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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叫你不要小看天都学院,天都学院不是普通地方,没有几份能耐。就不要放那么大的话,如何,受到教训了没?”那曾师傅沉着脸教训到。
“小蛙,确实是深切体会,曾师傅所言句句深入肺腑,但是,小蛙已经通过试炼,还请曾师傅按承诺,给小蛙正式的资格,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院徒。不让在背后指指点点的院徒!”
“这个是有点难,给你资格,堂堂正正是否,还要看你今后的表现,对了。你哪里捡的这一个拐杖,怎么着就这么眼熟?”曾师傅摸摸长须就是觉得在哪里见过。
“这个?”傅小蛙咧嘴笑着道:“从最后的家伙身上捡的,贼拉好看,我脚断了,捡着它就是给拐着回来,没有它,俺就交待在里面了!”
方师傅也觉得眼熟,怎么着就是在哪里见过,就是一时记不起来,他不觉得里面的机关犬会咬着把黄金长剑到处跑。
黄!金!长!剑!
两个人顿时俩俩相望,不由同时脱口而出:“黄金魔甲!”
“这个名字,的确很贴切,就是这家伙,贼厉害了,把俺给打得屁滚尿流,老子最后断他一腿,自己腿也断了,硬用这剑当拐杖跑过后门,砍断铁索放下铁门,那家伙被隔在外面,这才让俺给逃回来!”傅小蛙说得惊心动魄的,而实际的情况,比他说的更加惊魂。
方师傅咽咽口水,望着这家伙手里拿着的黄金长剑,这确实是黄金魔甲的长剑,好变态的家伙,除开变态没有词可以形容。这家伙竟然独自杀穿了炼狱试炼场,是炼狱试炼场,光是这个名字就已经是很多院生的恶梦。
他觉得这家伙太可怕了,可怕到让人发指的地步,在地元把整个学院的院生给整倒也就算了,就连三级炼狱试炼场也给独过,这是一个怎么样的怪胎,而且现在这个家伙,还以为自己过的只是应试者试炼场。
“你……进入这山谷,没,没发现有怪物么?”那方师傅心翼翼地问道,他觉得这个奇迹的故事要一点一点的听,一点一点的消化,不然他会被所有的骇世之事给噎死。他噎死后,还有几百票院徒没人带,所以他不能死。
“这条路上,不就是几个骚扰的小机关狗,为抓紧时间,我把它们全部引在一起,几拳就都给放翻了”
那曾师傅木然结巴地道:“小机关狗,引成一群,几拳,几拳放翻……”
“是啊,这路上的小狗子,我连经骨都还没活动开,就解决光了,然后一直走,一直走,然后有一个入口!”
曾师傅依然喃喃道:“经骨还没活动开……”
傅小蛙继续道:“进去之后,有很多小路,我按您说的,继续一直走,走到炼狱试炼场,就遇到李师傅,李师傅帮我给了二十个小珠子,让俺进去,还好遇到李师傅,不然俺还不知道怎么进,接着。俺就在里面撕杀!”
“你这,这一整天,都,都是在那里,撕杀?”
“那可不是。其实有一大段时间,俺在中途的小湖里恢复体力,不然在半路就已经没力了,这湖水奇怪,好像在清除身体里的杂污,感觉对身体好。就是冷得让人癫狂,俺就是忍着,泡了五柱香时间,总算是把身体里的杂污给清除完毕!”
“什么?你在里面泡了五柱香时间?”那方师傅知道炼狱魔泉是炼狱试炼场的至宝,多少人进里面,就是为能够得到炼狱魔泉的洗髓。洗的时间当然越久越好,但是没有人能够忍过五柱香时间,有一柱香时间就不得了。
曾师傅依然在蝻蝻地道:“在魔泉里泡了五柱香……”
“最后在古堡遇到魔甲,看这黄金剑,就是跟我说的那样,对了,没打败魔甲算不算过?”傅小蛙杵着黄金拐杖担心地问道。
方师傅抹一把汗。他现在已经完全知道整个过程,就像听故事一样,又像是听传奇。
“这个,这个还是要问曾师傅,只有曾师傅能够决定!”方师傅苦笑着望向那曾师傅。
那曾师傅还没能从梦幻中回过神来,他突然惊醒过来,失态地吼叫道:“你他妈的过了炼狱试炼场?”
“俺想堂堂正正地成为院徒!”
曾师傅喘着粗气,他望望那方师傅,再望望那叫傅小蛙的少年,一脸的痴呆样子。他此刻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情绪,那是纠结,惊奇,疑惑,震惊的结合体。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够久,掌管这里也已经够久,还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一个天资二等的家伙,一个被他拦在门外的家伙独过了炼狱试炼场。那个试炼场有多么恐怖,他根本不敢想象。
“方智宸,你早知道的是不是,你耍我!”那曾凡天师傅怒眼望向那方智宸。
那方智宸师傅无奈地笑笑道:“曾师傅实在是冤枉方某人,方某人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这家伙是蠢加笨,加变态,让人纠结到极点,谁知道他糊里糊涂地冲到炼狱试炼场,我本以为他只是轻松过从这里过去而已,你知道我从哪里翻到这家伙的不?”
“从石头里?”
“我跟老李头差点被这家伙干掉,还是这家伙犯傻,把我们从机关坑里救出来,我们这才抓到他,把他给从地元试炼场的魔甲给剖出来!”
“地元的魔甲!!!!”
“就是这家伙在里面作祟!”
“干翻整个学院院生的就是这家伙,难怪你会这么谈定,要是让我知道这个,还用在这里守一天,直接回家睡大觉去了!”
“我知道他太变态,怕闹出大事儿,没想到依然没管住,还是让这家伙犯二了!”
曾师傅望向那发愣的家伙,一身从地狱归来的模样,惨到一副不能再惨的样子,很少人能惨成这样,别人还没惨到一半这个样子,就已经没有命在,而这家伙还活着,还会笑。
他是无法想象,当初一个因天资而被放弃的,顶撞过他的应试者,如何会成为今天的模样。他在反思,或许他的认识上真的有失误。
这里是个很真实的社会,每个人有付出有回报,有人天生含着金汤勺出生,有人要在一无所有中奋斗。有人出生就有好天资,有人无缘修行之路。这个,或许真的算是奇葩,在修行的道路上比天资者更快的速度前行。
这究竟是为何,天都学院未来的方向,会不会因此而受到改变。他多年以来,在等待这样一个机会,一个突破的机会,或许能从这个小子身上打开。
“曾师傅,可以给我正式的院徒资格么?”
“嗯?”那曾凡天回过神来,发现那两双眼睛在凝望过来,他清咳声道:“不行!”
顿时那方师傅跟傅小蛙都惊然,那方师傅结巴地道:“你,你可,可不能因为私仇,这个,这个,可是,天都学院的损失!”
“我想给他院生资格,他已经不属于院徒的范畴!”
那方智宸师傅明白过来道:“这个成绩完全有资格成为院生,但是升院生的权力并不在您的手中!”
那些曾凡天师傅沉着脸道:“进入天都学院的资格,也不是方师傅的权力范围!”
“曾师傅的意思是说?”
两个师傅相互望望,心领神会,同时点点头,只有傅小蛙杵着他的黄金剑,左右望着,不知道这两个师傅想干嘛。
傅小蛙的惨烈无人能及,回到小院的时候,差点让温博苍院师认不出来。
“你被狗咬了?”
“哪能呢,在后山弄的,您叫我去的后山,真是好可怕的地方,您这衣服,给弄脏了,这衣服好奇怪,您从哪弄来的?”
“别问太多,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不过,不是现在,拿去洗好晾好,回去睡觉!”
说完,那温博苍转身离去。
傅小蛙现在要做的不是猜测,因为他没有时间,他首要做的是要把他这副重残的身体给修复一下,都已经不成人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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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九十章 城门乞丐()
这个时候的温博苍突然想到什么,又转回来,问道:“你这把剑哪来的?”
“啊?”傅小蛙望望胳肢窝下的黄金剑,秘密地道:“说出来,您还真不会信,您见过没人穿也会动的铠甲没,您信不信,而且不止不会动,还会打人,瞧俺这模样,都是那破东西给整的,俺断它一脚,捡着这东西当拐杖才给逃回命来,您不知道那是有多么惊心动魄,俺的小命就差点给交待在那破玩意儿手上!”
看着那傅小蛙傻兮兮的样子,温博苍脸色很苍白,他的手心不由得浸出汗水,他怎么会不知道,这黄金剑就是炼狱试炼场黄金魔甲的武器,这东西的实力如何,他自是清楚。
早一阵子听说这小子在地元试炼场里闹起的风波,他就觉得挺邪乎的,现在看来,这瓜娃子简直是个狂人,竟然一个人独过三级试炼场,不知道这家伙是哪跟筋没搭对劲竟然也敢去闯,就算是有他的宝甲在身,帮助也十分有限。
傅小蛙见老人没反应,便哈哈笑道:“看吧,就知道您不信,您没见过的玩意多了去,改天带您去见见世面,那些木头玩意,就跟小时候的木偶戏小人一样,自己也会动,还会打人,贼神奇去了!”
“咳!”温博苍清清嗓子道:“那件衣服就送你了,算是对你的奖励!”
“真的?”傅小蛙脸上露出欣喜。
“嗯,这衣服在我这没什么用,送你也无坊,不过你最好找件外衣套着,省得被人脱个精光回来!”这温博苍做下这样的决定。是觉得一个人能够独过三级试炼场,就能有这样的回报,那炼狱试炼场是个什么鬼样,他非常清楚,他手下的院生多少小组都通不过。更别说一人独过。
“这衣服可确实是好东西啊,防砍刺,防冰火电,您是从哪里捡来的?”
“你还真是罗嗦,不想要就还给我!”那温博苍沉下脸道。
“行行,俺不问。俺不问了,俺回去养伤!”
“快滚走滚走!”温博苍甩甩手。
傅小蛙一拐一瘸地往里走,不时地摸摸身上的衣服,喜欢得不得了。
温博苍望着傅小蛙的背景,莫名的升起一种冲动,这件衣服他不觉得可惜。虽然他已经留在身边大半辈子,他觉得,这个叫傅小蛙的少年才最有资格拥有。到现在,他真确的认为,这个天资愚笨的少年已经具备当自己徒弟的资格,至少在他心里已经得到肯定。
夜已深,天都学院陷入另一种黑色的沉静之中。傅小蛙在小心翼翼地处理着伤口,皮外伤不多,内伤很严重,而且脚断,肋骨也折。这算是这一阵子,最为惨烈的战斗,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无数次从死亡边缘幸运活下来,算不算奇迹,不过他也清楚,武者的颠峰。就是无数的九死一生,再进入另一个九死一生,站立在顶峰的人,在一生中所面临这样的筛选,要重复的进行无数次。
运行**脉经几个周天。**经脉让身体也更有耐力,面对这样的惨重伤势也有奇效。不过效果依然比不上地元跟黑湖的修复力,他只能慢慢调养,或许明天去地元泡一泡温泉,会更有效的,炼狱试炼场的黑湖他是暂时不会想去,哪简直是用命去拼搏。
第二天,傅小蛙已经感觉好很多,有一天的修复,至少让那快要失去生命活力的身体缓过劲来。虽然缓过来,他也还是那个惨样儿。
清晨的空气,带着几分清冷,屋外传来清脆的鸟鸣,淡淡的光芒透入屋中,在光芒下屋中杂乱却又干净。
傅小蛙收势,将气元归纳气海之中。他长叹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眼见着天已经发亮。
望着这样的一个清晨,他微微的有些发呆。到天都学院已经有一阵子,他现在才算有进展,加入天都学院之后,他可以堂堂正正地在这里修行,而不是整日偷偷摸摸的去藏经阁。
他也十分感谢收留他的老人,这个老人一直都没有说过太多什么,但是对他很好,这就足够。他把这份恩情记在心中,不会忘却,他只是一个山里娃,没见过太多的世面,也比较单纯,正如一个山里人那样,带着那一份山里人的木讷,就算经过青牛镇的大半年,也没有脱去这憨实土气味。
门口的红果子,确实挺好吃,不过吃久也让人腻得发慌。至少,现在他也不会认为是什么稀奇玩意,只是感觉这果子对身体有些益处,对气元恢复也有不少帮助。
他的断腿估计要休养好一阵子才能接上,不过他的身体有些异常,恢复速度要比常人快几倍,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别人三个月是跑不掉的,他或许十几二十天就可以恢复。这一战,对他来说确实是苦了些。
那把黄金剑太过沉重,傅小蛙拿在手里望望,摇摇头,把它给收入百宝囊。如果说做拐杖,没有什么比木头的更好更轻便。他到院子里,砍下红果子树的一个树杈,随便修修整整,就成一个不错的拐杖。那李师傅说了,可以放他两天假,让他在屋养养伤,再去地元上活。他还做了一个木夹子,把他的腿给定好位,让骨头能够长合上。
现在,受伤后倒是变得无所事事,修行也没办法,去地元给人围杀也不行。那么剩下的,只有重操旧业,去饭堂帮帮忙,不知道这一阵子,那些乞丐有没被饿到,他一直在担心,现在终于有空,也就去饭斋看看。
到饭斋,他发现饭斋已经请到好几个杂役,饭斋里的杂活儿已经被包揽完。没有傅小蛙的帮忙,饭斋再不想办法招人是不行的。
那老板跟麻子,见到傅小蛙都很客气,也很好说话,怎么也是帮助这么久的人。傅小蛙还是请求他们。让他收拾掉浪费的馒头,而且承诺不打扰到别人用餐。这个老板跟麻子,出于人情面子上,也就答应傅小蛙,而且也不算什么大事儿。
傅小蛙在饭斋呆上一阵。一瘸一拐地,像个残疾人,把浪费的馒头收拾起来,放进百宝囊中,他发现,放在百宝囊中的东西。可以非常久的不腐坏,他在进入地元之前放在百宝囊中的馒头,到现在也没有变味,依然是当初那般样。
这一天他都在饭斋收集馒头,腿脚不太方便,所以也收拾得比较慢。缓过这一天。身体里的伤又好上挺多,估计着他这条断腿有个把月,就能够脱开拐杖。
第二天一大早,傅小蛙就已经从天都学院出发,在清晨中穿行浩大的皇城。竟然不方便,就走慢些,他拐着断腿。从早上走到下午,这才来到另一头的城门外。
傅小蛙一手扶着城墙,吁吁地喘着气,他还是有这样的痛苦忍耐力,外加身体耐力,带着断腿加伤势到皇城这一边,都已经累得不行。
天气依然炎热,傅小蛙出城之后,背靠着城墙,拿出百宝囊中的羊皮水袋。仰首饮下一大口。满足地呼出一口气,抹掉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望着城外的街道都袅袅升起一层热气。那首城的士兵,每一回都偷望他一下,没敢再拦。因为上回傅小蛙就露出一手,就算是傅小蛙现在的瘸样,他都不敢怎么样。
傅小蛙一瘸一拐支着拐杖来到城墙下,是那乞丐的聚集地,也是他经常到来的地方。好久没来,他倒是有许些高兴,能帮助到别人,能看着别人从极度的饥饿中解脱出来,就是他感觉最幸福的事。
他拐个弯,本以为可以看到千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