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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别提了,我出生在一个大山里,家里以种一些花花草草为生,我妈妈怕我饿死,于是就托人给我找了婆家,希望我嫁了好人家能有口饭吃,那时我还太小,什么都不懂,就这么稀里糊涂嫁过来了。”
绿儿惊叹闻闻的演技实在是高,简直是驾临于青霞曼玉之上了,问题是那几个女大学生居然还听的津津有味,脸上满是同情的表情。
“谁知道,新婚当夜我才看到,我未来的丈夫居然是个糟老头子,整整比我大了四十岁啊。”
二少差点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没憋死,到底谁比谁大啊,她可比他大四百多岁啊。
那几个女大学生听到这,脸上惊讶的表情又在二少的心上插了一刀,“天啦,你太可怜了,你妈妈怎么这么对你呢?”
闻闻故做伤心状,“因为他们家有钱啊,我的下半辈子不愁吃喝了啊。哎,中国有句古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板凳拖着跑,既然已经嫁了,只好认命,还好,我老公吧,虽然岁数大了点,但是对我很好,什么都依着我,这不,我嫌在家里无聊就让他带我出来玩,刚才听到你们在说什么恐怖啊什么的,我就好奇过来了,快告诉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恐怖故事啊,我最喜欢恐怖片了。”话锋一转,闻闻就把目光又转回幕王府了。
三人不禁感叹这小女人的手段可真要不得啊。
这时有一个女孩看到了不远处大树下的三人,便问闻闻,“那三个人一直在看着我们,你认识吗?”
闻闻回过头,笑笑,“哦,那就是我老公。”
“哇!”众人惊叹,“你老公好帅啊。”
闻闻听了心里好不得意,也是啊,二少虽然已经年过五十了,可身析模样可是没得说了,今天出来穿的风衣也格外合身,怪不得现在的小女生们都有大叔控的倾向。
“帅是很帅啦,就是嘴巴太损了,一会儿要是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你们可千万别在意。”说完闻闻发现根本没人听她说话,正花痴的看着二少,他正带着绿儿和吴越他们走过来了。
“姑娘们,你们在聊什么?”二少打着招呼。
“哦,我们在说你老婆好年轻啊。”
“还是个孩子不懂事,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绿儿和吴越相互看了一眼,天啦,二少这是要撩妹的的节奏吗,瞧这说话的口气,还不得把那几个女孩给羡慕死啊,可不,看看个个都是羡慕嫉妒加恨的望着闻闻。
“你别打岔,我正在问她们关于幕王府的故事呢,她们刚要告诉我呢。”
“瞧这大太阳的,站这太热了,我请你们喝饮料,你们到屋里说吧。”
说着便把众人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休息厅,这里原本是个偏厅,古人接待朋友时好在偏厅饮茶,只有接待重要的或者身份尊贵的人才会去往正厅,所以一般的偏厅看起来温和一些,而正厅就显的严肃了,长明斋也是这个样子的。现在这个偏厅被改造成一个茶吧,供游客们休息用的。
二少将冰品端了上来,笑道:“大家聚在一起是缘份,还不知道几位姑娘怎么称呼?”
三人依次做了自我介绍,她们都是北京医科大的学生,瘦高瘦高的那个叫胡静静,湖南人,另一个叫乔木晗,重庆人。另外一个叫朴元慧,是朝鲜族,家住吉林省长白山。
“原来都是医科大的学生啊,那巧了,我有一个朋友在医科大里教书,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老师。”二少笑道。
“黄先生。”胡静静开口说道。
二少摆摆手,“别那么严肃,叫我二少吧,小家伙们都这么叫我。”
三人相视笑笑,能不笑吗,这又不是古代,还能有少爷啊。
“丫头们,有什么好笑的啊,我在家中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哥哥,底下的人都叫他大少,我自然就成二少了。”
二少的这一句话虽然听起来平平淡淡,可仔细一想也不得了啊,能称的上少爷的人家,得多有钱啊。
“不知道二少说的是哪位老师啊?”朴元慧问道。
“许卫华,许老师。”
乔木晗一拍桌子,叫道:“哇,原来是许老师啊,我们当然知道,许老师可是最有名的解剖老师,可厉害了,大家都喜欢上她的课,又刺激又精彩,许老师的技术在全国,不,是全世界都有名的。”
这东北来的姑娘就是容易豪爽啊,这一拍桌子把人吓一跳。
“你们聊完了没啊,能跟我们说幕王府的故事了吗,我这心都快氧死了。”绿儿急道。
二少见也铺垫的差不多了,便赶紧道:“好好好,你们说吧,正好我也想听听看。”
说话的是胡静静,她压低声音道:“我也是听以前住在这附近的一个同学说的,她姥姥家就住在前面不远处的胡同,她每天上下学都要经过幕王府的门口,那个时候幕王府还没有开放,大门被紧锁着,她说小的时候,几个小伙伴最喜欢去骑幕王府门前的石狮子,那一天他们跟平常一样也去玩,但是那天我的同学不舒服,可能有占感冒,他就没有骑上去,就坐到远处的石阶上跟他们说话,也不知是幻觉还是真的看到的了,石狮子的眼睛里居然流血了,她一看吓了一跳赶紧大叫让他们下来,可等他跑到跟前看的时候又没有了,眼看着天也快黑了,大家也就散了,当天晚上我那同学就发烧了,家里人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没有重视,给她吃了点退烧药和感冒药就让她睡了,可到了半夜,她听到哭声,是婴儿的哭声,她吓坏了,拼命的大哭,后来不但烧没有退,还烧的更厉害,到最后人都烧晕过去了,她的父母赶紧将她送去医院,打了针也输了液,都不见过,整整三天,烧都没退下来,医生说什么都查遍了,没有找到发烧的原因,身上没有伤口,验血一切正常,所有的脏器检查都正常,也就是说这是一个非常健康的身体,可它就是烧不退,最后连激素都用上了,还是没有用,家里人这些急坏了,就在这时她姥姥来了,在她床边也不知道念叨什么,原来还觉得沉重的头一下子就轻松起来了,她醒来之后姥姥给她喝了一碗水,烧立马就退了,人也好了,但是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敢去幕王府玩了。”
众人互相看看,不说话,心里清楚,这是碰到了鬼摸头。所谓的鬼摸头并不是真正的意上的鬼在缠着你,而是刚刚好鬼的阴气出现的时候,你在附近,沾上了他的阴气,一般如果成人也没什么要紧的,最多就会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很快就会没事了,而胡静静那个同学当时还上,小孩子天灵感没闭紧,本来就容易招阴气,再加上她又生病了,阴邪之气自然就趁虚而入。其实碰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很好处理,弄一点公鸡血点在它的眉心上,然后再让公鸡在她耳边叫两声就好了。但以胡静静所说的,她姥姥估计是找了什么人给她弄了张符,老人家嘛碰到这种事情,心里都有个数,不是撞邪了就是丢魂了,就是不知道她找的这个人有没有敲诈她,有些心地不好的画符人,这里说的画符人指的是懂了那么一点风水,能画一两张简单的符,但并没有系统的,正规的拜师学习过,一张符卖出去都是天价,这样的人一般称之为江湖骗子。但有的时候他们的符也确实有用,比如像胡静静的这位同学的遭遇,一张简单的符还是非常有用的,所以好多民众就愿意相信这些江湖骗子。
“听起来是怪慎人的啊。”乔木晗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
“这你就觉得慎人啦,我还没说慎人的呢?”
“还有更恐怖的啊,快说,快说。”闻闻催促道。
“我那同学从那以后每次经过幕王府都是跑着走的,生怕再碰到点什么,有一天晚上她和几个同学被留堂了,再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想到要经过幕王府那么阴森森的地方她就特别害怕,所以老远的她就开始跑,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胡同一个人都没有,她就更害怕,就在她快要离开幕王府那条胡同时,她突然停到从幕王府的围墙那边听到有人在笑,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座幕王府被封了好多年,从来没人进去过,大门一直被紧锁,怎么可能会有人在里头笑,我那同学差点当场就尿裤子了,一路头也不敢回就往家里奔,一个晚上缩在被子里都不敢出来,后来她把这事告诉了她姥姥,她姥姥可怜孙女老是这么被吓,于是她们就搬家了,从此就没回来过了。”
胡静静说的有一个地方跟孙婆婆说的对上了,就是幕王府里头有女人在笑,孙婆婆当时也说过,住在附近的人常常听到里头有人在笑,一个女人的笑声,但福晋是难产而死,临死前是悲鸣声,绝不可能发出笑声,而且孙婆婆也说过,福晋是哭叫的声音,还有小阿哥的啼哭声,所以大家听到的这个女人的笑声应该是另一个人的,但孙婆婆所说的这段故事里,并没有提到福晋以外的女人,那么这个女人又到底是谁?
闻闻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还有吗,还有吗,我还想听,太刺激了。”
胡静静无奈摇摇头,“没有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那同学也是吃饭的时候随口跟我说的,我们几个好奇所以就到这儿来看看了,不过现在看看,好像也没她说的那么恐怖,也许是她当时太小,不懂事,胆子小,或许那天就是普通的感冒引起的发烧,让她产生幻觉了。心理学上说人会因为自己的恐惧,而将这份恐惧传达给视神经,从而导致看到一些心里所想的画面,那些妄想症的人不就这样吗?”
闻闻在桌底下了,碰了碰二少的脚,然后笑着对胡静静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我还是喜欢听这些故事,不如你回去以后再帮我问问,我请你到我家吃饭好不好。”
“也好啊,难得你们年纪相仿,又能聊到一起来,我家这个丫头平日里也没什么朋友,整天只能她们几个姐妹玩,你们以后多走动走动。”
二少都开口了,那三个花痴少女还不忙忙的点头。
第二百九十六章 金娘归来()
现在的情况是二少一个男人带着六个女孩在幕王府里转悠,沿途不知惹来多少人回头观望,绿儿笑他是万红从中一点绿,吴越说他幸亏没生在古代,不然这都成了他的妻妾了。
闻闻一路上和三个大学生聊的不亦乐乎,也不知道是真聊的来,还是故意套话。
二少带她们到中堂去欣赏字画了,这个他可是真儿八经的专家,看他说的头头是道,几个女孩崇拜的不得了撄。
“看你跟她们聊的挺欢的啊。”吴越打趣道。
闻闻一脸自豪,“那是,姐姐我脾气好,人见人爱。”
“只怕人家爱的不是你,是你老公。”吴越一脸鄙视道。
“那又怎么样,就算她们爱破了天也没用,这个男人已经姑奶奶我的了,谁也别想,想也没用。”
“你真行啊,拿自己老公当诱饵钓鱼。”
“没办法,谁让咱信对这片不了解呢,不打听打听怎么查啊?偿”
吴越想想也是,便点点头,“鬼跟人一样也是很聪明的,你看这宅子自打我们进来,什么异常的气息都没有,这反倒不正常了。这个地方既然死过人闹过鬼,那就不可能这么太平,这房子可不是新房新建的,这么长时间,不说冤死,枉死,生老病死总得有啊,死过人的房子哪可能这么干干净净。”
“你的意思是?”
“绿儿,我还有二少都是赏金猎人,绿儿功力不够,可二少是高手,我也不差,三个人加在一起,我估计他们也是被吓跑了,不敢在这待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地方被封的时候,并不是简单的把宅子给封了,袁世凯开封这座王府的时候不是死了不少人吗,所以他封宅的时候应该是道上有人做了法,不然不会这么太平,要不然怨鬼从生,这附近根本没法住人。”
二少带着她们看完字画,又往后院走去,现在他真的快成了导游了,闻闻他们也紧跟着走上去,突然二少指着一个道口问道:“你那位同学说听到笑声,是在这附近吗?”
众人伸头望去,这是一个狭小的巷子,这个地方一般在古代是柴房的所在地,围墙外边就是胡同口,这围墙还挺高的,上面现在扎满了玻璃片,以防止有人翻墙。
“好像是的,她们家就住在这胡同口往前了。”
二少走进去,那三个大学生也跟着走进去,三人紧紧的手拉手,一脸恐惧却还在往前走,二少打量着四周,这巷子从脚步来算大约有十米深,有两扇木门都被锁着,二少从门上的缝往里看,确实像个柴房或者丢弃废物的房间,杂七杂八的堆着一大堆的东西,看门锁上的灰尘,这门应该没被打开过,里头的废品应该还是当年幕王府里丢弃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从里头找出一些值钱的东西来。
没有什么发现,大家便又折了回去,整个幕王府都转的差不多了,只有当年福晋死时的寝宫没有去了,但那个地方不对外开放,连内院都进不去,只能远远的张望着。
“好了,玩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咱们顺路,正好我送你们吧。”二少殷勤的说道。
那她们当然肯定是说好的,还好这次出来的时候开的是suv,不然七个人还坐不下来了,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意犹未尽,还在讨论着幕王府的事情,“简介上面为什么没有介绍幕王府之前住的是谁啊?”朴元慧疑惑的问道。
“可不是吗,之前我去和敬公主府玩的时候,那儿的规模还没有幕王府大,参观指南上的简介都七八张纸,看都看累死了,导游说的嘴巴都干了,这个幕王府这么气派却一个字都没有,怪不得来玩的人那么少呢,导游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胡静静也附和道。“回去以后还真得问问我那同学,这幕王府到底有什么猫腻啊?”
二少一行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大家各有心思,闻闻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们瞎聊着,路经医科大的时候三个女生下了车,闻闻跟她们约好,这个礼拜六接到她们到家里吃饭。
回到长明斋以后,二少第一时间去找小白,可奇怪的是小白不在宅子里,二少去问青姨,却发现青姨吱吱唔唔的说不清楚。
“青姨,您是不是有事瞒着我?闻闻说最近小白总去找你,你和小白是不是在做什么我们不知道?”
青姨面色为难,“虎子,有些事情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你就不要再问我了。”
“青姨,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难处你应该说出来,大家一起扛啊。”
“你不要急,很快你会知道的,等她回来,你问她吧,她会告诉你们一切的。”
“谁?”
“你们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
诺大的会议室只有两个人,晶石的大老板,黄念念,哦,不,从一秒开始她已经不是黄念念了。
“金掌柜,希望你不要毁约。”
“这句话我原话奉还给你,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我死的,只有我活着,才能成为你源源不断的血库,既如此,你必须好好地养着我啊。”
男人冷冷一笑,“终于又看到你目空一切的神情了,好啊,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金娘冷笑,“不,我们不是合作,我是情势所迫,你是邪,我是正,自古正邪不两立,我们之间不存在合作。”
“还是喜欢听你这种说话带刺的感觉,够劲。”
“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大老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