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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兴趣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它的,可以说说吗?”
无华便把得到经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相遇就是缘,既然你得到了它,那是它认定了你。”
“你说的道理我不太明白。”无华天真无邪地说道。
“真为它高兴,你确是不一样的孩子,好好待它,就全靠你了!”声音传递明显的兴奋。
第6章 是在梦中吗()
“我真的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无华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孩子,将来你会明白的,现在还不是说出原由的时候。”声音顿了顿,“玄蛇,你过来。”
无华被突然出现的玄蛇吓了一跳,注视着它,这就是与云天散人恶斗的巨蛇。
巨蛇嘶嘶嘶地仰着蛇头向着龙岩,好像在与谁交流,凸起的粉色肉瘤乎闪乎闪地似乎表达着不情愿。
“玄蛇,你从一条小蛇修炼至今,已修炼成半个龙身,跟随这个孩子会让你事半功倍的,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声音规劝道。
嘶嘶嘶,玄蛇吐着芯子,用蛇尾拍打着地面,似乎在做某种决定。
“你不会失去龙涎的香气。”声音再次响起。
听到“龙涎”,玄蛇的眼睛来了精神。
“只有在这个孩子生命攸关之时,你可以帮他,不会总依仗你的。”
声音刚落,玄蛇跃起空中,身体变小,最终化做银白色的项圈飘在空中。
圆环也同时从无华的手里打着旋缓缓地飘向项圈。
这时龙涎也从母体中脱落,飘过去,镶嵌在圆环中间。
“戴上它。”伴随着声音,圆环、玄蛇、龙涎组成的项链飘浮在无华的眼前。
伸手接过项链,戴在脖子上,项链却悄无生息的与皮肤融为一体,无华大惊。
“无防,圆环至关重要,不能轻易示人。孩子,光顾着兴奋了。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
“我叫无华。”
“无华,好名字,不要向任何提起今天之事,关于圆环和龙涎的用处我说给玄蛇听了,它会告诉你,但是要你达到可以与玄蛇抗衡时才可以,不过,没有达到之前,圆环和龙涎对你的修行是有帮助的,我查看了你的骨胳,被龙涎的香气以改造了,香气自然无法和龙涎媲美,龙涎会继续改造你的身体。”
“那我会不会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你的容貌早不是以前的样子,我想龙涎不会再对容貌进行改造,而是你的身体,要改造能驾驭圆环为止。”
“我总不能在这里呆一辈子吧!我怎么出去。”无华缓过神来,清醒的知道自己的处境,只有出去,才可以为父亲报仇。
“无华,仇恨会蒙蔽你的眼睛。”好像猜到无华所想。
无华咬着牙不作声,半响说道:“送我出去吧!”
“会有人带你出去的,最后我要告诉你,当你可以与玄蛇抗衡之时,一定要回到这里。”
“为什么?”
“记住我今天说的每一句话,出去后,说漏嘴,会导致杀身之祸,好好修炼,只有自己变强,才有话语权,否则什么都不是。”
话音刚落,无华躺在地上昏昏的睡去。
“喂,臭小子,醒醒。”
无华被一阵吵闹声唤醒,伸伸懒腰,毒辣的阳光刺连忙用手遮住眼睛。
“你是谁呀,我正睡得香呢!”
“臭小子,哟哟哟,埋怨起我来,没有我,你现在还在黑风洞里,说不上就给臭蛇当口粮了。”云天散人敲着无华的脑门说道。
“黑风洞?”无华下意识的摸摸脖颈。
“臭小子,你是怎么进去黑风洞的,那个龙涎是不是让你得到了,还给我。”
“一口一个臭小子,难听死了,我有名字,叫无华。”无华回头瞪了云天散人一眼。
“把龙涎还给我,我跟那个死蛇斗的差点命都没了。”
“什么龙涎,我听没听说过,再者说你看看我哪里可以藏东西。”无华拍拍自己胸脯。
“可也是呀,那臭小子啊,不对,是无华,你是怎么进洞里的。”云天散人凑过去讨好的问道,他知道逼问是行不通的。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我嘛,是云天散人,大家都叫老小孩,玩心重,你叫我云天吧!我可告诉你啊,连只蚂蚁我都不忍心杀害的,是大大的好人。”云天散人嬉皮笑脸地说道。
“好人也没写在脸上,我凭什么相信你是好人。”
“你这个娃娃,说话一套一套的,问的问题真是刁钻,好人就是好人,看在我把你救出来的份上,就告诉我。”云天散人要上了人情。
“唉”无华悲伤的把坠入黑风洞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可恶的绝命谷,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云天很是指气愤。
“你知道绝命谷,带我去,我要报仇。”
“报什么仇啊,报,报,报的,怎么报,啊,你告诉我。”
云天的质问,让无华明白自己还没有能力报仇,便垂头丧气地不作声。
“我说无华啊,不如这样,你跟我回去,到我们玄宗,我向师兄也是玄宗掌门求个情,收你为徒。”云天心里的算盘是,龙涎平白无故的没了,自己的机缘没寻到,回去也得被人说没用,遭人白眼,特别是那个九琴师姐,不如把黑风洞中发现的无华带回去,也有个交待。
“玄宗,没听说过,不去,我要去就去历害的门派,早日为父亲报仇。”
“臭小子,可告诉你啊,我们玄宗是每十年收徒一次,不是谁想进就进的,要过三关,过不了三关,神仙说话都不好使,另外玄宗可是江湖正道唯马是瞻,你可想好了。”说的云天散人是眉飞色舞。
“不去,吹牛。”一心报仇的无华,故意难为云天。
云天散人看无华固执的就是不去,急了:“你还有家人吗?孤零零一人,玄宗可是像你这般大的孩子很多的,有好多好玩的呢,到时,我带着你玩,保证你不寂寞。”云天散人有些黔驴技穷。
“好吧,我们总不能这样走路吧,衣不附体。”无华正了正仅能遮羞的布头。
“说的也是”云天散人看看也同样裸露胖乎乎的一身肉,也难为情起来。
“跟我走,回我家,找几身衣服,再上路也不迟。”无华也想再看看从小都没离开过的家,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在回来。
“臭小子,心思蛮缜密的,我喜欢。”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向村子里走去。
第7章 惨遭屠村()
“喂,臭小子”在无华听到臭小子三个字时的怒瞪下,云天散人伸伸舌头,忙改口说道:“无华,龙涎你真没见过。”云天散人是心有不甘。
“有必要骗你吗?都说了,我是坠入黑风洞,命不该绝,是不知道那来的香气把我治愈,之后就稀里糊嘟的睡着了,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有没有龙涎,要不你搜身吧!”无华对着云天耸耸肩膀,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内心却反复一个声音,“我撒谎了,第一次撒谎,以后还会撒谎,才可以立足,父亲你不会怪我吧!”
“好,信你了,唉可惜!”云天散人为自己实力不济懊恼着。
庆岗村在说话间出现在前方,无华却放慢了脚步,显得沉重。
“怎么舍不得把衣服给我了吗?我会还你更多衣服。”云天怎么能体会到此时无华的心情。
即将离开出生地,并且在出生地亲眼看到父亲被惨遭杀害,从此自己就要客走他乡。况且那个声音传递信息过于神密,说明自己这一辈子不会是平平淡淡,迎接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一切都是未知。
如果自己没有发现圆环,是不是父亲就不会去世?无华痛苦的思考。
“父亲。”无华发现父亲向自己走来,不由得喊道。
“无华,要坚强,事情发生了,就要面对,不要像父亲那样逃避,做个儒夫,你要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嗯”
“每件事都有存在的理由,不要刻意的在意。”说完,身体变得虚无。
“父——亲——”无华伸着手叫喊着。
“见鬼了吧你,吓唬人呢!”云天散人拍拍无华脑门。
“干什么,总拍人家脑门。”无华甩着云天的手,快步向村里走去。
“病的不清,大白天的喊父亲,那有个人影啊。喂,等等我。”毛骨悚然的四下看看,像肥鹅一般赶上去。
一胖一瘦,一老一少出现在村口,眼前的一切使二人呆在那里。
烟熏过的残桓断壁现世人展示着大火的凶猛。
“怎么会这样?”无华眼前一黑,血从嘴里喷出,一头栽在地上,云天连忙扶住,将他放在树荫下。
“造孽,这是谁下的毒手。”云天小心翼翼地向村子里走去。
村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家禽的尸体,云天提防着挨家挨户的探查,没有一个活着的存在。
“大爷爷,大奶奶,徐仁,小胖,阿强,香儿,你们在哪里。”不知啥时候苏醒过来的无华,疯了似得跑进村里,嘴里不停地呼喊村里的人。
“都死了。”云天散人拦住无华。
“不会的,不会的,你骗我,他们没有死,你放开。”无华狠狠的咬住云天的胳膊。
云天咬牙挺着,他知道这一咬,是完全的发泄,如果不让他发泄出来,会真的疯掉。
“云天大师,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这是无华第一次称呼并肯求,却不是为了他自己,云天散人对无华的喜爱又多了一分。
但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我不会放过你,不管你是谁,是天我破天,是神我戮神,是鬼我灭鬼。”无华对着天声嘶力竭,最终双膝跪地,手拄着,头耷拉在地上,没有眼泪。
望着跪在地上的无华,云天散人背过脸去,此情此景和自己小时候是多么的相似,没有想到这样的悲剧又降临在这个苦命孩子的身上。
“先穿上再说吧,让逝者入土为安。”不知道云天从那里找到几件衣服,递给无华。
村后的小河边,无华用力的挖着,手磨出血泡,破了,但感觉不到疼痛。
云天坐在旁边看着这位少年,没有出手帮助,因为清楚,只有让无华自己亲手去做,才不会让仇恨使这位少年毁掉。
重复着从挖好的坑到每个房屋的动作,仔细的不放过一个角落,一具具不成样子的残骸小心地的摆放在坑底,盖上土,跪在坟前,咣咣咣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血肉模糊。
“无华,村人是被人杀死后,放火毁尸灭迹。”两天两夜两个人没有说过一句话,在处理好后事后,云天打破寂静。
“他们死的很安详,没有半点挣扎,另外口腔内没有半丝烟灰。”无华依旧跪着,话语中没有一丝感情。
云天不再说话,被眼前这个少年震撼,对事情的冷静和判断超出应有的年龄,云天坚信,这个少年不一般,一定是师兄所说的机缘。
“带我走吧!”
“好,我们走。”这个少年,注定要掀起腥风血雨,不知道倒霉的会是谁,或许会揭开自己探寻多年无果的迷。但这个少年怨恨太深,要好好的引导,自己是做不到,让师兄教化吧!
半月后,云天带着无华来到齐城的势力范围内,距离玄宗还有几天的路程。这一路无华说过的话用一只手都能数过来,到是云天,不管无华说不说,唠叨一路。
“无华,今天我们就在前面的村庄住下,明天再赶路,我与那个村长很熟的,每次经过这里都会和他喝个一醉方休。”云天显摆着。
“随便。”无华回应一句又是莫不作声。
“你行,你真行,这一路我逗你开心,你就对我这样冷漠,我哪得罪你了,看你能闷到几时,闷葫芦。”
无华小时候都少言少语,经过这段时间事情,更加沉默,把自己完全尘封起来,听到云天的抱怨,愧疚的望望了云天,嘴唇张了张,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保持沉默,只是对着云天笑笑。
“你笑喽,终于有点表情,事到如今,看开。”这一笑让云天喜出望外,蹦跳的像个孩子。
“救命啊!救命!”虚弱的呼救声传了过来。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云天停下脚步,侧起耳朵。
“在那边。”无华第一时间听到,手指着远处的树林里,自从身体被改造后,准确的说是改造的过程中,听力就超乎常人。
云天顾不上诧异,“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别出来,我去看看。”闪身没入树林中。
第8章 惨剧再度发生()
云天寻声而去,在棵古树下发现呼叫救命的女孩,云天悄悄地隐藏在树梢上。
“你都跑啊,这荒山野岭的连个兔子都没有,你喊个屁,看谁能来救你。”
小女孩蓬头垢面,衣带不整地坐在树根下,双手不停地的胡乱划拉,两名黑衣男子,手持尖刀一步步的逼近。
“哥,人不知鬼不觉的,不如我们嘿嘿。”偏瘦一点的色眯眯地说道。
“想什么呢,马上干掉她,好回去复命,小心主子发怒,到时吃不了兜着走。”胖一些的说道。
“哥,好久没开荤了,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
“也是啊,谁先来,石头剪刀布怎么样。”胖子被说动了心。
“石头剪刀布多伤和气,哥哥先来,我后来!”瘦子的小斜眼眨眨说道。
“算你有良心,没白痛你。”
两个人嘴里嘿嘿地乐着,边走边脱下长袍。
“畜牲”云天怒不可遏,从树上高高的跃下,双手拍向两人脑门。
出来闯的自然会些功夫,但在云天面前,是无还手之力,一个照面,便被制服跪坐在地上。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二人不住的作揖施礼。
“畜牲,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实话实说,是怎么回事,否则要了你俩的狗命。”
“我说,我说,我实话实说,只要大爷能饶命。”二人拼命的讨好,以换取生的机会。
“我们是奉”胖子没有说完,人影一闪,两片树叶轻柔的挘礁鋈说牟弊樱肿雍褪葑犹稍诘厣稀�
“杀人灭口,哪里走。”云天提气向人影追去。
追了几百米后,没有发现人影,便止住脚步,“坏了,调虎离山。”云天感觉不妙,掉头飞奔回来。
见到小女孩抱着双膝瑟瑟发抖,杏脸苍白,一颗悬着的心落下了。
“别过来,别过来”,小女孩显然被吓破了胆。
“女娃娃,没事了,坏人跑了。”
小女孩渐渐冷静下来,抱着膝盖呜呜地哭起来。
“女娃娃,你别哭啊,你是哪里的,我送你回去。”
听到云天要送自己回去,立马停止了哭声,嘴里呜呜的叫着,手指笔画着前面。
“是个哑巴,下山找机缘,遇到个闷葫芦,又遇到个哑巴,真是奇了怪了。”云天抱起小女孩。
“阿嚏”云天打着喷嚏,心里嘀咕着,“怎么和讨厌的味道这么相似。”
正焦急不安的无华,看到云天回来,赶忙迎上去。
小女孩看到无华与自己相差不多,从云天的怀里挣脱,跑到无华的身后,用眼睛偷偷地瞄着云天。
“别怕,现在没事了。”无华安慰着小女孩。
“好像他是你救命恩人似的,是我救的你,出力不讨好,烦死人。”云天这个气呀,自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