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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迦点头说道:“我的看法和老大一样。但切入口有点儿出入,尼泊尔之泪这么轰动,登上了报纸头条。那老人又爱看报纸,稍微推理下,凭何前辈眼睛的出现,就会猜到我们A7小组来青市查这案子的。”
我双手放到脖子枕着,唉声叹息的说:“黄经理还真是神秘呢。”
“老大,那化名为曹宽的林冲野。有没有可能会逃回岛国啊?”老黑忽然说了句。
“尼泊尔之泪假丢变成了真丢,赔偿金又没有拿到,他不会回去的。”徐瑞摇了下头,他思忖的道:“我在想曹宽、章二泉可能待在一块。黄经理则可能是单独消失。”
案子的线索到这就断了。
手上只抓了协助的周伶儿和宿宝平,但这对男女是小角色,参与却并不知大情。对我们破案来说有点儿鸡肋。
这时,警局门口来了一个人,老泪纵横的,眼睛都哭肿了。
我们听闻之后透过窗户观察,是蔡巧巧的父亲老蔡。我们想了想,这老蔡前天就领回去了女儿的尸体,他挺可怜的,养这么大的女儿说没就没了。
现在来莫非有别的事情?
老蔡看见我和叶迦、老黑就不顾一切的扑了上来,疯狂的喊着:“杀人凶手!”
徐瑞拦住老蔡,询问怎么回事。
我心说敢情老蔡是误会了,前天A7兵分两道,徐瑞送月之道师去拍卖行,我们仨则去蔡巧巧的家,跟老蔡撒谎说自己是他女儿的同事,送钱来的。结果老蔡下午就接到了女儿的死讯,死的又那么惨,一定以为是我们干的。
老蔡听完我的解释,他哭的更难受了。
徐瑞安慰的说:“您女儿不是他们害的,当时去宾馆现场时,我们都在一块的。不过这事确实是他们不对,我回去一定会严厉教训。起初他们去的时候瞒着您没说,也是为了不想您乱想。您今天来有什么事吗?”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老蔡接受了,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说道:“我是来报案的。”
报案?
我们极为诧异,蔡巧巧死了,难道他家又了新的案子?况且直接去当地派出所不就行了,为什么却大老远的跑来青市警局?
老蔡解释的道:“我在家为女儿办后事,今天是第三天,巧巧明天就要送去火化了。”接着,他变得疑惑起来,说:“昨晚却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到我家,讲自己是巧巧的对象,联系不上就来家里看看,结果发现在办丧事,灵棚里躺的还是巧巧,他就哭得撕心裂肺,比我这当爹的还伤心,可我越他看越像演的。”
过了片刻,他道:“这小伙子想留家里,昨晚主动要为巧巧守夜,他还讲第三天之后会和我们一块去送她。念在他痴情的份上,我就应允了。我这人睡觉比较激灵,一有点风吹草动就能醒来,半夜的时候。我听见细微的声响,院子里传来的……”
“发生什么了?”我心奇的问道。
“造孽啊!”
老蔡猛地甩头,说道:“巧巧因为死得太惨,村里的风水先生说必须要用特别沉的棺材盖才能镇住她的怨念,因此那棺材盖起码得有两个人才能移动。而我听见动静之后,就想到了这方面,我屏住呼吸来到院子,发现这动静源于灵棚里边。”
“听着有点儿没拧崩虾诩ζじ泶衿鹆艘簧怼�
“我吓得够呛。真以为巧巧尸变了,连那么沉的棺材也镇不住她,就更不敢吭声了,但我又想去看看什么情况,毕竟是自己家的闺女,就凑到了灵棚旁,透过缝隙往里瞅着……”
老蔡愤怒不已,他眼泪一滴接一滴的说:“那小伙子别看个子矮,他的手比一般人大上不少,,自己一个人就把棺材盖子移开了。我瞅到小伙子把巧巧的身体下半边拖出棺材,他跪在地上。双手把着巧巧的脚腕,他鼻子凑到脚旁边,享受般的嗅着!!!”
矮个子,手大。自称蔡巧巧的对象,这不就是曹宽吗?
他杀了蔡巧巧,却跑到了蔡家想为其守夜,竟然还对死者做出如此变态恐怖的事情!
“老蔡。您再把当时的情景仔细说说。”徐瑞眉毛揪到了一块。
“这小伙子抱着我闺女的脚丫子,又闻又拿舌头饶的。”
老蔡十分恶心的说:“我蔡家的情况自己知道,祖上开始,脚就特别的臭,无论冬天还是夏天,治也治不好,巧巧她妈就是因为忍受不了才和我分居的,可这小伙子竟然……我被吓到了。返回房间一晚上没睡着,你说我们家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先是巧巧惨死,又出来个闻尸脚的闺女对象。唉,一大早上,小伙子就跟我说先回去睡觉,今晚还会继续来守夜的。我心里越来越怵,就跑到派出所报案,他们说巧巧的死涉及到大案子,那小伙子也挺可疑的,让我尽快到青市总局来找徐什么警官,之后我回家让亲戚帮忙守着。就赶来了。”
“他说今晚还会来守夜的……此话当真?”徐瑞扶着蛤蟆镜。
“真的,我亲耳听到的。”老蔡急的够呛,“这么大的事,我能开玩笑吗?老总,那位徐警官在哪儿啊?麻烦您带我去见他。”
“不用去了,我就是。”徐瑞拿出了证件,他稍作思考,叮嘱道:“老蔡。你不要惊慌,先回家,千万要记得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也不要对任何人讲。今晚我们会过去的。”
老蔡连说了几个“好”,就转身离开了。
我们即可回了办公室,心中的震惊仍然无法平息。林冲野,也就是曹宽,有怪癖,绝对变态的那种怪癖!
简直是恋足的重口味升级版……
怪不得,他会与蔡巧巧同住一出租房。别人忍受不了的脚臭味,他却像犹如鲸鱼吸水一样的眷恋。
徐瑞摸着下巴。想了五分钟,吩咐道:“老黑、叶迦去拿装备,小琛,你去看看玥儿,跟她说今晚我们晚点儿回来,让她乖乖的,再去检查装备。如果不行,你就在家带孩子。半个小时到下边我的车上集合!”
在家带孩子……我欲哭无泪的看着他,“老大,你这安排。”
“所以啊,动用你的口才,让小萝莉臣服。”徐瑞干笑的说,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
我很快来到那位文职女警的办公室,一推开门,苏玥儿就蹦蹦跳跳的跑上前,铃铛声音这才消停,“大葛葛,你来接我回去了?”
“咳、、、”我蹲下身,认真的看着她,“玥儿,今晚我要和你徐叔叔他们抓坏蛋,晚点回来,所以你乖乖的在这儿,我们忙完就来接你。”
“哦……”
苏玥儿虽然挺失望的,却眨了眨眼睛说:“那好吧~~大葛葛注意安全。”
不该任性的时候就特别懂事,我心里感到欣慰极了,吻了下她的脸蛋,就回去检查手枪弹药等事物。当我来到楼下的时候,老黑和叶迦这俩货早已上了车,徐瑞还以为我被小萝莉缠住不会来了,他笑着就发动车子,驶往了东小水村。
第八十四章:灵棚里的那点儿事()
花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
为了不惹人注目,徐瑞把车子停到一处建筑工地,这里正兴建小区,经常有工程师和开发商的车停着,牌子也不是本地的,所以不会被对方发觉异常。
A7小组里就徐瑞和老黑扎眼,一个蛤蟆镜不离脸,一个肤色黑亮,故此。他们直接开房住入了旅店,等天黑再出动。
我和叶迦起码看起来是正常的,就晃悠着前往老蔡家。
还没有抵达蔡家院子,就听见沉重的哀乐和哭泣,我们稍微在大门口停了下,望见黑色的灵棚前,不少人或蹲或坐,围着唱丧曲的大妈。
老蔡看到了我们,想上前,我抬起手指摇动,示意他按部就班的为女儿办丧事。
现在没有异常,我们敲开了隔壁的院门,道明了身份和来意,老蔡的隔壁邻居姓王,他极为配合的把我们请到房间。说:“两位警官,您想在我家待多久就待多久,协助办案,就两个字,荣幸。”
我和叶迦点头,谢过了对方。
老王遗憾的说:“可怜老蔡家的姑娘了,她长得挺俊的,就是遗传了她爹那脚味,不然我儿子早娶上门了。”
“这您听谁说的?”我问道。
老王夸张的道:“这还用听说?蔡家芳香脚,脱了鞋子全村都能闻到。”
“……”
我无语说:“人家办丧事呢,还是别讨论这个了。”
“是的,是的。”老王敬了个礼,“我儿子也在警局工作,没准你们还认识呢。”
“谁啊?”我感觉这老王特别爱聊天,逮住一个就不放了。
老王自豪的道:“吴大方。”
“真巧了,我们确实认识,前天晚上他还拿两个月的工资请他下属和我们吃海鲜了,人如其名,大方。”叶迦疑惑的道:“不对啊,他姓吴,你姓王,八竿子打不到一块。”
“这兔崽子,平时挺抠门的,没想到又拿工资败坏,上次就说莫名其妙的没了一个月工资,昨晚又打电话跟我说自己穷了,敢情都是去吃生猛海鲜了呀!”老王笑骂了句,解释说:“他像我老伴,就跟着姓的。”
我们三言两语就混熟了,老王还特意拿来相册展示吴大方的照片。叶迦看见对方五岁时穿裙子的样子,果断拿手机拍了张,没想到这图成了我们屡次让吴大方协助的必备神物。
他妻子吴桂花跟儿子在市区租房子住,平时做个饭之类的。
老王说:“昨天蔡家确实来了一了自称是蔡巧巧对象的小伙子,当时我也在场,他个子矮手大,见人就点头哈腰的,特比礼貌,就跟小鬼子似得。”
经此我们就放心了,老蔡讲的是实情。今晚林冲野(曹宽)如果能落网,就意味着案子破了一半,不知道他嘴里能不能审出来关于黄经理的讯息。
我和叶迦轮流守着,不知不觉间,暮色降临了。
徐瑞打来电话问我们在哪儿,我说老蔡的隔壁老王这边,并说是吴大方他父亲家。徐瑞和老黑赶到了,他客气的和老王握手,“您儿子非常的优秀!也非常的大方!”
老王点头,“谢谢夸奖。”
我们A7组内简单商议完,由老黑爬上房顶进行蹲守,因为他穿着黑色的衣服就相当于开启了“隐身状态。”
我联系了隔壁的老蔡,问守夜一般几点开始?他说晚上九点半,这是风水先生定的。挂了电话,我和徐瑞汇报,他看着老王,“东小水村的风水先生,您知道吗?”
“就一个姓孔的大师。”老王呵呵笑着说道:“前些年搬来的,现在房子空着,有时回来一次,估计老蔡给他打电话才联系上的。”
天色不早了。老王呵欠连连的去睡觉了。
我们仨一边玩斗地主一边打发时间,过了能有三个小时,老黑发来了信息,“目标已出现,独自一人,手上提了只像鞋盒子一样的事物,确定是林冲野。”
徐瑞把牌一撂,“来了。”
我们寻思着蔡家院子里边老蔡、还有不少亲戚没离开,以防出现目标挟持人质的情况,另外也想见识一下林冲野的变态怪癖。毕竟目标落网不存在变数,条件是允许的……所以徐瑞吩咐叶迦上房顶跟老黑一块监视林冲野,如果目标有异动或者想离开,随时抛飞石击伤。
与此同时,我也给老蔡发了信息,让他和亲戚们该撤的撤,该去睡觉的睡觉,交由目标守夜即可,剩下的交给我们。
过了半小时,老黑汇报说目标借着抽烟为掩护。观察老蔡房间和别的房间,然后就进入了灵棚。
我的心脏仿佛被揪了起来,耐心的等着。
没多久,也就十分钟的样子,老黑来到房间讲听见了棺材盖移动的动静。我心说对方太急了,这么快就开始变态行为,也不担心被发觉。
叶迦继续守着,我们仨翻墙来到蔡家院子,蹑手蹑脚的接近灵棚。
徐瑞拿着匕首,挑开了封闭的灵棚,入眼可见,林冲野跪在棺材旁,蔡巧巧的双腿探出了棺材边缘,小腿下垂着,就像翘着脚一样。
令我们不理解的是,林冲野则为蔡巧巧的一只脚换上了黑色棉靴,他抱着另一只又闻又亲,满眼的享受,丝毫不觉我们仨已站在灵棚的开口处。
我和老黑胃里翻江倒海,有点后悔为毛没早对目标进行抓捕,差点第一次不是因为尸体吐了。
下一刻,蔡巧巧的这只脚湿润了,林冲野放开准备去脱另一只上边的棉靴时,眼角余光注意到我们。他手一抖,侧头特别的惊惧,“你们……是谁?”
“警察,抓你的。”徐瑞掏出寒光闪闪的手铐晃动。
林冲野装傻充愣的说:“我犯了什么事?”
“涉嫌杀人、虐尸,以及骗取巨额赔偿款。”我眯着眼睛,提起枪口对准他,我冷笑的道:“不知该称你为曹宽,还是林冲野呢?”
“哦……我投降。”林冲野见完全陷入了困境,他识趣蹲下身,脸上却笑的特别开心。
老黑凶着眼神。“笑什么?”
“快来把我拷住吧。”林冲野竟然催上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说:“老大,这变态玩意会不会有什么后手?”
林冲野的大手猛地抓住蔡巧巧的脚腕,将其捞出了棺材,并挡在自己身前,尸体加上棺材盖的掩护,凭手枪完全没有角度能直接打到他。
林冲野躲在后边,一边拿出把短刀抵在蔡巧巧脖侧,一边扯嗓子大吼道:“开枪啊!哈哈,有种开枪啊!把巧巧身上打穿!”
这一嗓子惊动了老蔡及其亲戚,纷纷冲入院子。看着灵棚内的情景,老蔡焦急的道:“放下我女儿!”
“可以啊,你进来,换她。”林冲野说道:“现在你们在场,这几个警察不好对着尸体开枪。不过以防万一,毕竟活的人质更有稳妥点儿。”
老蔡当即就要迈入灵棚,却被徐瑞拉住,“冷静。”
“怎么冷静?”老蔡难受的说:“巧巧死的时候挨那么多刀,我不想她现在又挨刀。”
徐瑞侧眼瞥了下隔壁老王家不知何时就已经空荡的房顶。他淡定道:“相信我们,再有五秒的时间,他就叫嚣不起来了。”
“五秒?哈哈,我给你们十秒。”林冲野拿着刀刃把蔡巧巧脖颈皮肤刮的“滋滋”作响,“10、9、8……”
还没有把“7”说出口时,林冲野后方那一面完全封死的黑色灵棚布,突兀的刺入一把毒蛇匕首,下一刻,有条手臂仿佛游龙般探进并释放了指尖,暗淡的流光乍现,只听“啪”的一道低响,林冲野应声倒地,并被蔡巧巧和棺材板分别压到了身上。
叶迦撕开灵棚的黑布,缓缓来到棺材前,他捡起地上掉的短刀,拿刀侧重重地抽打着对方腮帮子,“老大你真的小瞧我呢,对付他这种死变态,我只用三秒,不能再多了!”
第八十五章:他没转过来弯儿()
“八嘎!”林冲野怒骂。
“熊玩意,为何不说呀唛喋……?”叶迦加大力道把对方的半边脸抽肿,站起身,“老大,亏咱们花这么大精力查他,一点儿挑战性没有。”
徐瑞憋着笑意,把手铐扔上前说:“行了,把这家伙铐住,别影响蔡家办白事了,咱们撤。”他扭头看向老蔡。“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就是害死你女儿的凶手,放心,我们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老擦热泪盈眶的点头。
叶迦把林冲野双手铐住,可对方一个劲的挣扎,特别不安分。我见状掏出电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