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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出于你逃不出她的掌控,就放心的拿蓝宝石让你拍卖。”徐瑞思索的道:“关于她的信息,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今年多大,更不知道她现在在哪儿。”曹宽郁闷的说:“我被你们抓之前心里怕的不行,蓝宝石没了,又担心赔偿款的事情不会顺利,她会像对那九具尸体一样对我自己,接着瘾犯了,安不下心来,所以跑去蔡家也有这个因素。”
叶迦把玩着两枚石子,摩擦的咯咯作响。“她的相貌,你总该记得吧?”
“充满了知性美,相貌漂亮,谈吐雅致,非常的有涵养,却对贞操不在乎,渴求云巅的感觉。”曹宽搜索着脑海里的标签,他说道:“鹅蛋脸,双眼皮,睫毛不长,眸子就像能望穿我的内心。”
“这太笼统了。”徐瑞记下这简单的概况,“等明天我让素描专家来和你聊。话说回来,那么短的时间内查清你在华夏和岛国的底细,这情报网……恐怕是”
他没有继续说,我们心知肚明,她极有可能来自于七罪组织。如此的百无禁忌,级别只高不低!
“恐怕什么?”曹宽问道。
“没什么,你胆子倒是挺大的。”徐瑞长吁了口气,道:“再问你一次,确定不为我们警方提供章二泉的信息?”
曹宽点头。
“呵呵……我们就不管这酒吧诡女了。”徐瑞探手把袋子里的蓝宝石拿出来,一边抚摸一边笑着说道:“到时候,她自然会通过自己手段来跟你算账的。”
“你!”
曹宽气得不行,又开始犯瘾了。
徐瑞故意把紫色高跟鞋挑的更远了,“闻不到,气死你。对你来说,所谓的兄弟重要,还是自己的命宝贵?这真是一件难以抉择的事情。”
曹宽呼吸极沉的说:“算我输了……快把鞋子给我,求你们了。”
叶迦抬起大长腿,扫向桌子上的紫色高跟鞋,将它们踢到曹宽的脸前,他享受的嗅着,花了五分钟才恢复正常。
曹宽叹息的道:“胖兄现在不在青市了,逃去了威市,我没跟着他一块。不过通过我手机里那个备注是‘肘子’的号码,就能联系到他,我……也愿意配合你们。”
“何必耽误彼此时间呢?早这样不就完了么。”徐瑞把我们在本子上记录的详情推向对方,按完手印之后,他的狐狸嘴脸终于在这一刻显露无余,“事实上。林冲野,你的精神病证明,还是无效的。”
曹宽忐忑不已,“为……为什么?”
“连你自己都说在岛国的身份虽然是假的。却和真的没区别。”
徐瑞随手点上根烟,他冷哼着说道:“所以,这岛国身份就会被我们当真的来看待,你已拥有岛国籍,就意味着自动放弃了华夏籍,因此,你只能是林冲野。准确的说,这样一来,它就等同于无效。纵使你真的有精神病,也未免太天真了……我们隶属于第九局,不会让一个该死之人翻盘的。就凭你划在蔡巧巧身上那一百二十七刀以及掐死贺家生妻子的动机,加上我们的介入。无论在哪儿,都会认定你当时是清醒的。”
曹宽被一番不明觉厉的话震慑住了,他窝火的道:“难道不想我配合你们警方抓胖兄?”
“这个不必了,变数太大。万一你临时变卦,让他有警局了怎么办?”徐瑞朝对方吹了口烟,掏出一只录音笔,“我们的技术部门也有声音模拟设备,这次审讯虽然没怎么开录像,但我已经把愉快的聊天内容录下。”
曹宽几乎崩溃了,过了一会儿,我们准备结束这场一波三折的审问时。波澜又来了!曹宽的视线游移到了我们身前的蓝宝石,注视良久,他一下子笑了,“这是块假货。还以为尼泊尔之泪真的到了你们手上,没想到为了对我的审问,你们连山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众人皆同时愣住!
我凝声问道:“它是假的?分明和海报以及照片上的一样,你怎么看出来的?”
曹宽以为我们的惊讶是装出来的,他就不屑的说:“别再拿我开涮了,真的尼泊尔之泪,里边最核心那个像泪滴一样的纯蓝晶体,尾端指着尖角。而你们这块山寨货的偏离了,不仅如此,连蓝色泪滴的颜色似乎也比真的稍淡。”
对此,我们极为重视,把曹宽连同紫色高跟鞋押入那种没有窗子只有一盏强光灯的关押室,然后老黑立刻去证物室把宣传海报取来,我们拿它和苏玥儿偷出那块进行对比。
虽然泪滴的颜色可能由于灯光效果、环境影响无法确定,但的确如曹宽所说,泪滴的尾端所指的方向,偏了!
不光这样,无论色泽还是切割打磨,越对比越觉得手上的实物是假的。之前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所以若不是曹宽一语道破,我们完全不会察觉!
敢情自己一直拿着假货乱晃悠……
大姐姐以前给我的资料里只有一点儿关于宝石鉴定的。如果这块是假的,那它可能是玻璃或者人工合成的。
我让老黑去借来10倍的放大镜,他回来之后。我拿着放大镜观察,发现里边有小气泡,而斜向聚焦时,又能看见凹陷现象。
绝对是玻璃!
这令我们非常头疼。今晚本来想睡个安稳觉的,就被这个变故搅合了。
真的尼泊尔之泪究竟去了哪儿?
我们返回宾馆,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思考良久,想到了三种可能,首先曹宽负责把尼泊尔之泪代酒吧诡女送到拍卖行的,随之又有珠宝鉴定师进行辨识真伪。
故此,第一种情况。就是让拍卖行一方吞了,也许是许润田,也许是黄经理,想到后者的种种异常,嫌疑极大。
而第二种情况,贺家生捡到了苏玥儿摔出的蓝宝石,拿到手之后通过某种渠道赶制出一块山寨货,以假乱真。
第三种情况……便为月之道师的师弟孙乐果,他身上分别有真的和假的,假的被月之道师当真的搜刮到手。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因为孙乐果从被贺家生找到再去他家,只有一会儿的功夫,没什么造假的时间。
“老大,现在怎么办?”我侧身裹住被子。
“淡定。”
徐瑞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先尽力睡觉,尼泊尔之泪的事先放一放,明天去曹宽之前工作的酒吧,搜集那个诡异女人的线索,一杀就是九个男人,这可不是什么小案子。我觉得对方像是七罪组织的高层罪犯。”
第八十八章:飘然人间()
这时老黑来了一句,“老大,对于酒吧来说,晚上才是调查的大好时机啊!”
“对。”徐瑞残缺的左耳微动,说道:“小的们,快起床,大王带你们去泡吧,一边查案一边娱乐。”
我们也没什么睡意。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穿完,留下老黑自己照顾苏玥儿。我和叶迦、徐瑞效率非常快,五分钟之后就坐上了车,驶往曹宽以前工作的那家酒吧。
这间酒吧位于北区一条不算繁华的街道,名为“飘然人间”。
花了一个小时,我们来到酒吧门口。停完了车,我们推开酒吧的大门,里边不算小也不算大。挺有氛围的。现在是十一点半,正是热闹的时候,不少男女对坐饮酒聊情,中心的台上还有一支打扮时髦的乐队演奏着。
不过没有空桌子了。
我们环视了一下,发现有张桌子前有一个女子单独坐在那儿,喝着橙汁,背影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难道遇见熟人了?”徐瑞看着我和叶迦的表情,他疑惑的说:“你们也同样觉得熟悉吗?”
我和叶迦默契的点头,没想到这女子让自己一方集体觉得熟悉。
徐瑞打了个眼色,“走,我们过去瞅两眼。”
说完,我们仨前往那张桌子。绕到了那一侧,还别说,真的和她彼此有过接触,她就是冯驰的秘书,陈琳。
她的打扮和白天的职业装完全不同,大耳环,浓眼妆,辫子又细又多,穿着皮夹克和性感的紧身裤,极为的妖娆。
“美女,不介意我们小坐一会儿吧?”徐瑞没等对方同意,就一屁股沉下。
陈琳意外极了,“想不到几位警官还有如此兴致,大晚上来酒吧玩啊?”
“我们也是人,总不能光工作不是?”徐瑞按下桌子上的按钮,等服务生过来。就点了三杯最便宜的鸡尾酒,我们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你自己吗?”徐瑞扫了眼酒吧,他的蛤蟆镜对向陈琳问道:“工作压力大,晚上就想放松一下?”
“本来还有一个闺蜜的。”陈琳耸动着肩膀,她无奈的说:“她被男朋友约跑了。”
叶迦搭讪的说:“陈小姐经常来这酒吧玩?”
“不算经常吧。”陈琳把橙汁推到一旁,她点了杯扎啤,说道:“家住的不算远,我一般五六天就和朋友来玩一玩。”
徐瑞权衡了利弊,他坏笑着道:“跟你打听个事儿。”
“请说。”陈琳笑了,她轻轻的说:“如果是问感情,我没有男朋友哦。”
“呃……”徐瑞灌了口酒水,他指着我的脑袋说道:“我这小兄弟,长这么大了,连初吻都没失去呢。最近,他办事越来越毛躁,我心想肯定是年纪到了,精力旺盛无处释放,就寻思带他解决一二,但他要求高啊,初次不想随意的交代了,非要特别漂亮的。”
我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开始坑上我了?想抗议时,自己的脚却被徐瑞在桌下踩得死死的。无奈,我只能任由他接地气的胡编乱造。
陈琳脸色微红的望着我这方向。“那……许大帅哥,你看我漂亮吗?”
“唉,恐怕你是吃不到这小鲜肉了。”徐瑞遗憾连连的说:“小琛不知听谁说的,这飘然人间酒吧。经常会有一位充满了知性美,相貌漂亮、谈吐雅致、非常有涵养,却又渴求云巅感觉的女人出现,所以就特别向往跟她来一次邂逅,但胆子小啊,我和叶子就一块来了。”
他可是把曹宽对于酒吧诡女的描述一字不漏,只省去了半句敏感的。
陈琳听完扑哧一笑,她不屑的道:“还别说,符合这些优点的女人,这酒吧以前还真的有一个。但可能要让许大帅哥失望了,徐欧巴之前讲漏了一点,那女人每次来必然买醉。每次醉了必然会与不同的男人离开,有的二十岁不到,四十岁的也有,帅的、丑的。她从来不挑,是个带把的就行。不过……”
我们相视一眼,曹宽说的完全是真的,之前审问时我还以为他带有夸大性质呢。
“不过什么?”我装作失望的样子。
“不过她有段时间没来了呢。”陈琳提议的说:“许大帅哥,你好像蛮失望的,看来是初出茅庐啊。其实萍水相逢,只求春宵,无须计较。况且你和那女人也没有遇见。”
我不知怎么的,被她一句给说得脸色通红。
“阿琳。”徐瑞这厮钻入桌子,下一刻出现在陈琳身侧,大着胆子搂住她。把我和叶迦看懵了,老大这是借着查案揩油吗?
陈琳并不介意,反而拿起自己酒杯递向徐瑞,“魅力的老男人,喝了它,今晚我就是你的。”
徐瑞一口干掉,笑道:“听说跟那女人出了酒吧的男人,没一个再出现的?”
“乱讲。我这不是每天都来的,都看见出现了两个。”陈琳回想的说:“一个是大手的调酒师,另一个嘛,那天疯疯癫癫的跑进门,龇牙咧嘴的却又语无伦次,被管事的赶跑了。”
我们和陈琳又聊了一会儿,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徐瑞就装作接电话,然后挂掉跟她说一会儿有任务得回警局,改日再约。陈琳兴致也没了,就与徐瑞换了号码,拎着包离开酒吧。
这酒吧二楼是包厢,老板的房间则在三楼。
我们来到门前,敲了下,对方打开,和想像的不同。是一个不到三十的男人,谈不上帅,却有挺干练的。
徐瑞问他之前是不是有一个曹宽的在此工作,对方点头。我们就亮出了警察身份,得知老板叫朱羽毅,我把酒吧诡女这事一说,朱羽毅称两个月前确实有这么一个女人。
连他也觉得蹊跷,为何有的老顾客跟她离开就没再光临过自己这酒吧,有一次见那女人抱上曹宽,朱羽毅特地让他送其回家看看什么情况,等第二天曹宽来工作时。就说特别的正常。
况且也没见有家属来闹事之类的情况,朱羽毅就放了心。
可从那天到现在,这女人就没有再出现,连曹宽没过多久也辞职了。朱羽毅开始认为自己被漂亮女人来酒吧的用意是挖客户和挖墙角的,特别气愤。
我提出调取监控录像,朱羽毅把我们领到监控室,就在这时,他惊讶的道:“录像只有近期的,以前的存盘全被清空了。”
大晚上白折腾了一趟,连个照片都没弄到手。
我们跟朱羽毅说如果那女人再出现,就立刻打徐瑞那号码,就出了酒吧。徐瑞分析的说:“如果那女人真的像曹宽所说,清除监控是必然的,因为她的犯罪非常娴熟。”
他发动了车子,我们正准备离开时,我望见街上的另一头出现了一堆人,披着白布,抬着棺材,东一把西一把的抛撒着纸钱,就像古时办丧事的情景。如果老黑在场肯定会被吓到。
“老大,目测有情况。”我凝视着那边。
徐瑞把车子熄了火,脑袋探到叶迦胸前观察着。
过了一会儿,这堆办丧事的人停到了酒吧门口,把棺材放地,众人一边哭号、一边拿事先准备好的锤子、木棍打砸着酒吧门。
引得稀少的行人和里边的顾客围观。
我们隐约听清了几句,“还我的儿啊~~”、“死的好惨哝……”、“就是在你们家喝酒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
没多久,朱羽毅带着看场子的混子出了门,双方争吵个不停,连棺材盖都被掀翻了,我注意到那几个混子看到棺内情景时,忽然忍不住纷纷的跑到树旁“哇哇”呕吐!
第八十九章:不小心火了……()
绝对出大事了,不然看场子的混子咋回吐成这样?我们仨推开车门,快步来到酒吧门口,徐瑞出示证件,说了句我们是警察,纷争这才休住。
棺材旁之前骂得最狠的老女人冲我们跪下,“警官大人,您们可得为我儿讨一个公道啊!”
“先起来,我们了解完情况再说。”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拖起身,现在徐瑞和叶迦已经站在棺材边上,脸色十分难看。我视线移向棺材内部,也有点儿恶心了。加上之前喝的酒,胃里翻腾的不像样子,奈何有这么多群众围观,我为了形象只能忍住。
棺材里边的男子。还没有死。
他全身一丝不挂,所有的皮肤已经溃烂了,起的皮隐有一块块脱落的迹象,还流着浓浓的黄水。
唯有脸上相对好点儿。就腮部烂了,嘴巴一动一动,像是无声的呢喃……
男子苟延残喘的睁着眼睛,胸口伏下去半天不见起来,他显然处于濒死状态。
我于心不忍的撇开视线,“老大,他这是什么情况?”
“可能感染什么病毒了吧……”徐瑞示意“死者”家属们把棺材盖扣上,万一这玩意能通过空气传播就不得了了。
我朝围观的众人挥手。“大家先回去吧,别在这看了,小心被感染了。”听见感染二字,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