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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不是夜呤萧?不是他,我一直都在错怪他!”
她看到画面中,爹娘死后,夜呤萧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就是那个时候,八卦镜便掉落在爹娘尸体旁的。画面倏地转变了,变成了大火烧天的夜府,而大火围绕的夜府半空中,一身红衣似血,绝美的面容一片嗜血之气,而他苍白的手指在空中乱舞,在他手指射出的火光下,那些火越烧越大,那些跳动的火焰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紧紧的包围着夜家
这个人,她应该见过
血红的红衣,苍白的赤足,绝美的面容!
白羽凌!
就在金大猛认出白羽凌的那一刻,八卦镜中的景象再次变化,那是前世的她家,而她爹,一剑封喉的,也是白羽凌!
白羽凌!都是白羽凌!
一切都是他,是他!
金大猛扯动唇瓣笑了,笑出了眼泪
她都做了什么?她居然怀疑是夜呤萧,还一直很着他
一切他不过是当了替罪羊,一切都是她被白羽凌的诡计给欺骗了!
苍天,你是给我开了多大的玩笑?让我这般错怪夜呤萧!
若是说夜呤萧对自己还有什么愧疚,那只有是那次他决绝的抱着夜夕颜离开,而这一年来,她给他带来的折磨,已经够多了,还不用说,前世她竟然亲手毒死了他!
金大猛此时此刻,连杀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她披着衣衫,想要冲出去找夜呤萧,可是当她走到门口时,只感觉后背一疼,便瘫软在地,不省人事了
抱着已经晕厥过去的金大猛,沐云书皱紧眉峰把她放在了软榻上。
他此时的心,激动无比,浑身都在颤抖
他方才在窗外听到了什么?虽然没有很明白,但是他听到了夜呤萧三个字,莫非瑾儿还是忘记不了夜呤萧?想重新回到他身边?
果然,他只不过脑海中闪过这一丝念头,便见到金大猛冲了出来,他好怕她丢下他,不由自主的,居然就出手打晕了她
他要怎么办?怎么办才能留住瑾儿,怎么办?
“主子蛊术中有一种蛊毒名唤绝情蛊”
冷云不知从何时出现,冷不丁的却是说出这番话来。
沐云书俊逸的眉宇微微一蹙,心震了下。
双眸不由自主凝固在金大猛的脸上。
绝情蛊是蛊术里中最厉害的一中蛊术,服用绝情蛊的人,此生此世只能爱上一个人,那就是身上种了母蛊的那个人,离了他,她便会心痛而亡
这种蛊毒的唯一解法,便是,拥有母蛊的那个人,肯用自己三滴心头血,方能化解。
看着沐云书紧蹙的眉头,知道他在犹豫。
“主子,你为夫人做了那么多,若是你们服下绝情蛊,那么,夫人便永远属于你了”
绝情蛊会让人忘记原本心爱的人,心里眼里全是沐云书,这样他便可以彻彻底底的拥有她。
永远属于他,这五个字让沐云书心里微微一颤,在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大浪。
脑子里想的全部是能拥有她,彻彻底底的拥有瑾儿,天知道,他等她回心转意,等的心都碎了,若是她还要离他而去,他会发疯的
若是为她种下绝情蛊是不是可以
“你身上有绝情蛊?”沐云书没有回头,眸光依旧停留在金大猛的脸颊上,声音听不出一丝起伏。
“我可以回塞外一趟,找我师傅,绝情蛊需要养上三年的蛊母虫,所以,只有师傅有”冷云上前,解释道。“塞外来回去,至少要半个月,你今日便启程吧”
沐云书心里终于做出了结论。
他要的是瑾儿的身心,即便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只要能留下她,他不后悔,因为拥有了,再失去,他承受不了。
“是”
冷云告退后,沐云书的眸光依旧停在金大猛的脸颊上,温热的指腹划过金大猛略微苍白的脸颊,狭长的凤眸中夹杂着不舍和深情。
“瑾儿,你何其残忍,给了我希望,又亲手把它毁灭,我如此爱你,甚至可以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
把吹乱的发丝为她拢在耳后,沐云书的眸子变得异常腥红。
罢了,既然得不到,便让你永远忘记他,心中只有我!
———
白灵宫。
翌日清晨,当白羽凌来到丢丢的闺房时,看到躺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丢丢,微微蹙眉,走过去,苍白的手轻轻的触碰到丢丢的额头,瞬间缩回来。
好烫,是发烧了?
白羽凌的心思明显并不愉快,叫了巫医来诊脉,巫医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下了定论:“噩梦缠身,心神不稳,导致晚间大量出汗,由此受了风寒。无碍,无碍,宫主无需担忧,臣开一记良方,自然药到病除。”
听完巫师的话配好了药,又熬成了汤,白羽凌绝美的脸始终沉着,亲手将这一碗苦涩至及的汤药给丢丢灌下了肚。
丢丢皱紧眉头,在白羽凌冷冽的视线中,硬生生将这药喝得一口不剩。
白羽凌红袍一挥,挥退了一众仆人,绝美的脸颊上夹杂着冷冽,眉宇间的朱砂痣跳动的厉害,苍白的手倏地伸过去,长指紧紧握住丢丢的下巴,强迫着她与他直视,一声冷哼道:“噩梦缠身,嗯?你到是同我说说,你做了个什么噩梦,竟能将你吓作这般模样。”
丢丢吃痛,轻呼出声,白羽凌这才放轻了些自己手指的力道。
丢丢眨了眨眼,她昨晚哪里是做了噩梦,明明就是想到以后见不到爹娘,失去了自由,她惶恐不安,导致心神不宁。
一想到以后一辈子要在这里,她就止不住难过,想要自由,想要反抗。
不过,她不能让白羽凌知道,不然重儿便危险了。
她蹙起眉头想了想,干脆赌气道:“我,我梦到自己被一直大灰狼给吃了!”
“被大灰狼给吃了?”白羽凌挑了眉,显然是对丢丢的这个回答感到很诧异,片刻,却又突然低低笑了声,也不知道是哪里取悦了他。又见他眯起眼来,转而问道:“方才的药,可苦?”
丢丢乖巧点点头,极力赞同:“苦,非常苦,苦死我——唔——”
不等丢丢说完话,白羽凌突然探过了头来,低头噙住了她的唇瓣,不等丢丢有所反应,舌头早已滑入,攻城略地,一点一点扫过她的整个口腔,将她残余在口腔中的苦涩药汤气息尽数吸允了过去。
丢丢瞪大眼眸,大脑一片空白,一时之间竟都忘记了推开他,等她好不容易大脑转过弯来的时候,白羽凌已经唇角微挑心满意足得离开了她的唇,末了,竟还点点头,附和道:“此药,果真苦,怎么可以给我丢丢喝这么苦的药?还是让我亲自给你驱除体内的寒气如何?”
白羽凌眨动着眸子,笑的像个孩子。
丢丢侧过头,扯动了下唇瓣,她知道,白羽凌说的亲自给她驱除寒气的办法,但是她还是个孩子,亏他也想得出来!
丢丢怒瞪他,小脸却不由自主的飞上了红晕。
(。。。。。。)
第二百二十章 让她永远忘记夜呤萧(完毕,精彩!)()
白羽凌盯着丢丢的若隐若现的白希锁骨,双目变得愈加幽暗了些,侧过了脑袋去,闭上眼,停顿了许久,这才重新转过脑袋来,只是声音却带上了几分沙哑:“你且好生歇着,晚些时辰,我再来瞧你。”
始终还是太小了些,不能吓着她,不过,婚礼还是得如期举行。
宫主要娶妻的消息传达得飞快,不出几日便传遍了整江湖。
白灵宫,在江湖上,是个神秘的存在,这次竟然公然的发放亲贴,让有头有脸的人物参加,却是在江湖上掀起了很大的骚动。
众人皆好奇这宫主娶得会是怎样一个传奇女子,竟能让这般出冷情的白羽凌都为其化绕指柔,莫不真是天界瑶池的九霄仙女不成?
可惜,此时正处于舆论顶尖的人物,却正坐在假山旁的小亭内,伸手支撑着脑袋,双目朦胧得看着远方。
重重看着闷闷不乐的丢丢,黝黑的眸子中划过一片深沉,袖中的手也慢慢握紧,他也听到白灵宫丫鬟们私下议论的事情,也知道姐姐的婚期将至。
只是,他很心痛,结界为了他,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子,而且姐姐还这般小,她过的好幸苦。
都是他太弱了,若不是为了他,她的姐姐也不至于这般委曲成全的嫁给白羽凌,都是他
“重儿你来了?”
这边收回心神的丢丢,看到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重重,强颜欢笑对他招招手。
“姐姐”
重重挪了挪唇瓣,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觉得安慰的话如此苍白,小小的他,竟然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重儿,等我大婚后,他便放你走你是我的弟弟,我希望,你能送我上花轿”
丢丢苦涩的笑,成亲,她不懂,但是听丫鬟说,是个喜庆的事,那么她希望重儿能送他上花轿。
“姐姐,你不要嫁给他,哪怕是让重儿死,我也不要你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重重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眸中一片决绝。
他是男子汉,怎么可以让姐姐失去终身幸福来成全他?
这要苟且偷生的活着,还不如和白羽凌拼一场。
“傻重儿,至少他不会伤害我,还能给你治好伤”
丢丢笑着抚摸重重的头,眼底却是一片落寞。
“可是姐姐,你不开心,我看的出来”
重重死死的咬着唇瓣,小小的眉头蹙起。
“若是你能平平安安的,姐姐做的这些都值得,你能平安离开,总比我们两人都困在这里来的好”
“姐姐”
重重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他把眼泪吸了进去,不让他流下来。
姐姐为他做了那么多,最没资格哭的就是他了。
———
沐宅。
沐云书收到一张请帖,是白灵宫送来的喜帖。
“主子,这个白灵宫的宫主神秘的很,而且还会通天之术,而且那孩子在白灵宫”
身后,冷衡看了一眼那张喜帖,黑眸微微闪烁了几下。
上次他可是看到了那结界的厉害,没想到他过几日便要成亲了么?
沐云书蹙起了眉头,自己和这白灵宫的宫主并无交际,居然也被他邀请了去,而且还要求带上家眷?
若是让瑾儿看到了重重,那不是所有事情都功亏预亏了?
不行但是这个宫主也不是好招惹的主,若是拒绝他的邀请,没准就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节骨眼上,不能有任何差池。
“冷云已经出发去塞外了吗?”沐云书侧目问道。
“是,冷云已经快马加鞭赶去塞外了”
“好,去回复白灵宫宫主,宫主新婚,本侯一定到”
沐云书勾唇一笑,疏离般的眸子中全是胜券在握的神情。
很简单,现在只要能止住瑾儿去见夜呤萧,只要让她觉得对自己有愧疚,有感恩,只要熬到冷云回来的时候,绝情蛊一服用,她便永远忘记了那个夜呤萧,甚至连自己亲生儿子都忘记。
那样,他便可以高枕无忧了,带着瑾儿去参加白羽凌的婚礼,也不再担心。
“可是主子,夫人那边。。。。。。”
想到重重就在碧水湖白灵宫,若是让金大猛过去,不就知道主子做的一切了吗?
“无妨,只要冷云能赶回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冷衡拧紧眉头,想说些什么,终究是欲言又止。
屋子里,金大猛再次醒来时,只觉得头疼的快要裂开,入目她看见的是沐云书憔悴的俊彦,微微蹙眉头。
她昨夜晕倒的那一刻,分明看到一角雪白的衣衫,若是她没猜错,是沐云书打晕了她,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阻止她去找夜呤萧?
“云哥哥你”
“瑾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然而不等金大猛说完,沐云书却跪在金大猛的软榻前,温润的面容此时布满了沧桑,眼角溢出泪滴,声音也沙哑的不成样子,而且满身的酒味。
“云哥哥,你喝酒了,你手臂上的伤口还未痊愈,你怎么能喝酒!”金大猛蹙眉,想起他上次杀肾虚道长而受伤的手臂,不由得有些责怪他不爱惜身体。
“不要走,瑾儿,你说过,我若不离你便不弃,你答应的两年时间,现在还没到,你不能离开我”然而沐云书却扑过来紧紧的抱住金大猛,低喃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害怕。
“我”金大猛咬紧唇瓣,竟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对啊,她和夜呤萧互相不信任,错过的太多了,她的命是沐云书给的,她亦答应过他,两年的期限,若是她现在抛弃沐云书去找夜呤萧,对云哥哥不是伤害吗?
她真是该死,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却在无形中伤害了这么多人呢。
对于夜呤萧有爱,但是沐云书对她有恩情,她若是这般走了
闭眼,她要怎么办,说留下的是她,说离开的亦是她,若是她这样去找夜呤萧,夜呤萧还要她么?
即便是要,那么她如今是沐夫人的头衔,别人会怎么看,夜家是风水世家,能容忍自己的儿媳妇这般吗?
一时间,金大猛心乱如麻。
“瑾儿,你说过,给我两年的时间,若是你依旧爱不上我,你要去哪里,我亦不会管,若是你这般走了,你对得起我吗?你对我公平吗?”
看出金大猛的犹豫,沐云书乘热打铁。
看着沐云书泪光闪闪的眼眸,以及他憔悴的容颜,终于金大猛闭眼,眼角流淌出眼泪,轻轻的回答了一声:“好”
罢了,她承诺在先,两年,两年的陪伴,若是她亦爱不上他,她便走
想到夜呤萧,金大猛的心抽痛的不能自己,她恨透了此时的自己,陷入爱情的澡泽,爬不起来了。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看来,今生今世,她与夜呤萧注定错过
“你答应我了,太好了,瑾儿,我就知道你不会如此狠心,离我而去”沐云书欣喜若狂,薄唇落在金大猛的眉心,炽热的让金大猛蹙起了眉头。
“云哥哥,你老实告诉我,重儿,真的死了么?”金大猛抬头,幽深的眸子看向沐云书清澈的凤眸中。
沐云书心微微震了下,眸光不由自主的打量了一下她脸上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心便放了下来,看着金大猛的双眸,无比肯定的说道:“是,重儿死了,抱歉,我没能救到他。。。。。。”
看着沐云书自责愧疚的面容,金大猛微不可见的蹙起了眉头,挪动了下唇瓣,却没说什么。
这次她最后一次想要确定下,到底重儿有没有死,可是明明那竹签小人一再告诉她重儿没事,为何云哥哥却这般骗她究竟为什么?
难道他有什么事瞒着她?
“瑾儿,既然你答应我,那我就有权利限制你和夜呤萧见面的机会,你也知道,我爱你,我会吃醋,我不准许这两年里,你再和夜呤萧有任何交际,我并不是你想象中大度,我只希望我的女人身心都是我的,对不起了瑾儿”
沐云书看着金大猛,一口气说完,语气中却带着命令的口气。
金大猛有些压抑的看着沐云书的变化,看着面色无比冷冽的沐云书,她觉得异常陌生,是什么让温润如玉的云哥哥,变得如此。。。。。。
难道是自己的不坚定,给他造成了不安全感?是呵,她明明答应了他,尝试着去爱他,心里去还有夜呤萧的影子,昨夜知道真相的她还差点冲出去找夜呤萧,她真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