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园园看着金娘,眼神很坚定,“平静的生活?说的多好听啊,对我而言那就死寂一般的日子,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每天陪伴着我的只有那些虚构的人物和名子,你知道这样的生活多空虚吗,你知道被大家当作另类,嘲笑的感觉吗,这样的日子我已经不想再过了,我需要一点激情的生活,我不要我的人生是黑白色的。”
金娘无奈的看着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太过激情的人生让我懂得什么是平平淡淡才是真,我现在跟你这些你根本不会理解,既然路是你自己选的,那你就别后悔。”
“我不后悔。”
“好,穿好衣服,我们出发。”
每一个人年少的时候都觉得生活应该是激情澎湃的,可是当现实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时,才开始后悔当初最平淡最普通的生活,原来是那么的珍贵。
“你是怎么知道我被恶鬼缠身的?”王园园一脸猜疑的看着金娘。
看她那表情金娘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没有派人监视你,只是洽好你出事的时候,我的人在这里办事。”
“金娘,你是个很厉害的人吗?”
金娘耸耸肩,“没有啊,我很普通啊,你哪出来我厉害了?”
王园园上下打量着金娘,“你说话时的语态和表情散发出一种很摄人心魄的气度,通常有这样气度的人一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角色。”
“我看你就是小说写多了,把脑子写坏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教导主任办公室,金娘敲了敲门,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开了门,戴个眼睛,穿着职业装,看起来十分严肃,金娘在心里纳闷,是不是所有的教导主任都是这个风格啊。
“刘主任,打扰了。”金娘笑着打招呼。
刘心琼,b大的教导主任,任教十三年,所教的学生遍布世界各地,是b大光荣榜最辉煌的一位老师。
“王园园同学,你不是在住院吗?”刘心琼看了一眼王园园。
“刘主任,我没事,我出院了。”
“妈然已经出院了,为什么不来报道上课,你这样是旷课你知道吗?”
金娘看着这个刘心琼,眼角上扬,眼神犀利,眉宇间有让人不自觉害怕的英气,王园园本来胆子就小,被刘心琼这么一数落更是话都说不利索了。
金娘赶紧上前解围,“刘主任,您别怪她,她不是故意旷课的,主要是医生建议她还要再休养几日,所以就没来报道了。”
刘心琼打量打量金娘,嘴角一扬一个邪恶的笑容诞生了,“有求于人首先要拿出态度来,谎话连篇这不是很好哟。”
金娘心中一惊这个刘主任,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奥的多啊,她一句话还没说她就知道她来干什么了,也是啊,整天跟上千个学生打交道,这点聪明劲都没,还怎么当教导主任。
“刘主任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也不防开门见山……”
刘心琼突然抬手打断金娘,“你问也是白问,这件事我不会说,校方也不会说,你既然有本事管,就有本事自己查,这点小事应该还难不倒你,是不是啊,金大掌柜。”
金娘在心里怪自己看走了眼,这个刘心琼果然不是一般人,她笑道:“真没想到这b大是个卧虎藏龙之地啊,在这还能碰到同行?”
刘心琼笑笑,摆摆手,“金掌柜误会了,我跟你可不是同行。”
王园园现在脑子里有一万个问号,对于两人的对话她是一句话都没听懂。
刘心琼的话让金娘猜出了她的身份,知道她古月楼掌柜的身份,她就必然是江湖上的人,可她又不是赏金猎人,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是个天师,要么她就是个摸金校尉,但看那厉鬼的存在,她是天师的可能性就不大,真没想到在b大还藏着个摸金校尉。
“刘主任,你既然知道我来的目的,何苦为难我呢?”
刘心琼摇摇头,“不是我为难你,我只是按规矩办事,这是校方的秘密,无论是谁我都不能说。再说了,你金大掌柜查这么点事也不费力,何苦也要为难我呢?”
金娘笑笑,“好,既然刘主任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问的了,先走了。”
刘心琼叫住二人,“等等,你走可以,王园园是个学生,她要上学,你不能带着她到处跑。”
金娘哀怨的回过头看着刘心琼,“刘主任,你用的着这么认真吗?你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教导主任了吧。”
刘心琼一脸淡然,“什么叫当做,我本来就是教导主任,王园园同学,乖乖回去给我上课。”
王园园一脸哀求的看着金娘,金娘也无奈的回应着她,“没办法,谁你是学生呢,学生就是要听教导主任的话,这是命。”
第一百七十三章 风声鹤唳()
王园园本来在学校里就是话题人物,现在出了这么件自杀未遂的事件就更成了风云人物了,但是很快钢琴房有鬼这个消息不径走漏,一时间传的沸沸扬扬,北楼的钢琴房一时间竟成了旅游区了,不断的有人往里凑,更甚者有胆大的还弹了里头的钢琴,王园园成了全校同学追问的对像,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她问长问短。
之前金娘已经告诫过她关于钢琴房的事一个字都不能说,所以每当有同学跟着后面追问的时候,她就低头头加快脚步,什么也不说,这么一来,北楼的传言就更赋神秘色彩了。但是一天一天这么过了,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家渐渐的对这个传言就不感兴趣了。
王园园依旧过着从前的生活,自从上次见过教导主任后,她就没有见过金娘了,她接了个电话就走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只是叮嘱她不要再去北楼,另外还给了她一个护身符,让她一定要随身带着。原本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人就是这样,对一件事的新鲜度最多保持那么几天,日子一久大家就都忘了。
只有王园园一个人知道为什么一直相安无事,因为金娘在走之前在钢琴房埋下了符,暂时封住了那个鬼魂,直到有一天这张符被一个同学无意中发现,她径直的撕下了它,第二天王园园曾经上吊的地方出现了另一个人,只可惜这个人没有这么好的运气,等到有人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刘主任的办公室里,王园园魂不守舍的坐在那,刘心琼面色严俊的面对窗户,看着她的背影王园园更是焦急了。
“刘主任,你不是跟金娘认识吗,你也找不到她吗?”
连着两个人在钢琴房上吊,校方也是非常震惊的,第一次王园园差点死在那的时候,刘心琼心中就有预感,大的灾难很快就会来临,金娘的出现暂时止住了事态的发展,她以为不会有事了,没想到事情比自己想像中的要麻烦的多。显然金娘也没料到,她会再次杀人,可是眼下却找不到她的人,刘心琼知道金娘这个人行踪飘忽不定,一时间真不知道去哪找她。
“她临走前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王园园摇摇头,“没有,她只是让我好好待在学校,不要靠近北楼,其它的什么也没说。”王园园无力的说道,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接着又说:“她打电话的时候好像提到了三爷什么的……”
刘心琼心里一惊,转而说道:“她去北京了?”
王园园直点头,“哦,好像是有说到北京,刘主任知道她去哪了?”
刘心琼没有说话,冷冷的看着远处北楼的窗户,以金娘的本事收复一个厉鬼不在话下,却偏偏要从上海千里迢迢赶往北京,去寻找长明斋的帮助,这说明她的感觉是对的,当年的那个故事其实她只知道一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也不清楚,如此看来也只能暂时封锁了北楼,不让人靠近,等她回来再说。
长明斋的大厅里气氛相当尴尬,二少一脸严肃的坐在那,白玉堂也心不在焉的打着嗜睡,偶尔抬起头看看对面悠闲喝茶的人搀。
“金掌柜最近是很闲吗,三番五次的来我长明斋讨茶喝。”二少没好气的说道:
金娘笑笑,放下茶杯,“二少这话说的可不中听,所谓本行为一家,平时多走动走动也有利于增加感情啊。”
二少冷斥一声,“哼,金掌柜人中之凤,一颗七窍灵珑心,只怕长明斋高攀不起,还是请金掌柜回去吧。”
“我今天来也不是跟你耍嘴皮子,唠家常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请二少帮忙。”
“你金掌柜这么能干的人,我能帮你什么,金掌柜不要抬举我了,我是不会答应的,请金掌柜回去吧。”二少下次下了逐客令,可是金娘并不在意,纹丝未动。
“只怕这件事你长明斋想不答应都不行,你自己办的事情总得自己处理吧。”说着金娘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看上去已经相当旧了,符上的字都有些看不清了,但仍旧能分辨出这是一张镇鬼符,而且是长明斋特有的镇鬼符,是三爷亲手绘制的。
“你从哪儿得来的?”二少看到符的时候确实惊讶到了,这符是不可能做假的。
“上海c大学想必你应该有些印像吧。”
二少想了想,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他刚刚开始接触赏金猎人这一行,三爷第一次带着他出门做活,就是去的c大,当时有一个女生在舞蹈室上吊自杀了,后来冤魂一直不散,三爷便设下镇鬼符将她镇。压住了,应该就是手里这张符。
“发生什么事了?”
金娘笑道:“她杀了人。”
二少一听心里顿时压了一块大石头,没想到镇鬼符压不住她了,这些年她的怨气一定是非常深了。
“这件事情怎么会牵扯到金掌柜?”二少满脸怀疑看着金娘。
“本来也与我无关,只是刚好她想要杀的这孩子,她的母亲与我有些交情,否则这种烂摊子我是不会沾的。按规矩,你们办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
二少虽然非常憎恨金娘,但是她说的事却没办法不管,这件事当年是长明斋接手的,现在再次事发,自然也得由长明斋出面收拾,二少心中纵使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也还得接下金娘的委托。
短短十五天的时间,c大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已经死了七个人了,整个学校风声鹤唳,人人自危,校方不得已封锁了学校,所有的学生都躲在寝室里不敢出来,市局也立了专案组日夜加班的调查,可到头来却什么也查不到。王园园一直躲在金娘之前住的酒店房间里,刘心琼也在这里,她在等金娘,学校里一直都有警察在严密监控,但是她心里清楚,这件事警察处理不了,只得由赏金猎人出面。
金娘一开门就看到刘心琼一脸阴森的盯着她,“刘主任?”
“事态发展已经非常严重了。”刘心琼的声音低沉的让人寒颤。
王园园一下了扑到金娘身边,急切的说道:“已经死了七个人了,现在大家都不敢出门了,只要夜里听到北楼传来哭声,第二天准有人死了,住在本市的同学都回家了,外地的被封锁在寝室里,金娘你快想想办法啊。”
刘心琼注意到金娘身边的二少,虽然她没见过二少,但也听闻过长明斋最年轻的当家,而二少身边的白玉堂刘心琼可是熟悉的不得了,摸金校尉界的后起之辈,年纪轻轻一人独闯禁地带出一颗举世罕见的血玉堂,从此名声大燥,有不少的人还视他为偶像。早些年刘心琼和白玉堂有过二次的合作,知道这个白玉堂非等闲之辈,一幅好身手媲美赏金界的商六,看到他们二人前来助阵,刘心琼的心里稍稍安心了些。
“哟,这不是琼姐姐吗,没想到在这也能碰到老朋友啊。”白玉堂笑嘻嘻的看着刘心琼。
“多年不见,怎么,白玉堂转行不盗墓,改捉鬼了?”
“别乱说话坏规矩,我纯属来帮忙的,给我们家二少爷打打下手,捉鬼这种事情我可是门外汉。”
“是不是有人动了我的符?”金娘问道:
王园园点点头,“是小玉,她在钢琴里发现的,无意中将她拿出来的,她就是第一个死的人。”
“事不宜迟,二少,我们还是先去学校吧。”说着金娘便走进房间准备东西。
白玉堂发现二少正紧盯着王园园,王园园被二少盯着有些害怕便往刘心琼身后缩了缩。
白玉堂拍了拍二少,半开玩笑道:“你这么盯着人家小姑娘可不太好啊。”
二少没搭理白玉堂,问王园园,“你母亲叫什么名子?”
别说王园园了,就是白玉堂也被问的莫名奇妙,王园园看看二少,小声的说道:“孙丽。”
这个名子让二少和白玉堂都为之一惊,白玉堂才反应过来,怪不得刚才看这个小姑娘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跟她妈妈长的太像了。
这时金娘从房间走出来,二少想起她之前说的话,突然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和不安,他仔细看着金娘的脸,眼睛,所有的一切的,他觉得熟悉的东西都没有,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他摇摇头,是自己多想了,孙丽认识的人他未必都知道,也许她认识别的赏金猎人呢?
白玉堂这个人平时看起来一幅玩世不恭的样子,可是论心眼却比二少深多了,当王园园说出孙丽这两个字的时候,怀疑的种子就已经在心里扎了根,他做盗墓这行十几年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没见过,天下之大,任何不可能的事情都会可能,永远不要被表像迷惑,也许真相就被掩藏在那一层薄薄的绵纱之下,只要轻轻掀开,一切一目了然。
c大没有了往日的喧闹,整个校园寂静一片,没有任何师生的影子,逃回家的学生都被告诫要三缄其口,消息被封的死死的,二少看到校园外的那一条街道还跟往日一样热闹的做着生意,周围的住户也过着平常的生活,他们都不知道在这扇门的里头已经发生了让人痛心疾首的惨案。
警车一辆都没有,所有的警察也都是便衣出入,刘心琼带着金娘一行人来到北楼,这里已经用铁丝网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严禁任何人的进入,远远看去就像恐怖电影里的荒楼,不过这也确实是个恐怖故事了,连续死了七个人了,校园里的师生们哪一个不是惊心胆颤的,如同王园园所说,深夜北楼传来阴森的哭声,只要一有这个哭声出现,也就意味着又有人进入了钢琴室,第二天准能在那看到尸体。所有的人死法都一样,都是活活被吊死的。
刘心琼带着他们从后门翻了过去,这个时候跟警察解释不清楚,只会耽误时间,为了避免麻烦还是绕开他们比较好。
王园园一路跟着金娘,既觉得刺激又感到害怕,她紧紧的挨着金娘,一步也不敢离开,他们来到钢琴房,突然钢琴自己弹了起来,那声音听着格外的空洞,阴森。
这时二少点起一张火符嘴里念着什么,接着将火符扔向了钢琴,呼的一下钢琴就烧了起来,紧接着一个女人凄厉的叫声从火光中穿透出来,王园园吓的直往金娘身后躲。几分钟后钢琴上的火熄灭了,王园园惊讶的嘴都合不上,明明刚才火势那么大,可是火灭了之后钢琴却完好无损,王园园简直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王园园从金娘身后探出头来,“怎么会这样呢?”
二少皱着眉看着四周,这时琴键再次敲响了起来,嘀嗒滴答的伴着缓缓的音律,听不出是什么调,像是有意无意哼唱出来的一样。
“这是什么情况啊?”白玉堂问道,以往像二少这么做的时候不说那女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