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能再次狠狠地把手指压在那地面上,用这般偏激的办法来缓解心中的疼痛。
不可否认,这招以痛制痛的方法,还真不错!至少他忍住了,没有跳起来去找皇甫玄的麻烦!
第1123章 咬到了唇()
鸡烤好了,皇甫玄这么个温文如玉的世家公子,自然是颇有风度地把好的部分先分给了阮软。
阮软接过,又礼貌地道了声谢,拿着鸡腿想要递给师父,却又不敢!她不知道他这会儿的心情是不是好些了,她怕他再冲她吼,让她滚!
好在皇甫玄接着又十分有礼地把另一只鸡腿分给了相重楼。
相重楼还没这么心宽到去接他皇甫玄送上来的吃的,冷眉一挑,寒着声道:“我不饿!”
阮软一听他那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这会儿还在生气呢,那想要给他送吃的的想法就只能作罢,她不敢冲上去硬碰他的刺角!只能自己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啃着鸡腿。
心不在焉的,一口下去就咬到了唇,拧着眉,轻哼了声。
皇甫玄离得近,听到她那声痛苦的哼哼声,立刻转头去看她:“怎么了?”
阮软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的唇,小声道:“不小心咬到了唇。”
皇甫玄为了能看清她唇上的伤是否严重,又往前凑了凑,两人的脸离得非常近,近到,从相重楼的方向看,两人的唇好似已经碰到了一起。
他脑袋嗡地一声响,身体本能地站了起来,几个大步上前,想都没想就扯开了皇甫玄,厉声道:“别碰她!”
别说这会儿阮软有些不明白了,就连皇甫玄也有些不大明白了,这相岛主突然是发的什么疯?
刚刚那力道有多大,把他扯了个措手不及,好在他身手好,这若是落在旁人身上,指不定能被这位给摔断个胳膊腿来。
毕竟是如玉的温雅公子,即使被人这么对待,依旧面色温和地笑道:“我想相岛主是误会了,阮软刚刚不小心咬到了唇,我只是想要看看她伤的重不重。”
可那心底却在琢磨着,这对师徒年岁相差不大,这两日瞧着这相岛主对阮软这个徒弟确实是不错,可阮软这小姑娘除了一张脸美若天仙,那身手还真不敢恭维。
以相重楼云午岛岛主的身份,即便是收徒也不会收她这样的没根基没天赋的徒弟的,除非这之间有别的渊源。
刚刚他只不过是稍稍凑近了这小姑娘,相岛主就发怒了,摆明了是把这小姑娘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护着的,如果是师徒关系,这关心可就有些过了。
除非,除非他待她并非师徒这么简单!
皇甫玄眸色一闪,不敢往深处想,即便是有了答案他也不愿去相信,因为那答案太过黑暗,并不是适合阮软这么个单纯的小姑娘。
相重楼视线落在阮软那张被他惊吓到了的小脸上,定格在她那微微肿起还冒着血珠子的唇瓣上,是真伤到了,还伤的不轻。
皇甫玄眼睁睁地看着那所谓的师父,上前一步,拿起手指去蹭徒弟唇瓣上的血,动作轻柔细致,亲密暧昧,已经超过了师徒之间该有的动作。
“疼吗?”
阮软最受不得他这般一冷一热的态度,眼眶一红,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了下来,落在相重楼的手背上。
眼泪婆娑,却依旧眼尖地看见了他手上血肉模糊的伤,眼泪瞬间就止住了,小手去拉扯住他的大手,声音里还带着哭腔道:“师父,你的手怎么伤了?”
相重楼这才记起自己手上的伤,挪开她紧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把胳膊背在了身后:“我没事,自己吃东西时小心些!有那么好吃吗?迫不及待到连嘴都咬伤了!”
他想要守住他的秘密,自己一个人舔着伤口的秘密。
话虽是冷的,可那话里却有着说出的关心。
阮软已经被他练就了一颗坚强的心,对比之前的冷言冷语,这会儿他的态度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和善了。
更何况,她这会儿对他手上的伤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怕被他伤害的恐惧。
丢下鸡腿,从阿玄那里要了治疗外伤的药和纱布,就又追近了那林子里。
皇甫玄眸色微微一沉,之前他只是觉得相重楼有些过了,似乎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可这会儿他觉得这阮软好像也对那相重楼生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相重楼入了林子,就找了棵树干飞身坐了上去,任由那手上滴着血,好似那疼痛都与他无关一般。
阮软那小身子追进林子时,他一眼就看见了,看着她在林子里到处奔走喊着师父,他心中莫名的一阵喜悦,仿佛她流露出来的关心,是这世上最好的良药,能抚慰他疼的快要死的心。
于是他故意不应她,静静地看着她在林间着急地找着自己,然后告诉自己疼的麻木的心,你看,她就算是把你当作师父,至少也是真心关心你的。
小姑娘在这一片没找到他,就往那林子深处去了。
相重楼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冒出来,让她往林子深处去,是不是,他就可以在无人处,从后面偷偷抱她一抱的心思。
他告诉自己,只要抱一次,一次,他就知足了。
就只有今天,他想要压下心底这份沉重不堪的痛苦。
于是他从树上落了下来,悄无声息地跟着她,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深,越走越远。
那好看的小嘴里,依旧一声声地叫唤着师父,在她茫然不知方向的时候,他从身后慢慢地靠近她,然后抬起胳膊,把她圈进了怀里。
“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要追过来?”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
阮软吓得挣扎了下,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那身子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道:“我担心你的伤!”
相重楼觉得自己越发地卑鄙无耻了,尽然为了满足自己心底那不可告人的私欲,而去把纯洁无知的她拉下来一起陪着自己。
她太单纯了,压根就不会去多想,他这会儿所对她做的,根本就超出了师父和徒弟间的亲密。
可就是这么一个拥抱,却治愈了他那颗疼得麻木的心,熄灭了他无名的怒火。
许是离得太近了,属于小姑娘身上独有的纯美气息从她身上传了过来。
第1124章 恶心至极()
相重楼微闭着眸子,贪婪地嗅着,就像个疯子。
受着那气息的引导,渐渐地低首靠近,薄唇就快要碰到她那如玉的粉颈了,突然被一声师父当头一棒打回了原形。
“师父,让我看看你的伤。”阮软一心记挂着的他的伤,在他怀里又挣扎着扭了扭身子,没有注意身后那不大正常的粗喘声。
相重楼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猛地松开了双臂,退后几步。
阮软这才得以转过身子去看他手上的伤,借着月色有些看不清,只能抬手去抓他的手腕。
小手软软的,仿若无骨。
相重楼若是想躲着她,她自然是连他的衣角都碰不着的。
可他舍不得错过这次机会,他渴望她的触碰,他就是个心里黑暗肮脏的混蛋。
所以,他没有避开她,任由她抓住他的手腕,替他擦拭伤口,上药,包扎!看着她那秀气的眉头一直皱着,替他担心,那心底竟燃起一丝痛快。
阮软也不是小白,当初混佣兵团那会,处理过各种各样的伤。
就相重楼手上的伤,是碎石所破,可他师父这身手,要说手不小心撞石头上去了,还伤的这么重,谁信啊!
分明是自己狠狠地一拳砸在石头上,自己伤的自己!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什么要自残呢?
是因为刚刚她没问出来的那件烦心事?那件令他露出痛苦神色的烦心事?那件他不愿意对她吐露半句的秘密?
可她即便是想到了这一点,也不敢再去问他激怒他了,她怕他再次伤了他自己。
替他包好了伤口,才小心翼翼地去看他,对上那深邃的黑眸,表情微微一滞,怎么又露出了那般痛苦的神色?
“师父……”她鼓起勇气,想要安抚他眉间的痛,却被他开口打断了。
“走吧,回去吧!”
一声师父,宛若一桶冰水从相重楼的头顶浇了下来,他怕再这么待下去,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对她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来。
阮软再看向他时,他眸子里的悲伤与痛苦就已经全部隐藏了起来,只能作罢,乖乖地跟在他身后出了林子。
两人回来的一路,一句话都没说。
阮软只能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地跟着他,她实在是想不通,到底是怎样的一件事,可以令他——无所不能的相重楼,如此痛苦!
相重楼这会儿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了,只能去偷听她的脚步声,喘息声。
入夜的时候,相重楼微闭着眸子,睡不着,就做了以前在云午岛上每天每夜都会做的一件事,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去偷看她。
可这一次却碰上了皇甫玄。
皇甫玄抬手拦住了他的脚步,眸色暗沉,引着他入了林间。
开门见山道:“你爱上了自己的徒弟!所以才会这么痛苦,对吗?”
相重楼不得不佩服他的眼力,却不知是自己那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讯息,想藏也藏不住!
“我们的事与你无关!”
别以为和阮软多说了几句话就能来寻他相重楼问话!
“可这事和阮软有关!你对她生了那样的心思,让她以后如何自处!你让她以后如何在这大陆上立足!你自己想要入那地狱也就算了,为何要拉着她一起!”
皇甫玄受的是世家的教育,在他看来,师徒是绝对不可以相爱,乃至是在一起的!
这是世俗所不能容的!阮软受不了世俗礼教带来的责难!
相重楼心底的秘密就这般被他给挖了出来,赤果果的摆在明面上来说,他没办法再去逃避。
“是,我爱她,疯狂的爱她!可这与你无关,与她也无关!”
皇甫玄挑唇一阵冷笑:“与她无关?你对她所做的事早就超出了师徒之间的情分,也就是她单纯没多想!你以为你还能瞒得了多久?我皇甫玄一直以为你相岛主是个不可多得的豪杰,却不想会做出这般卑鄙无耻的事!我劝你还是早些断了这不该有的心思,自己好自为之,否则你会毁了你自己的名声,也同样会毁了阮软。”|
相重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睁着眼一夜坐到了天亮的,他只知道,皇甫玄的话一句句地敲打着他的脑袋,疼的厉害!
可他被他骂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骂的对,他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又多臭,可他害怕毁了她!
他害怕她会发现他的心思,觉得他恶心至极,而远离他,讨厌他,最后还会去恨他!
皇甫玄好似是真的为阮软着想,一直有意挡在他和阮软之间,他连偷偷看她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一路上为了能把阮软和他分开,皇甫玄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想法设法地去讨阮软开心,逗阮软玩。
而他却只能攥紧了拳头在一旁看着,看着他如何讨好她,宠她,一步一步地亲近她。
看着她如何对皇甫玄笑着撒娇,与皇甫玄相谈甚欢,和皇甫玄越来越亲近,甚至不再看他一眼!
相重楼有时候被嫉妒折磨的发了疯,就一遍遍地在心底默念着,我是师父,我是师父,我是师父!我不可以爱她,我不可以伤了她!
以至后来借酒消愁,睡不着了,就猛灌上一坛子烈酒,喝的自己烂醉如泥了,就抱着酒坛子睡觉。
阮软觉得师父变了,被他心底藏着的那件事压得彻底变了个性子,最近还学会了酗酒,整天喝的醉熏熏的,经常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她只要一靠近,他就会大声地吼着让她滚。
可她还是担心他,只能向阿玄求助。
“阿玄,你帮帮我师父,他好像很痛苦!我不想要他这般痛苦!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帮他!”
皇甫玄俊眉一拧,冷声道:“没有人能帮的了他!”
相重楼这一路上的痛苦和压抑他都看在了眼里,所以说****这东西当真是折磨人,就连那样的一个霸主,都能被那鬼东西折磨成了烂酒鬼!
可阮软听出了他那话里的意思,急着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痛苦,你知道原因的,对不对?你告诉我,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帮帮他。”
第1125章 醉生梦死()
皇甫玄面色一顿,并没有挑明,只是模模糊糊地说了句:“这世上能把人折磨成这般的还能是什么事?无非就是****,他爱上了一个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的人!你说他能不痛苦吗?”
阮软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却从没想过,师父他是爱上了一个不可以去爱的人!
表情微微一滞,有些没缓过神来,心口跟着就是一阵疼痛,莫名地有些喘不过起来。
她不是没想过谁很这么幸运地成为她的师娘,毕竟当初相思要做她师娘的时候,她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然后就想了一会,能配的上她师父的,这世上约莫是要达到慕十七那样的,可慕十七是宸王的挚爱!
等等,慕十七?宸王?爱却不能爱?
阮软咬着手指,缓解身体的颤抖,师父他莫不是爱上了慕十七?
那样的容貌,那样的身手,那样的一个人,爱上她并不难。
师父一直在压抑着,因为那人是兄弟的女人,他知道这辈子自己是无可能了,所以才会这般痛苦的!离开才越发地想念!这会儿酗酒自然是因为相思成疾!
阮软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对上了,可她也越发地心疼了。
因为她知道,这事没人可以帮他,总不能从宸王那里帮他把慕十七抢过来吧!
更何况人家夫妻情深,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哪里还容得下第三人!
他师父对慕十七的爱必然是无疾而终!
皇甫玄见她那小脸上一会一个表情,可谓是真的精彩,拍了下她的肩膀道:“你在想什么?”
阮软摇了摇头掩盖自己此时的慌张,阿玄是宸王的人,断然是不能让他知道师父对慕十七生了不该有的心思的,他肯定还不知道师父口中不能爱的人是慕十七,所以他才会这般镇定。
不行,为了师父的名声,她也要镇定才行。
“没什么,没想什么。”阮软躲着他,视线飘向了相重楼,紧张地扣了扣手指。
她发现了师父的大秘密,可是她一点也不开心。
心底还有些隐隐的嫉妒,嫉妒慕十七可以得到这么世上绝无仅有的两个男人的爱!
然而嫉妒又有什么用,自己这身手连慕十七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可话又说回来了,她即便练就了天下无敌又如何?
师父又不可能喜欢她!
阮软被自己这内心深处蹦出来的想法吓了一大跳,她居然渴望得到她师父的爱!
她莫不是疯了?甩了甩脑袋,想要把这可怕的想法甩出脑袋,可这想法好似在她脑中生根发芽了般。
她以为,一直以来她之所以依赖他,想要靠近他,那都是师徒之情,或者说是感激之情。
因为是他把她从那荒岛上救了出来,又是他收留的她,他待她极好。
她被人欺负了他会替她报仇,她哭了他会安慰她。
每一次遇见了危险,他都会宛若天神从天而降。
然后她就开始依赖他,缠着他,渴望他的一个笑,甚至是一句简单的话。
她受不了他的冷言冷语,她矫情地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