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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了,要是趁此机会狠狠踩踏江青磊,一定能气得江青磊肝火旺盛,想要熄灭最少也得好一段时间!”同时,他们心里面不免有点遗憾,然后,他们看着擂台上的林峰,眼神带着几分羡慕:“如果我们能像林峰一样,一战惊天地泣鬼神,就算不动口都能名扬四方!”
“轰隆隆…”不巧,青铜壁和狼头铜拳炸裂开来,同归于尽,响起剧烈的声浪,更荡漾出一波能量,肆虐向四周,只是它们无法冲出封绝神符构建的能量罩,仅能在擂台内肆虐,当它们散尽的时候,擂台除了干净点,古朴外,没有受到多么可怕的破坏。
现在林峰见到方作明放弃自尊,跪在地上,这是能屈能伸呢,可他眸子微凝,有着寒芒跳跃,道:“这是生死擂台,不可能有两个人活着走下生死擂台,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你自尽吧!”
方作明闻言,心神失落,两眼无神,他知道林峰必杀自己,一跪为他换回带着自尊离世,这不是他内心想要的答案,他想要活着!
当他把哀求的目光看向台下的付兴洲,却没能得到回应,让他的希望之火熄灭,至于江青磊,他自打跪下那一秒,就肯定得罪江青磊,何必自讨羞辱?
“赶紧自尽,别再苦苦挣扎,这没有意义,只会让我们更瞧不起你!”偏偏外面观众等得不耐烦,或者有好事者,喊出一声,接着,许多人纷纷起哄:“自尽!”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冲击方作明的心房,这是万众一心的决定,如万箭穿心一样,非常扎心,以至于方作明的身体剧烈颤抖。
渐渐的,他抛开一切,做出更大胆的决定:“只要你肯放我一马,我愿意成为你的奴仆!”
此言一出,许多人都为之惊呆,只因奴仆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得来,这需要在人身上刻下奴隶神符,自此后,主人叫奴仆去死,奴仆都无法抗拒,有点类似于傀儡一样,又和傀儡有本质的区别,奴仆有自己的思维,傀儡没有,所以方作明的决定这简直大胆到极点。
而方作明这个决定不是拍脑门得出的,乃是他亲眼见到田七丧命,他只能在此基础上价码,不能持平,否则,很可能得到和田七相同的结果。
可惜,方作明不了解林峰,不知道林峰经历过怎样的困苦,以为成为奴仆,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就能抹去对林峰的威胁,殊不知,这更会激起林峰的杀意。
一个可以连自由都放弃的人,值得信赖?显然方作明有机会摆脱林峰的控制,很可能会反咬一口,所以林峰连想都不想一下,冷笑道:“呵,虽然我知道你很爱惜自己的性命,但,你和我走到对立面,理应知道我们不可能有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更不可能把一个曾经的敌人留在身边!”
方作明连续求饶都没能打动林峰,让他深陷死亡漩涡中,已无力自拔出来,仍然在苦苦挣扎中。
“倘若你不自尽,那么只能我亲自送你一程!”林峰见此,迈步走向方作明,瞬间压得方作明惊惧浓烈,更使劲将额头砸向擂台传出声响,更苦苦哀求:“嘭嘭嘭,求你放我一马!”
不出一会儿,方作明的额头已经鲜血淋漓,可林峰眸子眯成一条线,有着寒芒闪烁,他依旧迈步走到方作明面前,抬手就要一掌拍碎正使劲磕头求饶的方作明之际,异变突起,刚刚求饶的方作明不再求饶,双腿一蹬,猛龙出海,朝着林峰下身猛攻过去。
所有人为之惊变,没想到前一秒仍然苦苦哀求林峰放自己一马,这一秒就杀伐果断,简直判若两人,让人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唯有林峰嘴角扬起,蕴含灵力的右腿凶狠踢出,如此近距离下,又是冲到面前,根本躲无可躲,狠狠踢在出拳的方作明身上。
“砰!”一声肉感十足的撞击传出,方作明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倒射而回,更无法再隐藏住眼中的血红色,这眼神和刚刚惊惧完全不相同。
“呵,以为降低我的戒备心,就能击杀我?”林峰冷笑声跟着响起,让方作明瞳孔一缩,显然林峰揭穿他求饶的真正用意。
其他人纷纷瞪大眼睛,待得一缩,猛然明白他们刚刚受骗,方作明的演技简直达到让他们信以为真的地步,连同江青磊都不例外,唯有欺骗自己身边的人,才能有一击制敌的机会。
“他可是依靠豹妖精血修炼飞豹拳的人,心智非常坚韧,怎么可能贪生怕死,跪地求饶!”很快,有人找到答案,也唯有这样才能合乎情理。
接着,他们不由凝重看着林峰,暗生惊疑:“他是如何发现方作明的阴谋?他刚刚是故意的?想要重重踩灭方作明的希望之火?”
其实林峰可以在相距方作明有一些距离的时候,直接依靠武学轰杀即可,无需走到方作明面前,偏偏林峰就是走到面前,就是给方作明突袭机会。
这种种迹象都告诉人们,林峰不简单,更是一个喜欢踩碎别人希望的狂妄之徒,还是一个自信心爆棚的自大狂。
眼下,方作明重重落地,连续翻滚几下,停下来后,连吐几大口鲜血,眼中闪过决绝之色,连他突袭都没能奏效,已然没有任何活路可走。
“嘭!”接着,他闭上眼睛,抬起手,举到天灵盖上,在众目睽睽下,凶狠拍击下去,脑袋如西瓜一般,直接炸裂开来,鲜血和脑浆四溅而出。
这一切发生非常快,近乎呼吸间结束,当人们回神的时候,只见到一具脑袋爆裂的尸体躺在地上,鲜血从巴掌大的伤口流淌出来,渐渐染红擂台,让得擂台不再是红色,变成猩红色,仿佛擂台就是一个喜欢吸食鲜血的怪物,让人心中冒出一股寒意。
刚好,付兴洲解开封绝神符,一跃来到方作明身旁,如对待田七一样,整个过程都非常安静,连周围都没有半点声音传出。
但,看着方作明的眼神都带着敬佩,没有半点鄙视,只因方作明真的算一条汉子,见到必死无疑,不再做无谓的挣扎,自尽了却一生。
连林峰都心生出一丝异样,敢于面对死亡的人物应该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为何愿意跟随江青磊?这有点想不通透,仿佛里面有故事一样。
其实他猜得没有错,方作明有现在的实力,可不仅仅是方作明努力的结果,乃是江青磊愿意在方作明身上投注资源,否则,方作明怎么可能依靠自己取得豹妖精血?
就算能取得豹妖精血,又如何不受豹妖精血影响,如意掌控豹妖精血,发挥出飞豹拳的威能?
毕竟,吸纳妖兽精血提升武学威力,这已经存在很多年,总有一些人想到化解的方法,运用一些外物,中和妖兽精血,从而达到可供人承受的水平。
随即,他看向面色阴沉到如同一块寒冰的江青磊,非常霸气的道:“我说过随时奉陪到底,只要你敢派人上来送死,我就敢把他们全部击毙在擂台上!”
刹那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到江青磊身上,现在所有人都信服林峰可以奉陪到底,就看江青磊要不要奉陪到底,只有两人意见统一,才能继续下去。
江青磊眼睛忽闪,他知道林峰现在已经到强弓之末,可他又清楚林峰恢复战力不难,所以这种添油战术并不能生生耗死林峰,只会不断为林峰添上一笔笔光彩夺目的战绩。
“来日方长,又何必急于一时!”江青磊冲着林峰冷冷一声,接着,他转身大手一挥:“我们走!”
话毕,他直接迈步离开,迎接他的目光尽皆带着异样,他看得出是讥讽,仿佛他是狼狈逃跑的失败者,肝火旺盛到极致,可他忍住,没有发作。
他的狗腿子们都默不作声尾随着,眼中都带着庆幸,他没有吩咐狗腿子们上去白送性命。
林峰见此,嘴角扬起,朗声笑道:“对,来日方长,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十分后悔!”
江青磊面色黑如墨斗,他憋得一肚子肝火,尤其林峰话中的含义,让他明白林峰有心要干掉自己。
到时,就算他不想下场,在万众瞩目下,他不可能退缩一步,只因他身上不仅仅有江家的烙印,还有长青剑派的烙印,这是不允许他胆怯畏战的根源。
促使他停下脚步,并未转头,含着怒火,道:“好,很好,你的人头,我要定了,谁敢和我争,我必定要跟他不死不休!”
声音非常坚决,不容有半点质疑,连周围的人都心神一紧,猛然记起江青磊底蕴浑厚,可不是个软柿子,更快速收敛情绪,眼神躲闪,有点畏惧江青磊记住自己,给自己小鞋穿。
但,江青磊连看都不看周围的人,又迈开脚步,继续前行,仿佛他身上有一股无人敢忽视的气势,人人都畏惧,避让。
林峰冰冷的寒芒凝视江青磊,这家伙倒是挺霸气的,当众宣布他的命属于江青磊,他真的很想马上将江青磊吊打,让江青磊明白什么叫异想天开,什么叫愚蠢至极。
最后,他忍住了,继续藏着捏着,更为自己找一个合适的理由:“有他在,有很多很多厉害的人冲我来,这样我就能足不出户获得丰富的战斗经验!”
倘若江青磊知道林峰的想法,一定会吐血三升,敢情江青磊成为一个热心肠的好人,专门为林峰精桃细选精兵强将,供林峰不断累积战斗经验,成为名副其实的超强战斗鸡。
付兴洲看着此事告一段落,他深深的看了远去的江青磊一眼,才转向林峰,道:“你很优秀,同境界真的难逢敌手,只是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应该懂得见好就收,收敛一点,可你何苦步步紧逼,让自己在东灵院寸步难行?”
林峰闻言,转向付兴洲,摊开手,耸了耸肩膀,很无辜的道:“我也不想步步紧逼他,可他不见得就会放弃,既如此,我又何必低三下四委屈自己?”
付兴洲一愣,对啊,林峰和江青磊已经登上生死擂台,不可能再化干戈为玉帛,只会加重仇恨值,不给林峰任何喘息机会。
可他一想到林峰如此优异,未来大有可为,促使他出声提醒:“在生死擂台上,无人能以多欺少,可你倘若参与一些未知秘境的行动,很可能遭到他们群起而攻之!”
第244章 传扬()
付兴洲只是用很小的声音传达,别人最多看到他嘴皮子动,语速飞快,哪怕想要凭借口型辨别声音,也得付兴洲乐意,显然付兴洲不乐意,所以真正能听得到的人仅有林峰一个,其他人仅能在心里好奇到底交流什么?
林峰当然知道自己在擂台上可以公平竞争,论人脉嘛,肯定远不及江青磊,但,别以为人多就能欺负人少,在绝对实力面前,往往人多未必能胜券在握。
虽然他进入密境,有可能不能带着树小山一起行动,但他有炼神境尚未展露出来,炼骨境想要依靠人数欺负他人少,就要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
不过他眸子忽闪几下,点头道:“多谢付兴洲执事提醒,我会注意的!”
他并没有如实告知付兴洲,从刚开始就知道付兴洲更愿意学生们和睦,别生死相向,倘若知道他一些底细,说不得提前打预防针,只会让自己陷入更被动的境地。
付兴洲深深的看着林峰,这回应有点随意,不太放在心上,可他话已到点上,至于林峰听不听得进去,他无法再干涉分毫,点头后,转身走下擂台。
现在擂台上仅剩林峰一人,他真正受到万千学生凝视,宛如一颗蒸蒸日上的新星,正散发出夺目的光彩。
只是这种独享荣光的机会很快遭到破坏,有两个身影冲天而起,飞跃上擂台,他们就是柳叶、古浪,其中柳叶生恐慢一点点,率先不要脸不要皮的朗声大笑:“哈哈,不愧是我的兄弟,跟我有一比之力!”
“哈哈,不愧是我的老大,简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不过和我一比,只是比我稍稍强上那么一丁点!”古浪倒谦虚一点点。
可他们两人突然杀入,当众这样宣告,许多人都差点没呛晕过去,一个个瞪着铃铛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毕竟,他们两人是踩着林峰全胜的肩膀攀上高峰,这有点借势,实际上,就是厚脸无耻到借机获得他人的尊重。
只是他们两人太低估众人心中那份尊重的考量,没有展现出让众人折服的战力,仅仅依靠一张嘴巴就能通吃天下,这谁都能说得到,至于做不做得到,这是无法考量的。
林峰嘴角一抽,这两个家伙真是哪有热闹往哪里加塞,一点不觉得丢人,反而昂着下巴,一副很欠凑的二百五得意洋洋的嘴脸。
“呵,其实我刚刚没有打过瘾,既然你们对自己很自信,那么,我向你们讨教一番,你们应该不会拒绝吧?”林峰眸子坏意闪烁,含笑道。
闻言,柳叶、古浪如变色龙一样,青红交替,尴尬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刚刚那份自信满满尽皆化作泡影,他们懊悔要借着林峰的肩膀跳跃上去。
听见林峰要挑战柳叶、古浪二人,其他人原本心神都为之激荡,一个个热切无比,希望又能延续一场不休止的对决。
可惜,他们瞧见柳叶、古浪二人如木桩一样,钉在那里,又如掉进自己深挖的茅坑里面,正憋屈着,促使明眼人纷纷流露出鄙视之色。
这更让柳叶、古浪下不来台,战,肯定是败得非常惨烈,畏战,必然留下一地鸡毛,两头尽皆有损好不容易积累的声势,他们真的好郁闷。
眼下,只有林峰能化解他们的处境,促使他们眼巴巴的哀求林峰,希望林峰网开一面,别这么直截了当的揭穿自己,给自己留点情面,日后可以光明正大行走在东灵院中,否则,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再无法抬头挺胸。
林峰见状,嘴角扬起,一次次拿自己当吆喝的资本,不费力就讨到这样的名望,真是把他当成随意使用的凯子。
好在他并没有真的要赶尽杀绝,让自家兄弟丢人丢到姥姥家,眸子一闪,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摆手,道:“算了,我刚经历两场大战,以后再找机会和你们切磋切磋!”
柳叶、古浪眼前一亮,瞬间拍大腿,道:“对,我们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等你恢复后,我们再选个良辰吉日,好好切磋一番!”
尚未等众人理解,柳叶、古浪直接上前架着林峰,溜下擂台,一行四人急匆匆走向柳叶的住所的方位,片刻都不愿意耽误,而众人见识过林峰的厉害,很自觉的退到一旁,供林峰四人轻易走出人群。
当林峰四人的背影消失后,众人才逐渐活络起来,一些不懂人情世故的人皱起眉头,费解自语:“他们兄弟之间真的要争个高低?”
对很多未曾深入了解过世事的人而言,兄弟就是可以交托后背的生死之交,一般不会刀兵相向,除非,兄弟反目成仇,才会抹杀这份情义。
当场,有人翻一个白眼,道:“你傻啊,刚刚他们都不敢应战,要不是林峰给台阶下,他们就得尴尬站在那里,脸面肯定丢得一干二净!”
是的,林峰所站的擂台是生死擂台,哪怕亲兄弟站在这方擂台上,结果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出擂台,另一人永远饮恨在擂台上。
这不是儿戏,只是有些人全拿此当儿戏,如柳叶、古浪就是这种喜欢蹭热度,又屁点大的本事,最惹人生厌。
“他们可能是顾及兄弟情义才不应战的!”仍有小白鼠拗不过弯来。
“你见识过林峰的厉害,那么,你有胆量用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