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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萌不说话,坐在那。
“虽然你们不像普通夫妻那样,你想要的情感阿信没能够给你,但是他对你的关心是真的,你应该能感觉的到,所以,一点小小的误会为什么要闹的这么大呢?其实今天这件事说白了,还是你不够相信他,如果你真的全心全意的相信他,你应该就能够知道,阿信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你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成天在他身边转悠,他都没吃你豆腐,何必这么麻烦的冒险去跟别人玩地下恋情呢?你现在是气糊涂了,你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就会知道这真的是个误会。”
“不管是不是个误会借着这件事情为导火线也好,既然他跟我在一起只有对他只有伤害,不如就分开。”夏萌低沉的说道:“既然我们之生不可能产生感情,那就不要把彼此绑在身边,我宁愿潇洒的死去,也不要像一个被人把玩的小鸟一样被困一生,我不要这样的生活,我说的不是气话,以后我不需要他保护了,是生是死,看老天爷给我的造化,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救了我,我欠他一份情,我会想办法还给他的。”
“你要怎么还?”
夏萌苦笑,“那您就不用管了,这是我自己的事了,我自己会处理的,谢谢您对我的照顾,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金娘还想劝她,可夏萌已经把她请出去了,这两人闹的这么僵,谁都不肯先服软,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年轻人就是爱折腾,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算谁的错呢?金娘摇摇头,还是先回去睡吧,再怎么烦恼也得等天亮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颠倒黑白()
天还没亮夏萌就走了,小花去告诉金娘的时候,阿信刚好从门外进来,他一言不发坐到桌边,小花看他脸色阴沉的难看也不敢上前跟他说话,默默的为他端上早餐就赶紧出去了,昨天晚上他和夏萌吵的太厉害了,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现在谁都不敢去惹他。
金娘笑笑,“我跟吴越说好了,明天就动身,你有什么问题吗?”
“随便。”
“难得我们好久没在一起出去玩了,咱们几个认识这么多年了,每次出去都是为了干活,这次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了。哦,我已经让老白回来了,听说我们要去重庆他也吵着要去,索性啊,咱们这次啊就都去,青姨和绿儿也好久没出过门了,咱们都一起吧。”
阿信抬起头,“都去?还有谁?”
“你,我,玉儿,老白,六哥,青姨还有绿儿啊,怎么了,你不愿意跟他们一起出去吗?”
“全都走了,长明斋怎么办?”
金娘一脸诧异的望着阿信,“长明斋能怎么办?你还怕房子跑了啊?往年我们出去干活的时候不是经常家里没有人吗?我也没见你这么紧张过啊,干嘛?”
“现在是多事之秋,你一个人都不留,不是太危险了吗?”
金娘颇有意味的看着阿信,“有什么危险的啊?咱们都走了,危险也找不上咱们,再说了,我带走的都是高手,就算有危险也是别人有危险,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要真是心里放不下你就别去了,省的万一有事,远水救不了近火,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你别说这些酸话了,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我就不会管这件事了。”
“阿信,一时的冲动可能会酿就永远的后悔,你真的就这么铁石心肠了?”
阿信放下碗没说话走了,想到两人都这么倔强,金娘也没有胃口了,便让小花都撤了偿。
夏萌回到寝室的时候白玉堂还在呼呼大睡,秦诗从床上起身看到夏萌垂头丧气的走进来,白玉堂翻了个身,也不知道是在说梦话还是在自言自语,“我们都走了,也不知道你们怎么办?”
夏萌掀开白玉堂的被子,“你该走了。”
秦诗大惊,“怎么了萌萌,你怎么回来了?信老板呢?”
夏萌拿起桌上的书,“我先走了。”
“她怎么了?”秦诗伸过头看着底下的白玉堂。
“哦,我忘记告诉你了,她和阿信吵架了,金娘说让我们撤出这个案子,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和阿信都不会来学校了,另外明天我们都要去重庆了,如果你们真的遇到什么麻烦就去长明斋求救。”
“怎么会这样呢?萌萌的脾气多好啊,怎么会和信老板吵架啊。”
白玉堂起身伸了个懒腰,“那要看是什么事情。”
秦诗一脸迷惘看着白玉堂消失在阳台,哎,这同居生活还没过两天,怎么说结束就结束了?
夏萌在走廊碰到了陈静,她本不打算跟她说话的,直直绕过她就走,没想到陈静却先拦住了她,还故意放大了声调,“真没想到啊,看你平常低着头不说话,以为你人老实,没想到骨子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狐狸精,那么晚了,居然还去夏老师的办公室勾引他,你要不要脸?”
本来夏萌为这事已经一肚子火了,没想到陈静居然在大众广众之下颠倒黑白,还恶人先告状,她一把甩开陈静的手,“不要脸的是你。”
陈静万万没料到那个在学校成天被人欺负的夏萌居然敢跟她顶嘴,她二话没说上去就是一巴掌,响亮的耳光将整个走廊学生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大家交头接耳的,换做以前她会抱着头仓皇的逃跑,不管别人笑成什么样她都不会回头,可是现在她不愿意成为大家的笑话,明明不是她的错,为什么她却要像个罪人一样。
“我亲眼看到这个女人对夏老师投怀送抱,还试图亲吻他,夏老实是有家室的人全校都知道,你居然还能干出这种事,我真怀疑你的脸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明明干出这种事的人是你,你却赖到我头上,我真想知道你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
陈静向来飞扬跋扈,人漂亮家世又好,自然什么都杰出,大家肯定宁愿相信她,也不会选择相信夏萌的话,毕竟她是食物链最底端的人。
“夏萌,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跟你在同一个学校我真觉得恶心。”陈静说完扬长而去,其它同学纷纷对夏萌指指点点,夏萌感觉一刹那就被判了死刑,没有人愿意相信她,原本应该团结和谐的学校此刻成了冰窟窿。
如果是电视剧演出这么一段你也许还会骂两句或者吐槽两声,可是这是现实,没有人会骂你,更多的只是质疑的目光,夏萌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不会有人相信,即使他们知道陈静在说慌,他们也不会选择相信夏萌,因为他们在乎的只是夏萌会有多狼狈,这就是生活,无情无义。
当原来的公共课老师,一个满嘴龅牙,还有凸顶的六十岁小老头站到讲台上,用他那千年不变的一个音调宣布着夏老师因为有事临时请假,结果所有的学生都向夏萌投来了目光,那些目光中有憎恨,有看热闹,有显嘲笑,讲台上的老师都被这样的场面给吓倒了,一个劲的敲着讲桌提醒大家是上课时间。秦诗看看四周,她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她小声的趴在夏萌耳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夏萌噌的一下站起身,拿起书本就离开了教室,她这一走教室里都炸开锅了,老师根本就没办法上课,一个劲的在那里说安静安静,秦诗被这样的夏萌给吓倒了,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夏萌,她们同寝室一年多了,在她的眼里夏萌一直是一个温柔、乖巧又极其低调的人,绝对不会在上桌时间就这样扭头就走,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夏萌变的好陌生。
火车站里到处都是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急匆匆,慌张张,谁也没有闲功夫去搭理自己以外的人和事,更何况是北京这样一个大都市,所有人的步伐都是快进的,所有人的时间都是不够的。夏萌一个人站在看台边上看着全国各地来来往往的人,这一点她确实有点与众不同,别人心烦的时候会喜欢去安静的地方,而她却喜欢来吵闹的地方,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越觉得踏实。
车站小卖部的门口一个年轻的妈妈正在为她怀里的孩子买棒棒糖,小家伙拿到糖笑的特别开心,妈妈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幸福,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男孩买了一副耳机,刚拆开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音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夏萌笑笑,这是当下人的通病,没有住处,可以找个安静的公园坐一晚,没有饭吃大不了忍忍饿饿肚子,可是没有手机,呵呵,恐怕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张扬也是这样一个人,去哪手机都不离身,就连上厕所首先拿的都不是卫生纸而是手机,为这事夏萌嘲笑过她很多次,‘没有手机你会死吗?’可张扬却一脸无所谓道,‘死倒不会死,就是会拉不出屎。’想到这里夏萌失声笑了出来,可是下一秒却又笑不出来了,那天晚上张扬阴狠的脸,无情的眼神是夏萌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心痛,以往每次她受欺负,冲在最前面的都是张扬,可没想到恰恰最伤她的人也是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薄如蝉翼,通过张扬夏萌突然意识到,有时候相信一个人与时间没有关系,如果老天爷让你遇对了人,也许只看一眼你就相信他了。夏萌想到了阿信,顿时心里觉得堵的慌。
夏萌想着自己的事情想着入神,完全没有注意到火车站这种地方,长着第三只手的人是特别的多,尤其是像她这种傻傻发呆的人就更容易成为下手目标了。
“姑娘,你的包被人偷了。”刚才买糖的那个年轻的妈妈朝着夏萌喊了一声,这才让她过神来,她赶紧低头看去,果然没有了,这下她急了,赶紧去追那个小偷,钱包丢了就算了,可是她的证件都在包里头,学生卡,身份证,还有每个月父母给她打钱的银行卡,更重要的是金娘给的翡翠娃娃还在包里头呢,那个可是无价之宝啊,丢了就麻烦了,她就是自己卖了也赔不起啊。
火车站里人朝涌动,夏萌一个小姑娘哪里跑的过,眼看就那人就要跑远了,心想这下真的玩了,就在这时突然从人群中跳出一个男人一把揪住那个人,整个人就把他摔到了地上,哐的一声夏萌感觉地板都被震的晃动了,四周的人吓的赶紧让到一边,夏萌冲上前去,才发现居然是个……恩……外国人?是的,只能说是外国人,因为他的肤色偏暗,身强力壮的,高大魁梧,又没有留头发,看年纪应该三十几岁,实在看不出是哪个国家的,何况他目前还没有说话,也听不出口音。
几个巡警闻声赶来,将那个小偷抓了起来。
“实在太谢谢你了。”虽不知道他是哪个国家的人,但是用英语交流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夏萌的英语口语还是一流的。
那人站起身,从他手里揪出包递给夏萌,“没关系,拿好你的包,这里危险,你要多小心。”
听口音好像是美国人,夏萌在心里嘀咕。
“谢谢。”夏萌接过包,恩?她翻了翻包里,她的手机呢?
“你丢了什么东西吗?”那人问道:
“我的手机不见了,我刚刚放在包里了。”夏萌四处找着,突然她看到列开轨道下有一片残骸,看颜色如果不出预料应该就是她的手机,肯定是刚才从包里飞出去了。
那人看了看轨道,抱歉的说道:“真是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
“哦,不不不,没关系,你抢回了我的包,我非常感谢了,您千万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那人笑笑,拎起放在地上的行李。
“你来中国玩吗?”
“哦,不,我是来找一个朋友的。”
“他在北京吗?”
那人似乎不太愿意回答夏萌的问道,只是笑笑,拍拍行李上的灰尘,夏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了,便忙说道:“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总之谢谢你了。”
“没关系。”
“欢迎你来北京,祝你和朋友玩的愉快,这是一个幸福的城市,请好好享受。”
“谢谢。”
夏萌转身准备离开站台,可当她转身的时候她突然看到刚才她站的地方张扬站在那,她正用那空洞冷漠的眼神望着她,嘴角还露出阴阴的笑容,夏萌下意识的往后退,往事的一幕在脑海里浮现,十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冰冷和疼痛,她一直往后退,明明整个站台都是人,可她的眼睛里却只能看到张扬一个人。突然她撞上了一结实的身板,她一回头是那个美国人。
“你怎么了?”那人问道:
夏萌此刻的脸色看起来一定差极了,她哆哆嗦嗦的抓住了那人的衣服,几乎是颤抖的说道:“救我,有人杀我。”
那人看了一眼站台上的张扬,然后一把拉住夏萌居然带着她去了售票口买了票就上了车,整个过程中夏萌都魂不守舍的,当她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列车上了,对面就是刚才那个美国人,那人见夏萌醒了,递给她一瓶热牛奶,“喝了它,恢复一些精力,你的脸爸看起很不好。”
夏萌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看四周,“我这是在哪?”
那人一脸坏笑,“美丽的小姐,我把你卖了。”
夏萌可没这心情跟他开玩笑,一脸急促问道:“我是说真的,我们要去哪儿?”
那人耸耸肩,“我也不知道我们去哪,我只是告诉那个售票员随便给我两张票,因为你说有人要杀你,最好的躲避方式就是列车了,因为她不会猜到我们会在哪一站下。”
夏萌重新坐下来望着那个,“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我叫尼克,你呢?”
“夏萌。尼克,你为什么会帮我?你相信我说的话?”
因为尼克的肤色偏古铜色,所以笑起来的时候显的牙齿特别白,“人类会说慌,但恐惧不会说慌,你的身体给出了最好的答案。”
夏萌苦笑,“今天真是碰到你了,换做其它人,恐怕不是把当疯子就是离我远远的了,谢谢你尼克,谢谢你第一次见面就愿意相信我,我真的很高兴。”
“美女一般都不会说慌。”尼克笑道:
“你哪儿来的自信这么说的?”
“我母亲说的,女人是美好的,她们永远不会说慌,她只是没有做到她所说的,而这些不应该怪罪于她们,而应该怪罪于让她们辛苦的男人。”
夏萌点点头,称赞道:“你妈妈真是个睿智的女人,为她点个赞。”
列车越驶越远,她就这样跑出来了,什么也没带,手机还没了,这下要是回去肯定是天都踏下来了,她都可以想像到秦诗气急败坏的样子了。
“尼克我们在哪一站下?”
尼克不说话,神秘的笑笑,突然拉起夏萌去到卫生间,一把将门关上,他们路过的时候夏萌明显感觉到四周人异样的眼神,狭小的空间挤着两个人,之所以用挤完全是因为尼克的块头太大了,夏萌稍不注意就能碰到他结实的胸肌,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平时是怎么锻炼的。
“尼克,你这是要干嘛?”
“我们从这里下。”
夏萌看了一眼尼克指的窗子,“不行,不行,不行,我不行,这样下去我会摔死的。”
尼克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