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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身份完全是根据不同的案件,来确定不同的身份,在这个组织里,你见到的一个人很有可能今天在调查A案件,而在调查过程中使用的是张三的身份,而过两天去调查B案件,他的身份就变成了李四。
而且更为严格地说,在这个组织里的人虽说他们的最终身份是警察,但是他们基本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接受过正规警察学校教育,或者说在加入到组织之前,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警察训练的人。
早些年剑君白的确曾经被这个组织邀请加入,但是当时的他在全国警界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甚至可以说他在全国范围内都相当的出名,毕竟江城警校的校长,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担任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剑君白的身份不容易被隐藏,一旦加入幽灵行动小组也就很容易暴露这个组织,所以剑君白失去了这个宝贵的机会。
但是剑君白的讲述里提到的一个人,这个人叫“卓不良”。
卓不良其实并不是这个人的真名,他的本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姓卓。
他也曾经是江城警校的一名学员,我大一入学的时候他在上大三,用剑君白的话来讲,这个人的性格放荡不羁,是一个根本就无法被驯服的野马,虽然在警校的成绩非常优秀,但是却和教官以及同学的关系十分的不融洽,因此得到了一个“卓不良”的雅号。
而就在我大一的下半学期,警校方面发布了一则通告,宣布将“卓不良”开除学籍,理由是参与社会上的黑帮团伙斗殴。
这则通告公布之后,立即引起了警校学员的议论,大伙纷纷谴责这个“卓不良”,警校也将他比喻作为警察的败类。
至此之后,“卓不良”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并且大伙也很快的便淡忘了他。
但是根据剑君白现在的讲述,当时开除“卓不良”是假,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卓不良”被“GRT小组”选中,并且通过了重重审核,加入了该小组。
而根据剑君白的讲述,这个行动小组内部的确切组织成员结构,他也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小组所侦查的,全部都是一些震惊全国的大案,而这些大案往往都是一些悬案,疑案。
所以我们一直在调查的“X”,也在这个小组的调查范围之内。
剑君白似乎知道的只有这些了,同时他还强调,这个小组如果需要调集当地的警务力量的时候,是拥有绝对任免权的,也就是说,他们可以不通过任何的手续,直接就用一句话,将一个地方的局长贬为平民。
这让我有些大吃一惊,我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如此这般的组织,居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剑君白最后总结道:“也许我所跟你说的这些,并不能完全解开你内心当中的疑问,但是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再多的内容就只能去问这个组织的内部人员了,不过我想就算是你找到了这个组织的某个成员,他们也不会告诉你太多的内容的。”
我知道剑君白是不会对我可以隐瞒他所知道的内容的,因此我很相信他的讲述,但是我转而有继续问道:“师父,你真的相信郝仁就是这个小组的成员之一吗?”
剑君白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相信,而且不仅仅是郝仁,你的哥哥重阳也是这个组织当中的成员,这一点我也是到现在才知道的。”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在我眼中看来,剑君白并不是一个会那么轻易相信陌生人的人,更何况这个陌生人还做出了袭击、绑架、囚禁警察的行为。
剑君白摇摇头,叹息着说道:“是因为上级的命令,上级要求我下令停止专案组对郝仁的调查,而郝仁在跟我通话的时候也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因此我想上级的这道命令,一定是来自‘GRT小组’的。”
我点点头,又将郝仁留给我的信,原封不动地给剑君白讲了一遍,剑君白听完之后,对我说道:“郝仁和我说了陈汐茜的事情,我也已经和西川警校那边打过招呼了,陈汐茜在西川警校的成绩优异,可以提前获得实习的资格,刚刚我去单独找陈汐茜,也就是为了和她谈这件事情,她想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不过我想她应该是不会拒绝的。”
我继续问道:“师父,那关于郝仁对X’的推断,你怎么看?”
剑君白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在我们没能找到能够推翻郝仁推断的证据之前,我想我们还是有必要相信他的推断的,毕竟在‘GRT小组’内的成员各个都是精英,他们能够调查和涉猎的范围,远远比我们警察要多得多。”
我陷入了沉思,默不作声,过了许久,剑君白突然发问道:“重楼,刚刚那封信上的内容,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陈汐茜,但是剑君白摇摇头,说陈汐茜已经告诉他了,她当时和我一同看了那封信,她所复述的内容,和我基本一致,只是我的复述更细致一些。
然后我又回答道:“刚刚陈赫和我一起讨论了一下新的案情,我也告诉了他这封信上的内容了。”
剑君白一听到我这句话,不禁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番过后,对我说道:“没有关系,陈赫也是多年的老警员了,我相信他,但是重楼你要记住,从现在开始,郝仁的那封信你就给我烂在你的肚子里面,从今以后再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就当你从来都没有看过那封信,明白了吗?”
我理会剑君白话中的含义,急忙点了点头,剑君白继续问道:“对了,陈赫人呢?”
剑君白的话音刚落,房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这一次是毫无征兆地突然打开,而且使用的力道非常大,门板撞击到墙面的时候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行动给吓了一跳,急忙转头看向门口,就见陈赫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来到我和剑君白的身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然后他将目光落到了剑君白的身上,说道:“剑局,江城那边出事了。”
听到陈赫的话以后,我和剑君白两个人顿时紧张了起来,剑君白开口问道:“陈赫,你先别慌,冷静一下,江城市那边出什么事了?”
“心怡不见了!”
陈赫的回答让我实在是淡定不下来,我直接蹿下了床,连鞋都不穿了,拉住陈赫的肩膀问道:“老大,心怡不见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赫很诧异地看着我,问道:“重楼,你不是……你不是不记得心怡了吗?”
我没有心思和她去计较这些,再一次将我的问题问了一遍。
原来陈赫和剑君白两个人是昨天到达的金泉市,心怡作为重要的证人一直在受到专案组的严密保护,而就在他们来他们到达金泉市的前一天,心怡向专案组提出申请想要单独出去走走,剑君白同意了,并安排了两名警员保护她。
他们两个来到金泉市之后,专案组那边的事情暂时交给了苏玲珑和山槐共同打理,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不久,两名保护心怡的警员归队,而且是带伤归队,他们自称受到了袭击,心怡已经不见了。
他们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通知陈赫和剑君白,是因为他们两个人自以为情况还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但是二十四个小时过去了,心怡还是音讯皆无,并且就在短短几分钟之前,他们收到了一封信,信上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李心怡在我手上,想要活着见到她的话,让重楼来联系我!”
他们马上意识到情况已经失控了,于是在接到陈赫的电话之后立刻就汇报了这个情况,陈赫刚刚冲进屋子里之所以第一时间没有对我说,是他还并不知道,我在医院记不起心怡的情况是我装出来的。
我听到陈赫的讲述过后顿时心急如焚,很快陈赫的手机便响了起来,那封信以彩信的方式被山槐发送到了陈赫的手机上,我看到以后,果不其然,同陈赫所讲的一模一样。
我的脑子飞速地旋转着,这封信并没有署名,信封上也没有标明寄件人的身份,因此我们并不能够确定究竟是谁寄出的这封信。
而信上也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但是寄信人却让我去联系他,我该怎么做?
我突然间就想到了,掏出了自己的手机,于是我将手机卡卸下来,抢过陈赫的手机,将手机卡装在了他的手机上,然后拨打了李心怡的手机号。
电话的另一端,很快便传来了拨号待机的声音……
第五十一章 分头行动()
电话里传来了通话待机的声音,但是却没有接通。
即便如此,这个情况仍是让我们觉得这件事还有一些转机,因为刚刚陈赫在和苏玲珑、山槐通电话的过程当中,他们俩曾经提到过,在心怡失踪之后第一时间想要通过拨打手机来联络到她,但是心怡的手机却一直都处在关机的状态。
而今番我却能够打通心怡的电话,这就说明了两点,要么是心怡的手机刚刚被绑架她的人开机,要么就是心怡的手机已经设置了呼叫权限,能够打通她手机的人,就只有我一个。
我的想法更倾向于后者,于是我借过剑君白的手机,打给了山槐。
“山槐,你现在马上开始监听的我的手机号,从现在开始,每一个打进来或者拨出去的号码都不要放过,给我确定这些号码的具体位置,明白了吗?”
电话接通之后我还没等山槐主动打招呼,便将这些话像连珠炮一样讲了出去。
“嗯?哦……哦,好的,二哥你现在还好吧?”
山槐并没有想到我会用剑君白的手机来给他打电话,所以很明显当他接听电话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我的声音之后并没有反应过来,所以话语僵了一下。
但是此时我并没有心思和他聊其他的内容,所以我并没有回答山槐的后半句问候的话,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我又再一次抄起了陈赫的手机,再一次去拨打心怡的手机,这一次我刚要把手机放到耳边的时候,剑君白突然伸手拦住我,他指了指手机,然后对我说道:“按下免提!”
我明白剑君白的意思,于是我们屋里的三个人围到一起,我将手机端在三个人的中间,按下了免提键。
手机的扬声器了很快便传来了拨号待机的声音,我们三个人都屏住呼吸,听着手机上传来的声音,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显示,等待着电话被接通的那一刻。
但是事与愿违,电话依旧没有被接通,一分钟的拨号待机时间过后,电话再一次挂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把我此时的内心比喻成一张白纸的话,那么现在这张白纸上肯定被书写的满满的全是问号。
为什么?
为什么没人接听呢?
如果说心怡的手机已经被人丢掉了的话,那么她的手机理论上不应该是处在开机的状态。
这一点我们很容易就能想明白,如果你在马路上捡到了一部手机,而你想将这部手机占为己有的话,你会怎么做?
肯定会将手机关机,然后丢掉手机卡的对吧。
为了确定我内心的猜想,我再一次拿过剑君白的手机,用剑君白的手机拨打心怡的手机号……
果不其然,剑君白的手机里传来的是心怡手机关机的提示音,那么也就是说,现在心怡的手机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可以打通。
因此我可以完全确定,现在心怡的手机就是在绑架她的那个人的手里。
并且我还推断,那个绑架心怡的人,就是给苏玲珑和山槐寄信的那个人。
我重新打电话给山槐,让他把信封上的文字拍摄成照片给我发过来,当我看到山槐传过来的照片之后,我立刻就意识到这封信绝对不是从邮局经过邮递员的手投递到警队的,因为信封上面除了没有寄件人的地址和姓名以外,还缺少了两样东西,那就是邮票和邮局的邮戳。
我继续让山槐去找黎叔询问情况。
黎叔虽然在警队工作,但其实只是一名负责门卫工作的临时工,平时寄到警队的信函包裹都是先送达到黎叔的门卫室,然后由黎叔转送到我们各个办公室的,所以我想黎叔应该是知道这封信究竟是谁送来的。
过了不到十分钟,山槐那边便传来了回信,黎叔压根就没有看到送这封信来的人,他也不知道这封信究竟是怎么混到其他的信函当中的,最初他也感到奇怪,但是还是投递到了我们一组的办公室。
我又想要让山槐去调查一下当天警队办公楼内外的监控录像,但是剑君白却提醒我,当天警队的监控系统维修保养的日子,所以当天警队内部的监控录像只是为了进行测试的工作,不会进行保存的。
于是我想到了调查能够拍摄到警队正门门口的道路监控录像,但是想想之后我还是放弃了,刑警总队每天进出的人流相当的多,而且警队的正门相对又离附近路口的监控器位置较远,因此也很难查找到有力的证据。
我再一次将目光聚焦到山槐发来的信封照片上,照片上收件人同时注明了两个人的名字——山槐和苏玲珑。
既然这个人在找我,那为什么不在信上写上我的名字呢?或者写上我们组长陈赫、或者剑君白的名字也可以啊?但是为什么偏偏不是我们三个,而是山槐和苏玲珑呢?
我的脑子突然灵光乍现,再一次想到了郝仁之前给我留下的那封信!
“警队里有内鬼!”
如果郝仁的这个观点真的成立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能说的通了。
陈赫和剑君白两个人来到金泉市组织营救我的行动,毕竟只是他们两个人前往,而协助配合的也调动的是金泉市的警力,因此这两个人的行动不可能过分的声张,而他们两个人的行踪,想必也不会引起什么轰动的效果。
那么知道这两个人此时不在江城市的,除了他们两个人的家人以外,也就只剩下了刑警队里的警员。
而我被囚禁在金泉市的这件事,也并没有在社会上公开,最多也就只有警队内的人知道。
并且在我们三个人都不在警队的情况下,重案一组的负责人转交给了山槐和苏玲珑,同样也是属于警队的内部事务,也同样应该只有警队内的同事知道。
这样分析下来,肯定是有警队的内鬼将这些事情告诉给了绑架心怡的人,因此他才会将信件寄给山槐和苏玲珑。
我真的坐不住了。
我的心里十分担心心怡。
如果心怡真的有什么差池的话,我怎么对得起尸骨未寒的小悦?
想到这里,我对剑君白说道:“剑局,我必须马上回到江城市。”
剑君白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指着我的胳膊问道:“重楼,你的身体能行么?”
我用力地抡了两下胳膊,虽然伤口很疼,但是我依旧咬着牙没有在剑君白的面前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回答道:“剑局,这种小伤怎么会成为我行动的阻碍呢?放心吧。”
“重楼,我跟你一起回去吧。”站在一旁的陈赫突然插话。
我丝毫没有犹豫,直接点头同意了陈赫的话,毕竟在指挥行动方面,陈赫的能力要比我强得多的多,如果有必要的话,我想我们很可能会调动大批的警力对心怡采取直接营救的方式,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么有陈赫在肯定是会事半功倍的。
但是就在我刚点头的一刹那,剑君白再次开口说道:“不行,陈赫你眼下还要跟我留在金泉市,你还要跟我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