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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娘转过头看着门的方向,突然笑笑,接着起身去开门,门外商六站廊下,一动不动,一阵风吹过来白色的头发被雨水溅湿了。
商六走进来,钟翎用干毛巾为他擦拭头发,屋子里很安静,很多年前的每一个夜晚屋子里都是这样的安静,可是却出奇的安心,因为有商六在金娘永远都不会害怕。
“六哥,你是不是还没有想明白?”
商六点点头。
钟翎一边为他擦着发头,一边说道:“我知道,这十年里你一定很矛盾,是救我还是不救我?救我,意味着要伤害我,你不愿意伤害我,不救我,别人会伤害我,你又不愿意看到别人伤害我,是不是?”
商六点点头。
“六哥,你应该没有听说过童话故事吧。”
“没有。”
“那我给你说一个吧,是我在网上看到的。”
“好,你说。”
寂静的深夜,钟翎讲起了这个故事,“年轻的亚瑟国王被邻国抓获。邻国的君主没有杀他,承诺只要亚瑟可以回答一个非常难的问题,就可以给亚瑟自由。这个问题是:女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连最有见识的人都困惑难解,何况年轻的亚瑟。于是人们告诉他去请教一位老女巫,只有她才知道答案。女巫答应回答他的问题,但他必须接受她的交换条件:让自己和亚瑟最高贵的圆桌武士之一,他最亲近的朋友——加温结婚。亚瑟王惊骇极了,无法置信地看着女巫:驼背,丑陋不堪,只有一颗牙齿,浑身发出难闻的气味……
亚瑟拒绝了,他不能因为自己而让他的朋友娶这样的女人。加温知道这个消息后,对亚瑟说:“我同意和女巫结婚,对我来说,没有比拯救你的生命更重要的了。”
于是婚礼宣布了,女巫也回答了亚瑟的问题:女人真正想要的是可以主宰自己的命运。
每个人都立即知道了女巫说出的真理,于是邻国的君主放了亚瑟王,并给了他永远的自由。
好了,说完亚楚我们来看看加温和的婚礼吧,这是怎样的婚礼呀——为此,亚瑟王在无法解脱的极度痛苦中止不住地哭泣。加温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而女巫却在婚礼上表现出最丑陋的行为:用手抓东西吃,蓬头垢面,用嘶哑的喉咙大声讲话。她的言行举止让所有人都感到恶心。
新婚的夜晚来临了,加温依然坚强地面对可怕的处境。然而走进新房,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个他从没见过的美丽的少女半躺在婚床上!加温如履梦境,不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女回答说,因为当她是个丑陋的女巫时,加温对她非常体贴,于是她就让自己在一天时间里一半是丑陋的,另一半是美丽的。她问加温,白天和夜晚,你是想要哪一半呢?
多么残酷的问题!加温开始思考他的困境:是白天向朋友展示一个美丽的女人,而在夜晚,在自己屋子里,面对的是又老又丑如幽灵般的女巫?还是选择白天拥有一个丑陋的女巫妻子,但在晚上与一个美丽的女人共同度过亲密的时光?
“故事结束了,六哥,如果你是加温,会怎样选择?”
商六抬头看看金娘,“当初,我应该问你自己的意愿。”
金娘笑笑,“如果换做我,也许我也会面临同样的矛盾,不管做什么决定,你一定是向着我的,只是老天爷开了个玩笑,如果那天不是滂沱大雨,街上一片混乱,阿信也不会跟丢了我,也不会有这十年的错过与误会,虽然这十年我过的惨不忍睹,但我也得到了很多,如今的古月楼声势浩大,就算对方想要伤害我也得有跟我同样的实力才行,更何况我还有你们,所以,现在的金娘已经没有什么人敢轻易挑战了,六哥,老天爷对我还是不错的。”
“你要找梁进吗?”
“你把他安排在哪?”
“渔岛。”
金娘点点头,“是个很好的地方,算了,暂时不去了,我的对手还没有找到,我的危机并没有真正解除,我不想连累他,暂时让他平静的过日子吧,等我真正自由的那一天,我会去找他的,陪着他一起慢慢老去。”
“好,我陪你。”
金娘叹口气,“还好有个你,等他们都慢慢死去之后,这世上还有我们相依为伴,不至于太寂寞。”
“恩。”
……
虽然误会都已经解释清楚了,但是想要彻底的回到从前已然是做不到了,光是白静就不可能再陪着金娘了,她已经结婚了,有属于自己的家,有个可爱的孩子,有个爱她的丈夫,临行前白静依依不舍,可再是不舍究竟还是要分离的,如今的她们不是十年前的她们了。
阿信接到二少的消息,就立马往长明斋赶来了,当他看到金娘时,她坐在石凳上看着商六钓鱼,金娘转过头看着她,阳光下她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眼睛格外的明亮。阿信走过去坐下,看着商六问道:“钓到鱼了吗?”
金娘笑笑摇摇头,“六哥的钩上没有饵,他在打发时间呢。”
阿信笑笑,接过金娘递过来的茶,冬天已经逐渐远去了,春天就要来临了,这个下午绿叶茵茵,阳光静好。
1951年,地点墨西哥,一个叫don的花匠听到了一个小女孩在附近运河溺水的呼救,他立刻行动,但是仍然来不及拯救那位女游客的生命,从此,她的灵魂一直不能得到安息,花匠每晚都会听到那名女游客的惨叫,而且梦中见到小女孩的鬼魂,为此他痛苦不堪。
连着几天,don在运河中钓鱼的时候都钓起了旧的布偶娃娃,don认为这是来自地府的旨意,为了镇住这个女孩的鬼魂,他于是开始四处主动搜集旧的人偶,似乎这能使小女孩的鬼魂敬而远之。他开始把运河里捞出来的旧布娃娃挂在小岛的树上。这以后,陆陆续续不断有好奇的人把自己的旧娃娃也挂了出来。尽管如此,花匠也并没有得到“善终”,这些人偶反而使女孩的灵魂得以附著,2001年,花匠don被家人发现淹死在同一条河里。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墨西哥娃娃岛的来历,娃娃岛位于墨西哥城南部与霍奇米尔科之间的teshuilo湖上。娃娃岛上挂满了一千多个各式各样的人偶。这些人偶有些还很完整,有些残缺不全,部分更只剩“尸块”,被绳子给绑紧,空荡荡地悬在那儿。
当地时间下午两点,金娘和二少,商六来到了霍奇米尔科镇,迎接他们的是大少黄一龙。
“您来啦。”大少看着金娘,还是有些不自在,三爷并没有把金娘的事情告诉大少,这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对她越有利。
金娘知道他别扭,便笑道:“你也别这么称呼我了,就叫我金娘吧,二少不就这么叫的吗,你跟着他叫吧,我也不是那么计较的人。”
“好,金娘。”大少向二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这次看到金娘好像跟上前婚礼上看到的不太一样,感觉好像好相处多了。
二少笑笑,扯开话题,“走吧,走吧,赶紧带我们去歇脚吧。”
霍奇米尔科小镇是墨西哥联邦区的一个小镇,小镇人口约有四十万左右,大少将他们带到一家叫布洛克的套房酒店,大少准备了二间套房,一间是给金娘的,一间是他们三个的,可是商六这个缺心眼的家伙在金娘走进房间,也径直跟着进了房间。
二少赶忙解释,“三叔派他来的,让他二十四小时跟着金娘。”
大少摇头笑笑,“三叔倒是聪明,这活恐怕也只有六能干了。”
二少捏了一把冷汗赶紧打个岔把大少带进了房间。
他们之所以这次会来到墨西哥,就是为了这个传说中的娃娃岛,大少的一个朋友antonio前两天去了娃娃岛,回来以后高烧不退,一直说胡话,睡梦中都是一脸惊恐的样子。大少自小就出国了,并没有接手家里赏金猎人的行业,他在英国一直是做金融的,但家里的事业他是知道的,所以当他这个朋友出了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撞邪了,所以赶紧打电话向二少求救,这不,三人没有耽误接到电话就来了。
等他们稍做整顿之后,大少就带着他们来到antonio的房间,,暂且叫他安吧。安的房间还有四个年轻人,两男两女,看模样应该都是墨西哥本地人,大少一一介绍,因为墨西哥人的名子很长,暂且就用简称吧,两个男士分别叫本和安东,女的叫南多和摩尔,大家相互打过招呼后大少便将他们带到房间,一看到躺在床上的安,金娘惊讶道:“他是中国人啊?”
大少摇摇头,,“不完全是,一半一半,他母亲是中国人,他父亲是泰国人。”
金娘走近安,他仍旧处于深昏迷中,面部表情就像大少之前说的那样,一直很狰狞。
二少俯下身看看安,又在他周围嗅了嗅,只见他皱皱眉毛问金娘,“这是什么味道啊?”
金娘闻了闻,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为难的看了一眼大少,“这娃娃岛的传说来之前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安显然是撞了邪,可问题是,这摩西哥的鬼跟咱们中国的鬼一样吗?用我们的方法不一定有效啊,这品种不一样,这符难道要翻译成西班牙语?”金娘想想又说道,“西班牙语的急急如律令怎么翻译?”
这下可把大少难住了,干瞪个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看看二少,这家伙只知道在一旁偷笑,“别笑,说正经的,金娘说的有道理,你们到底行不行啊?”
二少想了想也正经起来,“还真是说到点上了,这万一把魂招出来了,人家叽里呱啦的说一大堆,回头我们一句也听不懂啊,这可怎么办啊?”
这时商六突然冒出一句,“万变不离其宗。”
金娘一想也对啊,管他是哪国人,死了以后不都一样吗,该怕的东西还是会怕的,金娘将一张符贴到安的额头上,一分钟后安的表情就没那么纠结了,慢慢的就像睡着了一样,“嘿,真的啊,果然是通用的。”金娘笑笑看着大少,发现那四个年轻人嘴都张成了o型。
“他们这么看着我干嘛,墨西哥不是也有捉鬼的吗,吸血鬼啊,狼人啊,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吧。”
“风土人情不一样,他们没见过,等你看了他们的方法,也许也会这样。”大少解释道:
“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娃娃岛?”
“这个你们定,你们不是有什么时辰讲究什么的吗。”
“太阳下山吧,天黑好办事。”
突然那个叫南多的女孩对着大少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旁边的三个人也一直不注的点头,脸上都是兴奋。
大少听完后还没对金娘张口,金娘就冷冷的扔下两个字,“不行。”
“金娘,你听懂了?”
“不用听也知道他们想干嘛,我们是去办事的,不是去旅游的,带着他们只会增加麻烦,告诉他们乖乖待在这,哪都别去。”
本又说了一堆,可是看到金娘冷眼瞅着他时,他又闭嘴了,虽然他听不懂金娘说的话,但是他看懂了她的眼神,闭嘴。
第一百八十一章 红裙娃娃()
这一趟的旅行没有像金娘所想的那样只有他们四个人,当他们到达岛前的时候,出现了另外两个人,一男一女,大少上前打着招呼,了解到这两个人也是慕名娃娃岛的传说而来,他们都来自于西雅图,是一对情侣,男的叫杰西,女的叫安儿,杰西看起来很高大,热情的跟他们打着招呼,安儿看起来不太友好,一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四个人,当大少跟她说话时,她也爱理不理。
金娘径直从二人身这走过,大少忙追了上去,金娘警告着他,“我们来是办事的,不要瞎掺和人家,这两个离我们越远越好。撄”
大少担忧的看着那两人,“这个地方这么邪门,万一他们有危险怎么办?”
金娘停下脚步,冷哼一声,“死活都与我无关,你也别插手,不然安的性命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大少这会看着金娘,又觉得跟白天的时候看到的不一样,变的冷漠无情了好多,二少凑上前在大少耳边滴咕,“你别管别人了,先管好自己吧,你要是把她得罪了,信不信她把你做成娃娃扔这儿了。”
所以,他们四个人并没有跟杰西和安儿同路,当他们来到岛上时,二少真的是冷吸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什么恐怖的没见过,可是这么惨人的场面,还是让人有些怵啊。
天黑,岛上又没灯,只能靠他们的照明灯来前行,二少真是想不通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远远近近,几乎所有的树杆上都有娃娃挂在那,有的没有头,有的没有身子,有的断胳膊,有的断脚,甚至有的全身都流着红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有的娃娃做的太逼真,灯光照过去那一瞬间就像看到活的一样,不管他们走在哪里,不管他们的眼神看向何处,到处都是娃娃,连地上都有他们散落的肢体,感觉上像是被千千万万双眼睛在盯着看,无论你走到哪里都逃脱不了。
“我去,真想骂人,这什么鬼地方。”二少骂咧咧的走着,一边四处看着,可是看来看去,除了娃娃还是娃娃。
“你走那么慢在干嘛?”大少回头催促着在慢悠悠行走的二少。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故事,感觉挺应景的。”自古以来关于娃娃的传说就有非常非常多,二少看着这些娃娃突然想到一个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关于娃娃的恐怖故事偿。
“现在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想故事。”大少数落道:
“我说的这个故事就是跟这些娃娃有关。”
“你说来听听。”
“据说在日本古代一将军的外房妻之女,自幼变其貌不扬,而稍年长时则更为丑陋。也因此父亲从不见她,而玉上也不曾对父亲留下任何感觉。只因为当时把丑当为一种会传染的瘟疫,而唯一能陪伴玉上的只有那一脸笑容且永远如此的娃娃,不管怎样每晚,玉上都抱著它。”二少一边漫步在这恐怖的娃娃森林里,一边又在叙述着一个关于娃娃的恐怖故事,那滋味,真叫一个够劲啊。
“悲哀的玉上终在十五岁正要花样年华之时,因自悲与厌世之感,於自己的房间内上吊自尽,。更因为玉上自幼的封闭,根本没有人会进她的房内,就这样,直到屍体头发由腰长到地板,衣服由白变为暗红;才被自己的母亲发现。母亲见此痛哭失声;在处理完後,母亲一直无法忘去当时的情景,她将一切揽到自己偏爱次女的错?就这样,母亲也悲痛的日渐虚弱,终在自己30岁时忧郁而死,临走前依然抱著娃娃,彷佛是认为自己就要跟著女儿一块去了。
事情在母女的相继去世下渐渐平淡,。不过总在夜晚乌鸦啼叫之时传出微弱之声。。。!〃妈妈!我真的好寂寞〃~〃妈妈!为什麼你总是不陪著我?〃而传出声音的地方,正是她们母女自缢之处,而屋内唯一属於她们的东西就只有那白脸微笑的娃娃!
为了平息人们的恐惧,将军派雕工将娃娃的脸雕刻成猫脸,因为在日本以猫为吉祥物,但为了不再让它发出声音,将军命人不准在猫脸刻出嘴,就这样,娃娃放置在部屋内渡过了百馀年。而就在锁国政策之後的一连串战争,北村一家被屠杀殆尽;当然也被强夺了所有的一切。就这样,身为洋人眼中的古物--娃娃,被辗转卖到各地。
终於在这近百年内娃娃被公开於世,但故事依旧少为人知,而因娃娃的样貌讨好,所以雁品极多,流於各地。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