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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修们的威胁与长刀营的威胁不可同日而语,刚才和散修们斗了这么久,死伤也不过寥寥上百人,而长刀营一出现,才短短时间,盾甲卫就死了数千人,所以盾甲卫在全力对付长刀营的时候,对散修并没有太过在意,一盘散沙有什么好怕的?
只是,散修们在得知长刀营是他们的援军之后,心态就完全变了,要是就这么不出手,看着援军们和敌人拼死拼活的,那就是不讲义气,坐以待毙是不可取的,要进攻!
有长刀营吸引盾甲卫的注意力,这一片散修其实正处在最安全的时期,盾甲卫正在收缩阵型试图反击,面对散修们的,全都是大好的靶子啊,法宝什么的往盾甲卫战部中砸下去,反正满眼都是拿着盾牌的,怎么砸都不会砸错。
马王爷猥琐地一笑,没想到病急乱投医的散修们这么实诚,他当然不能畏缩不前,马王爷让伙计们寻了张椅子来,站了上去,指挥起了进攻。
“那里,那里,看见没有,我指哪你们就攻击哪,来,一、二、三,打!”
马王爷声名在外,虎背熊腰煞是威武,不自觉的,很多散修就听从了马王爷的指挥,一大堆的攻击同时砸了出去。
原本分散的攻击,对盾甲卫来说只要举起盾牌防御就能抵挡,对他们来说不痛不痒。
但是,当这么多不痛不痒的攻击集中起来后,那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了。
盾牌的品级并不是很高,当攻击的强度超过了盾牌可以承受的极限,那唯一的下场就是盾毁人亡,马王爷指的那地方倒下了不少的人。
成效出来了,一下就杀了上百个盾甲卫,刚才被打击的内心慌乱的散修们信心又回来了!
盾甲卫也不是那么可怕嘛,一下就死那么多人,多来几下,那就是上千人了,他们的灵力普遍不多,但是他们使用的法宝品级同样不高,不管怎么说,来个几十下总是没有问题的。
战果出来了,一开始没有听从马王爷指挥的人,也下意识地跟着马王爷的指挥发动攻击,心里琢磨着,人多就是力量大果然是有道理的。
密密麻麻堆在一起的盾甲卫这下子就成了散修们的活靶子。
不要说,这种没有压力的站桩式攻击还挺会让人热血沸腾,一想到他们是在和正规战部作战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一切可都是真的,而且指不定哪个战兵就是自己砸死的。
要是最后保住了小命,以后就有得吹嘘了。
盾甲卫想要变阵,但是又苦于长刀营犀利的攻击,一旦哪一块被长刀营给穿凿了,那就是全军覆没的结果。
盾甲卫从来就没有打得这么憋屈过,又加上他们失去统一的指挥,不可一世的盾甲卫竟然就成了待宰的羔羊,近乎所有的盾甲卫战兵,在这一刻不由得心生绝望,面如死灰。
战场上的变化自然逃不过何长青的眼睛,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将,善于捕捉战机是必须要掌握的。
何长青很快就摸清了形势,散修们的攻击集中起来之后,大大地减轻了他的压力,刚才盾甲卫收缩起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像是老鼠拉龟一样,无从下手。
一旦没有穿凿的后果,就是悉数暴露在盾甲卫的刀锋之下,这是很危险的。
所以在盾甲卫变阵之后,何长青很理智地没有选择硬拼,现在机会来了,何长青肯定不会放过。
他及时地指挥着战部收拢,一改游击的方式,以千人为组,三组合力,发动最强的三波流攻势。
何长青抓住盾甲卫内部的混乱,指挥着长刀营进行决死的穿凿。
长刀营如同一把钝刀砸进了铁箍桶里,清空了一片盾甲卫的同时,身陷重围。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何长青心中一紧。
第二组迅速压上,以第一组开辟出来的空地为落脚点,刀气四溢,绞杀了一片盾甲卫。
何长青吸了一口气,成败就此一举。
“杀!”
暴吼一声,何长青亲自带着最后一组,转瞬插进了盾甲卫的队列之中。
“轰!”
战部落地,刀气深深陷入地面,再抬头,厚厚的队列只剩下几层没有砸穿,而且,那薄纸一样的几层战兵,一个个脸色发白,满头冷汗。
活生生的战友就在他们的眼前被磅礴的刀气轰杀成渣,任他们承受能力再强也有点受不住。
何长青狰狞地一笑,长刀挥出,在他面前的盾甲卫悉数倒下。
长刀营,穿凿成功了!
盾甲卫密密麻麻的战兵,被长刀营割分成一大一小的两块。
当数量不多的盾甲卫暴露在长刀营的武器之下,那简直就是一个悲剧。
这场战斗再没有悬念,散修们配合起来之后,就如同一支远程战部在火力支援长刀营,而且马王爷眼光也是相当的毒辣,可以很默契地配合何长青的进攻。
何长青在第一时间就对这个高大魁梧的大汉产生的好感。
没说的,有威望有能力的真汉子!
打完之后,非要和那大汉对饮,不醉不休。
何长青心中满是豪情。
而此刻,齐王的境况则是更加的危急。
齐王已经感受到那头大白鲸眼中闪烁的冰冷,一旦这头大白鲸扛过了天劫,杀死他与杀死一只蝼蚁无异,此刻他身体似乎受到了无形的禁锢之力,想要逃离都没了机会。
天劫一刻不停,对于妖兽来说,天劫也可以说是一种天赐,经历了天劫的洗礼,他们的肉身将会强悍无匹,同时灵力暴涨,天劫落下,就像是在给他们灌输力量,所以,身躯越是庞大的,所要迎接的天劫数量也越多。
最粗大的天劫被大白鲸的独角扛下,若是等天劫之后,有谁砍下大白鲸的这只独角,必然能够练成无坚不摧的仙器。
但是,这支独角长在大白鲸的身上,同样非常可怕,这支独角可以承受的灵力将是一个很庞大的量,这就决定了大白鲸的攻击强度。
灵力近乎无穷无尽的情况下,谁的攻击力越高,谁就更容易胜出,大白鲸独角扛天劫,虽然会让他在此时受更大的苦楚,但是成功之后好处更是不可估量。
乌云渐渐收缩,小金岛上的盾甲卫已经全军覆没,长刀营转战刀骑兵,散修们悉数聚集起来,充当远程火力,有了援助的长刀营战斗力直接翻番,第一次交锋就想刀骑兵杀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而齐王已经来不及心疼他的战部,大白鲸的天劫已经到了收关的时刻,乌云搅动,酝酿着最强的一击来完成这次天劫洗礼。
如果没有大白鲸成功挺住了,那就是一位新的妖王!诞生在大明界的妖王!
七道天劫同时落下,天空为之一寂,成功的话登仙,失败的话尸骨无存。
齐王深吸一口气,就是现在了,他最好的机会已经出现了。
天空之中的灵气被他悉数聚集起来,这一小片的天地灵气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狠狠地压下。
他不需要能够一击杀死大白鲸,只要能够干扰到,大白鲸就可能在天劫下死于非命。
齐王热切地看着自己的最终挣扎,希冀这一击建功。
最后的七道天劫近乎是大白鲸可以承受的一个极限,当齐王的这一击落下,超越极限的后果是什么?
但是,齐王注定要绝望了,大白鲸的巨大眼珠中,露出来一抹嘲讽的目光,他等了这么久,如此绝佳的时机,简直就是逆转乾坤的必杀一击,只是,他遗漏了大白鲸的天赋神通!他小看了大白鲸的智慧!
谁说妖兽就比人笨的?他们是大智若愚!
大白鲸的天赋神通,竟是灵力吸收,那一击落下,恰好成了大白鲸抗击最后七道天劫的助力,轻松扛过天劫。
“哞!”
大白鲸低沉的咆哮席卷四方,南海之上,巨浪滔天。
第77章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师兄,既然空气中最多的并不是水气,那我们为什么不做空气弹而是做压缩水球呢?”
在一堂课业结束之际,一醉起身向一多方丈询问。
“这是因为介于你的能力,调动水气还算容易,但是要想压缩空气会很难,还会有一定的危险,你现在可以尝试一下。”
一多微微颔首,一醉肯学肯思考,这就是进步的源泉。
一醉整理一下思路,空气之中蕴含水气、灵气,以及占据着绝对主体的空气,空气的成份有很多,但是这不妨碍一醉将空气区分出来,他完全只需要将除去水气、灵气之外的其他成份当做空气。
一开始,他只是运转体内灵力,调动空气中的灵力对水气进行压缩,直至压缩成水球,但是他控制压缩水球的能力还是无法取得突破,两个水球似乎就是他的极限了,这让一醉穷极思动,打算另辟蹊径。
水气分布在空气中,占据的只是少数,他一方面要用神识锁定水气,又要控制灵气压缩,难度确实是很大的,然而水球的威力也不是很大,这就有些得不偿失。
若是可以压缩空气的话,数量上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而且对神识的压力会大大减少,可以让他在战斗中从容地运用神识观察战况,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一醉调起神识,确认自己想法的可行性,但是他马上就遇到了难点。
若是运转灵力控制灵气的话,灵气就区分开来了,水气想要抽离却很难。
一多方丈猜出了一醉的苦恼,在一旁给他指导:“这是你之前受我的影响,导致思维局限了,既然你想要压缩空气,那么水气又何尝不能当做空气的成份呢,其实,天地间的气体,除去灵气,对我们修者来说全都可以看做一体。”
一醉眼睛一亮,是啊,除去灵气,其余的气体全都当做空气岂不更加容易,毕竟他所能控制的就只有灵气。
“这样……”
一醉喃喃自语,全神贯注地操纵着体内灵力与空气中的灵气产生共鸣,进而操纵灵气包裹住空气团。
罗衫正襟危坐地看着一醉操纵空气团,人贵有自知之明,虽然她和一醉一样坐在这里,但她始终铭记主仆有别,一醉可以有勇气不懂就问,而她有什么不明白的时候就只会在下课之后一个人花更长的时间去摸索,在这个时候瞥见一醉的认真神态,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不行,贪多了,要少一点。”
一醉一下子制造了太多的空气团,但是等他想要压缩的时候却又犯了难,他控制能力还远远达不到一多方丈的水平,一下子想要压缩那么的空气弹太过吃力。
一醉一个个减少,将空气放开,灵气包裹其余的空气团,等降到二十个的时候,一醉终于感觉自己可以掌控了,便全力收缩。
直到一团一团的空气团被他压缩到拳头大小,一醉擦了擦额头的汗,太过投入了,直到完成了这首次尝试才停下。
欣喜之意终于浮现在一醉的脸上,之前控制压缩水球数量少,耗时也不短,显得有些鸡肋,但是突发奇想换做空气弹之后,那就厉害了,数量多,足足二十个,而且这还不是他的极限,耗时短,几乎就是转瞬间就可能完成压缩,这种攻击手段如果运用到战场之上,那就是一座移动炮台,杀伤力惊人。
悲剧的是,一醉还没有高兴多久,他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么多的空气弹,他丢不出去,之前水球就两个,手一推就出去了,现在空气弹凝聚在一起,他很难腾出手来推出空气弹,就算可以速度上也会受到影响。
更加严重的是,他感觉到刚才压缩地狠了,这些空气弹就要爆裂开来了。
“快跑!”
一醉很不负责地拉起罗衫就跑。
罗衫一愣,旋即脸上一红,心如鹿撞。
他们的身后,传来一阵连绵不绝地爆炸声,尘土飞扬好不壮观。
等到尘埃落定,一醉都不敢回头了,直接跑过了宅内湖,他也怕一多方丈被他坑了之后发飙。
茅草屋外,一多方丈的脸都黑了,旋即又摇头笑了笑,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这种程度的爆炸想伤他毫毛都没有可能,茅草屋在他的保护下也是纹丝不动,一醉的进步他看在眼里,心中颇有几分欣慰。
前院的客舍之中,此刻正传来喧哗之声,一醉和罗衫同时想到一多方丈吃瘪的样子,相视一笑,双双向客舍赶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等一醉过去的时候,却看见海大富一脸倨傲地坐着,舒服地泡着脚,许多的小太监围在海大富的身边,地上,一个妖族的侍女一手捂着胸,一手捂着脸,胸口的衣襟有些凌乱。
罗衫心中悲愤的同时,也有些忐忑,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海大富让侍女服侍他泡脚,又动手动脚,大概是侍女不从他,便扇了一巴掌,嘴角溢出了不少的血,这一巴掌显然打得够狠的。
罗衫偷偷瞥了眼一醉,希冀着从一醉脸上看到一点她期盼的神情来,但是她失落地发现一醉脸上的表情丝毫不变,带着无可无不可的笑意。
她不知道自己在希冀什么,是希望一醉怒目而视海大富,还是露出一些气愤之色,又或者,一醉收敛笑意,但凡一醉对那侍女有一些维护之意,她都会对一醉更加觉得亲切。
罗衫脸上微微一些发白,短短两天的时间,主仆间的残酷就再一次摆在了她的面前,鲜嫩的嘴唇颤抖着,她可以预见,那位侍女就要成为一醉讨好海大富的牺牲品了。
她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但是生活的一次次地摧毁了她心中对美好的幻想,冰冷而残酷。
海大富看到一醉笑容温和,眼睛都没有瞥一眼倒在地上的侍女,心中对一醉更加亲切,短短时间的接触下来,一醉的表现非常合他的胃口。
“咱家泡个脚,这卑贱的妖奴竟是这等的不识趣,便出手教训了一顿,还望侯爷不要见怪。”
海大富假惺惺地解释了几句,脸上却没有请罪之意。
他等着一醉如同以往遇到的那些侯爷一样带着笑挥挥手,说上几句场面话,将这侍女送予他狠狠地折磨一番。
区区一个妖族侍女,虽然有些难得,但是在他眼里还是微不足道蝼蚁,伸出手来便能碾死的存在。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一醉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就像是在和老朋友寒暄一样,只是海大富刚想张口再客套几句夸赞一番一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蓦然一僵,一醉说的好像和他想的有些不一样。
不等他想明白,一醉一步跨出就来到了他的面前,一只手掌在他的眼前慢慢放大,他却是觉得无从躲避。
“啪!”
一巴掌,海大富懵了,罗衫懵了,小太监们懵了,躺倒在地上微微抽泣的侍女也懵了,这一巴掌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预计。
海大富吃痛地眼角就要落下泪来,嘴里有几只牙齿被拍碎,这一巴掌,一点都不轻。
“侯府的人你们不配动,记住了,是血秦有求于侯府,而不是侯府有求于血秦,哼!”
一醉一声冷哼,将地上的侍女拦腰抱起,信步走了出去。
罗衫痴痴呆呆地跟了出去,她还没有从那一巴掌中回过神来。
海大富的愤怒在听到一醉说“是血秦有求于侯府,而不是侯府有求于血秦”的时候,顿时被浇灭,心中只剩下一片冰冷,打落的牙齿和血吞了下去,目光中满是冰冷,深处又隐藏着几分畏怯。
这一巴掌,一醉一点都不后悔,一多方丈对这个侯爵之名一点都不在意,有和没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