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饩浠暗囊馑迹蛋琢司褪撬担骸跋肓牧模徒矗幌肓模凸龅埃 �
我的心里虽然急躁,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是一名人民警察,绝不能做出那种暴力执法的事情来。
于是我转过头,故作轻松的姿态对山槐说道:“老四,既然郝同志已经邀请我们了,那我们就进去做做吧。”
山槐还没有从刚才郝仁一番话的错愕当中恢复过来,他依旧用错愕的眼神看着我,我利用自己右侧脸正对着郝仁的机会,冲山槐眨了一下左眼,示意让他不要惊慌,按照我的计划行动。
山槐理会了我的意思,尽量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跟随我走进了郝仁家的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间平房,郝仁打开了房门,把我们让进了客厅,客厅并不是很宽敞,在东西两侧各有两个房间。
郝仁点亮了客厅的灯光,胡乱地将沙发上对方的衣物收拾了一下,似笑非笑地对我们说道:“二位警官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个人平时叫邋遢,也懒得收拾这破屋子了,你们就凑合凑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想喝点什么?啤酒?茶水?还是饮料?”
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问道:“我们两个想随便看看,你不介意吧?”
郝仁愣了一下,不过我很明显地察觉到他的眼珠一转,似乎是又琢磨出什么来了。
然而他这个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很快便消失了,他的回答让我有些意外:“哦,随便看,只要你们能找到下脚的地方就成。”
他的回答真的是让我万万没想到,因为我们彼此心里都很清楚,我和山槐就是为了调查他而来的,此时此刻的他,居然不想要去隐瞒什么,反而是很有信心地让我们随便看。
这和他之前在大门口请我们进来时候的语气可大不一样。
不过既然人家都已经开口允许我们随便看了,我和山槐自然也就不客气,我们先打开了左侧房间的门。
这是一间卧室,同我们之前看到的客厅里的情况对比的话,卧室里面的环境要更加干净整洁的多,山槐在门口等着我,我进入到卧室里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转身出来带上卧室的门,我和山槐又走到了右侧房间的房门口。
打开房门之后,里面的景象让我和山槐吃惊不小。
这间房间的大小和卧室差不多,而房间里面并排摆放着三台电脑,电脑上面的墙壁上挂着的显示器足有十几个,大小不等。
在房间内其他的地方,还摆放着不少的电脑硬件,甚至还有若干台服务器。
通过这些机器上不停闪烁的灯光和风扇发出的声音可以得知,这些机器现在全部都处于运转的状态,可是我为什么之前没有从墙外看到这些光亮呢?
我此时才注意到房间的窗户,原来房间的窗户上面挂着厚厚的窗帘,掀开窗帘一看,发现窗户原本的玻璃都已经用黑漆给涂死了。
我走到电脑的旁边,随便按动了一个按键,挂在墙壁上的十几个显示器的屏幕全部都亮了起来,显示器的光亮将房间内照射的犹如白昼一般。
我注意到这些显示器上方显示的都是一些监控的画面,有应该是他自己架设的针孔摄像机,也有交警方面架设在路口的监控探头,从各个方位,各个角度将这个院子几乎完全保护了起来。
看到这些监控画面,我总算是了解了为什么郝仁能够知道我们早就已经来过这儿了,以他的技术手段,完全可以自己在其他地方用移动设备看到这些监控的画面。
郝仁也走了进来,站到我的身边,扫视了一眼墙壁上的显示器,得意地对我说道:“怎么样?壮观吧?”
我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看着他,指着显示器的屏幕问道:“郝仁,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所犯下的是什么罪吗?”
郝仁毫不在意,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违反国家规定,故意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系统,属于非法入侵计算机系统罪,根据刑法第285条之规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你既然都知道,我们来到这里你既不隐瞒,也不害怕,你究竟想得是什么呢?”我继续问道。
“我想的是,你们二位来到这里,还等了那么长时间,根本就不可能是因为这件事而来的,就算是我入侵公安监控系统的罪行曝光,惊动的也不应该是你们重案组,所以今天你们来这里想要问的事情,应该是……”
郝仁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子来,和我四目相对,继续说道:“应该是你们从李小悦警官查到了有关于我的一些线索,进而来找我想要核实的吧?”
我虽说已经料到他会这么说,但是当这番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以后,我还是吃惊不小,他对我们来的整个行动目的了如指掌,由此可以推断,他肯定知道内情。
我也转过身来,正面对着他,心里想道:既然人家都已经把话挑明了,那我还有什么需要忌讳的呢?
于是我冷冷地问道:“郝仁,我究竟是该叫你郝仁呢?还是郝运来呢?还是……叶萧呢?”
第十六章 突然袭击()
原本按照我的想法,就算是郝仁再怎么有心理准备,当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也应该或多或少有一些吃惊的表情。
但是接下来发展的情形,证明我错了。
郝仁的面部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就仿佛如我之前想像到的一样,我的所作所为,完全都在郝仁的掌控之中。
“我们到客厅里坐下谈吧。”
郝仁的这句话说得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仿佛他根本就不置身于整个事情当中一样,一切的一切,不论怎么发展下去,都和他毫无关系。
我一时间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便只好和山槐走出了房间,同郝仁一起回到了客厅里。
郝仁把我和山槐让到了沙发上,并且给我们两个人各自斟了一杯茶,这茶水所用的茶叶一看就是上好的茶饮,因为当茶水从茶壶里面倒出来的一瞬间,整间客厅里茶香四溢,一般的劣质茶叶是无法做到这个程度的。
我对茶文化一向不感兴趣,所以并没有动桌上的茶杯,反而是一旁的山槐,原本刚刚放下的紧张的心情又因为郝仁后来的举动再一次紧绷了起来。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也不管其他,直接一仰而尽。
郝仁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当他看到山槐的举动之后,微微一笑,将茶壶顺手放到了靠近山槐的位置。
山槐在一旁自斟自饮暂且不提,单表郝仁,他斟了一杯茶之后,在茶几另外一侧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品了几口茶,起初并没有说话,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样继续发问,只好在沙发上傻傻的坐着,等待郝仁的回答。
“重警官,我很钦佩你这种大胆的假设,但是我要告诉你,你的假设是错误的,我并不是叶萧,而且郝运来就是我,但是我却不是郝运来。”
原本就是一头雾水的我,此时被郝仁这番话搞得更加糊涂了。
郝仁似乎察觉到我并没有完全理会他的意思,于是解释道:“首先我来解释一下第一点,关于叶萧,我并不知道叶萧是谁,而且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我不想做过多的赘述,因为这没有必要。”
我点了点头,表示领会了他的意思,既然他说他不是叶萧,那么我就暂时姑且相信他不是叶萧。
郝仁继续解释:“至于郝运来嘛,那是我在2011年10月之前使用的身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相信你也应该调查过郝运来的这个身份了,我也就不再过多地讲述了。”
“那你为什么会变成郝仁?”我听到他的这番话,心里已经猜到了一些原委,不过我还是向听他亲口说出来确认。
“我之所以会从郝运来变成郝仁,主要还是受李小悦警官的委托,其实当时的那件幼女案跟我并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也只是听从李警官的安排,为了能够变换一个身份,因此被刻意安插到案件当中的。”
郝仁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因为案件的特殊性质,为了保证未成年人的**,整个案件从侦破到最后的判决全部都是处在非公开的条件的进行的,所以我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便换了一个身份,从郝运来变成了郝仁。”
我点点头问道:“这么说,你是小悦的一名线人?”
郝仁也点点头,回答道:“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和李警官的来往其实并不算是密切,线人的称谓,无非也就是好听一点,我有我自己的生意,干吗非要和你们这些条子打交道呢?”
“你之前说你经常和警察打交道,为什么?”
郝仁指了指摆放着计算机的房间,回答道:“重警官,你刚刚已经看到了不是么?就光凭我房间里的这些证据,还不够和你们警察多打几次交道的吗?”
“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个人爱好吧。”
“爱好?我看过你电脑上面的画面,不论从各个角度来说,你私自架设的或是擅自侵入的摄像头,完全就已经将你的家保护了起来,这是一种警惕心理,不论从任何的角度来说,个人爱好应该应该不会有这么高的警惕性吧?”
郝仁愣了一下,笑着回答道:“不愧是重警官,听闻李警官谈过你,说你分析和洞察能力强,今日所见果不其然,这么说吧,之前李警官联系过我,说有人要对我不利,让我多加防范,我也是为这才准备了这么多。”
“她是什么时候联系你的?用什么方式?对你不利的人是谁?”
我总算是在他的话里面抓住了重点,于是迫不及待地将问题一股脑地全部问了出来。
郝仁摇了摇头,回答道:“重警官,你的问题请恕我不能全部回答,因为我和李警官只见是有协议的,有些事情如果不是李警官亲自出面的话,我是不会说出来的,至于那个想要对我不利的人,李警官也没有对我说及他的名字,只是告诉了我一个代号——‘X’。”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半年前那个表面上让大家都以为已经死亡,其实实际上是暗中消失潜伏起来的“X”有关。
于是我继续问道:“这么说你和小悦之前在调查‘X’的事情?”
郝仁又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李警官并没有要让我配合调查什么案子,她当初之所以让我换一个身份,说是为了以后的行动做准备,但是具体是什么准备,我也不得而知,至于这个‘X’,如果不是李警官提及,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听到郝仁这么说,我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他的言辞之间漏洞百出,这分明就是在表达一个信息——他在说谎。
小悦的死亡目前暂时还没有向公众公开,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口中的李小悦警官已经死亡。
也或许他并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了小悦记录的那本,也许是为了故意给我留下的调查记录。
再或许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找到了那本调查记录,并且已经阅读过了上面的内容。
他的讲述和小悦记录的笔记上面的内容完全是相反的两个版本。
而凭借我的推断,依照郝仁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应该不可能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再根据他和我对话时候的表情看来,他虽然是在说谎,但是情绪和态度却依旧十分的冷静,看得出来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他究竟要隐瞒什么?
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我的脑海当中浮现,正如之前山槐提醒我的,眼前的这个郝仁真的不是一块“好啃的骨头”。
不过现在看来,我的推断更倾向于他是有意在演戏,既然如此,那么我就陪你把这出戏演完,反正你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微微一欠身,刚想要说话,而就在此时,我猛然听到了一声窗户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道白光从我的眼前划了过去。
最后我听到了“噗”的一声,急忙转头,当时我就被惊呆了。
一支弩箭赫然插进了郝仁的腹中!
郝仁似乎也被吓着了,他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吃惊地望着自己肚子上露出的那根箭,忘记了呼喊,也忘记了惨叫。
我扭头看向窗外,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是我却听到了一阵砖块掉落到地面上发出的碰撞声音。
我急忙对山槐说道:“老四,快叫救护车。”
说完这番话,我也没有理会山槐的举动,屁股下面仿佛是绑了弹簧一般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开了房门和院门,冲到了小巷里面。
左右巡视,果不其然,小巷的左边有一个人正在仓皇逃窜。
“妈的,敢在老子面前就这样行凶杀人,你不是疯了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二话不说,我当机立断地追了上去。
小巷里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楚这个人的穿着打扮,眼中看到的不过是一个黑影而已,但是这个人的奔跑速度极快,很快便从冲出了小巷。
而他选择冲出去的位置,正好就是平泉路的主干道,这让我心里又喜又惊,喜之喜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平泉路上的人流还是比较密集的,这样势必会减缓他的移动速度。
惊之惊在他的手里携带着武器,万一伤到无辜的群众可就糟糕了。
另外一点还是在于平泉路上的人流,当你追缉别人到人流较多的地方,很容易就会追丢的。
但是我很庆幸,当我冲出小巷的时候,顺着他逃跑的方向看过去,这个行凶之人的身影还在我目力所及的范围之内。
于是我一边追一边高声叫喊道:“站住,前面那个杀人犯!”
我这样喊主要是出于两种目的,一方面是为了叫住那个黑衣人,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警醒路上的行人。
当然第一点基本上是没什么效果的,如果真的能让我叫住的话,那么也就不用警察抓人了。
而第二点的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路上离我比较近的行人都自觉地闪开,让我和那个黑衣人的距离越发接近了。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没有追上他,最后我追着这名黑衣人到了一片茂密的小树林里面,我暗自心想:糟糕,再不抓紧时间制服他,他……就要跑了!
第十七章 狭路相逢()
小树林的深处已经远离正常的道路了,因此光线便的逐渐暗淡了下来。
现在唯一值得依靠的,就是头顶上方的月光,好在今天天气不错,月亮的光线勉强能够让我看清面前的黑衣人的举动。
但这只是一个大概的举动。
我突然察觉到这个黑衣人似乎停下了脚步,然后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转回了身,紧接着我看到他的胸前闪起了点点白光。
“糟了!”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已经在跑动的过程当中为自己的弩重新填装了弩箭。
他胸前的白光就是弩箭肩头所发出的。
他现在转回身来是要对我发动攻击了。
我也来不及多想,看到自己身边有一棵粗壮的大树,我一个箭步蹿了过去,但是还是慢了一步。
这一支箭正好插在了我左侧衣袖上,不过幸好只是弄坏了我的衣服,并没有伤到皮肉,不过想想依旧还是后怕的,我的动作稍慢一点,根据弩箭所在的位置,他的这一箭瞄准的,是我的心脏。