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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并非真正的同盟,只是站在一个战壕里,见不得西风谷在自己面前炫耀而已。
“你们两派好,很好,我记住了!”风清扬郁闷,冷冷一扫赶鸭子上架的两人,最终,憋着一股怨气,打出一道光束。
与此同时,药园内的人纷纷抬起头来,看着天空的字,其中两派弟子倒是赶紧冲向药园入口。
“这天一门、东陵宗要火拼了?”西风谷弟子惊愕在当场,但下一秒他们脸都绿下来,只见得又多出一个字,谷。
“连我们西风谷也牵连进来了?”他们非常费解,东陵宗、天一门打生打死最好啊,干嘛要横插一脚,可他们再费解,不得不动身朝药园入口赶去。
林峰仿若是外人,看着这三派之间的小肚鸡肠行为,暗自摇头:“这些老家伙们真是见不得别人好!”
其实,何止是他一个人如此认为,年轻一代出来的人都感同身受。
可他们都不会多言一句,谁叫他们身份触及不到那个层面,只能听从摆布。
“这女人出来了!”这时,药园入口方向,走来一个女人,让林峰黑瞳一凝,现在他真不知吴青梅到底怎么想的,有点琢磨不透,最终,暗自摇头:“古人云,唯有女人和小人难养也!”
确实,吴青梅的行为真的无法理解,一般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放在吴青梅身上不适用,吴青梅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反对无效。
面对吴青梅,有种无力感!
不仅林峰看到吴青梅,在场的人都看得真真切切,每个人眼睛皆是带着几分怪异,谁叫传闻吴青梅好像遭到魏忠贤玷污,给人无限遐想。
但东陵宗弟子是一百二十万个不相信,他们心目中的女神怎能遭到外人玷污,可吴青梅俏脸尽显冰冷,美眸含煞,锁定天一门弟子,让得他们的心都跌入谷底,心想,难道是真的?真的遭到玷污?
“吴青梅,你没事吧?”张天佑上前,关怀道。
“没什么,只是差点让魏忠贤那几个杂碎得逞,幸好,我机敏,才幸免于难,但我咽不下这口气!”吴青梅冷冷的回应。
此言一出,东陵宗弟子刚崩碎的心又粘合在一起,暗自松一口气,他们的女神没有遭到玷污,依旧是冰清玉洁,依旧是他们的女神。
刹那间,他们齐齐看向天一门方向,只见得天一门所有人脸色都黑如墨。
天一门的人能心情好?真是活见鬼,原本他们认为魏忠贤得逞,心还好受点,偏偏魏忠贤没得逞,他们所受的苦难白白挨了。
尤其卢志森四人更是郁闷到吐血,他们怎么都没料到吴青梅仅仅咽不下这口气,非得要所有进入药园的天一门弟子陪葬,这多蛮横啊!
更让他们恨不得立马见到魏忠贤,将魏忠贤第三条腿给打断,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风清扬他们一样闷得吐血,没失身,就为一口气,一口气把他们药园之行给掐断,别闹好不好,灵药对他们真的很重要好不好,现在还剩差不多两天,两天能找到多少灵药?他们无法想象,但一定会有合适他们的灵药。
每每想到此,他们心肝脾肺肾都冒出火来。
现在他们只能期待西风谷弟子此行有所收获,不然,他们真的要吐血三升。
“这女人说谎不打草稿,煞有其事似的!”唯有林峰嘴角一扯,颇为不爽的暗自摇头。
别人不知底细,看到吴青梅愤愤不平,情有可原,他知底细,不可能走进吴青梅的阴谋里面。
而他又不得不承认吴青梅当真是入木三分,谁叫吴青梅所言是真的,当时,没有他插手进去,确实有可能让魏忠贤得逞,但此事并未发生。
后面更是干掉魏忠贤,虽然出自他的手,可吴青梅当时并没有提出异议,到底谁杀的,对吴青梅而言,无足轻重。
现在他真不知该感谢吴青梅,还是该埋怨吴青梅。
人家确实帮他大忙,理应感激,但又伤害男人的尊严,埋怨吧,更有失男人的风度。
难!
矛盾!
“没事就好!”此时,张天佑点头,转向卢志森,冷声道:“卢志森,你们真是算无遗策,连震神铃都舍得带到药园,只为坑害我东陵宗弟子,好,很好啊!”
前面他没有发作,主要等当事人出来,要问个究竟,再定夺此事。
随即,东陵宗的人齐齐不善看着天一门,连西风谷一样,谁叫事端是天一门挑起。
“哼,你们的吴青梅太危险,我自然不希望本门弟子受到威胁,当然要给他们一些反抗手段!”卢志森冷哼一声。
收到那么多人不爽,他更不爽,可他又能向任何人倾吐心中的不爽。
况且,他不相信西风谷没有相应的对策。
果然,风清扬他们沉默下来,他们确实如同天一门一样,给一件克制吴青梅的器物。
张天佑无话可言,谁叫吴青梅确实具有这样的威胁,人家防着点,应该的。
只是魏忠贤拿着鸡毛当令箭!
现在所有人又沉默下来,不再为此事纠缠,但他们都知魏忠贤出来后,必然爆发出不可调和的冲突。
大概半天后,只要在药园的人基本都出来了,尤其西风谷弟子最多,但他们脸上都带着闷气。
尤其他们知道真相后,心底十二万个草泥马奔腾,更无比懊悔,干嘛要顺水推舟,巴不得另外两派早点火拼,多什么嘴,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子。
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倘若他们故意瞒着,那么,东陵宗弟子不可能知道那么快,更不可能散布那么快,那么他们的时间就更多一些。
但他们当时就是要减轻压力,减少竞争对手,让自己可以更从容不迫寻找灵药。
“怎么他们没有出来?”眼下,所有人都盯着入口,有种望眼欲穿之感。
他们等此事的祸乱根源,恨不得抽此人的筋,扒此人的皮,喝此人的血,要不是此人,他们可以采集到未知的灵药,得到宗门奖励。
可他们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
那么,此人很可能不会再出来了,促使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最有可能把魏忠贤留下来的人。
“哼,他们对我行不轨之阴谋,我为何要留下他们?”吴青梅冷哼一声。
此言一出,所有人嘴角抽搐厉害,你妹啊,你把人家给宰了,你应该气消啊,你干嘛还要迁怒于人。
“你居然杀了魏忠贤!”尤其卢志森他们气得脸黑如锅底灰,魏忠贤死了,居然死了,这可是他们的精英弟子,不是阿猫阿狗,损失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
“难不成我不能杀他?非要让他对付我?”吴青梅厉声回应。
除去天一门外,另外两派都觉得天一门太无耻,主动找吴青梅不快,遭到反击身亡,只能怨魏忠贤技不如人,怨不得吴青梅。
但,那毕竟是天一门的精英弟子,相当于长老,未来成长更无可限量!
当然会心痛,就像滴血一样。
“哼!”卢志森带着杀意盯着吴青梅,可张天佑挡在前面,他只能怒意哼声,接着,一挥手:“我们走!”
易安权皱起老眉,来回在吴青梅和林峰身上打转,他始终觉得其中必然有诈,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谁叫林峰和吴青梅没有眼神交流,没能让他坐实心中的猜测。
想不透,他只能跟着众人离去。
现在他们天一门真的是很没脸留下来,丢脸丢到姥姥家,况且,他们有藏着的秘密无法说出口。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难不成等待一吐为快之时?
所以他们宁愿憋着一口气,私底下发泄即可,人前决不能泄露出一星半点。
张天佑冷静看着卢志森他们离去,不阻拦,不是他不知卢志森动起杀念,乃是他不愿意拼个两败俱伤。
再有,旁边有一个西风谷,谁都不愿意撕破脸,大干特干一场。
更何况,他们东陵宗明显占尽便宜,又何必苦苦逼迫。
风清扬暗道可惜,没能坐山观虎斗,最终,他们来个渔翁得利。
谁叫他们三派旗鼓相当,谁都奈何不了谁。
“走!”随即,他一挥手,直接带着闷闷不乐的西风谷弟子离去。
东陵宗同样启程离开,自始至终林峰和吴青梅都没有任何交流,像两个陌路人一样。
但他们心里都明白眼下就算有千百万个疑问,暂时都不能表露出来,只能忍耐到四下无人。
而药园入口可是开着啊,干嘛不关上再走,不怕有外人闯入?
其实,这一点不用担心,药园入口需要时不时注入灵力,方能持续三天,倘若中断,用时不久,就会自动关闭。
果不其然,大概一个时辰左右,裂开的山口自动合拢在一起,仿佛从未出现过裂缝一样。
与此同时,卢志森他们已经回到天一门,现在只剩下四人在场。
“易安权,你真是好啊!”卢志森憋不住了,怒气冲冲的。
是的,倘若不是易安权出的馊主意,魏忠贤会死?肯定不会死。
这可是他们天一门的宝贝疙瘩,就这么断送,又不能发作,任谁都会满肚子窝火。
“此事有蹊跷!”易安权皱眉。
“有个鸟蹊跷,明明是魏忠贤仗着自己有震神铃,才敢于算计吴青梅!”吕宏伟气得跳脚。
“你们怎么不用自己的猪脑子想想,魏忠贤就算打不过吴青梅,她也不至于杀得了魏忠贤!”易安权同样窝火,平常还能忍受,现在满肚子疑惑,又受到质疑,当场发飙很正常。
“哼,她是奈何不了魏忠贤,可她如果得到震神铃?你认为结果会怎么样?”冯必正冷哼一声。
到这个节骨眼上,易安权反过来指责他们的不是,明明易安权全权负责此事,他们只是最终拍板。
可易安权呢,一而再再而三失策!
要点脸不?别再自以为聪明绝顶好不好。
“魏忠贤不应该贪图美色,倘若他贪图美色,天一门有多少女人会主动爬上他的床?!”易安权提出异议。
魏忠贤是精英弟子,只要招招手,立马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怎么可能经不起女人诱惑。
“蠢货,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征服欲,把高傲的女人压在身下?任由你驰骋?那些送上门的女人,食之乏味,懂不?”冯必正骂骂咧咧的道。
他们都是过来人,深知那些女人最有吸引力,自然像吴青梅这种女人,哪怕用强都要将之吃下。
易安权沉默下来,这一点,他倒是没有考虑过,导致他觉得此事不解之处疏通很多,反而顺理成章一样。
“接下来该怎么办?”卢志森摆摆手,压下众人的火气,皱起眉头来。
“除掉吴青梅!”吕宏伟沉声道。
冯必正点头认可,不管怎么样,魏忠贤都不能白白死掉,必须血债血偿。
“易长老,你有何高论?”卢志森不忘询问易安权。
易安权憋着,不出声,关他鸟事。
你们爱干嘛干嘛,我不伺候,反正只要出事,又把事怪到他头上,他招谁惹谁?不就是为大家好,才尽绵薄之力,出谋划策!
出一点点差池,狂风暴雨般责怪他。
再犯傻,他就是犯贱。
第104章 石老苏醒()
相对于天一门叫惨,东陵宗、西风谷倒平静一些,自家弟子损失不大,尤其西风谷近乎零伤亡,只是闷一口气,算不得什么大事。
但东陵宗弟子群情激奋,恨不能杀上天一门,痛宰天一门的杂碎。
更暗下誓言,未来见天一门弟子必屠之。
转眼,相距药园归来已过三日,药园引爆点渐渐平静下来。
最终,大家该干嘛干嘛,回归到正常生活。
“砰!”此时,一个院落传出打砸声,顺入院落,只见一妙龄少女俏脸扭曲,色泽火红,双珠含煞,手足并用将任何视线范围内的物品一律砸个稀巴烂。
“该死的周扒皮,算你狠!”她许久才憋出一口气,身子颤抖厉害。
她是何许人也,张小英,自命东陵宗小公举,人人都应拥举她。
然,无论天赐、美貌都无法与吴青梅相比,心生忌妒。
三天前,吴青梅未失清白身,却激起群情怒火,惹她忌妒之火熊熊燃烧。
但这都过去三天了,自不可能为此大动肝火,而想要了解真相,从她憋出的话可知根源,乃是遭到周大福生吞活剥。
原本她寄予厚望的人提醒有他人警告,她又惊又怒,猜出周大福用意,只能忍下。
万万没料到周大福趁此机会,大宰特宰,当真不负周扒皮之名,让她吐血何止三升,足足半条命。
直至她再抽不出血,才罢休!
“只要林峰死掉,值了!”最终,她咬碎牙自我安慰,谁叫她妄作聪明,只能自食恶果。
而今,林峰得到周大福传令,黑瞳闪烁,寒芒流动,预感此事非同一般,但他不能违抗,只身来到任务堂。
“林峰,现在宗门有一事交由你负责处理!”周大福直接特事特办,毫不含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等林峰回应,他直接扔出一份纸卷,又道:“此人穷凶恶极,干尽丧尽天良之事,你速去将其绳之于法,以免其为祸一方!”
闻言,林峰心里嘀咕,穷凶极恶用得到他出手?早八百辈子让人除掉了吧?促使他满腹不解,伸手接下,摊开纸卷,只见脸上有几道醒目狰狞伤疤的画像,外加注解,屠村,灭户,奸淫,无恶不作。
这些,确实称得上穷凶极恶,但他嘴角一抽,只因修为仅仅入海境三品修为。
这么低下修为的恶人,直至现在仍能逍遥自在,有没有搞错?
是个人都会感觉怪怪的。
世上,善恶不分家,存在恶人,必有嫉恶如仇,更有彰显正义的侠士。
只要干掉此人,必能得到世人赞美,怎会错失此良机?
“此贼狡猾如狐!”周大福似看穿一般,解释道。
林峰眉头一皱,心想这老家伙肯定又收一笔财富,如上次支开他,但他不像上次听从吩咐,道:“周长老,我不知其下落,又如何将其绳之于法?”
虽然东陵宗不可能将触手伸出太远,只能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惩恶扬善,就算一亩三分地也非一日之功,尤其恶贼狡猾如狐,又怎会轻易露面?
眼下,仅有一个画像,让他外出寻找等于大海捞针。
运气不好,此生难有回宗可能,运气好,同样需要大量时间奔波,不管哪种,非他所愿。
毕竟,他急需时间突破境界修为。
“据我得到线报,此恶贼前些日出没于此地!”周大福扔来一份情报,林峰将之接下,一扫倒真是情报无疑,这不仅不能消除他的困惑,犯起凝重的心病。
此等好事怎会交给他!?
“期限半年,办妥后,回宗复命,有重赏!”周大福提醒后,一挥手:“去吧!”
林峰抱拳点头后,转身离去,没有半句疑问吐出,只因他知周大福想要自己的命。
“这老家伙如铁公鸡,怎会侧重提及赏赐,其中必有诈!”他走出那一瞬间,心猛跳几下。
是的,他猜出周大福怕自己不拼命,才许下重赏。
谁叫周大福为人雁过拔毛,当真是不放过一滴油水,怎舍得腰包的财富旁落他人?
“呵,他要借刀杀人!”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回荡,他为之一愣,接着,飞快道:“石老,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