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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位置太远了!
再转头看向胡菲玉,胡菲玉眼中所透露出的神色和我基本是相同的,看起来她刚刚所说的那种说不好的内容,就是这一点。
根据人体死亡之后的行为来判断,如果不是即时死亡的话,那么人体在死亡过后是还会有无意识的移动的。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
比如一些人因为突发某种疾病导致死亡,例如突发性心肌梗塞,这种疾病从病发到导致死亡是有一段时间的,在这个过程当中人体会本能性的移动,虽然这种形容不是很恰当,但是为了能够让大家看得明白一点,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举例。
也就是说如果这个人在距离你五百米以外发病,那么他是有可能移动到你的面前然后再死亡。
当然也不包括疾病,一些急性的中毒致死,也是有可能导致这样的一个效果的。
而这种死亡的方式,通常来说被称之为非即时死亡。
但是怀特的死亡方式不同,他的死亡是被枪直接击中脑部,前文我们也已经交代过,怀特的整个后脑都已经不翼而飞了,那么他肯定是当场死亡,也就是典型的即时死亡。
而即时死亡的话,尸体是不会再出现任何的移动的,基本上也就是凭借着冲击力等因素,当时就立刻倒下,不要看影视剧当中人中枪了,还能倒退几步,还能继续说话,那纯粹就是在扯淡。
如果子弹真的打中你身上的某个致命的要害之后,你是根本不可能再去开口说话,而你的死亡基本上也就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就会形成。
但是根据我所在的位置……
我用手做了一个手枪的手势,然后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了一下。
怀特的正面面部是没有任何的伤口的,所以我基本上可以推断他是将枪口含在嘴里,然后扣动的扳机,子弹射出枪膛的速度绝对会带着他的头部向后仰,然后身体也会跟随着这种惯性向后倒去。
因为大脑直接被摧毁,所以人体内的神经不会再收到任何大脑支配的信号,所以不可能会产生向后倒退情况,而是百分之百的直接仰倒在地面上。
再回头看向标注着尸体白线的位置。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依照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尸体是不可能以一个背靠在墙角的动作,坐在墙角处的。
我和胡菲玉再一次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紧靠眼神交流的信息就足够了!
这是一起确凿的他杀案件,尸体一定是被人移动过。
并且,徐婷在撒谎,她一定见到过凶手!
第一百五十三章 内因()
我不知道徐婷这么做究竟出于什么样的一个原因,但是我知道,她既然已经这样开口了,想必如果我要是找不到什么决定性的证据的话,她是不会开口的。
可能有些人会讲,你不是已经拿到了监控视频资料了吗?
没错,我们现在手里的确掌握着视频监控的资料,但是这些根本就不能作为针对徐婷的直接证据,因为不会有人往卫生间这么私密的地方安放摄像头,更不用说堂堂的首都国际机场了。
而现在掌握的都是外部的资料,这些资料对于徐婷来说根本就毫无意义,只要她一口咬定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口咬定自己的谎言,没有别的证据我们根本就拿她毫无任何的办法。
我和胡菲玉商量了一下,互相交换了一下意见,彼此都很赞同对方的想法,虽然说用眼神就已经表达交流的差不多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说出来的比较好。
我们两个人思虑了再三,最终决定还是先去见一见徐婷。
毕竟在偌大一个北京城里面,想要找出程倩这单独的一个人,还是一件相对来说比较困难的事情。
而关于怀特·史密斯尸检报告,也不是送到警方的法医处就能立刻得到鉴定结果的,结合这两方面的情况来看,我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去见见徐婷,亲耳去听一听她的说辞和想法。
这样决定了之后,我们两个人就离开了首都机场,眼下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再需要我们进行调查的了,虽然后续的调查工作依旧在进行,但也不过是一些收尾的工作,留给警方的同事们去做就已经足够了。
我和胡菲玉两个人再一次登上了车,这一次我们上的并不是之前我们从基地里出来时候所使用的那辆车,我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我们之前用的那辆车其实并没有悬挂号牌。
用胡菲玉的话来讲,虽然“GRT”组织在国内的各个地方都因为组织的性质有着特殊的权利,但是为了能够低调行事,所以一些最起码的基本法则,还是需要遵守的。
而这一次我们所坐的是一辆北京牌照的警用车辆,仍旧是胡菲玉开车,原本在坐上车之前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的,万一这妮子还是像之前那样开车,我岂不是还要再玩儿上一次心跳?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我嘴上却没有这么说,相对的,胡菲玉行为上也没有这么做。
这一次她的车速放缓了很多,很快我原本紧张的情绪就放松了下来。
而我之前的情绪,肯定也已经透过自己的表情表现出来了,但是我却没有察觉,反而是让胡菲玉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笑着对我说道:“怎么了?看你的情绪怎么这么紧张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回答道:“你还说呢,之前坐你的车,吓得我心脏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胡菲玉脸一红,问道:“至于吗?”
我面部表情僵硬地回答道:“还至于吗?你自己觉得至于吗?我要是没算错的话,我们从基地出来到机场的这一路上,你的车速至少要维持在一百六到一?不信我们等下回去可以查看一下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你可别想忽悠我,我可看到你们的车上安装了那个装置了。”
胡菲玉连上的表情,已经笑开了成为一朵花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件事情真的就有那么好笑吗?
于是我一脸不情愿的表情看向她,胡菲玉也很明显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急忙收住了笑容对我说了一句:“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
然后胡菲玉继续专心开着车,我则继续坐在一旁的副驾驶的位置上,用自己的大脑去整理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胡菲玉问我:“重楼,你有什么看法?”
我的思绪冷不防地被胡菲玉的这句话打断,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便反问道:“什么看法?什么什么看法?你指哪方面?”
胡菲玉表情嗔怒地对我说道:“你是制杖吗?还能有什么看法?还指哪方面,你说我指哪方面?”
我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开口问道:“哦,你是说关于怀特的案子啊?”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还能问你点什么啊?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你的脑子里琢磨的都是些什么。”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对胡菲玉笑笑,然后回答道:“我自然是在梳理这个案子的经过啊,不然我还能想些什么?”
“切!”胡菲玉很不屑地回应道,“既然你一直在脑子里梳理这件案子的线索,那么现在你倒是说说看,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呗?”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既然你要我说的话,那我就将我现在想到的地方都跟你说说,不过我现在所说的观点,对于整个案子来讲可不是最终的观点啊。”
胡菲玉脸上的表情反而显得更加愤怒了,她几乎已经要破口大骂起来,对我说道:“我说你个重楼,让你说你就直说好了,绕这么大的弯子,你让我……我……我告诉你,根据你现在的表现,我都已经开始怀疑你和这个案子有关了。”
我急忙微微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势,然后说道:“哎哎哎,请组织明察,我可是一等的良民啊!”
胡菲玉见我依旧还是在耍贫嘴,起得扬起手来就想要打我,我急忙摆摆手,连忙告饶说道:“哎哎哎,胡司令,我错了我错了,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胡菲玉应该是看出我收起了那套嬉笑的表情,她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也不是那么的愤怒了。
我继续说道:“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设想,这起案子,很有可能和徐婷、程倩母女二人有着直接的联系。”
胡菲玉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右手攥成一个拳头,轻轻地敲击了几下方向盘,说道:“重楼,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怀特·史密斯,对于徐婷来说是丈夫,对于程倩来说是继父,他们两个人是直接的责任人,当然和他们俩有着直接的关系了。”
我并没有介意她的举动,因为从她的举动当中我可以看得出来,她并没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于是我解释道:“不,你理解错了,我所说的并不是他们亲属关系上的联系,我要说的是他们两个人,与怀特·史密斯死亡的直接联系。”
胡菲玉听到我的话以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她问道:“等一下,你让我想想看哈,你的意思是说,徐婷和程倩母女两个人就是杀死怀特·史密斯的凶手?”
“可以这么说,当然也有另外一种方式,那就是徐婷和程倩买凶,杀害了怀特·史密斯。”
胡菲玉脸上惊讶的神色丝毫没有消退,她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道:“重楼,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你敢对你说的这个观点负责吗?”
我笑了笑,回答道:“我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嘛,这些只是我对于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进行了一些简单的梳理,从而得到的结果,并不能代表最终的真正结论的。”
胡菲玉点点头,看样子她这才算是真正地理解了我的意思,但是她还是很疑惑地问道:“不过重楼,你这个猜想肯定不可能是自己随随便便设想出来的,你肯定是从中分析出什么必要的决定条件了,是不是?”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可能的外因?()
对于胡菲玉,我并不想要隐瞒什么。
事实上来说,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我直接开口说道:“是的。”
胡菲玉继续问道:“完了?”
我有些狐疑地反问道:“什么完了?”
说完这句话,我们的车恰巧遇到了路口红灯停了下来,胡菲玉拉下手刹车之后,松开了脚踩着的踏板,侧过身子来对我说道:“我说你刚才所说的问题,这么着就完了?”
“没有啊!”我觉得我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完全可以用一脸懵逼来形容。
胡菲玉继续用她那一脸嗔怒的表情说道:“没有你倒是接着往下说啊!”
“嘿!”我心里暗自叫了一声,顿时我着小暴脾气就上来了,你打断了我的说话,结果你还这么横。
但我想想,还是算了吧,不管怎么说,胡菲玉打断我的话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单纯的应该就是因为她心里着急知道这些事情罢了。
所以我对她摆摆手,劝道:“你先别这么激动好不好?先听我把话说完。”
这个时候路口的信号灯已经由红转绿了,停在我们前排的车辆已经开始缓缓地移动了,但是由于胡菲玉的走神,后排车辆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已经按起了喇叭。
我不知道胡菲玉为什么会突然间就冒出这么大的火,就见他摇下车窗,然后自己半个身子都已经探出了车窗外,对着后面的车子破口大骂道:“按你妈了个逼的的按啊,一会儿你他妈就钻车轱辘底下去。”
说完她把头缩回到了车里面,气鼓鼓地盯着前面的道路,然后缓缓地重新发动起了车子向前面开去。
我十分诧异地看着胡菲玉,愣了好半天才问道:“你……你没事吧?我怎么看你情绪有些不对啊?”
胡菲玉的情绪也就在这一瞬间就低落了下来,似乎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但是我很好奇,可是胡菲玉不想说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问。
过了好一会儿,胡菲玉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平和且又缓慢地说道:“对不起啊,重楼,让你看笑话了。”
我连忙摇头说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焦躁起来了?”
胡菲玉苦笑着回答道:“我也不想这样,只是因为我刚刚坐上这个位置才几个月而已,所以对处理这些事情并没有什么经验,所以比较烦躁罢了。”
我笑笑,安慰道:“其实这没有什么好焦躁的,就跟我们平时遇到的其他难题一样,只要冷静下来,细致地从里面整理出线索,就好了,不要纠结着一时一刻之气。”
胡菲玉苦笑了一下,说道:“但愿吧!不要说我的事情了,说说你吧,你根据我们现在得到的线索,是怎么整理出那个结论的?”
我又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想要说出去的话,然后回答道:“其实这个很简单,我之所以这么想,主要是因为我在飞机上的那份乘客名单当中,找到了那个神秘消失的程倩。”
胡菲玉白了我一眼,说道:“你现在说的还是废话!”
我赶忙打断她,继续说道:“是不是废话,你总要等我把话说完吧?”
胡菲玉再一次安静了下来,我看到他的样子似乎不会再打断我说话之后,我才继续开口说道:“我在机场的服务中心看到的那份乘客名单,上面的名字里面并没有程倩的名字,我通过让我的同事,经过排查之后发现她所使用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字登上的飞机,也或许说,到国外之后改了名,这其中的种种原因,恐怕我们需要到外交部或者到海关那边核查过情况再下定结论。”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了起来,自己刚刚才想起来和胡菲玉说这些,于是急忙补充道:“对了,你最好现在马上和下级部门知会一声,程倩现在所使用的护照名字上的名字是‘艾米丽·金妮’。”
胡菲玉点头说道:“好的,我现在就告诉他们。”
说完她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我一看这姑娘是要一边开车,一边打手机啊?
这多危险啊!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的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了她手里的那部手机……
怎么看着那么的眼熟?
仔细辨认了一下之后发现……
好么,这不就是我进入基地的时候,在基地的门禁被收走的手机吗?
之前一直都没有找机会跟胡菲玉说起这件事来,何着这部手机一直都在她的手上呢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指了指胡菲玉手中,我的手机问道:“这……这……这不是我的手机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胡菲玉被我这么已提醒,看样子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做可能会产生危险,于是打开转向灯,将车子停到了路边,回答道:“怎么了?我身为‘GRT’的最高指挥官,难道我就没有过问一下基地内被扣押的物品的权利吗?”
“不不不。”我连忙摆手解释。
虽然我说的心里有这个想法,但是眼下看来,我要是将这个想法说出去的话,胡菲玉非炸营不可,所以我没敢直说,而是继续问道:“我的意思是,既然手机在你的手里,那你为什么不还给我呢?”
“你说的这不还是废话吗?如果要是真的那么容易还给你的话,当初为什么还要在你进入基地的时候,那么大费周章的收走啊?”
胡菲玉的口吻让我感到有些不爽,颇有一些普天之下老天是王大,她是王二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