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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协议成员,便可以凭借着这张证件与各个地方高层对话,这样的权利已经算是非常的恐怖,殊不知像张无殇那样的核心成员,却是有权利直接命令当地军方或者警方做一些权利范围内的事情,这下达命令和要求配合比起来,可是有着天壤之别,一种是上下级关系,另外一种则是合作关系,也就是说,从某种意义上说,张无殇他们在上头的地位,甚至比一个地方的警察局在还要高,这也是为何这一次灵异调查小组能够要求巴蜀市的警方和军方无条件参与剿灭赤教行动的原因。
当然,无论是工资还是这一个证件,肯定不是白拿的,作为灵异调查局的协议成员,我虽然行动不受限制,但是我有义务配合当地灵异调查小组处理一些灵异案件,同时灵异调查局那边一旦有任务分配下来,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必须无条件接受。
总的来说,我加入灵异调查局并没有多大的坏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对于我来说还是好事一件,当然,我加入其中并非是为了那所谓的权利和金钱,主要目的还是因为凤血,既然詹台红锦说过,想要寻找到凤血,只有靠阳天机焦宇辰这颗大树,那我就没有其他选择,为了能够让白如霜便会人形,别说是加入灵异调查局这点小事,就算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从灵异调查局回来之后,学校已经放假了一个多星期,刘东和姜超他们也都回了家里,大帝也是一样,在放假没多久便回老家过春节去了。
而我在提前去军区看望了一下霍老将军之后,又待在那里教了霍亮几天道术,对于霍亮这个徒弟,我对他是有那么一些亏欠的,毕竟自从他拜我为师之后,我一直都没有正儿八经教过他些什么,反倒是我在军区学会了迷踪九步,同时这霍亮也没少帮我忙,有时候我感觉,我这个师父当得真是失败。
因此,趁着这段时间没有太多的事情,我便静下心来,真二八经的做了一回师父,不过不得不说霍亮这家伙学习道术的根基太差太差,大帝和他比起来都完全可以堪称天才,我足足教了他大半个月,这家伙仅仅学会了最基本的凭空点道火的法术。
这门法术算得上是道术中最弱鸡的法术,它除了用来充当一个打火机的功效,或者一些江湖术士为了用来糊弄凡人的作用之外,便没有其他任何的作用,凭我九阴绝脉的天赋要学这种法术仅需一秒,而当时大帝学这门法术也仅仅花了不到三天,而这个霍亮学了足足大半个月,居然也是时灵时不灵。
面对霍老这犹如烂泥一般的天赋,我真的很无奈,他好歹也是我吴道进入阴阳界后的第一个徒弟,没想到却如此废物,但是这家伙却是非常的知足,在第一次从指尖点燃一窜道火之后他足足兴奋了一天一夜,当时他便将自己的zippo打火机扔到了一边,口中更是兴奋的念道:“啥jb国际知名品牌,在小爷道火面前,全都是渣!”
当天晚上,霍亮没有回家,直接召集了他好些狐朋狗友去了夜店,目的自然是为了显摆他的道火,为此,我深感无奈,霍老将军对于这摊烂泥更是火冒三丈,不过最终也只能气的连连摇头,对霍亮无可奈何。
第三百一十四章:除夕()
一转眼,已经快要到春节了,原本在霍老将军和霍亮的强烈要求下,是让我在他们那里过春节的,不过就在过年前两天,王飞洋却是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王飞洋意思是想让我和他一起回白街,在那里过春节。
我感觉到有些奇怪,自从一年前道姑那件事情之后,我和王飞洋在白街的亲人全都死了,在之前我其实也给王飞洋打过电话,问他要不要趁着这个春节,回白街看一下,顺便去给他家人上个香,当时王飞洋一口拒绝了我,说就算是要回去,也要等春节过完之后,他如今是闫飞的关门弟子,而闫飞孤家寡人一个,所以王飞洋是想陪闫飞过这个春节的。
但是这个时候王飞洋突然打电话来说要让我和他一起回白街过春节,我自然感觉有些奇怪,于是我便问了王飞洋原因,为何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王飞洋也没解释太多,回答说是闫飞执意让他回白街过年的,理由是他闫飞一个人过年过习惯了,这王飞洋在他面前,反倒会让他感觉不自在。
对于这个解释,我感觉是漏洞百出,不止是我,就连王飞洋也感觉到奇怪,不过后来闫飞执意让王飞洋回白街,他也不敢违逆闫飞的意思。
于是在第二天上午,我便告辞了霍老将军,和王飞洋一起回去了白街。
一年未归,白街并没有任何的变化,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幕,无数思绪涌上我的心头。
一年前,我和王飞洋只是这白街上两名普普通通的青年,王飞洋是一个在白街小有名气的扎纸匠,而我则是一名正在读大二的普通大学生,但谁又曾想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我和他这两名普通的青年,却是经历了一连窜天翻地覆的大事,甚至因为这一连窜的事情,差点让我和王飞洋都丧命其中。
一年前的今天,我们刚处理完道姑的事情没多久,而我还待在那个破旧的清风观中,遇上了那个无限循环大半个世纪的花旦,而王飞洋,还在闫飞的扎纸店门前,没日没夜的花着竹篾。
如今,我已经成为了一名超凡高手,更是经历了无数平常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事情,而王飞洋也是成了巴蜀一代第一扎纸匠飞将军的徒弟,我们二人都可谓是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回到白街之后,我和王飞洋先是我家的棺材铺转了一下,然后便一起来到了王飞洋家的扎纸铺。
我俩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将他家收拾了一通,然后王飞洋便用家里遗留下来的扎纸材料,扎了一些阴魂在地府需要的东西,烧给了他的家人。
因为我俩从小在白街长大,虽然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亲人,但是还有诸多熟悉的街坊,见到我们回来,很多街坊都是过来与我们打招呼,并热情的让我和王飞洋去他们家吃饭,不过全都被我们给委婉的拒绝了。
三十那天一大早,我和王飞洋便去买了一些好酒好菜,准备就在他家里过除夕夜,在当天下午我们去祭拜完自家亲人之后,我俩便在家里忙活了起来。
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街上四处都响起了放鞭炮的声音,我和王飞洋也不含糊,同样买了一窜鞭炮在门口放了一通,之后我和王飞洋便做了一大桌子菜,然后又拿出了两壶好酒,就这样喝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我问了王飞洋之后的打算,王飞洋回答说他自己其实也没多大打算,他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扎纸行业,而如今又拜入闫飞门下,自然希望他能够和闫飞一样,成为一名顶级的扎纸匠。
在普通人眼中,或许会认为做一个扎纸匠会非常没有前途,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先别说这扎纸一行在阴阳界的地位,光是在这凡尘之中,一名普通的扎纸匠一年也至少有数十万的收入,如闫飞那样顶尖的扎纸匠,那收入完全可以用年薪百万来计算,有些达官贵人想要找闫飞这种扎纸高手,扎出一些能够在阴间可以使用的阴物,所拿出来的价钱,更是高的吓人。
当然,到了闫飞那样的地位,自然不会在乎那所谓的金钱,他替人扎纸,完全靠自己的喜好,看对眼了,他可以分文不收,看不对眼,纵然你有一座金山摆在他的眼前,他也不会给你扎任何东西。
除此之外,扎纸匠在阴阳界其实也有着一定的地位与影响力,外八门中,无论是棺材匠,还是扎纸匠,都相当于一门传承,而闫飞那样的大能,在阴阳界的地位已经是泰山北斗一样的存在。
所以,王飞洋想成为闫飞那样顶尖扎纸匠的目标,其实是相当有前途的。
说完自己的规划之后,王飞洋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我的身上,问我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拿起手中的酒杯与王飞洋碰了一下,回答说我接下来的打算,可远比你的打算要复杂得多。
首先我必须得在阳天机焦宇辰那里寻找到那一只凤凰的下落,得到凤血去妖岭救白如霜,之后便是要去地府救我爷爷,如今爷爷已经到了地府一年,对于他现在的情况我一无所知,不过从上次牛头和转轮王的对话中我可以确定,爷爷现在在他们手中,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转轮王他们一直想从爷爷口中套出黄泉书的秘密,凭爷爷的性子,他肯定不会乖乖的将黄泉书的秘密告诉转轮王他们,因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难免会吃很多苦头。
所以,我必须得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一旦我有了无穷的力量,便可以取地府将爷爷给救出来,至于这种力量到底需要达到什么程度,最少,也得是大能级别,那样我才有底气顺利过阴去地府,见上爷爷一面,要不然我连去地府的资格都没有,凭我现在的能力,或许连恶狗岭都过不了。
如若真想与牛头他们对着干,真正将爷爷从地府救出来,大能的实力也不一定够,除非是到了绝顶大能的程度,那才算是真正拥有了和牛头他们叫板的资格,到时候,虽然不一定能够干过转轮王,但至少对付牛头是没有问题的,那样一来,我便可以真正去牛头的元帅府闯上一遭了。
成为绝顶大能,或许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艰难,毕竟绝顶大能在阴阳界屈指可数,阴阳双绝便是绝顶大能,妖刀化龙的实力我自然见识过,就算是牛头在他面前也得退避三舍,虽然绝顶大能难成,但我相信凭我九阴绝脉的天赋,想成就那样一番修为,并非不可能。
不过,这一切也都得一步一个脚印,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懂,所以虽然迫切的想把爷爷从地府救出来,但也只能慢慢熬,不然贸然闯下地府,不仅救不出爷爷,反倒会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那样便得不偿失了。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外面的街道上面更是到处都响起了燃放烟花爆竹的声音,整个白街都充斥在一中极其浓郁的喜庆之中。
我和王飞洋依旧坐在这院子里面喝着酒,聊着天,就在此时,我的电话却是响了起来,我拿起来一看,是彭磊打来的,我按下电话的接听键,笑着说道:“彭哥,春节快乐。”
“快乐个啥啊。”电话那头的彭立声音听起来却是十分的着急,像是碰到了什么大事一样,急忙问道:“吴道,你现在是不是和你那兄弟王飞洋在一起?”
“是啊,怎么了彭哥?”我问道。
“你们马上赶回到巴蜀市来,他师父闫飞,出事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闫飞之死()
听到彭立的这句话,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即便问彭立到底怎么回事,闫飞怎么了?
“死了!”良久之后,电话那头的彭立吐出了这样两个字。
“怎么可能?”
听到这两个字时候我的第一反应便是这绝对不可能,闫飞怎么可能会死?明明前两天他还好好地,怎么可能突然就死了。
“彭哥,这年三十的,你怎么和我开这种玩笑?”
“你见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就算是开玩笑,我能带着你兄弟的师父来开?”
电话那头的彭立有些生气,随后他也没解释太多,直接便让我们赶快回巴蜀市。
因为外面响起那烟花爆竹的声音,所以王飞洋并没有听清楚我和彭立到底在说些什么,见我脸色不对,王飞洋急忙问我出了什么事。
“你师父死了。”
我收起手机,虽然觉得这事情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是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彭立不可能在这年三十编造出这样一个谎言来骗我,而我也不可能将这件事情瞒着王飞洋。
我这话刚说出口,王飞洋的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随即他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就朝着门外走。
我也没有犹豫,第一时间跟在了王飞洋的身后,当天晚上,我们托邻居家开着一辆小货车,将我和王飞洋送到了巴蜀市里。
一路上王飞洋一句话都没有说,他整个人都显得非常的阴郁,脸色看起来虽然不喜不悲,但是我却知道此时他的内心,是非常痛苦的。
来到巴蜀市主城区的时候,彭立已经派人开车过来接我们,随后我们便坐着这一辆警车,去了飞将军扎纸铺。
当我们来到飞将军扎纸铺的时候,原本守在这里的大批警察已经离开,只剩下彭立和另外一名年轻的警察守在这里,而此时整个扎纸铺都是一片狼藉,外面院子的地面之上,更是布满了各种由刀气劈出的裂缝,甚至在那扎纸铺的墙壁上面,也到处都是刀痕,而那一个偏院处的一间房屋,更是被一刀斩成了两半。
很明显,这里在不久前正经历了一场非常恐怖的大战,而且这两人都是用刀的高手,最终导致闫飞被另外一人给杀死。
见我们过来,彭立第一时间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则是急忙问彭立这是怎么回事,闫飞现在在哪里?
“送到殡仪馆去了。”彭立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随后用着一种非常严肃的眼神看着我说道:“吴道,接下来你们或许得有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
彭立叹了一口气,终究没有在这个时候告诉我真相,而是不停的灌着手中的江小白,仿佛这件事情的真相让然他的心理也遭到到了极大的冲击。
至始至终,王飞洋则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此时,他一个人走到了扎纸铺里,在里面转了一圈之后又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便用着一种冰冷的犹如万年寒冰一样的声音对着彭立问道:“我师父现在在哪里?”
说实话,在王飞洋拜入闫飞门下之后,这家伙的性格虽然依旧非常的冰冷,但是已然有了很大的改变,而如今,王飞洋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他全家被灭门的那个时候。
“跟我来。”
彭立回了一句,随后带着我们上了一辆警车,朝着殡仪馆的方向开去。
来到殡仪馆后,我们在一个宾馆里面见到了闫飞,在看到闫飞身子的那一刹那,我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的闫飞就这样安静的躺在那一副宾馆里面,因为他才死没多久,所以那张脸除了有些苍白之外并不会显得太过于恐怖,反倒十分的安详,就好像是睡着了一样。
不过闫飞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但是他的身体却是触目惊心,在闫飞的身上,一共分布着三道刀痕,分别是在胸前和小腹位置,这刀痕已经完全不能用深可见骨来形容,而是这三刀,完全就是把闫飞给懒腰斩了。
也就是说,闫飞整个人其实是被人砍成了四段,他这躺在宾馆里面的尸体其实是被彭立他们给拼凑回去的。
我仅仅看了闫飞一眼,便不敢再继续看下去,而王飞洋则是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那躺在冰棺里面的闫飞,浑身上下都弥漫出了一股极其浓烈的杀气。
最终,王飞洋噗通一声跪在了闫飞尸体的面前,然后便不停的在地上磕头。
王飞洋这头磕的很重,每一次磕下去,地面都会发出咚的一声撞击声,而在那地板上面,则会留下一个血印,一直到王飞洋在地板上连续磕了十八个响头,我终于还是看不下去,如果让这家伙继续磕下去,指不定会撞死在这里。
于是,我第一时间伸出手按住了王飞洋的肩膀,道:“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