫视,却没见到,齐少锦还是发现了他,谁叫他就在队伍前边,随着候大发这么近。齐少锦扫视这群残兵的样子,还以为刚打败仗退下来的。随便看了看,就发现躲躲掩掩的傅小蛙。
“傅小蛙!”
傅小蛙听到叫唤,知道终是躲不过。挤着笑容从候大发的身后露出脑袋。
见候大发回过头奇怪道:“这大人你认识?”
傅小蛙小声地道:“同乡,同乡而已!”
“你同乡可是将领啊,你看你混得多落魄!”候大发也小声着道。
“谁说不是呢!”
傅小蛙打打哈哈道:“啊哈,真巧,齐少将军,怎么。带队巡逻后方啊!”
“你怎么在这里?”见那齐少锦奇怪道。
“我?跟您一样,巡逻后方嘛!”
“这就是袁家的军队?”齐少锦一望他身后那些残破的军队不由得皱皱眉头。
傅小蛙挠挠头道:“怎么说呢。这个,其实他们也不简单呢!”
“你瞧你在袁家混的样子。唉,说你什么好!”
“在哪都一样,少将军,这些都是我的兄弟,现在是兄弟,以后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有我傅小蛙的,就有我这些兄弟们的!”
第五百二十九章 善离职守()
说这齐少锦也佩服这傅小蛙是个人物,他自幼随薛将军多年,从小习武带兵,算多算多,已将近十年。这十年间,他没有松懈过半份,一心一意跟随薛大将军,薛将军也待他如亲子。
他的生活忙碌而简单,练兵习武招开军政会议,久不时的与将军喝两盅。他生活里的惟一色彩,就是能在府里看到薛凌香的出现,从薛凌香入天都学院后,他的生活就变得单一无味了。
直到有一天他随薛将军到临天都学院,一个莫名经传的小子开始从他的眼前出现,一直的出现。不知道是什么,这小子从他眼前夺走了薛凌香,他很不服气,而后来,他也知道了为什么,经过接触,在浩城发生的事情,让人触感良深。
两边的队伍在对接着,官道上显得拥挤,不少马车已经开始堵塞起来,齐少锦扬扬鞭子道:“改变主意就来将军府!”
“是,少将军!”
齐少锦摇摇头。
两边的队伍交错行过,傅小蛙庆幸这些匪兵不知道他的身份。
边走着,候大发在旁边:“瞧瞧,瞧瞧,人家正规军多威风,你看我们这些后娘养的,都成个什么样子!!”
傅小蛙道:“可不是的说,我最讨厌这些帅又骑马的家伙,真骚气!”
“对,是骚气,对了,他叫你将军府干啥玩?”
“啊哈哈哈,当然是求着我去给他们带兵么,谁稀罕呢!”傅小蛙似真似假地道。
候大发当然不会做真,他咧笑着道:“你小子就嘴贫吧你。他们还请我去当将军呐!”
“我说,我们这样闲走也不是事,还不如我们上山去找些野味打牙祭怎么样?”傅小蛙搓搓手提议道。
候大发沉下脸来道:“我们现在有军务,这种善离职守的事情”
候大发变换了三百六十度的笑脸道:“我们最喜欢了!”
见候大发转头嚷声道:“兄弟,别在这里傻乎了。我们进山里弄些晚饭怎么样?”
身后的匪子兵一听精神就起来了,那个来劲,以前在山里的时候,哪时不经常的山猪野鸡吃起,现在肉酒控制供应,嘴巴都快淡出个鸟来了。
“候大发。你小子总算开窍了啊,再走下去,我们非撤了你不可!”后面的匪子兵嚷嚷着。
“是俺们这兄弟的主意,都觉得行,咱就走起?”
“没说的。进山进山!”
一群人起哄,乱哄哄的就往山上跑,拦都拦不住,官道上,一大队巡逻队,消失得个无影无踪。
说这些山匪们,都是往山坳子里讨吃的好手,这浩城与皇城之间。都是崇山峻岭,山货从来不缺。
一群的兵油子满山沟里的乱钻,齐少锦巡逻而过。望着满山爬到的士兵,嘴里就不是个味,想骂娘,又不好骂,嘴里叨叨咕咕的,心想这傅小蛙到底在整些啥玩意。没正没经的。
傅小蛙与候大发爬到山顶,候大发喘得吁吁。快要直不起腰来,嘴里骂骂咧咧的说是老胳膊老腿不中用了。傅小蛙看他是在军营里吃多养精贵了。
满山片野的都是士兵在抓山货。一时间山里像赶热闹一样,鸡飞狗跳的,哪里有多少山货可抓。
山底下有块草平地,一个上午之后,所有的成绩都摆放在眼前,虽然不少,几十只野鸡,十来个狍子,还猎了一头野鹿,但怎么着说,也不够五千多人吃的。
那兵油子将只野鸡往地上一丢道:“候大发,这还真不够打牙祭的!”
候大发嚷嚷道:“那你怪鬼啊,还不是你们这帮熊操蛋的!”
“这山货又不是死东西,会跑会跳,哪整这么容易,方才还有个弟兄给熊瞎子伤了!”
草坪地上闹闹轰轰的,一群人钻了一天山沟,一个个都累得像狗,歪七竖八的在地上哀叫。
傅小蛙道:“弟兄们,猎山货,我有个主意,大家参考参考?”
“兄弟,你说,我们听听!”
傅小蛙跳到一块大石头上,然后对着下面道:“猎山货,要一起合作,不能一起瞎搞,这样谁都得不多,那天我们不是比试了一下,最善跑的几位,你们先到山沟沟里试探,然后用鸟鸣做为信号,三长两短是熊瞎子,三长是野鹿,两短是狍子,急促连声是狼群,虎豹是长鸣,那天善射拿了银子的兄弟,你们脱了这身军皮,藤帽树叶的给伪装上,等山上信号来了后,你们按我说的地方埋伏,那天跑步比试拿了赏的弟兄,你们按我说的方向去赶山,把东西都赶进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