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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手机,一觉睡到了天亮。我看到手机里有一条玛丽的未接来电,凌晨五点打的,我给玛丽回了电话,等她接时我解释当时在睡觉,她笑了下问我案子还没办完吗?我说还剩一个尾巴,等七号案的现场找到了就和阿丑和活死人一块回第九局。
此刻徐瑞洗漱回来了,把我拉起来一块到外边锻炼。
……
吃了午饭,我和杜小虫、徐瑞驾着车子前往红花山墓园,阿丑则留在警局休息,准备晚上替换活死人守着叶迦的病房。
我们仨抵达了目的地,把车子停下,看到大门旁的值班房子内与我们上次来时的情景不一样了,里边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在睡觉,而非守墓老人,难道说守墓老人去墓地那边了?
不对劲儿,我注意到守墓老人的杯子、藤椅都不见了踪影!椅子换成了木头的,杯子只有一只崭新的玻璃杯。
这什么情况?
我心中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敲打了两下窗子。中年男子醒了,他把窗子打开。疑惑往我们后方看了眼,说道:“扫墓的?提前打电话了没有?”
“我们是A7的。”徐瑞拧紧眉毛道。
中年男子莫名其妙的说:“A7是什么?”
竟然不知道A7,由此可见,这中年男子与守墓老人没有关系。我忍不住问道:“请问之前在这守墓的老人呢?”
“他啊?”
中年男子解释的道:“前几天生病了就不干了,我来接的他班。现在那老人应该在自己的破房子吧,也可能已经‘没’了,真可怜啊,老人如果有个好歹。他还有个孙女怎么办啊……”
守墓老人生病了?!
我们听这位新的墓地管理说的,好像还挺严重的样子。
“这是我的证件。”徐瑞把证件掏出给中年男子看完,他急切的说道:“我们要去那草屋一下,把大门打开。”
“好的……”中年男子按下开关,墓园大门自动缓缓的敞开了。
我们返回车内,徐瑞发动之后就顺着水泥路前往守墓老人的草屋方向,离了约有三百米时,没有车行路了,把车子放着,我们步行往那边移动。
过了一会儿,我们抵达了草屋。
杜小虫站在门前,试探性的问道:“老人家。玥儿?你们在吗?”
下一刻,苏玥儿清脆如银铃的声音出现,“杜姐姐?”
“对啊,我和你大哥哥、徐叔叔来了。”杜小虫说道。
接着门被打开了,出现了穿着小花棉袄的苏玥儿,与此同时,我们的视线往门里边飘,令人诧异的是。守墓老人竟然在火炉旁一下又一下的拿锤子砸着核桃,虽然动作缓慢了点儿,却丝毫不像生病的样子。
“小警察们快进来把门关上。”守墓老人头也不回的说道:“别让热乎气跑了。”
我抱起苏玥儿,与徐瑞、杜小虫进入草房。进而把门关死,我们自行寻了个板凳围坐在火炉旁边,徐瑞询问的道:“老人家,我听说您生病了?”
“放心,老朽一时半会儿还死不掉。偶感伤寒而已,已经好了,但不会再操心墓地的事儿了。”守墓老人把砸完的核桃扒掉碎皮,抬手递给了苏玥儿。“玥儿吃。”
“谢谢爷爷。”
苏玥儿拿小手接过核桃仁,bia唧bia唧的咀嚼。
“奴之一脉,亡了吧?”守墓老人忽然问了句。
“嗯……前几天晚上边调动各地警方实施的大清洗。”徐瑞简单的说道:“新的魂奴凤求凰由于以前把A2成员杀光了,他自知活不了。就没有配合审问。所幸三大奴之一那有奴之一脉的势力分布详情,这才一举覆灭了这条罪脉,不过还有一小部分,不到二十位的罪犯逃了。”
“老朽本以为剩下的五条罪脉最先覆灭的狠之一脉。没想到却是最不可能的奴之一脉。”守墓老人百感交集的说道:“凤求凰竟会弑主,养不熟的贼子啊……”
徐瑞点头道:“万千雄跑了,老实说,我觉得他这次案子除了四号目标,其余的都没有杀错。”
“小万确实不是等闲之辈,他识大局,也懂得避重就轻,这种人往往活的最久,比如老朽。”守墓老人淡淡一笑,他脸上近乎挤满了皱纹道:“腐尸这光杆司令已成为了毒王的附属。霸之一脉和狠之一脉谈判破裂,这是我能给你们的情报,至于下一个跳出来的审判者会是谁,老朽也无法推测了,因为启动了安插的棋子之后,老朽的眼线已没有作用了,形势也乱的不像样子。现在霸之一脉还在与毒之一脉僵持着。”
我心脏一颤,七罪组织目前来说,就剩下三条罪脉了,而万千雄并没有什么野心,短期内不会再出现,所以只有自己父母那条罪脉和毒腐联手的罪脉还算繁荣,但相比于流血除夕夜之前,这两条罪脉确实削弱了不少。
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事到如今,审判者们已经知道把七罪组织搅乱的始作俑者就是守墓老人了,为什么却都没有把怒火洒到红花山这边?
难道真的出于敬畏?还是另有隐情?
接下来,我们仨又和守墓老人交流了半小时。他说累了要去睡觉。然后我们和苏玥儿到外边玩了一会儿,她还悄悄和我们说守墓老人这几天晚上都会喝小半碗的酒水。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和小萝莉恋恋不舍的道了别。
返回警局的途中,徐瑞纳闷的说道:“小琛。小虫,你们有没有觉得守墓老人这次有点儿怪?但又说不出哪不对劲儿。”
我握着方向盘,点动脑袋说:“总感觉他有什么大事瞒着咱们。”
“也许因为他深不可测,我们才想多了吧……”杜小虫的指尖把玩着发尾。
“但愿如此吧。”
徐瑞拧紧的眉毛松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他对玥儿可是发自内心的好,这小萝莉变得越来越水灵了。”
……
过了不久,我们抵达警局,接上阿丑前往青市三院,叶迦现在都能下地了,但走的比蜗牛还慢,他开玩笑的表示再有十几天就能复职了。
我们把活死人接上。也没有回警局,而去选了家比较大的台球厅,为三天之后的龙腾杯练练手……
第三百一十一章:龙腾杯(2)()
我们来到一家离警局不远的台球厅,由于自己和徐瑞技术太烂,担心丢人就要了包间,里边有两张案子,我和徐瑞对打,活死人和杜小虫则抱着比一比的心态开局了,只听见杜小虫“砰”的一声爆响,母球有力的撞向呈三角形码放的球们。
没有进球,接着轮到活死人了。
我和徐瑞放下球杆,看着二人谁能赢。
“好久没打了,让我一下哦。”杜小虫眨着眼睛,抱球杆站在一旁。
活死人不为所动。他选择了大号球,就是八号往上的,一杆桶完,9号球进了洞。接着又连续打进了六个球,就剩下8号黑球了,但杜小虫的小号球一个没少,把角度封住了。于是活死人摆好姿势准备来把挑杆。
与此同时。我们的呼吸都凝住了,输赢就在于8号黑球了!
妈的,杜小虫开完局之后就一直是活死人在打,每次出手必带走一球,杜小虫还没轮到第二杆呢,活死人就快把球收完了……
“磅!”
活死人好不拖泥带水的出杆,旋动的母球跳了起来,越过两个小号球的上方,落下滚向8号黑球,试图想把目标撞向不远处的球洞。
但被母球撞到的8号黑球滚向球洞时,被轨迹旁的一个小号球擦了下,微有偏离,最终它停在了球洞边缘。
活死人放下球杆,“我也好久没玩了,该你了。”
我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忍不住加油道:“杜姐,一杆收了它们!”
徐瑞摸着下巴,说道:“他娘的,这水平真如阿丑所说,不赖。”
杜小虫观察了片刻,她把3号球打入洞,母球留的头有点大了,不过没关系,正好对上另一个球的角度。由于桌面上只剩下她的球和8号黑球了,没有活死人大号球封角度,打起来犹如鱼龙得水,没多久把小号球打的只剩下一个,但悲催的是,这小号球的角度只能打左侧的底洞,奈何洞口停着8号黑球,又不能打。如果利用反弹的话也没有可能。
杜小虫狡猾的一笑,把那小号球轻轻的拨向了球洞,却故意弄偏角度,小号球碰到案子往里弹了一寸,把8号黑球微微往旁边顶了下,这样一来,两个球就一块卡在球洞前。
“阴险啊。”
活死人叫苦不迭的拿起球杆,试着出杆,却没能如愿,反倒把杜小虫的小号球碰出来了。轮到杜小虫了,把自己的球打完,轻而易举的将8号黑球入洞!
“杜姐。你真强啊……”我近乎膜拜的看着她。
“姐以前怎么说也是一个不良少女,经常混迹于台球厅这种地方,哪个小混混见我不竖起大拇指的?”杜小虫半真半假的说道,她接着她看向活死人,“但活死人比我厉害多了,开始满桌子是球的情况下就能把大号球收完,每次出手就能把下边几个球怎么打想好了,我估计他能杀入龙腾杯决赛。”
活死人的僵尸脸一扳。“诶,见笑了。”
“这样吧,活死人教我,小虫你负责调教小琛。”徐瑞分配的说道:“你们负责把手感捡起来。并把我们教的差不多就行,别到时我和小琛一个球不进把脸丢到姥姥家了。”
杜小虫把球码放完毕,她让我开局。
我使劲一杆捣下去,结果滑杆了,母球歪歪扭扭的滚向了球洞。杜小虫翻了个白眼,她手把手的教我打,有时不经意的贴在一块,我能隔着衣服感受着她的温度。哪还有心思打球了?
没多久,杜小虫拧紧眉毛,她一杆砸向我脑袋,“你专心点儿!”
“好……好的。”我花了几个小时。总算能把开局打好了,接着每次出手之前,都死慢死慢的研究角度,还打偏了……
杜小虫恨铁不成钢的掏出解剖刀。她往案子边缘一放,“许琛,你一个角度研究十分钟也就算了,可打的为什么还是我的9号球?拜托你是小号球好不好!”
“杜姐,这……这不是6号球吗?”我郁闷不已。
“条纹还是全色也分辨不清吗?!”杜小虫气笑了,把我拉到一旁科普了几分钟,我这才恍然,接着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调教。
折腾了近五个小时,我和徐瑞累成了死狗,活死人和杜小虫心都快操心了。我们停下今天的临阵磨枪,返回警局睡觉。
第二天……
第三天……
直到第四天的下午,我们期间近乎都扎堆于台球厅。杜小虫干脆把球杆一扔,“许琛,你还是别算了,还不如乱打时懵的准呢,我发现你懵球真的有一套。”
“呃。杜姐,我是有进步的。”我尴尬道。
“我只看到你姿势摆的比职业还职业……”杜小虫额头布满黑线的说:“拿你家那边的话说,每次一出手就瘪犊子了。”
我真的无辜啊,这几天晚上回去了我都在网上翻职业赛的视频,把里边选手们的姿势学的八九不离十,没想到在杜小虫眼里成了装大尾巴狼的。
不过徐瑞倒进步不错,已经能有点儿业余的样子了。
我们傍晚之前返回了警局,青市局头把四枚参赛牌号送过来了。这牌号不是连着的,跨度比较大,局头说已经尽力了,如果让主办方按之前最后一个牌号顺次制作四枚。这就表示着我们“内斗”,打完两局就只能剩下一个了。
所以青市局头联系各大分局,终于找到了四个准备参加龙腾杯的警员,把牌号让给了A7。并联系主办方把电脑里的报名状态修改成我们的。
龙腾杯的初赛场地共有三十六个,分别是三十六家台球厅(均有十个以上的案子),而参赛者共有一万人,这意味着每个赛场会迎来三百余选手。规则是使用的淘汰制,可以由对阵双方选择一局定输赢还是三局两胜,但每局的时间不能超过十五分钟,否则会按球的数量论输赢。不仅如此,一个赛场经过层层淘汰,最终只有一位选手能参加决赛。
等青市局头离开,我们分别登录了官网,把自己的牌号输入查询相应的比赛场地。
“我是第三十二号赛场。”杜小虫摊手说道。
“十七号赛场。”
“六号赛场。”
活死人和徐瑞说完看向我这边。“喂,你的呢?”
“十六号赛场。”
我们心说这运气也没谁了,竟然没有在同一个赛场的,想放水都不行,只能凭自己的真实水准了。
“老大,咱还是别去了吧。”我弱弱的说:“心里发抖。”
徐瑞无语的道:“他娘的,这就怂了?贵在参与啊。”
“我看是跪在参与吧……”活死人出奇的打趣我说道:“不过去一下比较好,毕竟我们是为了查案子。”
“没错。”徐瑞点了点头,说道:“我还特意交待了青市的局头,明天务必把每个赛场都插进去一位警员参加初赛了,一旦有不对的情况,就跟咱们联系。”
我疑惑道:“牌号不是满了吗?”
“局头的办法是让警员们到比赛现场进行征用。”徐瑞解释的说道:“这个不用咱们操心了。”
我们把晚餐吃完就去宿舍了,我胡思乱想到凌晨终于睡着了,梦里边我竟然成为16号赛场的二强之一,杀入了决赛。但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的龙腾杯初赛,我竟然真的拿到了二强,一举夺得决赛的入场券,选手们竟然称我是台球界的耻辱,强烈要求主办方封杀,龙腾杯的主办方还因为我的出现,临时改变了规则……
第三百一十二章:龙腾杯(3)()
清晨,我们起床洗漱完,跑了一圈,接着吃完早饭就神清气爽的分别前往各地的比赛场地。我的第十六号赛场位于北区的新纹街236的台球厅。
我花了一个小时,打车抵达了目的地,还没到地方就看到那边站在了一堆人,上边还拉了横幅,“龙腾杯初赛第十六号比赛场地,大家一起加油,冠军一定在我们这儿诞生!”
我小跑到近前。这才发现外边的都是家属,我挤开人堆对着接待者出示了比赛号牌,就推门进入了,场地也同样满地的人头,绝大多数贴着墙边缘而立,十七张台球桌一目了然,所以这家台球厅算是非常大的。
这初赛场地共有317人参加,由于是奇数,第一轮肯定有一个轮空的。
过了十五分钟,入场时间截止了,实到也一样是317位,毕竟报名费每人要五十块钱呢,不来就浪费了。
就这样,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三个半小时过去了。第一轮的比赛已经渐渐进入了尾声,还没有轮到我呢,此时出局的选手已经离场,因此台球厅内比之前显得空荡了,还随着一局局的比完。陆续有输的人离开。
十七张台球桌再次空了下来,工作人员把球码放完,现在还剩下最后这一波选手了,主持人开始叫号:“第4831号,王大鹏,第4645号,刘小韵,一号桌。第4752号……”
她把分配完了一堆名字,接着说道:“第4830号,许琛,十三号桌。大家稍等,我喝口水再继续念对阵名单,还剩下几组了。”
这一上午也够难为她的了。
我就在这十七号桌的旁边,凭牌号领了球杆,试着摆了下开球的架势。这时我听见后边议论纷纷的,我耳朵一动,大概意思都在说:“他这姿势……好专业啊,会不会是职业台球手来了?”
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